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暖暖和那個男人從出租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很恩愛的樣子,我這才看見,暖暖手里還抱著一束玫瑰花,不多,旁邊的那個人看起來應該是比較有錢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好是斯文,臉上在燈光下,還是紅撲撲的,看起來一定也沒少喝酒。
下車以后,我們的車擋住了她們的路線,倆人只能從前面繞過去,正好,兔兔也把車里的車燈給打開了,再看她的腦門。她很是憤怒。剛才這一路,也沒少讓她受到驚嚇。
暖暖和那個男子顯然對于我這個車停的位置,也是很是憤怒,畢竟沒有這么停車的人,兩個讓你緩緩的從我車前繞過,暖暖笑呵呵的隨便把頭轉(zhuǎn)過來看了一眼,緊跟著,她站在原地,突然就不動了,熟悉的面容,看著車里的我,一動不動。
那個男的顯然也很是詫異,看著暖暖,又看著車里面的我。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霸道也行駛了過來,秦軒和天武少辰三個人從車上直接就下來了,堵在門口。
暖暖轉(zhuǎn)頭,看著秦軒。
秦軒當時伸手指著暖暖,嘴角動了動,一個字都沒有說。
兔兔突然之間好像明白了不少事情,看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情況,秦軒和天武少辰,三個人站在暖暖的邊上,我這邊,一直在車里呆著。暖暖的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兔兔這個時候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不是,不是真的讓我說中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根本沒有心情理會暖暖,我突然直接感覺自己有些可笑,我就這么看著暖暖。秦軒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邊上,敲了敲我的車玻璃。
我看了眼秦軒。秦軒在外面開口“先開門,別在這里堵著,這是人家賓館門口。”
我思考了一下,點頭,把車窗戶搖了下來,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伸手招呼暖暖“暖暖,你過來,你過來?!?br/>
暖暖十分的猶豫,看了一眼那個男的,又看了看秦軒“哥?!?br/>
“你過來先?!?br/>
“哥”
“過來。”秦軒吼道“我讓你過來?!?br/>
“哥,你說過你不管我的事情的,我們倆當初那會為什么分開你也不是不知道,分開以后他連一句挽回的話都沒有說,我憑什么要等著他。”
“過來?!鼻剀幱行┥鷼狻拔覜]讓你干嘛,只是讓你過來,把話說清了?!?br/>
“還有什么好說的,整天不務正業(yè),混社會,打架,欺負人,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成天提心吊膽的,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也不喜歡那樣的人?!?br/>
“哦,我也是這樣的人?!鼻剀庨_口道“我讓你過來,先過來再說,我說了,不參與你們的事情就是不參與,但是你們今天吧事情說清了,了清了。以后再各走各的,行嗎?!?br/>
“我不去”
“這是我兄弟,這么長時間,他沒有談過感情,他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什么自制力的人,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他心里還是有你的。哥不參與你們的事情。也不想強迫你什么,只是要你們談談??偪梢园桑裁词虑槎家粯?,善始善終,你說是嗎?”
暖暖思考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那個男的伸手就抓住了暖暖的手腕“別去。”
秦軒看了一眼那個男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快,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
天武和少辰兩個人到也痛快,走到了那男的邊上,天武伸手“我數(shù)到三,你不松開他的手,我就打斷你的手?!?br/>
“怎么著,跟我玩黑社會啊。”
“一。”天武笑了笑“二”
這個時候暖暖開口了,一把從那個男的手里抽出來了手,到了秦軒邊上,看著秦軒“他是你兄弟,我不是你妹妹了,是嗎?”
