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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路走到巷子口,我對著眾人擺擺手,向著迪廳的后門方向張望了過去。
只見那里此時正排著兩條長隊,紅男綠女擠作一團,彼此行為曖昧,門口有兩個人高馬大的泰國人,好似這家迪廳的保安,正在維持秩序。
冷冷的盯著這兩個泰國人看了片刻,我心里想著如果我們這些人直接過去,憑我們的這副打扮一定會打草驚蛇,我覺得那么做有些不妥,就轉頭問錢豹,問他們以前出工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么處理的。
見我發問,錢豹這孫子對我呲牙一笑,竟是告訴我說:“還能怎么辦,直接殺進去唄,我們這些人都是喜歡直來直往的,比較愛吃硬骨頭!”
錢豹的話音落下,周圍人也笑了起來。
我看著他們得意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么做雖然很過癮,但難免有些冒失,如果對方在里面人員眾多怎么辦,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低頭琢磨了片刻,覺得這么干不適合今晚的行動,我要對我身后的這幫兄弟負責,他們以前怎么干我不管,但今晚是我帶他們進去的,那我就要平安的把他們帶出來。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對著他們說:“大家聽著,今天既然我是領隊,那么就要按照我的方法來,所有人服從命令,七山,毒狼,你們兩個把面具摘了,過去把那兩個泰國佬引過來。”
聽我如此一說,七山和毒狼眼里露出了詫異,他們有些不理解我的決定,但是他們不敢不聽我的話,只好不情愿的摘下了面具,擺出了一臉痞子模樣,向著迪廳的后門走了過去。
按照我剛剛的交代,七山和毒狼很快就和看門的兩名泰國人發生了爭吵,七山趁亂打了其中一人,惹得后門那些準備入場的男人和女人們起哄大叫,七山和毒狼這二人倒也精明,他們不等把對方打的太慘,稍微占了點便宜后,便立刻示弱喊叫,略顯“慌張”的向著我們這里跑了過來。
“媽的,兩只中國狗,給我站住!”
看著七山和毒狼逃跑的背影,那兩個被打泰國人頓時勃然大怒,他們以為七山和毒狼只是來惹事的小混混,竟是毫無防備的大罵著向著他們追了過來。
眼見那兩個泰國人上當,我們眾人躲在墻邊低聲偷笑。等七山和毒狼跑進巷子里,我們眾人也滿眼玩味的盯住了那兩個緊追而來的泰國人。
當這兩個泰國人追進巷子里,看見十幾個戴著面具的大漢在盯著他們的時候,這兩個家伙瞬間傻眼了,其中一個人嚇的猛一個哆嗦,而另一個人反應倒是很快,他竟是一聲大叫,轉身就想往外跑。
面對這二人的舉動,我們眾人眼里的笑意更濃了一些。
離他們最近的錢豹眼疾手快,一個飛身擋住了這二人的去路,他甩起兩記鞭腿,“啪啪”兩聲就將他們全都踢翻在了地上。
看著這兩個被踢暈的家伙,錢豹眼里帶出了得意,他笑問我怎么處理這二人。我轉頭看向正在佩戴面具的七山和毒狼,覺得人是他們引過來的,理應歸他們,于是我對著他們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勢,他們二人就笑著拔出了腰里的尖刀,向著地上的泰國人走了過去。
七山和毒狼解決這兩個泰國人的時候,我再次抬頭向著迪廳的后門看了過去,事情進展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些后門排隊的男人和女人們,此時見沒有保安守門,有些不安分和膽大的,已經偷偷的跑進了迪廳里。
見這些人進入迪廳,我心中冷笑,對著身后眾人擺擺手,隨后我們也沒有理會地上兩個泰國人的尸體,便也混在擁擠的人群里,走進了這家泰國人的迪廳。
對于我們這種打扮出現,周圍的男人和女人們眼里全都露出了詫異,我們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情,聽著迪廳里吵鬧的音樂,跟著人群走過了一條長廊,當看見彩燈閃爍的時候我們站住了腳步,我貼在墻角向著舞池里張望了幾眼,發現這間迪廳竟然很大,它的舞池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小,此時竟有幾百人聚在一起,隨著音樂瘋狂的搖擺著身體。
“媽的,這么多人啊?!”
看著舞池里的那些男男女女,我當下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家泰國人的場子看起來生意很紅火嘛,如今里面有這么多的客人,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動手呢?
我心里想著,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傷及無辜,我身后的錢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詫異的回頭看他,只見他指著自己的手腕,對我小聲說:“夜梟,抓緊時間吧,我們兩個組的行動時間加一起才二十分鐘,超時警察就要來了,那會給我們惹麻煩的。”
“知道了。”
我嘴里說著,心下有些不爽,因為我明白錢豹告訴我時間的意思,他是想讓我不要理會那些客人的死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對于錢豹的想法,我是不能認同的,因為在我觀念里,不管有多大的仇恨,絕對是不能傷及無辜的,因為每個人都是爹生媽養的,他們開開心心的出來找樂子,如果因為我們的行動而把命玩丟了,那也有些太不值得了。
我沒有在意錢豹的話,轉回頭去繼續向著舞池周圍那些黑暗的角落里看了過去。
憑我多年混夜店的經驗,我很快就在那些地方發現了二十幾個身穿黑衣,帶著耳麥的泰國人,那些人一看就是看場子的打手,他們著裝整齊體格魁梧,顯然是受過專業培訓的。
瞧見這些人的模樣和打扮,我嘴角挑起一絲冷笑,心里有了主意。
我回頭看著有些不耐煩的錢豹,笑著把他拉到我身邊,隨后我告訴剩下的那些人,給他們安排任務說:“咱們現在分頭行動,你們混進人群里,去把一樓的那些打手做掉,我和夜鷹上樓去完成任務,動作快點,大家速戰速決!”
