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紙醉金迷 !
“什么?GZ你們是‘王’?我靠,你小子怎么不說天是老大你老二呢!”
耳聽對方竟然到了此時還敢放狠話,我當(dāng)下心中惱火,一手槍打在了對方的腿上。
那“砰”的一聲槍響,說話的這個家伙頓時鮮血橫流慘叫出聲。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中冷笑,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這一來對方可有些吃不消了,他眼里雖然還帶著狠辣的神情,但是此刻已經(jīng)是疼痛難忍,不敢再說話了。
我瞧著他那副鳥樣,氣急的笑了笑:“小子,現(xiàn)在你告訴我誰是‘王’?我他媽再問你一句,你們老板到底是誰,今晚又是誰派你們來的,你要是還不說……哼哼,那可就別怪老子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看著我手里的槍,對方緊咬牙關(guān)沉默不語。
我一見對方如此樣子,心中暗道罷了,這幫家伙雖然品行不怎么樣,但倒也算是條漢子,如果真的把他們收拾苦了,那也有點對不起道上的兄弟。
就在我心里琢磨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在最左邊有一個家伙一直低頭沉默不語。
見我目光投來,這個人還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正是他的這個動作,引起了我的猜疑。
我瞇縫著眼睛打量此人片刻,心說這個家伙是誰呀,他為什么這副表情看我,難道說……他認識我不成?
我心里暗自琢磨,越想越覺得這事古怪,于是我對一旁的關(guān)少良使了個眼色,關(guān)少良就笑著走了過去,他二話不說抓起那個男人的頭發(fā),等把他的臉揚起來后,我上眼一瞧,不由的頓時大笑了起來。
姥姥的,只見這個家伙長了一張“熟客”的臉,我還以為他是誰呢,鬧了半天,此人竟然是幾個星期前綁架樸西蕥,最終被我抓住活埋在蘿崗的那個家伙。
眼見“老朋友”出現(xiàn)了,我的心里瞬間好似明白了過來。
瞧著面前的這四個孫子,我心說甭問,今晚的事情絕對和胖三脫不了關(guān)系!
媽的,這個胖三到底想干什么,他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明目張膽的派人抓方南金的女兒,他這是找死,還是活夠了?
心里一時間有些搞不懂胖三的心思,我沉默了片刻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今的方家和沈家,兩家人由親家變成了仇家,據(jù)說鬧得還不可開交,而且有了秦華的加入,難免這個仇結(jié)成了疙瘩。
如果這么看來的話,那這四個人里會不會有沈家的人呢,畢竟憑胖三的實力和膽量,我可不認為他有那副勇氣敢去挑戰(zhàn)方南金和龔叔的怒火。
心中一聲冷笑,我眼睛一轉(zhuǎn)裝作沒看出來。在他誠惶誠恐的眼神下,我微微一笑,用疑惑的語氣問他說:“這位兄弟看著有些面熟呀,我們……在哪見過嗎?”
我說著,眼里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
而對方聽見我的話后,卻是眼里露出了一絲驚喜,連忙搖頭急急的說:“沒沒,咱們……咱們可從來沒見過!”
“哦,這樣啊。”
眼見對方還挺識趣,我哈哈一笑,示意關(guān)少良放開他,隨后不再與他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詫異的拿出了一看,只見竟然是龔叔的號碼。
看著這串電話號碼,我心中有些不爽,暗想這個老王八蛋是真會挑時候。
姥姥的,先前我們飚車玩命,給他打電話他說什么也不接,如今事情都辦完了他才來電話,要不是知道他不在這里,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躲在哪個山頭偷看呢。
心里無奈的想著,我沒好氣的把電話接通了。
只聽電話里的龔叔有些著急,他那聲音里充滿了不爽的問我說:“小子,怎么這么半天才接電話,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聽著龔叔在電話里的口氣,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老家伙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明明是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在先,現(xiàn)在倒好,他竟然還埋怨起我來了。
但是沒辦法,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誰讓對方的拳頭比我的硬呢?
心里無奈的想著,我連忙笑了笑:“龔叔,我給你打了五六個電話你怎么不接呀,都急死我了,方小姐出事了,被人綁架了。”
“……什么?!”
耳聽方曉楠出事了,電話里的龔叔一聲大吼就罵了起來:“我草他奶的,那路孫子不開眼,竟然搞到我們方家頭上來了,人吶,對方是誰?”
