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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有詐!”
就當杰西達波突然出手殺死對方一個人后,場中剩下的七人瞬間大亂。
這些人知道上當了,他們猛然調轉槍口,瞄向了杰西達波,眼見對方如此舉動,他嘴里發出了一聲冷笑,抬腳將面前死去的那個人踹飛了出去,同時騰空飛撲,向著邊上另一個家伙沖了過去。
由于距離太近,杰西達波的速度讓我們面前的這些黑衣殺手措手不及,我眼見他們被杰西達波吸引了注意力,我也在他們身后快速從土里鉆了出來,手中猛然開出兩搶,打死了兩個人發現沒有子彈后,我將空槍砸在了一個小子的臉上,在他回頭亂搶之下,我飛身一把摟住了先前對杰西達波問話的那個男人的脖子,快速出手,拽出了他腰里的軍刀。
看到我突然出現,被我緊緊鎖住脖子的這個男人面色一片大驚。
我冷冷的看著他,將手里的軍刀快速貼在了他的喉嚨底下,這個家伙想要反抗,我用膝蓋狠狠的撞擊他的后腰,同時我快速揮刀,一道血線飛出之后,我在他不甘的目光中,對著他笑道:“你們不是找我嗎,老子就是耿浩!”
隨著我話音落下,場中剩下的四名殺手可以說已經方寸大亂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我和杰西達波竟然有如此的本事,緊緊只是兩秒鐘的時間里,他們已經有四人死在了我們的手里。
杰西達波看見我得手,他放聲哈哈大笑,他用泰拳的飛膝撞倒了一個小子后,手里的匕首猛然飛出,直接射進了一個用槍瞄準他的小子眼睛里面。
“不好,這兩個人和資料上不一樣,快開槍,不能讓他們活著!”
就在我和杰西達波大開殺戒的時候,剩下的兩名殺手中有一個人大叫,隨后這兩個人竟然不顧同伴的死活,開槍對著我們胡亂掃射了起來。
他們這一開槍,我和杰西達波幾乎是同時大罵出聲,我們每人抓了一具尸體擋在身前,利用尸體上的防彈衣,拼命的抵擋對方的攻擊。
“M16”近距離攻擊之下,活力強大的令人咋舌,我和杰西達波被他們打的一路后退,這兩個人也找到了機會,狼狽的向著沙漠邊緣的公路跑去。
眼見他們想走,杰西達波抄起地上的一把步槍就想向著他們追擊,就在他剛剛推開尸體的一瞬間,我看見先前被他用飛膝蓋撞倒的那個家伙翻身站了起來。
他伸手摸向后腰,那里有著兩顆圓形手雷,我當下大叫了一聲小心,也把自己手里的軍刀飛了去處,這才在那個小子拉開手雷拉環的同時,將他殺死在了地上。
一聲手雷爆炸的巨響傳來,杰西達波被震得一個飛撲趴在了地上,我也被手雷爆炸產生的強大沖擊力震到在地,我抖了一下頭上的碎肉和沙土,大罵著揮起,也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步槍,招呼杰西達波不能放跑那兩個孫子。
我們二人在沙漠里一陣追擊,經過剛剛那個人的自殺式爆炸后,我們和逃跑的那兩個殺手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二十幾米。
我半蹲在地上開槍對他們點射,我精準的槍法打中了一個男人的大腿,他倒地慘叫,另一個人回頭對我們開槍掃射,那亂飛的子彈打中了杰西達波,我嚇了臉上變色,不敢再看槍,連忙飛身將杰西達波撲到,帶著他在沙地上一通翻滾。
等我們化解了危機后,我連忙去查看杰西達波的槍傷,萬幸的是他并沒有中彈,只是被亂飛的子彈劃破了肩膀上的皮肉而已。
這個傷口讓杰西達波很是惱火,他大叫著自己沒事,讓我不要管他,我轉頭看向逃跑的那兩個家伙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發現他們已經跑得很遠了,我們是追不上了。
這個結果其實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雖然我們兩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勢,但我們的命保住了,還殺了對方六個人,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把杰西達波從地上拽了起來,因為怕對方會在前方埋伏我們,我們兩個也沒敢冒然追擊,我們蹲在地上冷冷的觀察夜色下的公路,直到我看見對方發動了他們的車輛,我們這才向著公路跑去。
從對方在公路上追殺我們,一直到我們把他們打跑,這前前后后說來簡短,實際上我們足足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我看著手表,覺得七山他們應該快到了,我拿出手機給七山他們打電話,問他們到了哪里,七山說他們正跑在沙漠公路上,我心下大喜,告訴他們有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迎著他們過去了,那車上是殺手,務必要把他們攔下來。
七山得了我的命令掛斷了電話,我和杰西達波一路跑到公路邊,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不多時我們看見了五輛轎車向著我們飛速駛來,我認出了那是我們的車,起身對著他們招手,等這五輛車在我們身前停穩后,七山他們跳了下來,這幫小子沒有讓我失望,那兩個逃跑的家伙,果然被他們抓住了。
“老大,波哥,你們沒事吧?”
