枯四回 夢難成,恨難平 老姜最辣(四)
</br>
</br>俺還在想著那三張催更票
</br>
</br>剛刷新就看到來了
</br>
</br>嗯。俺三更
</br>
</br>兌現催更的話,QD有獎勵,嘻嘻
</br>
</br>+++
</br>
</br>雖然大家都猜錯、
</br>
</br>但是,俺素好銀~
</br>
</br>+++
</br>
</br>歸還秦家堡后,顧家琪帶人離開海林貨幣控制中心。
</br>
</br>秦老夫人選這個地方重塑秦家堡聲威,又請眾多商場大佬為證,顧家琪都沒意見。她冷靜地和人寒暄,笑謝他們的訓導,要尊重前輩,做事要留有余地,為人不要太貪心,不要好高騖遠等等。
</br>
</br>很多人是主動來給秦家助聲勢的,秦家怎么說也是關中霸主,灑盡錢財帶領魏國錢莊行當走出困境,維護國內經濟穩定繁榮,又有意進軍官場為魏商謀利,天下商戶無不馬首是瞻。
</br>
</br>顧家琪背后下手吃秦家,實在是與天下人為敵。
</br>
</br>這都得怪她自己掩不住得意,跑到秦家人前頭耀武揚威,自揭身份,不然。秦家人被玩死也沒辦法。
</br>
</br>好在,以后都沒關系了。
</br>
</br>顧家琪吐出一口郁氣,戴上墨鏡,在眾隨從的簇擁下,離開金融大廈。
</br>
</br>行走間,忽聽一連串急促歡喜的叫聲:“阿璧,阿璧,秦飛卿,你再不站住,我饒不了你。”
</br>
</br>秦廣陵沖到前面,攔住他們去路,臉上掩不住驚喜,道:“阿璧,真是你,”她嬌嗔道,“我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啊。我腳都扭了。”
</br>
</br>她穿著金紅色的鑲狐毛邊錦服,圍著漂亮的整狐圍脖,,腰束得極細,齊整的劉海烏黑似漆,菱形大眼嫵媚動人,妝容白皙,紅唇如火,當真是美艷絕倫。
</br>
</br>看得出她今日是悉心打扮過的,尤其是她腳上穿著最新潮的細高跟馬靴,像少女一樣跺腳。忒地萬種風情流露,好不惹眼。
</br>
</br>但,這是個已經嫁為人婦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撒嬌,丫的腦子沒壞吧。
</br>
</br>冬蟲夏草等人手抵鼻端,別過眼去,免得笑出聲讓這位秦大小姐下不了臺亂發飆。
</br>
</br>秦廣陵眼巴巴瞅著秦璧,她噘嘴道:“你怎么不說話呀?這兩年你去哪兒了?”波光流轉的眼里,閃爍著大概只有她自己不知道的相思之意。
</br>
</br>顧家琪微微示意,隨從擋開攔路者,顧家琪繼續向前走,秦廣陵在后面氣急敗壞大罵,惹來路人無數。
</br>
</br>“卞夫人,我們主子不想和你敘舊。讓讓。”
</br>
</br>秦廣陵如何想,那就不關顧家琪的事了。
</br>
</br>她回京后,接到景福宮懿旨,大意是她所行所為,敗壞風氣,不講綱常,念在她自幼失怙無人管教才犯這些錯誤,就不送她到寺廟修身。而是送她回母親的娘家,由池府長輩管教重修三從四德,規矩學好了,另擇婚配。
</br>
</br>福嘉給小姑準備了十數箱衣物行裝,尤嫌不足,只恨自己好心辦壞事害了小姑一生,就算想留小姑在宮里也不能夠。
</br>
</br>顧家琪安慰她養好身體等兄長刑滿回京再給哥哥生個娃,福嘉鬧了大紅臉,倒忘了哭。兩人道別,顧家琪乘馬車歸于外祖家池太師府。
</br>
</br>照理說,顧家最年輕的家主顧家齊童鞋,已經幫妹妹了斷與池家的關系。
</br>
</br>何況,現今酈山公主名聲之臭,就是路邊的野狗見了也要嫌棄地吠上一吠。池太師這么重體統重禮數重門風的朝庭一品重臣,是不會把小姑娘接回家的。
</br>
</br>這里就一個字在作祟:錢。
</br>
</br>顧家琪太有錢了,簡直就是整個人都是用金子打造的,渾身金燦燦刺得大魏京城各戶權貴人家心肝兒一陣陣地抽。
</br>
</br>買個五十萬的石頭鐲子算什么,小姑娘出手闊氣到一舉手就把整個秦家堡買下。聽說全魏國就沒有她沒放過的高利貸的人家。她有錢到只能折騰自己名聲找樂子玩了。
</br>
</br>多少世家名門為這不愛惜自己的娃,含淚咬手巾跺腳趾頭。
</br>
</br>但凡顧家琪失足事不是鬧得天下人皆知的地步,就算她有三五個私生子女和一百個野男人有染,豪權門第還是會把她當成像天山雪蓮般純潔的一個姑娘,搶著把她迎回家當媳婦。
</br>
</br>現在,只能便宜池府這個全魏國巷尾皆知的堅吝人家。
</br>
