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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個女人眼里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我心想挺好的一個妞,怎么心地這么“壞”呢,常言說士可殺不可辱,我看她是個美麗的女人,本來不想與她過多計較,但如今看來人家把我當成了軟柿子,這場賭局,我是想不玩都不行了。
媽的,這妞不開眼呀,她也不問問我耿浩是什么人,賭桌上的事情,我可是從來沒有怕過誰的!
心里想著,我臉色不變,我看著這個女人嘲諷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后我見她皺起了眉頭,好似有話要對我說,我沒有理會她,故作根本不把她看在眼里的樣子,繼續坐在桌上讓荷官發牌。
對于我的這幅舉動,我對面的女人很是不爽。我估計向她這副長相的美女,平日里一定是被男人們寵壞了的,她也許沒有見過向我這樣的人,所以我的不屑,激起了她的“戰斗”欲.望。
一番明爭暗斗之下,我們兩個幾乎打了個平手,這讓我感詫異,我心想這個女人不對,她沒準可能和我一樣會認牌,于是我想了想,心里冒出了一個主意。
我心里的主意,就是和這個女人玩“空牌”。
什么是空牌?
所謂的空牌,是高級老千的一種專業叫法,就是當確定桌上有老千后,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認牌,所采用的一種辦法。
這種辦法是自己不跟牌,只要底牌,然后通過這張牌,來猜側對方的心里變化。這算是接進高深的賭術,沒有師父領著,靠自己悟,是悟不出來的。
經過來三把空牌之后,我對面的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了,因為這三把牌雖然我都參與了,但是我基本上可以說根本沒玩,這讓她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這三把牌連看都沒看,兩圈牌過,直接就棄掉了。
對于我的這個舉動,我對面的女人心里產生了狐疑,她很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做。
我這么做的原因,先前說了,自然不是賣弄,我是在試探她,我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和我有著同樣的技術,她是不是也可以通過背面認牌看出我的底牌。
經過三把試探,我發現這個女人果然也會認牌的手法,這讓我心里有了主意,我默不作聲的點上一根煙,準備開始了第四把牌。
這把牌發出之后,我同樣沒有看牌,而是快速的用煙盒把牌給蓋住了。
我的這個舉動,擺明了告訴對面的女人我知道她會看底牌,她的臉上如我所料的露出了不屑,隨后她裝作無事的繼續要牌,等牌滿了之后,她是三帶二,而我的牌,則是兩對。
這把我又輸掉了,這是我預料之內的,因為連我自己都沒看牌,我哪能知道自己是什么牌呢?
對于我的這幅舉動,引得我對面的女人咯咯做笑,她一把贏走了我五千,顯然已經把我當成了垃圾,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看著這個女人如此表情,我心里暗想機會來了,第五把底牌發下來后,我同樣還是用煙盒將它蓋住,沒有看牌,繼續傻乎乎的要牌。
我的這番胡鬧,讓我對面的女人徹底把我忽視了。我趁著她沒注意的時候,我悄悄的瞄了一眼我的底牌,通過背面認牌的技術,我看出了我的牌是套同花,這讓我心中大喜,我看這對方的牌面,推測出她可能最大也就是三條而已。
心里想著這把穩贏不輸,我當下心中來勁,到我說話的時候,我直接把我所有的籌碼全都推了出去:“梭哈!”
由于我剛剛看底牌的動作很隱秘,我對面的女人沒有發現我的小伎倆,她誤以為我是真瘋了,連底牌都沒看就要梭哈,這在她看來,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對于這個女人的想法,我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瞧著我面前七萬多美金的籌碼,這個高傲的女人微微一笑,竟是如我所料的跟了下來:“me.too!”
我們兩個一時間下了大注,桌上的其他賭客看出了我們之間的氣氛不對,他們紛紛棄牌,準備看我們兩個的熱鬧。
當荷官讓我們開牌的時候,那個女人如我所料的亮出了“三條”,而我的底牌,卻是紅桃K。
“同花,不好意思,我贏了!”
看見我的牌面竟然是同花順,這讓我對面的女人驚訝的小嘴都張開了。
她看我的眼神很不爽,因為她玩了這么久的錢全都被我贏了過來。
瞧著我臉上得意的微笑,我面前的女人對我狠狠的瞪起了眼睛,她突然站起身來,指著我的鼻子,竟然用蹩腳的中文對我叫道:“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我靠,初中生打架呀,放學砸我自行車得了唄?
