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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哲佳說要去應聘夜總會小姐,這事要是我不在,我不知道她敢不敢,但如今有我管著,我知道她只是和我開玩笑的,借她個膽子她也不敢那么做。
重回GZ市,讓我有了一種“再戰江湖”的感覺,如今落腳的地方我們已經有了,接下來我就該研究風哥交給我的任務了。
但這之前,我要先把兩個女孩子支走,絕不能讓她們跟我卷進來……
我心里默默的盤算著,招呼紅朵和楊哲佳出去吃飯,我說今天帶她們去吃一頓“大餐”,這兩個小丫頭歡呼雀躍著跟我跑了出去。
我嘴里說的大餐,其實就是GZ市最有名的街頭小吃。
晚上七點,我帶著第一次來GZ的楊哲佳和紅朵,趕到了GZ的美食街,十甫路。
一邊嘻嘻哈哈的帶著她們兩個掃蕩街里那些美味的小吃,我一邊不著痕跡的問紅朵準備什么時候去找工作,又想找個什么樣的工作。
紅朵抱著一碗“鴿吞燕”,翻著眼睛想了很久,對我說:“浩哥,我……我還是去做手機銷售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感覺GZ和D市的壞境詫異太大了。”
“廢話,能不大嗎,一個南方,一個北方呢。”
紅朵話音落下,楊哲佳吃的小嘴全是油漬,嬉笑著接了一句。
我看著她那興奮的眼神,就神補刀的問了一句她想去做什么。
楊哲佳被我問的一愣,好懸沒被噎住。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白了我一眼,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后,對我笑瞇瞇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我可不想去做什么手機銷售,一天傻站著太沒意思了,要不……我去找個公司,做前臺接待怎么樣?”
“前臺接待……嗯……也可以。”
耳聽楊哲佳終于說了一個正經的工作,我滿意的笑了笑。
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警告她,說只要她不去當小姐混夜總會,那么她就算是去酒吧當“托妹”我都不管。
聽了我的話楊哲佳想了想,壞笑著說“托妹”也不錯啊,我瞪了她一眼,楊哲佳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第二天因為心里有事,我早早的起來,和紅朵她們打了聲招呼,催她們去找工作,我推說自己也要去我朋友那里瞧瞧,讓紅朵盯著楊哲佳,最好兩個人能找在一起的工作。
她們乖巧的應了一聲,我先行走出了家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在花都區里轉了幾圈,看著幾年間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不由的開始感慨物是人非,世界變化太快。
“小兄弟,咱們是一直轉下去呀,還是有明確位置呀?”
就在我盯著“面目全非”的花都區亂看的時候,開車的司機有些不耐煩的問了我一句。
我對著他笑了笑,查出了A姐手機里風哥給我留下的那個地址,讓司機帶我趕了過去。
花東鎮,是GZ市2000年擴建后,成立的一個新鎮子。風哥給我留下的地址,寫的是原來的老鎮名,北興鎮XX街XX路11-16號。
我看著信息里“北興鎮”的字眼,不由的搖頭一笑。
因為如今“北興鎮”和“花僑鎮”早就沒了,它們都被劃進花東鎮好些年了,這讓我有些詫異,不明白風哥為什么還要用“北興鎮”來給我留地址。
我更好奇的是,這個“11-16號”……它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想著,開始盤算如何能找到樸西蕥,找到她之后,我又該如何“照看”她。
開車的司機是個上年紀的中年男人,我借著閑聊,想從他的嘴里打探一點關于“11-16號”的消息。但這個中年大叔想了好久也沒想出那是個什么地方。
這讓他不由的老臉一紅,上車前他跟我吹牛說自己是GZ活地圖,現在露怯了,牛皮吹破了。
一路上我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多時我們就趕到了原來“北興鎮11-16號”的所在。
到了那里一看,我和車上的司機同時愣住了。
因為我們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片莊園式的豪華別墅區,尤其是貼著金字門牌的“11-16號”,那是一棟現代派歐式風格的五層別墅,簡直已經豪的掉渣了!
娘的,樸西蕥會在這里嗎……她……她這么有錢嗎?
看著面前的這座歐式莊園,我有些傻眼了。怎么想,怎么感覺這里面的事情好像不對。
我不知道這里是不是風哥的產業,但我想樸西蕥如此高調的跑到這里來,還住的這么豪,這事在我看來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就在我盯著面前的“11-16號”出神的時候,我身旁的司機笑了:“哇塞,小一個億的宅子呀!嘖嘖嘖……我說小兄弟,你這位朋友……是不是特別有錢啊?”
