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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凱莉把鋼叉藏進袖子里的舉動,我眼里不由的露出了詫異。
心想這個凱莉果然非同一般,要是一般人的話,面對已知或未知的危險往往會選擇自保,而她卻在第一時間想到是如何反擊,這一點太讓我意外了。
要知道,她僅僅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子而已,她能有這個舉動,說明她從骨子里就是一個狠角色。
見我眼神怪異的盯著她發(fā)呆,凱莉面無表情的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
我被她的鞋尖碰觸腳踝回過了神,我悄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幾個竊竊私語的空姐,小聲的問凱莉說:“你拿鋼叉做什么呢,難道你想殺她們?”
聽了我的話,凱莉十分不屑的一笑:“我不想殺任何人,但是我要保護自己,你不知道在歐洲,每個大家族的孩子都是要學習一些防身術(shù)的嗎?”
看著凱莉認真的表情,我心說歐洲國家對子女的教育,真就不是我們亞洲國家能相比的。
但她一個女孩子再會防身術(shù),她又能厲害到哪去呢?
我心里想著,開始琢磨起我們所在的這架飛機。
姥姥的,這架私人飛機不是凱莉的嗎,那她怎么會懷疑自己的機組人員有問題呢?
這事越想越古怪,我有些覺得不現(xiàn)實,因為我總感覺這個女人此刻的表現(xiàn)太鎮(zhèn)定,她鎮(zhèn)定的好像對危險習以為常一樣。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她要么是逗我玩呢,要么就是真的見怪不怪了。
說實話,我當時內(nèi)心的想法,真的不相信飛機上有什么問題。
因為在我看來,飛機上除了凱莉“疑神疑鬼”之外,其它的一切表現(xiàn)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我心里的想法比較傾向第一個可能,就是凱莉可能在拿我解悶,她也許是想看我出丑慌亂的樣子,好從中找到飛行的樂趣。
對于這個想法,我心里是有些惱火的。
我一臉復(fù)雜的看了凱莉片刻,忍不住問她說:“我說凱莉小姐,你該不會是拿我逗樂子呢吧?這架飛機不是你們家的嗎,難道你們自己的人還能靠不住?”
聽出了我話里的懷疑,凱莉皺起了眉頭:“你不相信我?”
凱莉說著,也露出了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耿浩,我可沒你想的那么無聊,這架飛機是我的不假,但機組成員不是我的,他們是家族上個月在美國招來的,雖然我曾仔細調(diào)查過他們,但是你要知道,毒蛇在發(fā)起攻擊之前,一般都會把毒牙藏起來的!”
凱莉說著,快速瞄了一眼我的背后,將身體緩緩的靠在了座位上。
聽了凱莉的話,我此刻可以說對她充滿了無限好奇。
她與剛剛和我談笑之時派若兩人,現(xiàn)在的她,哪里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她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經(jīng)歷了風雨無數(shù)的老狐貍。
就在我心里想著的時候,我的身后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知道那個替凱莉拿蘇打水的空姐過來了,于是我也裝作若無其事,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就在我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凱莉已經(jīng)微笑著伸手去接空姐遞來的蘇打水。
但就在凱莉的手與水瓶接觸的一瞬間,凱莉卻突然翻手為擒,一把抓住了這名空姐的手腕!
“啪”的一聲脆響,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們桌旁這名空姐面露出了驚愕。
不等她反應(yīng)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凱莉就使用了一招反關(guān)節(jié)的技法將她拽倒在地,同時她藏在袖子里的鋼叉,也緊緊的頂在了這名空姐的脖子上!
我靠,來真的?
瞧著凱莉突然出手的樣子,我終于相信她確實沒有和我開玩笑,我們的飛機,恐怕是真出問題了!
就在我心里驚訝之際,凱莉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飛機上其它三名空姐的驚慌喊叫。
凱莉沒有理會她們的叫聲,她勒住身前空姐的脖子,帶著她緩緩起身,開始用英語對著前方那三名空姐喊話。
一時間飛機里徹底大亂了。我由于聽不懂她們說的是什么,就連忙轉(zhuǎn)頭看向了孫錦凡。
只見此時這個家伙已經(jīng)嚇懵了,他像個受驚的女人一樣,正蜷縮著身子躺在坐椅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公文箱,一臉驚恐的看著飛機上發(fā)生的一切。
見我看他,孫錦凡哆嗦著嘴唇叫了一聲“浩哥。”
我對著他搖了搖頭,小聲說的說了兩個字:“翻譯!”
聽了我的話,孫錦凡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他滿臉緊張的坐直了身體,這才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對我翻譯起了凱莉與空姐之間的對話。
她們之間的話,簡單描述起來,就是凱莉想要見機長。
但那三個空姐裝瘋賣傻,說機長正在駕駛飛機,現(xiàn)在離開是很危險的,她們要求凱莉先把人放了,更是質(zhì)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面對這三個女人的話,凱莉自然不會聽進耳朵里。
她們就這么爭來爭去,最終前方駕駛室的房門,在這四個女人吵吵鬧鬧的爭辯中,被人從里面打了開。
駕駛室里出來的人并不是身著白色襯衫的機長,而是三個穿著黑色夾克的歐洲人。
這三個人長的人高馬大,每個人的手里都提著一把手槍。
看到有槍出現(xiàn),我和凱莉幾乎同時臉色一緊,我知道凱莉猜中了,我們的飛機……恐怕真的是被人劫持了!
