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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檔案袋里的資料,是鄭宇良讓李海拿給我看的。
通過上面的描述,我驚訝的發現凱莉的家族在美國背景很深,她們是吃賭場和軍火這兩樣生意的,甚至生意的脈絡包羅世界各地,更是與美國的政客有著密切的聯系。
我不明白鄭宇良讓我看這個做什么,但從資料上來看,他好像是想和凱莉背后的波利家族合作,要去美國西海岸開一家賭場。
這家賭場明面上的老板,將是凱莉所在的波利家族,而實際上的控盤人,卻是由鄭宇良一方操控的。
我瞧著這份文件,心想難道風哥安排我過來的目的就是這東西嗎?
我心里越想越覺得詫異,突然好似有些明白金山他們任憑我被李海抓來的原因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也許風哥他們是想玩一招偷梁換柱,他們知道鄭宇良的手下沒有賭博的高手,所以故意讓我來投靠鄭宇良,當我接上凱莉這條線后,也許后面大事情就與他鄭宇良沒有半點關系了。
我心里默默的想著,暗道了一聲頭疼。
因為對于賭場這門生意來說,我雖然很了解,但我卻并沒有參加過實際操縱。
如今風哥把這么重要的第一場硬仗交給我,那擺明了是要我做場好戲給他,所以這讓我感覺肩膀上的擔子異常沉重,我開始覺得那個混血美女凱莉,突然對我變得很重要了起來。
就在我將這些資料來回看了兩遍之后,我房間的大門又被人敲響了。
這讓我很詫異,我連忙收起了桌上的資料,將它放在抽屜里,然后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后,只見一個身著紅色西裝的女服務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手里推著一部長長的餐車,對著我笑道:“先生您好,鄭先生讓我給您安排午餐,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聽女服務員禮貌的說著,我笑著將她讓入了房間。
等她像變魔術似的從餐車里拿出了十幾道大餐后,她對著我躬身施禮,再次說道:“耿先生,鄭先生說了,讓您下午一點去他房間找他。”
“知道了,謝謝你。”
我嘴里說著,翻著兜里昨天剩下的籌碼,拿出來100美金的籌碼,作為小費送給了她。
看著女服務員開心的離去,我進臥室叫雅子和芳子起床吃飯。
通過昨天晚上的親密接觸,這兩個小姑娘,如今已經正式成為了女人。
她們想起昨晚我們三人瘋狂的舉動,臉上有些紅撲撲的不好意思。我看著她們兩個這幅樣子,壞笑著拽掉了床上的被子。
瞬間突然被暴光,惹得這兩個日本小美女一陣嬉笑尖叫。
我看著她們那急忙遮掩的樣子,笑的差點背過氣去,想起了昨晚她們的和服還在浴室里泡著呢,于是我就翻找衣柜,找出了兩套新的浴袍遞給了她們。
可能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們三人的關系變的非常融洽。
這兩個小美女再也不像昨晚那么害怕我了,她們陪著我吃飯,還能有說有笑的與我聊兩句,甚至看到桌上有一大盤日本料理的時候,芳子還會興奮的夾起一片魚肉,對我介紹著送進我的嘴里。
一頓飯吃的開開心心,當時間快到下午一點的時候,我笑著把兜里那十萬美金的籌碼拿了出來。
這筆錢我本來是想留著自己用的,但我真的不是一個特別在乎和缺錢的人。
于是我就把這十萬元的籌碼送個了她們,還笑著對她們說:“哥哥我可是兜比臉干凈,我沒帶什么錢,你們可別嫌少啊。”
看著我遞給她們十萬元的籌碼,雅子和芳子不由的愣住了。
雅子連忙起身,對我鞠躬,說她們是按照老板的吩咐服侍我的,她們不能要我的錢。
而芳子卻是很直接,她一雙眼睛愣愣的盯著面前的籌碼,對著雅子說了幾句日語后,便笑著把自己的那份籌碼收進了懷里,還不忘在我臉上開心的親了一下。
見芳子收了籌碼,雅子有些氣憤的皺起了眉毛。
我看著她要開口數落芳子的樣子,連忙對她擺擺手:“雅子,這錢是我給的,你就放心拿著吧,鄭老板不會責怪你們的。”
“真……真的嗎?”
