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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子彈一槍爆頭,我當下整個人不由的一愣,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心說姥姥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來到子彈,這個男人怎么會中槍死了呢?
瞧著地上這個男人瞬間變成了尸體,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想到可能有“人”來了,第二個反應就是準備去搶地上這個男人掉落的那把槍。
結(jié)果就在我的身體剛一動作的時候,黑夜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它悄無聲息好像幽靈一般捂在了我的臉上。這個突然的變故可把我嚇壞了,我心里想著是不是又來敵人的同時,也本能的想要掙扎給予對方還擊。
可等我抓住臉上的這只手,剛想一個勾腳向后踢去的時候,我卻看見了一雙眼睛,在我的頭頂冷冷的盯著我。
那是一雙藍色的眼睛,里面的神情玩味中充滿了嘲諷。
這雙眼睛的出現(xiàn),讓我不由的心跳加快,我盯著它愣愣的看了幾眼,這才反應了過來,娘的,捂住我嘴的人竟然是一個黃頭發(fā)藍眼睛的老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的那些人里我看過,他們之中也沒有外國人呀?
“耿浩先生,你好,凱莉小姐讓我們問候你。”
見我愣愣的看著他,我身后的老外對我露出了一絲還算友好的微笑。
我盯著他那張笑臉,心里這才明白了過來,暗道感謝上天呀,原來他是凱莉的人,看來我死不了了。
我心里想著,一時間有些激動,就想問這個男人他們怎么來的這么慢,可我話還沒等出口,這個男人就動作敏捷的抱著我就地一滾。
我被他帶著從地上翻滾進了一旁的草地里,我的耳中也傳來了一陣槍響,隨后就是數(shù)之不盡的子彈,密密麻麻的打在了我們先前所在的地方。
“sh.it!!”
面對這一陣槍聲,抱著我翻滾的男人嘴里罵了一句。
我順著他的目光抬眼向著槍聲響起的方向觀瞧,只見開槍的是先前那些追殺我的人,他們此時聽見了剛剛我們打斗時的槍聲,正急急的向著我們這里奔跑。
眼見對方追了過來,我心里一時緊張,話也沒問出口,就看向了身旁的這個老外。
只見他盯著前方的目光里陰沉不定,我不明白他再想著什么,等山上的那些人又跑近了一些后,突然我們周圍的林子里槍聲大震,五六處槍火噴吐,竟好似死亡的怒吼一般,向著山路上那些追擊的敵人打了過去。
我靠,原來我周圍還有人,媽的,這幫家伙厲害呀!
聽著周圍的槍聲,我心里有些驚訝,沒想到凱莉為了接我,竟然派了這么多人過來。
我瞧著他們作戰(zhàn)時的模樣,很明顯他們也是一個團隊,這讓我有些詫異,暗想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古怪了,為什么殺我的是一個小隊,救我的也是一個小隊,這個事絕不是巧合,我怎么感覺有些不真實呢?
我心里想著,沒敢言語,靜靜的趴在草里,等著看他們雙方戰(zhàn)斗的結(jié)局。
對于我此時疑惑的表情,我身旁的老外感到有些不屑,他可能以為我害怕了,竟是趴在我身邊拍拍我肩膀,用有點生硬的中文對我說:“耿先生,別害怕,有我們在你就安全了,請相信我,一分鐘之后,我保證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
這個老外說著,嘴角挑起了一絲自信的笑容,他用手指按住脖子上的麥克風,輕聲的說了一句英文。
我雖然英文不怎么樣,但我也聽明白了個大概,他好像是叫什么人開槍點名,下令說對面這伙人今晚一個也不能活著。
就在這個老外話音剛剛落下,樹林里突然響起了一道不一樣的槍聲。
那槍聲讓我很熟悉,我聽出了是先前救我命的那一槍,這道槍聲過后,我看見黑夜里一道火線從我們頭頂快速掠過,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速度,瞬間就干倒了對面的一個家伙。
狙擊手?!