聽見這個女人竟然放狠話讓我等著,我當下差點笑噴出來,她看著我發笑的樣子,竟也不理會我,氣呼呼的拉著身旁的混血辣妹,就一路向著樓上的貴賓區跑了過去。
我看著她手提洋裙離去的背影,心想這個歐洲大妞也是夠刁的,不就是一把牌嗎,操,還讓老子我等她,等就等吧,我看她能找來什么人對付我。
我心里得意的想著,收好了我的籌碼,我繼續在這桌上悠哉悠哉的玩著。
由于了有先前的事情,此時桌上的人好似已經知道了我是一個高手,他們有幾個人不再下注了,只有兩個男人,還在陪我一把把的玩著。
幾分鐘之后,跑上樓的那個女人拉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歐洲男人走了下來。
這個男人一臉不情愿的表情,看起來好似有些不愿意跟著她下來。
我側眼瞧著他們兩個來到臺邊,我好奇的打量那個男人幾眼,沉默著沒有說話。
見我看他們,那個歐洲女人兇巴巴的對我笑了一聲:“小子,你完了,你敢惹我尼莫大小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到底是誰的賭術厲害!”
這個女人說著,不顧身旁的男人反對,直接一把將他按在了她先前坐的那個位置上:“皮特,給我把他贏光,要是他還有一分錢的話,我回頭就告訴我父親,我讓他送你去非洲挖礦。”
“好……好的小姐,您稍等。”
對于這個年輕女人的話,我對面的那個叫皮特的男人也是臉上露出了苦笑。
我靜靜的聽著他們兩個對話,心里的驚訝已經到了頂點,因為我對他們很好奇,我好奇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們明明是外國人,怎么都會簡單的中文呢?
這在我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我現在要是在亞洲國家,我倒是可以接受這個事,可要知道我現在是在美國,我覺得這事有些不同尋常。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我詫異,得到了那個男人的答話后,臺邊的歐洲女人竟是對荷官打了個響指,她一臉趾高氣昂的說要包臺,只允許我和那個皮特賭,其他人誰也不許下注。
對于這個女人無禮的要求,我本以為賭場的荷官不會答應的,因為包臺這種事情,要在沒人的時候才能定,如果一個臺子上有其它客人,賭場怎么好意思趕其它客人走呢?
但就是我的這個想法,讓我接下來產生了吃驚。
在這個刁蠻女人話音落下之后,我看見賭場的荷官竟然恭順的點了點頭,顯然她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的,她禮貌的與臺邊的幾個賭客說了幾句英語,那些人便在我詫異的目光中,竟然全都點頭同時不參與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可有點把我鬧懵了,我心想這個女人不簡單啊,看來她在這家賭場里還是個有身份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是有身份的人,她怎么喜歡在“貧民區”玩牌呢,她應該去樓上才對,竟然出現在這里,媽的,也算是我倒霉了。
我心里有了擔憂的想法,倒不是我害怕了,而是我有些后悔,后悔剛剛不該和她計較小事,因為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這還沒怎么著就得罪了一個不知底細的女人,這在我看來,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就在我心里想著的時候,我對面的那個叫皮特的男人已經很有禮貌的對我發出了詢問。
我瞧著他身旁女人挑釁的目光,對著他點點頭,我們兩個便開始了賭局。
我們這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吸引了其它人的注意力,經過幾把牌下來后,我和這個皮特彼此有輸有贏,倒是玩的很規矩。
對于我們這種試探性的玩法,皮特身旁的尼莫大小姐很是不爽。
就在我們新一輪開始的時候,這個火爆脾氣的大小姐,竟然一把搶走了皮特手中的牌,重重摔在了地上,還上去踩了兩腳,對著他說道:“皮特,你搞什么?我是讓你贏光他,不是讓你跟他玩過家家的!”
我對面的皮特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他轉頭看向我,無奈嘆了一口氣,隨后我看見他眼里的神情開始轉變,竟是變得陰冷,對我笑著說:“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既然尼莫小姐發話了,那咱們就痛快點吧,我有個提議,咱們還是玩梭哈,但是我想倒著玩,咱們先要明牌,最后在讓荷官發底牌,你看行嗎?”
“哈哈,這個玩法刺激,我喜歡!”
聽皮特說了這話,我還沒有答應,他身旁的尼莫大小姐倒是先拍手笑了起來。
她看出了我眼里有些猶豫,竟是對我拋了一個媚眼,挑釁我說道:“怎么了小子,你不敢了?呵呵……如果你要是不敢,你現在給我道個歉,如果我心情好接受了,那么我就放你滾遠點,你看怎么樣呀?”
“你以為自己是誰呀,不就是倒著玩嗎,老子怕你才怪,開始吧!”
這個女人的話,讓我有些下不來臺,我心想今天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要玩下去了。不然的話,她還真以為我怕她不成。
在我惱火的目光中,我看見那個叫皮特的男人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隨后臺上的荷官,重新裝好牌盒,為我們發起了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