聽出龔叔在電話里有些慌了,我壞笑著撇撇嘴,繼續(xù)對他說:“放心吧,今晚算方小姐命好,我已經(jīng)把她救下來了,我們就在城西205高速的岔路邊,人已經(jīng)抓住了,你們快過來吧。”
聽說方曉楠化險為夷,電話里龔叔這才沉悶的喘了一口氣。
過了能有幾秒鐘后,龔叔對著電話笑了笑,他沒說任何感謝我的話語,像是命令手下似的對我說讓我在原地等他們,他現(xiàn)在點人,一會就到。
掛斷了龔叔的電話,我知道接下來沒我什么事了。
我看著身旁的關(guān)少良,掏出香煙遞給了他一顆,隨后告訴他方家的龔叔要過來,問這幾個人該怎么處理。
要說這種事情,我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畢竟抓人的事情我不常干,打架我倒是輕車熟路。
面對我的詢問,關(guān)少良思索了一下笑了笑:“既然龔叔要來,那咱們就別費那個勁了,還是去看看方小姐,把這幾個家伙留給龔叔吧。”
關(guān)少良話落,竟然快速端起了掌中的手槍。
在我詫異的目光中,這家伙竟然“啪啪啪”連開了三槍,除了先前被我打斷腿的那個人之外,其他三人無一幸免,全都被子彈精準(zhǔn)的打在了大腿骨上!
一時間三人中槍慘叫連連,我看著關(guān)少良那淡定的表情,微微皺起了眉頭。
心說這個小白臉夠狠的,做事情比我還絕,看來以后真得聽凱莉的話,還是少招惹他為妙。
我心里想著,和關(guān)少良一起把地上的其它兩把手槍找到,隨后在那四人痛苦的驚呼聲中,又搜了一遍他們的衣服,這才放任他們在地上亂爬,我們快速向著方曉楠所在的面包車走去。
到了車門邊關(guān)少良探頭向里張望了一眼,憑他的閱歷,他自然能看出方曉楠此時是被人打了鎮(zhèn)靜劑,已經(jīng)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瞧著關(guān)少良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忍不住在一旁發(fā)出了一聲輕笑,隨后拍拍關(guān)少良的肩膀,我對他說:“我說關(guān)兄,今天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你這是從那來呀,怎么趕巧不巧的追上我了呢?”
“什么巧合呀,我就是一直跟著你的!”
關(guān)少良說著,嘴里也笑了起來,對我講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原來今晚關(guān)少良,我、還有方曉楠三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出了我和方曉楠根本不是戀人,是故意過來氣他的。
后來在方曉楠大小姐脾氣發(fā)作下,我們一頓西餐“不歡而散”,關(guān)少良又預(yù)感到了方曉楠會和我鬧情緒,便開車追了出來。
這話說來,他倒不是擔(dān)心方曉楠會對我怎么樣,他是對我這個人一直念念不忘。
在他的心里,他對我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得知我與波利家族的凱莉大小姐交好后,他更是對我這個“神秘”的男人充滿了興趣。
于是他開車追我的目的不言而喻了,他想找我促膝長談,好好的與我再喝幾杯,卻沒承想方曉楠一路車子開的飛快,等他追上我們的時候,竟然遇見了綁架的事情。
聽關(guān)少良說完這些事情,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一臉玩味的看著關(guān)少良,心說這個關(guān)家二公子倒也有趣,一點架子沒有不說,還如此干練耿直,看樣子倒像是個可交之人。
我心里想著,便對關(guān)少良有了親近之意,我們二人靠著車邊一邊抽煙一邊閑聊,不多時遠處一陣沙塵揚起,龔叔帶著幾輛車,已經(jīng)風(fēng)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等龔叔他們把車停穩(wěn),我和關(guān)少良對視一眼,就向著龔叔走了過去。
看見關(guān)少良也在場,龔叔的眼里有些詫異,他瞧著我笑瞇瞇的面孔,又看看地上東倒西歪的四人,有些惱火急急的問我說:“耿浩,曉楠人呢,她……她怎么樣了,沒出事吧?”
“放心吧龔叔,人好著呢,在車?yán)铩!?br/>
我說著,擺手指了指身后的黑色面包車。
龔叔看了一眼我所指的車子,急急的走了過去,等看清了里面方曉楠的昏迷不醒后,龔叔嘴里一聲大罵,隨后惱火的瞪著地上的四人,便快速走上前去,一通墊炮飛腳就對著他們胖揍了起來。
要說龔叔下手有多狠,那是不必細講的,那四個孫子本來身上就傷的不輕,再被龔叔一陣“發(fā)泄”后,頓時一個個發(fā)出了慘叫的殺豬聲。
龔叔一邊打著,一邊對他們大罵,問他們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該對方曉楠下手。
面對龔叔的怒火,地上的四人護著腦袋連個癟屁也不敢放。
我瞧著先前自稱在GZ他們是“王”的那一位,嘴里露出了一絲冷笑,對著龔叔說:“龔叔,我們剛才問過了,這幾個孫子骨頭硬得很,需要好好招待招待。但我覺得這事可能與沈家有關(guān),你回去查查吧,我也不敢確定。”
我的話音落下,地上的那四個家伙忍不住心驚的抖了一下。
而龔叔聽見我的話后,卻是詫異的轉(zhuǎn)回頭來看向了我。
在龔叔目光深邃的注視下,我臉上的表情不變,過了幾秒鐘后,龔叔突然一聲冷笑,眼里隱隱冒出了一股殺氣:“沈家是嗎?呵呵,好樣的!要真是他們做的,哪他們就得給老子小心了!”
龔叔話落,動手將地上的四人一個個打暈。
而我看著他怒火中燒的背影,嘴角卻是偷偷挑起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