就在這個時候,孫錦凡哆哆嗦嗦的為我翻譯起了這三名槍手的話。
只見其中一個男人舉起了手槍,瞄準空姐身后的凱莉,對她冷笑著說:“凱莉小姐,你好,如果你不想把自己弄傷的話,我勸你最好乖乖的與我們合作,這樣我才能保證你平安落地。”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
聽了這個男人的話,再看著他手里的槍,凱莉下意識的把身體藏在了空姐的背后。
看著凱莉緊張的樣子,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他瞄了一眼凱莉身旁的我,又看了看渾身發(fā)抖的孫錦凡,對凱莉接著說:“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哈哈,波利家族的六小姐,在我的眼里,你現(xiàn)在可是大把的美金哦。”
“人渣!”
凱莉罵了一句,用強硬的語氣喊道:“你們這么做是什么也得不到的,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會死的很慘!”
“是嗎,我可不這么認為。”
凱莉的話音落下,那個說話的男人就大笑了起來。
隨著他的笑聲響起,他猛然把手里的槍調(diào)轉(zhuǎn)方向,在身旁三名空姐滿臉驚愕的目光中,他連開了三槍,將她們打倒在地。
其中兩個人當場斃命,有一名空姐的腹部中彈。
她躺在地上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表情迷茫的問開槍的男人:“為……為什么會這樣?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們,說……說……”
砰!砰!
不等這名空姐把話說完,那個男人又在她身上補了兩槍。
這兩槍讓她徹底閉上的嘴巴,也讓開槍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是答應(yīng)過你們,落地之后要給你們錢,很多很多的錢,還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可是我現(xiàn)在反悔了,因為我覺得你們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這個男人話音落下,他身旁的兩名同伴笑了起來。
在他們猖狂的笑聲中,這個男人用手里的槍比劃著凱莉身前的空姐說:“凱莉小姐,我看你還是把叉子刺進她的脖子里吧,不然我開槍的話,子彈很可能會穿過她的身體傷到你,那樣就不好了,你要不要試試運氣呢?”
這個男人說著,已經(jīng)用大拇指撥開了手槍的撞錘。
看著面前這個人剛剛開槍殺人的模樣,凱莉眼里有些慌亂,悄悄的退后了幾步。
她飛快的看了我一眼,猛地把身前發(fā)抖的空姐推了出去:“好吧,你贏了,不要再殺人了。”
“謝謝合作!”
這個男人說著,手里的槍聲猛然一響,直接打爆了地上空姐的腦袋。
一時間血花飛濺,我和凱莉還有孫錦凡三人被空中的血水濺了滿身滿臉。
這血腥的一幕讓凱莉驚呼出聲,也讓我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剛才的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我已經(jīng)陷入了“看儍”的狀態(tài)中。
如今從驚恐中清醒過來,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開槍的男人,心說娘的,這家伙是人嗎,他怎么能做到殺人不眨眼,跟吃家常便飯似的呢?
這一瞬間我可以說徹底慌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此時對方有三把槍,而我們有三個人,這很明顯我們將會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我極力思索該如何擺脫眼前困境的時候,孫錦凡躺在沙發(fā)上嚇的渾身劇烈顫抖,他無法自控的喊叫了起來。
他的叫聲又尖又細,一直說著自己只是個助手,讓他們不要開槍。
這一來飛機上的歹徒被孫錦凡的叫聲惹惱了。
他們大吼著讓孫錦凡閉嘴,可此時的孫錦凡嚇壞了,他就像個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小孩一樣,不停的尖叫大哭著。
“媽的,小孫,別叫了!”
看著孫錦凡失控的樣子,我知道他是在找死。
就在那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把槍瞄準孫錦凡的時候,我連忙站起身來,沖過在孫錦凡的肚子上踹了一腳,同時擋在他身前,高舉雙手對著那個持槍的男人說:“兄弟,別開槍,咱們有事好商量。”
此時我的話孫錦凡已經(jīng)沒有精力幫我翻譯了,他被我一腳踹的吃痛,捂著肚子發(fā)不出了半點聲響。
見那個男人聽不懂我的話,凱莉急忙在我身后幫我翻譯。
等弄明白了我的話后,那個持槍的男人笑了:“中國人,你很有骨氣,但是你要明白在這架飛機上現(xiàn)在我們才是老大,這里沒你說話的位置,所以你可以死了!”
這個男人說著,竟然一臉微笑的舉槍瞄準了我的腦袋。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我知道自己恐怕要完了。
就在我暗嘆自己這一次的點子背到家的時候,凱莉卻出乎我意料的擋在了我的身前。
“住手!如果你們再敢殺人,那么你們就真的什么也得不到了,我保證!”
凱莉說著,臉上露出了十分堅毅的表情。
她手里的鋼叉緊緊的頂住自己的喉嚨,就好像她隨時都會捅進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