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希并排往下走。這些日子她的照顧也挺周道的。我也有些習(xí)慣。醫(yī)院門口來了好多好多的人。郭胖子也親自來了。盛哥。飛哥。旭哥。大龍蝦。臣陽。坦克。黃鵬。這一系列的人都來了。就連默婉和小朝也都來了。我一下樓。好多人就上來開始祝賀我。我跟大家說說笑笑。我知道這些日子我這些兄弟朋友。都沒有歇著。一邊與大家聊天。一邊四處找尋夕郁的身影。找了半天。從人群里面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夢寐以求的那個身影。夕陽也沒有來。
“別找了。她沒來。讓我?guī)退o你帶句話。讓你以后小心一些。做事情低調(diào)一些。讓你好好照顧自己。”默婉的聲音不大。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這些日子外面為了你的事情都折騰翻了天。最近幾天剛安靜下來。這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李耀還沒有回來呢。還在外面追柳程。其實。你身后的這個姑娘也蠻不錯的嗎。最起碼。配你富裕多了”默婉“咯咯”的笑了笑。
我瞅著默婉“為什么你給我的感覺。總是那么的怪。”
“怪點就好了。”默婉伸手一招呼“我再水間逐月定了飯店。大家過去吃飯。飛哥做東。”
大家說說笑笑的一群人就往車上走。大龍蝦和飛哥旭哥他們一伙人都再我邊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能力了。他們太能躲了。先這樣吧。等著發(fā)現(xiàn)他們蹤跡的。”
我笑了“好了。飛哥。咱們不說這些。說點開心的。走了。走了”我又推了他們一把。一伙人就往車上走。我沒有和飛哥他們坐一輛車。而是自己一個人做到了盛哥的車上。這是剛才我們聊天的時候。盛哥提前就叮囑好我的。這些日子。從我醒來。也一直沒有怎么見盛哥。盡管盛哥就住在貝天仁和醫(yī)院。不對。應(yīng)該是第一康復(fù)中心。但是這些日子他卻出奇的忙。也不知道他再忙什么。盛哥自己開著車。車上面一個人都沒有“屠夫和宋洋兩個人不在一起。那天晚上對付你的事情。是宋洋一個人的主意。與屠夫無關(guān)。”
“屠夫是不是在你那里。你給他藏起來了。”
盛哥沉默了一會兒“你為什么這么說呢。”
“屠夫再這里還不如宋洋呆的久。而且老窩都被抄了。這么多人找他們都沒有找到。肯定是有人把他藏起來了。跟屠夫有交情的人少。輝旭算一個。但是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你算是另一個。因為你們兩個的交情不明不白的。你這個人跟誰都能是朋友。跟誰也能是敵人。加上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我估計的也就差不多了。放心吧。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冤有頭債有主。宋洋的事情就是宋洋的事情。我不會找屠夫的麻煩的。你留為己用把。除非你還敢用。”
盛哥笑了“你小子現(xiàn)在了解我了解的夠透徹的。我沒有什么不敢的。我敢用他第一次。就敢用他第二次。他坑的了我第一次算我不小心。他能坑的了我第二次。算他牛逼。我認(rèn)了。”
我嘆了口氣“隨便吧你。你愛咋地咋地吧。這些日子你忙什么去了。一直也沒有看見你人。”
“忙著看。看看怎么琢磨劉曉。劉曉的震東酒吧關(guān)門了。而且里面的很多服務(wù)員都解散了。你說他這是要做哪樣。”
“我也不是劉曉。你問我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跟劉曉對著來。他劉曉怎么著你了嗎。有些事情我就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總有你想明白的時候。本事大的話就自己去想。自己去查。沒那個本事。就別使勁問了。問也沒用。我也不能說。或許你查不出來呢。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些僥幸的心里。你查出來了。再說吧。要是查不出來。就讓他永遠(yuǎn)的當(dāng)成一個秘密吧。沒有什么不好的。呵呵。省的你再問我更多的為什么。我也不是你老師。天天給你講解你不懂的問題的。是不是。師傅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王隊長”盛哥的聲音不大“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他現(xiàn)在也準(zhǔn)備的差不多。手下的服務(wù)員什么的也都解散了。留下的就是他的那兩個外國打手。汪威。還有一群打手。酒吧也關(guān)門了。你說他想要做什么啊。現(xiàn)在天天就在酒吧里面。大門緊閉。別人也不知道他們竟在酒吧里面干啥。你帶人去查查。隨便找個理由去查查。到時候告訴我”
我聽著盛哥的話。想了想“我下午就去做這個事情。我也不休息。我剛才都跟郭局說過了。我不想休息。想即刻上崗。郭局也是這個意思。”
