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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圣宮雖然處在終南山中,夏天時候給人的感覺也不是很熱,晚上時候還有一些涼意,但白天時候,盛夏的大日頭照射下來,還是有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的。</br>
這種陽光,用來曬那些需要曬干的草藥,還是非常適合的。</br>
一些草藥可以直接入藥,但更多的草藥還是要曬干后才能用,其中一些可以太陽暴曬,一些還要陰干,一些特殊的藥材還要有非常特別的手段處理后,才能用,因此各類草藥必須將他們分揀出來,再按各自的特性分別處理才行。</br>
孫思邈師徒三個采藥回來后,吳遠、劉寧、青寧三人主要的事就是處理這些種類繁多的草藥了。</br>
而原本也去幫忙的陳寒,卻被孫思邈叫到屋里,大部時間都和孫思邈一道呆著,商量如何制備陳寒當(dāng)日所,可以用于治療呼吸道病癥的敷貼的方法。</br>
敷貼的制作方法孫思邈和陳寒大概地講過,也給陳寒看過以往留存沒用的幾個敷貼,與陳寒所想的樣子基本相差無幾。制作的方法孫思邈師徒掌握,讓陳寒放心,接下來就是如何配制所需藥材的問題。</br>
孫思邈師徒采回來的藥有數(shù)百種,當(dāng)日陳寒所,制備用于治療呼吸道病癥所需的藥材全部都有了,這是讓陳寒最高興的地方,孫思邈的能力還真不錯,這么多種藥材,竟然都找齊了。</br>
經(jīng)過幾天的分揀和處理,采回來的藥材都按各自的特性進入后期處理階段,當(dāng)然,用于制備敷貼的那幾樣藥材最先處理完畢,藥材準(zhǔn)備好了,孫思邈師徒也忙著制作可以用于治療的敷貼了。</br>
敷貼制作由吳遠主要負(fù)責(zé),劉寧和于寧在邊上的幫忙,吳遠做事十分盡心盡責(zé),嚴(yán)格按照孫思邈的吩咐做,這些事也不需要陳寒親自去做,他大多時候還是和孫思邈討論醫(yī)理上的問題。</br>
孫思邈外出采藥期間陳寒所寫的那些醫(yī)學(xué)論述,孫思邈非常認(rèn)真地看了,在看后詳細(xì)地和陳寒進行探討,每一種疾病的病理和治療都和陳寒討論過,孫思邈不解的地方陳寒也給予非常詳細(xì)的解答,陳寒對這些病的病理如此了解,治療方法上又與孫思邈所采用的有非常多的不同,讓孫思邈震撼的同時,對陳寒進一步刮目相看起來。</br>
孫思邈雖然名氣很大,但謙遜好學(xué),對一些他不太明白的醫(yī)理上的東西有著非常強的求知欲,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是遠勝于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這也是他對陳寒理論認(rèn)同的最重要原因。</br>
陳寒除了與孫思邈討論這些疾病的醫(yī)理和治療外,還把后世消毒的理念和孫思邈詳細(xì)地講述了,作為醫(yī)家的孫思邈,在以往為病人診治間,那些有外傷的病人,也基本都采取過類似消毒的處理手段,對于陳寒所的消毒理念,自是非常容易接受。只是他對陳寒所的,高濃度的酒,還有從高濃度酒中所提煉出來那種被稱為“酒精”的東西,及陳寒口中所“碘”之類的東西,可以用來消毒處理傷口,而且非常有效果,作用非常大,有些半信半疑,在陳寒費了一番口舌解釋了老半天后,才在震撼中接受下來。</br>
