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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車里對著我急急大叫的樸西蕥,我當下先是一愣,隨后就大笑了起來。
娘的,看來老子今天是掛不掉了,我沒想到這個韓國小妞竟然還挺講義氣,她得了機會竟然沒有自己跑路,反而又闖回來救我了。
“攔住那輛車,別讓他們跑了!”
就在我和樸西蕥對視的時候,遠處極速奔跑的胖三大叫了起來。
由于樸西蕥的出現(xiàn),她駕駛出租車將周圍的那些人驚的四處亂竄,我此時身旁沒人,連忙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我剛剛坐進副駕駛的位置上,出租車上頓時傳來了“叮叮當當”的脆響。
瞧著周圍這幫孫子瘋狂用砍刀打砸出租車的樣子,我坐在車里一聲冷笑,讓樸西蕥猛踩油門,隨后我就抓著她面前的方向盤,在樸西蕥的尖叫聲中,讓出租車飛速旋轉(zhuǎn)。
一番沖撞之下,我撞倒了車邊好幾個家伙。其中有一個小子很彪悍,他竟然學電視里的武打明星,一個飛撲掛在了出租車上,還敲打我這邊的玻璃,大叫著讓我開門。
我看著他那副兇狠的樣子,心說真是給你臉了。
我滿足了他的要求,猛地把車門推開,抬起一腳,就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
“下去吧孫子,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蜘蛛俠呢?”
在我的大罵聲中,這個家伙嗷的一聲被我踹出了好幾米遠。
我本想開車繼續(xù)撞他,但樸西蕥卻是慌張的抓住了方向盤,對著我搖頭示意我說那樣太過分了。
我瞧著她那少女心發(fā)作的樣子,對著她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姑娘還挺善良,其實我也沒想真撞那個小子,只是想把他嚇尿而已。
經(jīng)過一番大亂,我們周圍再也沒人敢阻攔。
我將方向盤交給樸西蕥,隨后我搖開被砸爛的車窗,探頭對著一張大臉被氣成“茄子”的胖三叫道:“孫子,你他媽等著爺爺?shù)模裉爝@事不算完,咱們風水輪流轉(zhuǎn),找機會我和你單練!哈哈哈……”
“耿浩,你他媽找死,有種的回來!”
在我的大笑聲中,與胖三的喊叫聲中,樸西蕥一刻不停,開車帶著我快速離開了那里。
我回頭瞧著胖三氣的跳腳大罵的樣子,心里得意的搖了搖頭。
這一番劫后余生的喜悅,讓我不小心牽到了身上的傷口,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才連忙脫掉外衣,查看起了我身上的刀傷。
“呀,你流了好多血,你……你受傷了?!”
看著我白襯衫被血染紅的樣子,樸西蕥瞪著大大的眼睛顯得很驚訝。
我瞧了她一眼,心說多新鮮,我要是能在亂刀之中一點傷不掛,那我還跑個球啊,早把胖三那孫子抓住,就地把他給“咔嚓”了!
沒有理會樸西蕥的話,我忍著傷口的疼痛,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兩處刀傷。
只見這兩處刀傷一淺一深,我小腹上的只是劃破了皮肉,倒沒什么大礙,可肩膀上的那一刀就重了一點。
這一刀的刀口足有五厘米長,看樣子深也得有一厘米左右,但卻沒有砍到骨頭。
媽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心里后怕的想著,至于身上其它的擦傷撞傷簡直可以忽略不計,我重新穿好衣服,看著樸西蕥那副慌亂的小模樣,忍不住嘿嘿傻笑了起來。
見我突然發(fā)笑,樸西蕥眼神有些復雜的看向了我。
我和她對視兩眼,笑道:“我說這位來自韓國妹妹,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開車回來救我,倒是挺仗義嘛,夠意思!”
“你這家伙……都傷成這樣了,你怎么還說風涼話呢?”
聽了我的話,樸西蕥臉上有些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樸西蕥這個女孩屬于那種比較“耐看”的類型。
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頂多算是一般漂亮,還可以。
但當你第二眼看見她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是越看越好看。她臉上的線條非常柔美自然,有著韓國女人獨有的那種嬌媚感和天生的慵懶感。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把樸西蕥看的俏臉生紅。
她可能感覺與我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咳嗽了一聲,小心的對我說:“那個……今天……謝謝你了。其實……其實我也不是壞人,我是不會把你自己丟下不管的。”
“那你今天跑什么呀?”
聽樸西蕥靦腆的對我說她不會丟下我不管,我撇了撇嘴,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逗了她一句。
聽我問起了上午的事情,樸西蕥臉上更紅了一些,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眼神古怪的看了我片刻,最終嘆了一口氣,問我說:“你……你上午為什么要騙我?”
“啊?!”
不明白樸西蕥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反倒被她問愣了。
我瞧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說我騙她什么了?
我實在想不出來我騙了她什么,雖然我先前是很想把她抓住,但我自認為掩飾的很好,好像并沒有說過什么錯話。
見我不明白,樸西蕥也笑了:“你上午說你回D市看兩個妹妹,你騙我了,我可是記得那天你和那個女孩子的對話,你們兩個怎么看都不是兄妹,她還把我當成情敵呢!”