“嗯。你去查查他。順便給他做做思想工作。不是我要對付他。那是他要對付我。所以再他對付我之前。還是我先對付他的好”
我沒在說話。吃飯的時候我也沒喝酒。郭局他們也沒有出現(xiàn)再這個場合。大家都挺開心的。正好也是午飯的時間。吃過午飯。大家又扯了幾句。大龍蝦還是要找宋洋。只不過現(xiàn)在找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了。宋洋驚弓之鳥。一時半會也不好找。這個事情。也就暫時放下了。
下午兩點多。我和坦克準(zhǔn)時出現(xiàn)再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熟悉的跟著里面的人打招呼。說說笑笑的。感覺真好。跟大家客套了半天。走到了夕郁的辦公桌前面。夕郁帶著眼鏡。正在電腦前面整理文件。她肯定是知道我過來了。還在他面前站著的“出院了啊。”她頭也不抬。聲音也是異常的無所謂。或者說。異常的冷漠。
“這些日子謝謝你了。特意來給你道謝的。”
“哦。”夕郁簡單的一個哦字。竟讓我語噎了。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們兩個的距離居然有現(xiàn)在這么遠(yuǎn)了。讓我之前準(zhǔn)備的那么多想說的話。一時之間都想不起來了。
“不要再拉近咱們兩個的距離了。我照顧你是因為我們有那么多的以前。并不是因為我們還會有多么久的以后。趕緊工作吧。肯定好多事情等著你處理呢。”
我站在原地。盯著夕郁。思考了一會兒“那我走了。原來你現(xiàn)在的心這么狠。沒看出來。”
“其實我都后悔了。”夕郁還是沒有抬頭。聽見她說后悔的時候。我心里一動。緊跟著。夕郁又跟著說了一句“如果我早點能有我現(xiàn)在的想法。現(xiàn)在的心態(tài)。那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無法自拔了。這么痛苦。這么難受了。”
我沒說話。轉(zhuǎn)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走到一半兒的時候。看見了鍋子。鍋子手里面拿著文件“王隊。殺張坤的兇手抓到了。”
我楞了一下“怎么抓到的。這么快就抓到了。”
“不是。是別的地方的公安。抓獲了一批罪犯。后來再審訊過程中。那幾個人翻臉了。然后互相咬。后來那邊的罪犯有人交代出來的這邊張坤的案子。把張坤的案子咬出來的。上午的時候你出院。我沒去接你。就是去接那邊局里面的人去了。那邊的人過來帶犯人指認(rèn)現(xiàn)場來了。忙乎了一上午。一會兒就走。現(xiàn)在郭局跟他們聊天呢。犯罪嫌疑人再咱們這里關(guān)著呢。我正找你來呢。這人的所有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突破了。現(xiàn)在去問什么就直接問吧。我還沒問。就直接找你來了。還是你問好。”
我點了點頭“那我去問。”我和鍋子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審訊室。我看見了一個高大的男子。頭發(fā)也挺長的。坐在中間。帶著手銬。邊上還有兩個警察站在他的邊上。我一進(jìn)來。跟里面的人打了個招呼。我也沒有往審訊室前面做。就是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這個男子。仔細(xì)的看了看。沒有什么印象了。畢竟時間過去的太長太久了。我瞅著這個人。想了想“抽煙不。”
“嗯。來一支。憋了好久了。他們都不給支煙抽。半個腳都踩進(jìn)棺材的人了。他們還不給我支煙抽。也不害怕我哪天想不開了拉著他們陪著我一起走。還是你好。年紀(jì)不大。心腸不錯。你是干啥的。小協(xié)警啊。”
我笑了笑“嗯。就是來打雜的。這不是有點事情想咨詢咨詢大哥么。怎么稱呼。”
“叫我阿海就行。不是本地人。就是從這邊犯了個案子。過來指認(rèn)現(xiàn)場的。”
我想了想“不是本地人。為什么要殺張坤。而且還做的那么慘。你跟他有仇嗎。”
“誰叫張坤。”阿海先是疑問的問了一句。接著一拍自己的腦袋“好了。我知道是誰了。我說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是不是讓我們剁菜的那個。”這人一臉的無所謂。
我看著他這么無所謂的態(tài)度。也笑了。感覺這人挺有意思“你還挺有意思。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跟剁肉一樣給剁了個稀碎。那作案方式。得讓所有人以為你們有多大的仇恨一樣。結(jié)果你連人家叫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你們下手那么狠干啥。你們有多大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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