陳寒差不多把酒精和碘酊之類如何作用于致病微生物,使之失去生物學(xué)活性的原理,用孫思邈能理解的方式講述了幾遍,才終于讓這位比較容易接受新事務(wù)的當(dāng)世神醫(yī)理解并接受,孫思邈也在接受了這些新鮮的東西后,吩咐幾位弟子,準(zhǔn)備按陳寒所的方法,以蒸餾和再蒸餾的方法制作高濃度的酒及酒精,以在以后為病人診治中使用。</br>
陳寒和孫思邈大多時候探討這些醫(yī)學(xué)上的新理念,孫思邈的幾位弟子是天天從從早到晚做事,還是比較累人的,原本孫思邈采藥外出這段時間,氣色非常好的青寧,也消瘦了一截。</br>
也不知是孫思邈在采藥時候有沒有吩咐過劉寧什么事,在采藥回來后,劉寧對陳寒的敵意似乎消除了不少,雖然還不太理會陳寒,但在陳寒的感覺中,這個孫思邈的二弟子待他的態(tài)度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轉(zhuǎn)變,再加上他們采藥回來后,陳寒所寫的那份厚厚的“醫(yī)學(xué)論著”,及消毒理念的提出,更是讓劉寧驚訝不已,和吳遠、青寧一樣,對陳寒的敬佩之情也越加的深起來。</br>
孫思邈回來后,原本一直在陳寒面前晃蕩,一張臉寫滿情意的青寧,可能是怕心思被自己的師父和師兄看破,也盡量回避著與陳寒單獨接觸,這讓陳寒大大地松了口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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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次來診看過的那孫姓父子又來了!”孫思邈正和陳寒在討論關(guān)于如何制備可以用于消毒之藥的高度酒,或者可以是酒精的問題的時候,吳遠匆匆跑了進來,向?qū)O思邈稟報道。</br>
“哦!?”孫思邈和陳寒對望了兩眼,再吩咐吳遠道,“讓他們到外堂等候,為師一會就和子寒過去看看!”</br>
吳遠應(yīng)了聲,馬上退了出去,在走到屋外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孫思邈了句:“師父,徒兒看那病者情況已經(jīng)不錯,與上次來診看時候相比,病情恢復(fù)了很多,已經(jīng)不那么嚴(yán)重,人也好看多了…徒兒看他們還抬了不少的禮物來…”</br>
“哦!?”孫思邈露出了一些驚喜,與陳寒相視一笑,但卻沒表示什么,只是道:“子寒,我們一起出去看看,看看以你方法治療的那肺氣虛患者,如今恢復(fù)的如何了…”</br>
“是,道長!”陳寒應(yīng)道,再以手作了一禮,“道長請!”</br>
孫思邈起步走出屋外,往日常時間用作診病的那間外堂走去,陳寒跟在后面。</br>
兩人一進屋,那名孫姓長者及孫姓公子馬上上來行禮:“見過孫道長,見過陳公子…”</br>
孫思邈和陳寒也先后回了禮。</br>
陳寒也是剛剛和孫思邈一道走出來聽孫思邈的才知道,這名患者乃是朝中一名中低級官員,尚書省下工部的一名員外郎,從六品上的官階,一名不入流的中低級官吏。</br>
這名孫員外郎再上前一步,對孫思邈和陳寒恭敬地又行了一禮,這才道:“孫道長,陳公子,此次某來,主要是感謝你們兩位神醫(yī)為某除去病癥,自上次來此間診看后,某按道長和陳公子所開藥方服藥,平時也按你們的吩咐,注意調(diào)養(yǎng),這兩個月下來,病癥減輕了不少,在服了藥半來個月后,喘氣已經(jīng)不那么困難,咳嗽也少去了,胸也不悶了,人就有了精神,一個月后,就已經(jīng)能快步行走了,每日所飲用的飯食也多了很多,合府上下都是非常高興…”</br>