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開車門。”
我把車門打開,暖暖打開后車門,就上車了。
上車以后,兔兔開口“那我呆著就多余了,我下車,跟他們回去吃飯?!?br/>
我沒有理會兔兔,搖上車窗。鎖好車門。倒車。往后退了一段距離,沖著暖暖開口道“你家在哪兒?!?br/>
“你什么意思,不是談嗎,說吧,有什么好談的,你個忘恩負義的?!?br/>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啊?!蓖猛眠B忙轉(zhuǎn)頭開口“我跟他,才認識一天,一點關系都沒有?!?br/>
暖暖笑了笑“沒事,有沒有關系的也不用跟我解釋。我跟他也沒關系。”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蔽依^續(xù)開口道“放心吧,我就把你送回家,咱們什么都不用說。也什么都不用談,你今天晚上回家過夜就行?!?br/>
暖暖一聽“憑什么?!?br/>
“你信不信我打斷他的腿?!?br/>
“你敢?!迸行┥鷼狻澳阋詾槟闶钦l,你是天王老子啊?!?br/>
“我說得出,做得到,你今天晚上回家住,我們明天走,明天走了以后,你愛干嘛干嘛?!?br/>
“流氓就是流氓,永遠都改變不了你的本質(zhì)?!?br/>
“我本來就是個流氓,你就是跟這么一個流氓浪跡了一年多。我本來就是這么一個小混混,你就是跟這么一個不務正業(yè)一點上進心也沒有的小混混曾經(jīng)愛的要死要活?!?br/>
“我那會小,年輕,不懂事。現(xiàn)在我成熟了,我累了,時間真的是很好的解藥。這么長時間,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你眼里,你兄弟的仇永遠是最重要的。你給不了我一個我想要的以后,你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跟我有以后。我憑什么跟你從這虛度青春。這點,你甚至不如博龍”
“不要跟我提博龍,聽見了嗎。”
“博龍怎么了,跟你說,人一輩子找一個博龍那樣的男人,比跟你,可靠多了。”暖暖吼道。
“你今天晚上回家不回家,不回家的話,我現(xiàn)在給天武打電話,打斷那個男人的腿,反正我在你眼里本來就是一個流氓無賴,也不在乎多點什么?!?br/>
“你敢。”
“回家不回家?!闭f完了以后,我停車,把手機拿了出來“三。二。一?!苯又傺b就要打電話。
暖暖伸手從后面抓住了我的手,突然之間就安靜了“六六,我回家了,我們之間是不是也就算徹底了解了?!?br/>
我思考了一下,點頭。
暖暖笑了笑“那好,回家吧,其實過了這么久,你心里還有多愛我,我不知道,總之,我把你已經(jīng)放下的差不多了,我給你一個建議,也算是一個提醒,你不應該走這條路,你也走不到李耀那樣的高度。大多數(shù)女孩子都喜歡穩(wěn)定,有上進心有責任心的男孩子,而不是一個成天無所事事打架混社會的流氓小混混,你說我說的對嗎?!?br/>
我思考了一下,笑了笑“其實我現(xiàn)在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生氣。只是這么長時間,我是真的么有談過感情。我不是沒有上進心,也不是沒有責任心,只是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解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之,祝你幸福?!?br/>
“失去之后不再回來,回來之后不再完美。”暖暖緩緩的開口“我們的緣散了。我已經(jīng)提不起來愛你的興趣了。我的心,被你傷透了?!?br/>
“對不起?!?br/>
“呵呵?!迸α诵Α扒懊嬗肄D(zhuǎn),過一個路口,左轉(zhuǎn),進蝴蝶小區(qū)。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甲,其實你早就不愛我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認而已?!?br/>
“什么都是你說的算,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乙,對嗎?”
暖暖沒有說話,又過了不到十分鐘,送暖暖到了她們家樓下,我們倆一個字都沒有說,打開車門,暖暖下車,給我的感覺,是那么那么的陌生。已經(jīng)找不到了當初的感覺。
突然之間有些難受,不知道為什么,鼻子一酸,自己的一段感情,又這樣結(jié)束了。
看來有句話說的真好,距離產(chǎn)生小三的概率遠遠比距離產(chǎn)生美的概率大的多的多,后來想了想,我們倆本來也就分手了。不存在誰背叛誰。當初愛情的激情已經(jīng)沒有。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沒有了本來應該非常憤怒的情緒。
感覺自己可以挺坦然的接受這些。有些可惜。
就像很多很多的戀人一樣,身居兩地,就很容易產(chǎn)生裂痕,這日子久不聯(lián)系了,那感情也就會必然慢慢減少。更何況,我們兩個,早都連戀人都不算了。我更沒有資格阻擾人家什么。我自己也不老實,也不正經(jīng)。想到這里,我突然又笑了笑。
兔兔在一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傻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我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倒車。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br/>
“說什么?!?br/>
“你是不是很難受。”
“不知道?!?br/>
“那你是不是特別壓抑?!?br/>
“不知道。”
“你不會怪我吧?!?br/>
“必須怪你,你個烏鴉嘴?!?br/>
“你看起來也挺坦然的啊?!?br/>
“過去了。過去了,重啟,重啟?!蔽姨谷坏男α诵Α叭ソ榆幐缢麄?,吃飯去了?!?br/>
兔兔沒有在說話,也老實了許多。
到了賓館,看見秦軒他們幾個還在那邊,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晚上在自助燒烤非常開心的喝酒,喝的不醒人事。
怎么回的賓館,怎么睡的覺,都不知道。
半夜難受的要死,第N+1次發(fā)誓以后一定再也不要喝酒了。有種求死不能的感覺,從地上又是吐,地上擺著一個盆,我吐了繼續(xù),已經(jīng)吐不出來東西了,依舊很是難受。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喝不了那么多就別使勁喝。弄的我晚上也睡不好。憑什么要我來照顧你。這幫人。真是?!蓖猛玫穆曇繇懥似饋?,緊跟著,一瓶礦泉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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