得了我的命令,眾人沒有異議,錢豹聽就我們兩個人殺上樓去,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些詫異,倒是多出了幾分驚喜。
隨著我的命令發出,我身后的兄弟們很老道的混進人群里悄悄向著那些場邊觀望的泰國人摸了過去,等看見他們已經動手后,我拉著錢豹再不停留,大搖大擺的鉆進舞池,目光盯住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我們這番行動是很隱秘的,直到七山他們在場邊紛紛得手,舞池里那些瘋狂的男人和女人們也沒有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對。
我跟在錢豹的身后,擠在人群中毫不遮掩的拿出了手槍,我們兩個一路走上樓梯,當我們來到二樓離開人群的時候,二樓蹲守的泰國人,也瞬間發現了我們“另類”的身影。
“Who.are.you?Get.out!!”
只見二樓的平臺上,此時正有十幾個泰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喝酒,他們看見我和錢豹的同時,一個摟著兩個美國大妞的男人,對著我們牛逼哄哄的罵了一句英語。
這個男人罵聲出口的一瞬間,我和錢豹不由的一愣,認出了他正是我們的目標之一。
他是那個叫倫卡·巴達峰的泰國人,瞧著目標如此輕易的出現了,我和錢豹對視一眼,嘴里同時發出了冷笑。
錢豹猛然閃身,我在他身后快速舉起了雙槍,在一眾泰國人錯愕的目光中,我雙槍齊響,十幾發子彈,一人一發,精準無比的將他們打死在了沙發上。
看到我夸張的槍法,剛剛拔出手槍的錢豹眼里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他愣愣的瞧著沙發上嚇傻的兩個美國女人,有些尷尬,訕笑著問我她們怎么辦,我看著錢豹眼里的神情,笑著擺擺手,一槍打爆了桌上的紅酒,對著那兩個嚇傻的女人說出了一個字:“滾!”
在我的罵聲中,這兩個女人尖叫著向樓下跑去。
我們樓上的槍聲與大亂,此時已經引起了下方舞池中人的注意。
那些扭動身體的紅男綠女紛紛停下了動作,傻眼的向著樓上看了過來,此時有人已經發現了舞池周邊那些被殺的泰國人,人群里發出了刺耳的叫聲,瞬間舞池里一片大亂。
看著樓下比二樓還混亂,我嘴角挑起了一絲弧度,招呼錢豹繼續往三樓走,結果這一次我忽略了一個問題,原來二樓除了一個平臺之外,竟然在墻壁上還有幾個房間。那些房間里此時也有一些泰國人,他們聽見外面的槍聲與躁動,頓時推門從里面闖了出來。
“夜梟,小心!”
就在我轉身向著樓梯走去之際,突然我的耳朵里聽見了錢豹的叫聲。
我心中大驚,猛然回頭,只見錢豹在我背后猛然開槍,他手里槍火噴吐,瞬間就打死了兩個露頭的家伙。
媽的,原來這里還有人!
我心里罵著,臉上有些羞惱,感激的看了一眼錢豹,我也飛快的舉起了手槍,對著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泰國人扣動了扳機。
在我和錢豹的攻擊下,房間里的泰國人很快就被打了回去,他們到了此時終于明白敵人找上門來了。但是他們明白的太晚了一些,我和錢豹一路交叉射擊前進,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開始清理這些傻眼的泰國人。
“砰砰砰”一陣交火之下,屋子里的泰國人有人拿出了手槍對我們還擊。他們的作風果然如傳言里的那么彪悍,我和錢豹被他們壓制在了沙發的后面,我最后一顆子彈正中一個小子眉心的同時,錢豹也大罵了一聲,拽出一顆手雷,向著對面扔了過去。
耳中就聽一聲轟鳴炸響,整個二樓的平臺硝煙一片喊叫不停,我知道錢豹的這顆手雷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哈哈一聲大笑,重新換好了彈夾,一個側身從地上滑了出去,手中雙槍同時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整個二樓的過程長達一分鐘之久,在我精準的槍法下,在錢豹的火力壓制下,二樓拼死抵抗的泰國人很快就死傷了一地,我們沒有理會那些倒地哀嚎的人,因為我和錢豹帶的彈藥都很有限,不能浪費在他們的身上。
我阻止了錢豹要殺那些人的舉動,我拉著他繼續往三樓走,他笑著問我二樓的這些人怎么辦,我吹了一聲口哨,招呼在一樓里的兄弟們,笑瞇瞇的對著錢豹說:“放心吧,大頭在上面,這些雜魚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