看著這道精準的槍法,我心里暗自吃驚,心想身旁的這些洋鬼子都是什么人,難道他們也是雇傭兵嗎,我覺得這事不可思議,因為凱莉身邊的保鏢和高手我見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波利家族有這樣的突擊小隊。
一槍得手之后,那個躲在暗處奇準無比的狙擊手再次頻頻開槍,他的槍法可怕到了極點,在其他隊員的配合下,他根本就沒有用掉所謂的一分鐘,緊緊只是二十幾秒,就把對面樹林的那些人全部打倒在了地上。
場中的戰(zhàn)斗來得快,去得也快,我身旁老外的耳麥里傳來了一陣碎碎的英語,隨后他又說了一句什么,離我們十幾米遠的地方就突然躥出來一個黑人,他身形矯捷的好似獵豹一般,端著槍向著地上的那些尸體跑了過去。
我知道這個人是去“補槍”的,他的任務是要確保地上的那些家伙沒有一個活著。
在那個黑人的巡查下,我聽見身旁老外笑著嘀咕了一句“game.over”,隨即他就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愣愣的看著身旁這個高大的老外,我此時已經(jīng)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我被他們剛剛強悍的戰(zhàn)斗場面震撼,對他們這些人有些恐懼,但更多的還是好奇。
見我看他,我面前的老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后他打了一個呼哨,躲在周圍樹林暗處的那些隊員們,就紛紛從草里冒了出來。
他們一個有七個人,包括最后“姍姍來遲”的那名狙擊手。
對于這些人,最讓我好奇的就是這名神秘的狙擊手,但讓我意外的是,這個槍法奇準作風冷酷的狙擊手,竟然是個年輕的中國人。
他看起來年紀也就二十剛出頭,瘦瘦小小的,長得還挺文靜,見我發(fā)愣的打量他,這個年輕人竟然還靦腆的對我笑了笑,我臉上有些尷尬,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剛才的“冷血殺神”聯(lián)系在一起,想著他剛剛救過我的命,我連忙擠出了一絲笑容,對他表達了感激。
見全員到齊了,領(lǐng)隊的老外干練的招呼我們趕緊下山,說是非之地,讓我們不得停留。
路過我藏身洞穴的時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心里仍是疑惑那些追殺我的人到底是怎么找過來的。
我瞧著身旁這些全副武裝的家伙,突然心中一動,就變換了一個思考的角度,不著痕跡的問身邊的領(lǐng)隊:“隊長先生,我很感謝你們今晚能夠過來救我,但我有些好奇,你們都是波利家族的人嗎,我覺得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巧了,你們怎么會和對方一起過來呢?”
“馬特,我叫馬特。”
聽見我問話,我身旁的領(lǐng)隊好似猜到了我的想法,他竟然對著我神秘的一笑:“其實這件事并不是巧合,耿浩先生,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真正巧合的事情,其實是很少發(fā)生的。”
這個叫馬特的領(lǐng)隊說著,眼里閃過了一絲光華,毫不在意的對我講起了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用他的話說,他們并不是波利家族的人,但也不是我所想的雇傭兵,至于真正的身份,他不方便告訴我,只告訴我說兩天前,凱莉本想派自己家的幾名保鏢進山接我,但她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龍鱗派來了一組突擊小隊進山殺我,
這讓凱莉小姐很焦慮,她覺得自己家的保鏢不可能完成接我的任務了,于是便決定請他們這些“專業(yè)人士”幫忙,這才有了今天晚上,他們在這里救我,與阻擊敵人的事情發(fā)生。
聽馬特把事情講完,我心里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暗想看來馬特這幫家伙可能早就到了,他們這分明是在玩我,利用我當誘餌,把對方消滅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我又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剛才馬特眼里閃過的光華我太熟悉了,那是狡詐,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而且他講的這些事情在我聽起來,也是有些奇怪的。
我在山中躲避的消息,我想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歷盡艱辛把我救出來的賈胖子,另一個人就是我最信任的凱莉了。
賈胖子不必說了,他不可能救了我之后在把我的消息賣出去,而凱莉呢,她和我的關(guān)系遠遠的超過了朋友,她也不會出賣我的。
如果這件事情真細究起來,我想只有一個環(huán)節(jié)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就是我身旁的這些家伙。
我心里一時間琢磨不透,也沒敢多問,因為如今我在他們手上,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心幫我,如果我把對方問急了,那可是沒有我好果子吃的。
我心里默默的想著這些事情,笑著裝傻對馬特表示了一番感激。
我們坐上了他們藏在山腳下的一輛旅游中巴車,我看著他們在車上換上了平民的衣服,這才有些忐忑的問他們準備怎么送我離開。
對于我的這個問題,馬特回答的也很干脆,他說他們已經(jīng)為我安排好了一個安全的路線,我會藏在一個旅游團里,隨后坐飛機混出中國,最終的目的地是緬甸。
一聽說馬特要送我去緬甸,我心里的狐疑越來越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和凱莉通電話的時候,她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她說會找人平安送我去美國,如今怎么我的目的地就改了路線,成了鄰邦緬甸呢?
我心里不解,想著這個問題問問無妨,我就問馬特:“馬特先生,你們是要陪我一起去緬甸嗎,我記得凱莉小姐好像說過要送我去美國,怎么現(xiàn)在我們改變了計劃呢?”
也不知道我說錯了什么,我周圍這些人全都玩味的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
他們笑起來的樣子很值得推敲,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上當了,懷疑他們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我心里忐忑不安的想著,臉上卻是表情不變。
見我這幅模樣,馬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耿先生,我覺得你弄錯了一點,我先前告訴過你,我們不是波利家的人,今晚救你也只是幫忙而已,所以我們不會送你去美國的,我們最多安排你平安到達緬甸,至于后面的事情嘛……呵呵……我想凱莉小姐會告訴你的。”
馬特話音落下,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我看著他毫不遮掩的眼神,心中一動,暗想這個家伙不地道,看來我要找個時間,給凱莉打個電話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