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安沉默了，瞧著逐漸蒼老的父皇，難掩眸中悲愴之色。

“傻姑娘，不要難過，父皇這條命是欠了的，早晚得還?！蓖馊硕嫉?，百里常老糊涂了，開始尋仙問道，開始服食丹藥。

但其實，這只是借口罷了！

百里常到老，到死都是清醒的，正因為清醒，所以才會痛苦，越臨近死亡越是放不下，越是放不下，越是自我折磨。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整日整日的想著那些事，多么痛苦多么絕望？

“父皇？我誰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