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回 去路香塵君莫掃 大權(quán)在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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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今天兩更,我自己都覺得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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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前面說到顧家琪、洛江笙、司馬昶三人用計,聯(lián)合滅了北夷部族聯(lián)盟三十萬重騎,一舉奠定了北方部落俯首稱臣的基礎(ch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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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三十萬重騎是北夷各族的老底,輸了就什么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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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石畫樓很果斷地提出不接受投降,舉兵全線逼壓,必然要把夷人全部打回老家去喂羊,這樣做是不給北方部族繁衍生息的機(jī)會,至少百年內(nèi)夷人是不能對魏朝勾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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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但是這方針策略遭到以夏侯雍、海公公、劉皇后為首勢力團(tuán)伙的強(qiáng)烈反對,舉著魏仁帝仁善的旗幟,怒斥司馬昶用心險惡,要魏仁帝背負(fù)千古罵名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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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海公公為達(dá)目的,減輕了給皇帝的用藥。因此,魏仁帝得以清醒地來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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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仁帝懼怕海世子掌權(quán)在北方坐大,一看到魏夷戰(zhàn)事取得突破性勝利,立即連發(fā)十二道金旨召司馬昶回京,收回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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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魏時的將軍是沒有掌兵權(quán)的,照魏朝軍制,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將軍在打完戰(zhàn)后,就要將兵符交還皇帝。也只有皇帝才有權(quán)指派官員領(lǐng)兵作戰(zhàn)。沒有皇帝的命充,軍官也是沒辦法碰到軍權(quá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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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個新帝雖然荒唐無倫,但是,因為繼位之時夏侯雍擁戴得當(dāng),加之海公公、劉皇后等人收權(quán)及時,魏仁帝握有天下總兵馬的兵符,他說要收司馬昶的兵符,內(nèi)閣和兵部也是沒辦法阻止新帝收軍權(quá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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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收到換將圣旨,收拾了帳篷,立馬護(hù)著顧家琪回京,一點都不眷戀那個暫封的大都督元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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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因為,司馬昶打戰(zhàn)用的主力軍團(tuán),是他用高價銀糧、精良器械招募來的雇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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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批募兵認(rèn)的是海字軍旗,司馬昶的人臉,他和酈山公主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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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不是坐在紫金寶殿上的那個不知所謂的皇帝。私募兵和國家軍的本質(zhì)區(qū)別就在這里。司馬昶看似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沾上一點軍權(quán)的邊,還損失了幾百萬銀;實際上卻是贏得北疆的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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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卻說魏軍打敗了北夷,主戰(zhàn)派要求一鼓作氣,把夷人全部趕到陰山外;和談派認(rèn)為不要逼人太甚,任何人都有生存的權(quán)利的嘛,新帝一定是不喜歡把人殺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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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罕見地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他對魏仁帝說,陛下,京師已經(jīng)安定了,臣回北邊給陛下守著邊關(guān)去。陛下您說打,臣就打;陛下您說不打,臣絕對不犯夷人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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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話,魏仁帝聽著渾身舒坦,他高興,立即準(zhǔn)奏夏侯雍回北疆的請旨,并封他以北疆大都督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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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夏侯雍走了,朝堂上的戰(zhàn)和相對論還在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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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北夷人知道這種情況后,備齊一批優(yōu)質(zhì)的美貌胡姬奴隸和牛羊美酒無數(shù),送入魏國皇宮,討好魏朝的文武官員,別打了,再打自己也要受損失,還是簽署百年互不侵犯的友好合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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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夷人圓滑的一面,也傳達(dá)到顧家琪這里,傳話人問:什么個想法,是放北邊一條生路呢,還是徹底地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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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外面一聲傳報,洛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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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坐在躺椅上,位有點偏低,她仰起臉,看外。洛江笙快步走進(jìn)小苑,告訴她一個消息:真波王子的妻子潛伏在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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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話意思,她準(zhǔn)備行刺,皇帝?”顧家琪有點不能相信,在夷人為北夷生存低三下四到處求情的關(guān)頭,真波王子的女人居然要反其道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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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到底是物以類聚,還是她本來就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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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屏棄馨遠(yuǎn)閣左右隨從,俯低身,道:“你不會是真要與魏仁帝和平共處數(shù)十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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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微挑眉,笑道:“有何不可?大樹底下好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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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以為,你已經(jīng)受夠了皇權(quán)帶來的麻煩事。”洛江笙同樣回以挑眉狀,他拍了拍扇柄,微笑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希望你,放過北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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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笑,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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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展扇一搖,笑里帶著點疑惑,說道:“也許,在那兒生活了這么些年,對那些傻乎乎的老婦女,有好感。”他仰首用懷念似的口吻說道,“如果我母親還活著,她一定也是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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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兜這么大個圈子,”顧家琪笑意盈盈,回道,“原來是要保那位姑娘。怎么,真上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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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笑,神情里瞧不出真正的心意,道:“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放她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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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微點頭,道:“未來嫂嫂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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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請你再多費點心,把她調(diào)出宮。”洛江笙不客氣地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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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笑搖頭,好像拿他沒撤一樣小小地?zé)o奈,道:“她可不知道你這番心思,她喜歡的,是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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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比你更清楚。”洛江笙翻手從袖子里拿出一份燙金的喜貼,邀請道,“有空,就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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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微撥開,新娘那兒赫然印著“寧氏”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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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履行的是洛家長子的責(zé)任,洛家與寧氏聯(lián)姻,既是門當(dāng)戶對,也是天作之和,如果中間沒有這些磨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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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定到賀。”顧家琪收好帖子,又問起原先的話題,“那人弄出宮,放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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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背對著她,道:“隨便,告訴她,不要再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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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沒空!”司馬昶靜靜地現(xiàn)身,淡看洛江笙,“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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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洛江笙笑了笑,利落地告辭。司馬昶走到顧家琪旁邊,道:“你又犯規(gu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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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表示甘愿接受他的懲罰,司馬昶見她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一根老油條,又舍不得真訓(xùn)她,就把火氣撒到那些侍候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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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府里每個仆人都被司馬昶叫來臭罵一頓,嚴(yán)重失職的,比如放外人進(jìn)府打擾世子妃清修的守門人,還要挨軍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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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世子府里雞犬不寧,消息傳到外頭,青菽自動請纓,表示她來守著小姐,既不讓人打擾阿南,也能阻止阿南用腦費神。司馬昶聽了高興,當(dāng)即表示要想辦法給青菽的夫婿接回兩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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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家琪連忙打消他的念頭,免得讓青菽發(fā)現(xiàn)司馬昶真面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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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司馬昶馬上改用別的辦法向青菽表示謝意。青菽自己養(yǎng)了兩個孩子,女兒五歲,兒子三歲,司馬昶把他們都接進(jìn)府里,并安排兩個有經(jīng)驗的仆婦和六個丫環(huán)照看孩子;司馬昶又親自安排大牛做名下產(chǎn)業(yè)總庫的監(jiān)管,完全地免除青菽在生活上的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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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青菽見他做事周到,態(tài)度又懇切,直道小姐終于否極泰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