“呃……是……算是吧。”
看著司機那雙“羨慕”的眼神,我笑著尷尬的應了一句。
隨后想了想,心說不管怎么樣,既然人都來了,我就下去看看,要是能發現樸西蕥最好,要是沒發現,我再給風哥打電話也就是了。
我心里想著,給錢下車,假裝很熟的向著這處莊園的門口走去。
等我到了莊園門口,聽見身后出租車離去的聲音后,我連忙調轉方向,找了一個能夠看清這座莊園大門的早餐茶樓鉆了進去。
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我要了一份港式茶點,邊吃邊觀察著這處莊園里面的安保系統。
很顯然住在這里的人超級有錢,他們的那套安保系統我在風哥的莊園里見過,號稱是最先進的“無死角神眼保鏢”。
這個系統直接連接著周圍的警局,電磁感應覆蓋整座莊園,不管是從莊園的那個角度偷跑進去,系統都會在第一時間自動報警,那速度,可比打電話快多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個系統無法在外部破壞,它的控制中樞在別墅里,就像欣鈺家的安全系統一樣,自帶防護措施。
我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盯著這處莊園看了很久,覺得偷偷潛入是不行了。
如今我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傻等,等那個樸西蕥從里面走出來。另一個,就是我給自己安排一個身份,然后堂而皇之的走進去一探究竟。
可是什么樣的身份能走進這家莊園呢,娘的,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就在我心里想著的時候,一輛灰色的小面包車停在了莊園的大門口。
我心里頓感好奇,因為這種“跑貨”的面包車輕易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如今他們竟然停在了莊園的門口,他們又是干什么的呢?
我心里好奇的想著,瞇縫著眼睛打量面包車上的廣告,只見車門上有一排粉紅色的大字,上面寫著“幸福佳人鮮花禮品店”。
看見這幾個大字,我眼前瞬間一亮。
心想這些人原來是送花的,這讓我意識到了機會的出現!
我心里暗自計劃著,連忙跑下茶樓,當我來到街上的時候,我正看見這輛面包車里下來一個穿西服的男人,他低眉順眼的與門口的保安說了幾句什么,隨后門口的保安就打開了大門,準備放他們進去。
這讓我心里有些著急,暗想自己怎么能混進這輛面包車里。
就在這個時候,后面又來了一輛白色的皮卡車,上面拉著很多鮮花擺設,看樣子也是和這輛面包車一起的。
我瞧見皮卡車上站了幾個穿西服的男人,但看他們那飽經風霜的面孔,卻不像是那種平日里穿西服的人。
這讓我心里泛起了嘀咕,暗想這些人會不會是臨時找來的搬花勞力,娘的,有錢人就是講究,送個花還要求別人穿西服,真是資本家的氣派呀。
等這輛白色皮卡停穩,我低頭向著皮卡車走了過去。假裝圍著皮卡轉了幾圈,故意引起了駕駛室里司機的注意。
只見開皮卡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嘴里叼著煙,警惕的看著我,我對他笑了笑,拍著車門自來熟的問他:“老兄,就來這點嗎,都在?”
我這句話問的很有學問,這在道上的黑話里叫作“套口”,意思是讓人琢磨不透,還能把實話給套出來。
見我用這種語氣問他話,車里的男人愣住了。
他不明白我這話問的是“花”都在這嗎,還是問他們“人”都在這嗎,這個家伙猶豫了一下,對我點點頭:“都在了,哥們,請問你是……”
見他上鉤,我大大咧咧的對著莊園里面甩了甩頭,這個很吊很自然的舉動,讓開車的男人以為我是莊園里的人,他連忙下車對我討好,示意我去看車后面的鮮花。
我瞧著他那副孫子像,心里有些好笑。
偷眼看見門口的男人已經與保安說完了,我不敢讓他看見我,連忙把下車的男人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告訴他:“等下我跟你們一塊進去,但是先生對你們很不滿意,你們進去后,要小心說話,最好別說話。”
聽我如此一說,我面前的男人表情明顯僵住了。
我這句話用的還是“套口”,以前混藍道的時候,這些語言游戲我可是跟馮慶博練過的。
我嘴里說的“先生”,其實我都不知道他是個什么鳥,但像這樣豪的家庭里,一般都會有一個男主人,而這個男主人,就是我口中的“先生”。
那怕我這話說錯了也沒關系,只要這家里有個男的,哪怕是管家,我也能說他是先生,再不濟一個男人都沒有,那我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就在我對著面前這個男人冒壞的時候,突然莊園里傳來了一個女人氣呼呼的叫聲。
聽見這個聲音,我下意識的向著莊園里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素雅長裙身材窈窕的女人正往外走。
“又是鮮花,能不要這么俗嗎?把他們趕走,這些花不是我訂的,都給我退回去!”
“小姐,這些花是……是先生訂的,他說專門為您婚禮準備的。”
聽見這個女人的話,門口的保安有些緊張尷尬。
而就在這個女人和保安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徹底愣住了。
我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我面前這個女人的長相……讓我有些眼熟。
我回憶腦子里的那張韓國思密達俏臉,又悄悄拿出A姐的手機翻找里面的照片,結果一看之下,我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個對保安大叫的女孩子,正是我在GZ的目標……樸西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