</br>別以為顧家琪名聲有污,大家就都不要她了。
</br>
</br>池家可是和京城各大黨派各大勢力團伙足足爭了近一個月,才把她搶回手的。聽說,顧家琪小產養身子那段時間里,朝堂之上王侯公勛吵鬧不休,下朝后各路朝官上演全武行,就為著證明和顧家有一點親屬關系。好把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沒人管教的小姑娘領回家好好愛護疼惜。
</br>
</br>池太師這么賣力,真正是希望這位酈山公主身后的富豪勢力支持東宮太子。
</br>
</br>池文秋嫁入東宮,池太師家就是鐵桿的太子黨。
</br>
</br>想搶這位置的,呼聲最高的,就是和路閣老家結親的二皇子,大馬路邊三歲孩子都知道兩黨派之爭有多慘烈。
</br>
</br>一個樂安錢莊,讓多少官員栽倒;又有多少人家因為銀票現銀兌換傾家蕩產。
</br>
</br>這都是太子、二皇子兩邊爭斗導致的惡果。
</br>
</br>二皇子氣勢這么強硬的原因,都是皇帝陛下不講祖宗家法縱容其結黨營私的結果。
</br>
</br>按說皇子滿十五都得離京,奈何皇帝說,他就倆兒子,一個給朝庭天下百姓,另一個留在身邊進進孝道,不行嗎?
</br>
</br>朝臣撞柱的撞柱,無可奈何的有,扔奏折不上朝的有,六部言官每回上朝都說這事,但沒用。
</br>
</br>魏景帝是個強硬帝王,他的意志不容許朝臣左右,朝臣只有接受他命令遵照執行的份,諫言什么的,他高興了也許會看幾眼批兩字。不高興時,言官奏折全當柴燒。
</br>
</br>當時,戶部經常鬧錢荒。二皇子身后有虞家程家支持,時常補貼國庫一些。
</br>
</br>朝臣們看在那么多稅款的份上,部分保持沉默,但心里是不滿的。
</br>
</br>因此,在酈山公主用計黑寧貴妃、魏景帝的時候,清流忠義之輩全都向李太后那邊陣營緊緊靠攏。在太后老人家的英明領導下,朝臣死諫逼皇帝將禍國殃民的寧貴妃打入冷宮。
</br>
</br>這是忠義之輩朝臣們的重大勝利,但事成后,清流們發現太后又擅權了。
</br>
</br>好在這回,東宮太子已經監國,并用容納四海的寬闊胸襟原諒太師女不教之過。池太師留下后,清流們又有了最堅強的核心,與專權跋扈的太后黨人斗個你死我活。
</br>
</br>李太后很惱火啊,這班子朝秦暮楚口蜜腹劍忘恩負義的清流真是太可惡了。
</br>
</br>太后多英明果斷的一個權謀高手,怎么會被他們輕易氣到,她立即抬舉虞妃挑撥二皇子黨人站起來和太子斗。
</br>
</br>李太后隔岸觀兩子斗,時不時這邊煽煽風,那邊點點火,哪邊勢強壓哪邊,哪邊氣弱抬哪邊,讓東宮太子顧不上找太后黨人麻煩。
</br>
</br>因為,太后大人最是清楚,她的對手,是她的好兒子,魏景帝。
</br>
</br>樂安錢莊事出后,大部分官員都倒戈在太后、東宮黨徒門下,廢后劉春容都被請出來主持大局,魏景帝多少感到有點勢孤力單的凄涼味,等他簽署好一系列“喪權辱君”的妥協文件擺平中原動蕩,他就放手扶持二皇子。
</br>
</br>好比說,把顧家軍權轉給夏侯雍,世人皆知的二皇子黨人的中堅份子。
</br>
</br>曾經權傾天下如今富可敵國的顧家琪小盆友,受了這般大的屈辱和委屈,東宮太子力主把她送入池家,多少有點給小姑娘“當靠山”放手報復二皇子找皇帝麻煩的意思在里頭。
</br>
</br>酈山公主管教權的爭奪,說到底,也是太子黨、二皇子黨爭斗的延續。
</br>
</br>因而,池家老少待酈山公主還挺客氣。
</br>
</br>洗塵宴后,池家掌房奶奶即顧家琪的大伯母,親自安置金疙瘩侄孫女在新建的花樓里。
</br>
</br>內里陳置之物雖非稀世珍寶,卻也是名貴之品。
</br>
</br>幾天后,也就是所謂的熟悉期結束。池家大太太來和小姑娘說話,借著傳授她管家經驗之時,大嘆管家之難在于處處要錢。
</br>
</br>別看大老爺做官的外表光鮮,要處處應酬處處花錢,這樣在官場上才說得上話;兩個兒子讀書要錢,選老師要錢。逢年過節得給師長輩同窗送禮更要錢;女兒要出嫁,沒嫁妝婆家看不起,不能讓女兒到外頭受罪吧,就勒緊褲腰帶拼命省出來;就連丫頭婆子張嘴閉嘴要錢,沒錢都不認人。
</br>
</br>好在兒子、女婿孝順,偶爾會補貼點家用。不然,連菜湯都沒得喝,這日子是沒法兒過的。
</br>
</br>噼哩叭啦說足三個時辰,顧家琪溫溫柔柔地笑應,點頭稱是。
</br>
</br>這正常人都該聽得出她話里意思,更別說酈山公主那精明的,怎么沒點表示呢?