樸西蕥這話說完,我當時那叫一個滿臉的黑線啊。
我心說姥姥喂,這妞的記憶力要不要這么強大呢?
她說的那個女孩子是楊哲佳,那天這個小妖精坐在我身邊陪我“套”樸西蕥的話,她的那副小女人的嘴臉我都忘記了,沒想到樸西蕥竟然還記得。
就是這么一件小事,竟然惹出了今天這么一大堆的麻煩,這讓我很無奈,也很無辜。
心說就算這樣也不值得她逃跑呀,我愣愣的看著樸西蕥,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小姑娘自從A姐失蹤,逃離D市后,她已經(jīng)變成了處處小心的“驚弓之鳥”。
我想此時在她的眼里,凡是“不正常”的人,都是她的懷疑對象。
想到此處我笑了笑,剛想說話,卻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暈眩直沖腦門。
樸西蕥看出了我的異樣,她慌張的讓我別亂動,說可能是因為我失血過多,加上體力透支引起的,她擔心的說要送我去醫(yī)院。
我想起了當初與紅朵去醫(yī)院的事情,無力的搖搖頭,告訴她小傷而已,不用去醫(yī)院,我睡一會就好。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當你繃緊神經(jīng)的時候,你就算是疲于奔命,也不會感到絲毫的疲憊,可一旦放松下來,先前透支的所有疲憊感,就會瞬間席卷而來。
我與樸西蕥說完這句話,腦袋一歪就沉沉的昏睡了過去,我睡了多久不知道,到了哪里也不知道。
當我感覺懷里有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子,正在扭動掙扎的時候,我才緩緩睜的開了雙眼,卻在迷茫間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我懷里摟著的人竟然是樸西蕥,而我所在的地方,看起來好似一個不大的臥室。
“你醒了,太好了,你嚇死我了!”
看見我睜開了雙眼,樸西蕥被我摟在胳膊下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隨后她臉上一紅,就羞澀的讓我放開她。
看見我們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我也有些老臉尷尬。
我笑著放開了她,問她這是哪里,樸西蕥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對我說:“這是我臨時的家,你剛才發(fā)燒說胡話,把我都嚇壞了。”
樸西蕥說著,眼里露出了一絲關(guān)切。
我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不知道這個韓國小妞是怎么把我弄到她家里來的。
我和樸西蕥彼此沉默了片刻,我想從床上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肩膀疼的厲害。
我轉(zhuǎn)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上身是光著的,小腹和肩膀上的傷口都被處理過了,就連我身上的那些擦傷和於痕,都被人細心的上過了藥水。
“別亂動,你肩膀上的傷口剛剛縫好,再開線我可不管你。”
樸西蕥說著,用手托住了我的腦袋,幫著我坐起來,體貼的在我身后放上了兩個枕頭。
一聽說我肩膀上的傷口被縫合了,我眼里當下露出了詫異,暗想沒看出來呀,這個韓國妹子竟然還會“針線活”呢?
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樸西蕥靦腆的笑了笑,她剛想說話,我所在的臥室房門外,卻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先行響了起來。
“別自作多情了,你肩膀上的傷口是我縫的,怎么樣,手藝還不錯吧,呵呵,我還給你打了個蝴蝶結(jié)呦~”
這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我詫異的向著臥室的門口看去,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樸西蕥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正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
“方曉楠?!”
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方曉楠,我腦子發(fā)懵有些搞不清狀況,不知道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用眼神詢問樸西蕥,樸西蕥笑著搖搖頭。而方曉楠則趁這個時間,已經(jīng)快速走到了我的身邊。
她盯著我滿身的腱子肉上下亂看,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四十歲大漢,看見了沒穿衣服的花姑娘一般。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慌亂的用手去扯被子,方曉楠壞笑了一聲,對對我說:“沒想到你這家伙看起來瘦瘦的,身上倒是很有肉嘛,呵呵,說吧,紅朵是誰呀,你為什么拉著我妹妹大叫紅朵的名字?”
耳聽方曉楠提起了紅朵,我不由的再次愣住了。
我尷尬的瞧瞧身旁臉蛋紅紅的樸西蕥,心說娘的,人言酒后亂性,看來不僅僅是酒能使讓人亂性呀,這受傷昏迷,也是能夠讓人亂性的。
很顯然,我剛才把樸西蕥摟在懷里的舉動是把她當成了紅朵,但……
等等……
妹妹?!
腦中想著紅朵的事情,我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
雖然我先前就猜想過樸西蕥和方曉楠的關(guān)系,但此刻聽方曉楠自己說出來,我還是感到很吃驚的。
看著我臉上吃驚的表情,方曉楠撇撇嘴,損了我一句:“你不會是個瞎子吧,我們兩個長得這么像,你難道就看不出來我們是孿生姐妹嗎?”
她嘴里說著,笑瞇瞇的對樸西蕥點點頭。
得了她的同意,樸西蕥這才從兜里拿出了一部電話,遞到了我面前。
那是A姐的電話,我沒想到樸西蕥竟然在我昏迷的時候翻了我的口袋。
見我疑惑的看著她,樸西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我動了你的東西,但……但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風哥派來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