聽見雅子小心翼翼的問我,我笑著點點頭。
雅子這才猶豫了片刻,十分謹慎的收起了自己的那份籌碼。
看著該辦的事情辦完了,我十分不舍的站起了身來。笑著對雅子和芳子點點頭,我走進浴室,自己開始清洗。
當我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準備離去的時候,雅子急急的追了出來。
她將一個精美的香包送給了我,還對著我八十度鞠躬,臉色有些發紅的說:“噢泥加,啊里嘎多,啊那它瓦伊,絲套得絲內。”
看著雅子羞澀的樣子,我心里有些詫異,因為她竟然說我是個好人。
就我昨晚的行為我是“好人”嗎?
我想也許對于其他女人來說,我可能算是一個好人,但對于她們兩姐妹來說,我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心里有些愧對這兩個字,我笑著對雅子擺擺手,想跟她說句什么,但最終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只好笑著點點頭,收下了她的香包,有些不舍的轉身向電梯口走了過去。
還是昨天那個全是玻璃,種著竹子和花草樹木的鄭宇良私人樓層。
在一個風景十分好的書房里,我見到了鄭宇良。
看著我容光煥發的樣子,鄭宇良笑了笑:“小耿,昨天睡的怎么樣?”
“挺好的鄭先生,從來沒這么好過。”
聽了我的回話,鄭宇良露出了一副只有男人之間才懂的壞笑:“看來睡的不錯,嗯,行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吧,兩天后我找人送你去機場,護照我會替你辦妥。”
“走什么,去……機場?”
一聽說鄭宇良讓我兩天后就去美國,我心里十分詫異。
看出了我的表情變化,鄭宇良玩味的撇撇嘴:“小耿,小耿,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機會都是為聰明人準備的,經過一天的相處,我看出了你是個很不錯的人,你也應該看出了我待你是真心的。實話實說,我比尚杰風怎么樣?呵呵,我自問我對你而言,可比他好多了。而且你已經投靠了我,難道你現在想反悔嗎?”
鄭宇良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說這家伙太陰損了,但我如今在他手里不敢多說,只好點點頭,裝作恭順的說道:“鄭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呃……我走的好像太倉促了。”
“倉促什么呀?讓你去你就去,等這事辦完后,你將與李海平起平坐,小耿,這個幾乎多少人都想得到,你可別糊涂!”
“呃……是是,多……多寫鄭先生賞識。”
我嘴里說著,不敢讓鄭宇良起疑,我心想這事我先應下來,回頭問問風哥和金山,看看他們是怎么安排的。
鄭宇良見我還算識時務,他笑著對我擺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當我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鄭宇良好似想起了什么,他又把我叫住了:“小耿,到了那邊后長點心,你第一次為我辦事,我就把這么重大的任務交給你,你可別讓我失望,否則,呵呵……”
“放心吧鄭先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嘴里說著,不敢再做停留,一路走出鄭宇良的樓層,直到我心情忐忑的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我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如我所料的,送我回家的人還是李海,當我看見他正在等我的時候,我對著他招手,然后笑著鉆進了車里。
李海也沒有與我說話,他好似對這次鄭宇良的安排有些不滿,他帶著我跑出了停車場,隨后沿著貴賓車道,直接看見了太陽,我才知道我們所在的地方為什么叫南山會館了,因為這里,正是D市的富人區,南山!
我被李海送回了家,這家伙警告我這幾天哪也不許去后,便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離開背影,嘴里罵了一句狗日的,我電話先前被李海拿走了,但我家里還有一部,這是他忽略的,正好給了我聯系金山的機會。
當我撥通金山號碼的時候,金山很快就撥通了。金山精明的在電話里沒有說話,我見他不支聲,笑著對他說:“金哥,我回來了,鄭宇良讓我跟這那個凱莉小姐去美國,我到底該怎么辦?”
“看來鄭宇良真是窮途末路了,他想利用波利家族翻身,哼哼,也不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我的話說完,金山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我聽了他的話,感覺好像哪里不對,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對。
金山在電話里又是沉默了幾秒鐘,他跳躍性思維的對我說:“小耿,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學兩手嗎,今天我有空,教教你。”
“啊?!”
金山這個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快被弄到國外去了,他怎么還有心情要教我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