看著我和杰西達波狼狽的樣子,七山和錢豹急急的對著我們詢問了起來。杰西達波苦笑了一聲,我對著他們搖搖頭,隨后我來到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家伙身前,一人一個大耳瓜子就抽了下去。
“我草你們姥姥的,說,是誰派你們過來的,想弄死老子,老子先弄死你們!”
被我打的鼻口竄血,地上的二人眼里出現了惶恐,低頭不言不語。我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又問了他們一遍到底是誰派他們來的,我問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的據點在什么地方,他們的老板又是誰。這兩個小子看出了今天他們必死無疑,竟是耍起了光棍,裝起了硬氣。
眼見這二人不開眼,杰西達波大罵一聲走了過去,他對著這二人一通拳打腳踢,見這二人還不說,他轉頭對著七山說:“老七,用車把他們吊起來,媽的,我就不信他們不開口,再不說話,就用車扯了他們的身體!”
杰西達波的這個主意可太狠了一些,這簡直就是我們中國古代的極刑五馬分尸。但對付非常的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我笑著擺出了看好戲的樣子,七山和錢豹等人,手腳麻利的把這二人綁在了四輛汽車的中間。
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這二人終于害怕了,但他們此時還沒有開口,這讓我不免對他們有些佩服,看出了他們是一個紀律嚴明的組織。
隨著汽車的發動,這兩個人被繩索牽引,掉在了半空,他們臉上出現了痛苦扭曲的表情,我再次問他們到底說不說,見這二人還不松口后,我對著錢豹擺擺手,錢豹一腳油門躥出去,這二人中的一人,當場被攔腰扯斷!
如此血腥的一幕,把剩下的按個小子深深嚇尿了。他就在黑猿駕駛的汽車發出轟鳴的一瞬間,終于急急的大叫:“等等,我說,我說!”
見這個家伙終于松口了,杰西達波笑罵了一句“賤人”,他拍拍黑猿的車窗,黑猿把車停住,我走到這個小子的身邊,看著他被扯在空中的樣子,問他:“別讓我再和你們廢話,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你們的老板是誰?”
如今到了這步天地,我面前的小子也再無顧忌了,他問我說了之后能不能給他一個痛快,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他這才講了起來。
原來我猜對了,他們還真是龍鱗的人,只不過與我先前在國內遇見的不同,他們是龍鱗在美國的組織成員。
兩天前他們得到了命令,說要保護一個龍鱗的高層來拉斯維加斯,到了這里后,他們接到了新的任務,就是刺殺我,他們的據點在拉斯維加斯的一處郊外服裝廠里,至于那個高層叫什么,他們這些人身份太低不知道,平日里都是喊著對方“老板”。
這個小子的話,讓我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追問他那家服裝廠在哪,那個“老板”現在又在哪。
這個人看來已經是想明白了,他告訴我哪家服裝廠是法國人開的,就在城西二十里的公路邊上,名叫“利蒂希亞”,他們的老板此時就在那里,現在正在等著他們的消息。
我問這個小子怎么和那個“老板”,他竟是搖頭苦笑,告訴我們沒有聯系,他們出來都是不帶電話,不待身份證明的,只有殺死目標,回到集合地點,才能算是徹底完成任務。
眼見再也沒有什么可問的,我心里琢磨了片刻點點頭,我從七山的手里接過了手槍,頂著這個男人的額頭,對他說:“兄弟,謝謝你的坦誠,這是你應得的,走好不送!”
我嘴里話音落下,猛然扣下了扳機,這個男人腦袋一歪,當場死在了我的搶下。
“浩哥,我們現在怎么辦,是現在過去找那個王八蛋,還是把山本和艾克他們也叫過來?”
就在我干掉面前這個家伙后,錢豹走到我身邊急急的問了我一聲,我轉頭看向他,告訴他們不用找艾克和山本,我瞧著七山帶來的這二十幾人,覺得已經夠用了,我讓錢豹帶人把公路上的尸體收拾一下,畢竟名面上我們還要給條子面子,不能自找麻煩。
等他們手腳麻利的將公路上的兩具尸體就地掩埋后,我招呼眾人上車,隨后在我滿眼的怒火中,我們一行五輛汽車,風風火火的向著城西那家“利蒂希亞”服裝廠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