</br>
</br>池大*奶回去一琢磨,大概還沒回過神,再給那小娘皮點時間。等了幾天,池大*奶又去嘮嗑,還是啥也沒榨出來。婆子丫環嘴就早閑不住了,到酈山公主那兒傳話,別說賞錢,連口茶都不給喝的。
</br>
</br>越有錢的人,越摳。
</br>
</br>池府人都這么說。池大*奶認為是時候讓那娘西皮知道房子不是白住的,飯菜不能白吃的,就是井水當年請人打的時候還要幾個大銅子呢,不出份子錢甭想喝水。
</br>
</br>掌房奶奶一聲令下,廚房斷了小花樓那邊好吃好喝。
</br>
</br>顧家琪打發隨從到外面買吃買喝,池大*奶一見,氣壞了。
</br>
</br>敢情這小騷、貨就耍著她玩兒呢,池大*奶喘了幾口粗氣,跟二房一合計,定下法子。
</br>
</br>由二房出面邀請顧家琪去看戲,池大*奶這頭帶著人把福嘉安排的宮女太監全趕走,扔出那些不能換錢的皇家****物,騰出小花樓,把自己的小女兒安排住進去。
</br>
</br>顧家琪看戲回來,一看原來住的地方有人住,愁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br>
</br>懿旨有定,在沒有學好規矩前,她是不能離開池府的。
</br>
</br>天色暗下來,福嘉讓自己的管教嬤嬤到池府。大公主也是待罪之身,不能對朝庭重臣家指手劃腳,何況這是家事,池家怎么做事,福嘉是管不到的。
</br>
</br>福嘉的管教嬤嬤道,總不能讓酈山公主以地為席以天為被的,天寒地凍地整出毛病來,那她就要請示太后,換博遠侯家來管教酈山公主了。
</br>
</br>這博遠侯家正是和池太師府爭酈山公主管教權的有力競爭對手,池大*奶聽這話里威脅意,讓酈山公主的隨從帶上行裝,跟她走。
</br>
</br>池大*奶把人安置在祠堂邊的小茅屋里,陰冷潮濕的,仆人用的公共茅房還就在對門,臭氣熏天。
</br>
</br>福嘉的管教嬤嬤一瞧認為這也太欺負人了,連福嘉公主的半分臉面也不給了。
</br>
</br>池大*奶指著滿園空地道,有錢自己建樓買廚子去;太后下旨讓她們教人規矩,可沒說還管吃喝住的。
</br>
</br>顧家琪笑謝宮中嬤嬤關懷,讓她早回宮,這里事就不要說給福嘉公主知曉,以免公主傷身。
</br>
</br>宮里嬤嬤都是人精,知道這位公主不是任人拿捏的,現下見她自有主張,也不再多言語。池府什么樣的人家,京里人都有數,空口爭是爭不出什么來的。
</br>
</br>送走宮人,顧家琪指揮隨從整理周圍環境,當夜就在僻靜的小茅屋住下來。
</br>
</br>三餐外送,平素養養花、寫寫字、彈彈琴什么的,顧家琪過得還挺悠哉愜意。
</br>
</br>池大*奶見這招也沒逼出銀子來,又生一計。
</br>
</br>小賤蹄子不是來受管教學規矩的嘛,那就給她去盡孝——照顧癱瘓在床的池老太太,即池太師的老母——不惡心死你,也折騰死你。
</br>
</br>+++
</br>
</br>票票,不要忘了投票票O(∩_∩)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