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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沒有想到我會直接了當的問這個問題,江美琪眼里有些復雜,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瞧著她那副樣子,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隱約間我已經猜到了什么,試探著問她:“美琪姐,你告訴我接手這里的人是不是風哥的對頭?”
聽了我的話,江美琪笑著搖搖頭:“只是對手,但不算是對頭。耿浩,我必須提醒你一句,這個人很厲害,你我和都惹不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事情,千萬別給自己找麻煩。”
找麻煩?
笑話,就我這么一個跟班跑腿的小弟,我能找什么麻煩呢?
不過知道了對方不是風哥的對頭,這就讓我多少放心了一些,因為我最擔心的是二老板回來了,那個孫子如果接手了風哥的生意,那風哥手底下的這些人恐怕是沒有一個能落得好處。
我心里想著,對江美琪點點頭。
看見我答應她不惹事,江美琪這才微笑著轉身離開。
瞧著她出門的背影,我坐在咖啡廳里沉思了很久,最終覺得江美琪的話很有道理,我搖頭苦笑著走了出去。
有了江美琪給的兩萬塊錢,我的手頭上一時間算是充裕了。
由于擔心風哥,回來后我也沒來得及去看看我的傷,所以我決定先把眼前的事情放下,打車去了市里最好的醫院。
到了醫院做了一個全面檢查,讓我高興的是,我身上的傷并沒什么大事。
只是腿上和胳膊上有幾處擦傷,那是在海島上我在草地里爬行,被沙土碎石劃傷的。
相比較而言,我頭上的傷重一點,被槍托砸了三下,又被踹了幾腳,倒是破了幾個口子,但也是皮肉傷,不嚴重。
醫生想要減掉傷口邊上的頭發為我治療,我大叫自己還要找工作,如果弄個“斑禿”,我可怎么見人呢?
在我極度不配合的情況下,醫生最終堵著氣給我草草處理了一下,還警告我說要是傷口發炎,那可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
按照醫生的囑咐,我領了藥,打了針,這才一臉悠哉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抬頭看看昏暗的天色,我決定去火車站周邊的小旅館對付一晚,畢竟那里不要身份證,給錢就能入住。
可就當我走到停車場攔了一輛出租車的時候,我懷里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一看是江美琪打來的,連忙接通了電話。
只聽江美琪在電話里對我說:“喂,耿浩,你在哪呢,我給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你現在打車來星豪世紀。”
星豪世紀,是D市的一處中檔小區。
那里算不上富人區,但也絕不是窮人能住的地方。
據說那里的房子每平米都在一萬左右,小區是公園式設計,入住的全都是白領金領。
沒想到江美琪辦事的效率如此高,還給我安排了一個如此好的小區,這讓我心里頓感高興,連忙打車向著星豪世紀趕了過去。
當我來到星豪世紀正門的時候,我遠遠的看見江美琪坐在一輛酒紅色的別克車里。
我下了出租車走到她車邊,江美琪笑著讓我坐進副駕駛,隨后她拿出一張門卡遞給小區的保安,我便跟著她一路來到了小區深處,C座的803。
開門進屋的一瞬間,我看著里面高檔的裝修和諾大的空間,頓時就愣住了。
因為在我的想法里,覺得江美琪能給我找個房子就不錯了,但我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給我選了一處“豪宅”。
憑我的經驗看來,這間房子的裝修材料全都是進口的,那些人工費加上預算,我估計少說也得有一兩百萬。
看著我發呆的樣子,江美琪對我笑了笑:“還滿意嗎,時間緊了點,你就湊合湊合吧。”
“我靠,美琪姐,你這話可太謙虛了啊!”
我聽見江美琪讓我在這么好的地方“湊合”,我頓時大笑著在屋里參觀了起來。
看了三間臥室,每間臥室都有我原來的客廳大小,又轉了兩個衛生間,最后我站在南北通透的客廳里,一臉興趣的細看起了美式的開放廚房
“我說美琪姐,夠牛的啊!這房子少說也得有三百平吧,好家伙,裝修的這么豪華,又這么大,這得多少錢呀?咱們可先說好啊,我現在就是個窮光蛋,租金每個月超過2000,我可是住不起的。”
看著我那“守財奴”的嘴臉,江美琪被我逗笑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目光復雜的也在屋里轉了一圈。她的眼神很深邃,好似面前的房子在她眼里不是房子,而是一件藝術品。
當她那涂著水晶美甲的手指,輕輕劃過了胡桃木的餐桌的時候,她那臉上幸福的表情,就好像她劃過的不是桌子,而是劃過情人的脊背。
我看著她那副出神的樣子,心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正在我深感詫異的時候,江美琪對我笑道:“耿浩,這間房子不錯吧,實話告訴你,這里不用你花一分錢,這是風哥的房子,裝修好后他也沒住過幾次,現在你可以隨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當然,水電費得自己掏呦。”
“這是風哥的房子?”
聽了江美琪的話,我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
暗想這事不對呀,風哥怎么在外面還有一套房子呢?
我回想剛剛江美琪的神情,越想越覺得這事古怪,猛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暗道不是吧,難道她和風哥……
姥姥喂,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看著我臉上一點點的帶起了壞笑,江美琪臉色微紅,玩味的看了我一眼。
她沒有與我在房子的事情上多說,直接拿出了房門鑰匙和出行卡遞給了我。
當我笑著接在手里的時候,江美琪用一種警告的眼神向我靠近了一步:“耿浩,別亂想,也別亂說,你……,明白嗎?”
“明白,太明白!”
我嘴里笑著,將鑰匙高高拋起,隨后裝進了兜里:“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以后你美琪姐就是我的大姐大,我跟你混了還不成嗎?”
“貧嘴。”
江美琪說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小耿,咱們說點正事,你的身份證我估計三天后就會辦下來,你不用露面,會有人給你送來,我也托朋友給你找了一份工作,對方想聘請一個懂場面有眼力的人,我想你很合適,我推說你在外地,你下個星期一,到這個地址去面試。”
江美琪說著,手里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低頭一看,上面寫著,海露緣環球廣告公司。
靠了,還他媽“環球”,看樣子生意玩挺大呀,我心里滿意的笑著,抬頭發現江美琪正在盯著我。
我不明白她看什么呢,于是詫異的問她怎么了。
江美琪搖頭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沒什么。
隨后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輕聲的對我說:“小耿,你是這世上為數不多值得我信任的人,所以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夠珍惜這份工作,它比風哥更適合你,好自為之吧。”
江美琪說著,拿起了沙發上的外衣,回眸一笑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猜想她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比風哥更適合我,難道說她想讓我永遠離開風哥的身邊,去換一個新的環境嗎?
我迷茫的想著,也懶得理會她有什么用意,只知道她給我弄出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里我要把自己調整過來,絕不能像個“野獸”似的去見老板。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我努力調養著自己的傷勢,同時極力克服我與“現代社會”的脫節。
其實說句實在話,我的精神狀態倒是沒覺得我離開“現代社會”多久,但我的身體卻真實反應出了我的問題。
就像很多在荒島、雨林被營救的人一樣,我發現自己很害怕待在封閉的空間里。
那會讓我感覺莫名的惶恐不安,我會變得焦慮躁動,只有走出房門,去小區的公園里,這個癥狀才會得到緩解。
經過一個星期的自我調節,我雖然沒有徹底“痊愈”,但我已經初步能克服這種感覺了。
這讓我看起來行為不那么古怪,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一般。
時間眨眼就到了星期一,上午十點的時候,我拿著江美琪給我的那張名片,來到了海露緣環球廣告公司的門前。
就像許多職場應聘的年輕人一樣,我站在這家廣告公司的門口做了幾個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衣服,這才帶著自信的微笑走了進去。
這家廣告公司怎么說呢,它有六層,是一座獨棟的寫字樓。
當我走進門口的時候,前臺的接待小姐十分禮貌的站了起來。
她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職業化的微笑,問我有什么事情,是洽談業務,還是咨詢。
我盯著她那張畫著淡妝的臉,暗想這個公司的女接待長得還不錯,尤其是她們的工作服很漂亮,不像其它公司老氣橫秋的小西裝,反倒是黑色素雅的低胸沙裙。
借著撓鼻子的機會,我盯著女接待胸前的那條深溝看了幾眼,對她笑道:“美女你好,我叫耿浩,我是來……”
“哦,耿浩先生是吧,我知道您。”
不等我把話說完,這名女接待就快速從桌上拿起了一個本子翻看了起來。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頁,隨后有些古怪的打量我片刻,語氣異樣的對我說:“耿浩先生,老板交代過,讓您自己上去,辦公室在六樓最里面。”
這名女接待說著,對我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我看著她臉上“壞壞”的表情,心說這是搞什么飛機呀,難道這面試的第一天,就給我來了個馬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