這位孫員外郎一直是一副恭敬的神色,在了這通話后,稍稍停了一下,不待孫思邈和陳寒還以客套,繼續(xù)道:“孫道長真不愧是神醫(yī),所開具的藥方效果是其他郎中完全不能比的,即使是您的弟子所吩咐的一些調(diào)養(yǎng)方法,也和其他郎中所的完全不同,但效果更好…某此段時間以來,呼氣、吸氣時候,從來沒有感覺這么清爽過!”</br>
上次來的時候,陳寒站在稍遠的地方,都能聽到這人呼吸中的異樣,而且此人還幾乎不能站立,這次已經(jīng)聽不到呼吸中有異樣了,看他的氣色,也是好多了,面色紅潤,也胖了一些,人也站的直了,有這樣的效果,也是挺出乎陳寒的意外的。不過具體恢復(fù)如何,還得要用聽診器好好診聽一下。</br>
這時那名年輕的孫公子也一步上前,對孫思邈和陳寒行了一禮后道:“家父所患病癥能這么快就治愈,全賴孫道長和陳公子,在下和家父非常感激孫道長和陳公子救治之恩!”</br>
孫姓員外郎指著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的那一擔(dān)禮物道:“孫道長,公子,這是某的一心意,略表對孫道長和陳公子的感激之情…”孫姓員外郎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某記的上次來診看時候,聽陳公子,待將入伏之際,讓我們再過來診看一下,因此在得知孫道長采藥回來后,也第一時間過來診看了!”</br>
孫思邈撫著胡須,笑笑道:“孫員外不必客氣,診治救人乃醫(yī)者本份,孫員外身體康復(fù),貧道也是放了心,不過你所患的病癥不可能一下子痊愈的,如今只是病癥暫時緩和了,還需要繼續(xù)用藥,方能壓制住病情,減少反復(fù),來,讓貧道再為你診看一下!”</br>
孫思邈示意這名孫員外郎坐下,他也坐在身邊,替孫員外郎搭了脈,又用陳寒新制的一個更易用的聽診品聽聽呼吸和心跳,了一自己的意思,然后再讓陳寒也來診聽了一下。</br>
陳寒在仔細(xì)地聽了這名孫姓員外郎的呼吸心跳后,也感覺到這患者恢復(fù)的不差,肺內(nèi)的羅音都沒有了,類似哮喘的喘鳴音也消失了。</br>
陳寒對如今這樣嚴(yán)重的呼吸系統(tǒng)患者,在服了幾個月藥后,有這樣的效果感到驚奇,不過想想也并非不可能,如今沒什么抗生素類藥物出現(xiàn),無論什么病人都沒有濫用抗生素的情況,對癥治療的藥物下去,效果應(yīng)該遠比后世那個濫用抗生素的時代要好。</br>
陳寒在診聽了一會后,也學(xué)孫思邈樣,替這名孫姓員外郎搭搭脈,雖然用聽診器能聽到病人的心跳情況,觀察心跳情況比搭脈來的直接,但為了減少病人的疑惑,學(xué)學(xué)樣子也是必須的。</br>
陳寒在搭了一會脈,瞄了幾眼孫思邈后,這才道:“孫員外的病情已經(jīng)大有起色,依在下看,可以減少藥物的服用量,但不能停,還需要一直服用,日常生活中需要注意的那些,還是一直要注意,這類慢性病,平時的防遠勝于治,預(yù)防好了,會極大地減少復(fù)的機會…”</br>
陳寒完,孫思邈也接著:“孫員外,你就嚴(yán)格按照我們吩咐的去做就行了,用于治病的敷貼,貧道會贈與你一些,你按貧道吩咐的使用就行了!”</br>
孫思邈吩咐吳遠去拿一袋剛剛制作完成的敷貼出來,交給那名孫姓公子。</br>
隨后陳寒也是非常詳細(xì)地吩咐了一番敷貼使用過程中要注意的事項,還叮囑孫姓公子,在使用過程中,有什么效果,或者什么異常反應(yīng),一定要及時派人來告知。</br>
敷貼制作出來,這名老慢支患者是第一個使用者,效果及副作用如何,當(dāng)然要一手掌握。</br>
孫姓員外郎和孫公子一起上前來行禮:“多謝孫道長和陳公子…”</br>
孫思邈也不再什么,吩咐站在一旁的青寧,過來準(zhǔn)備聽候陳寒的吩咐,寫藥方。</br>
聽孫思邈這樣的吩咐,陳寒也不客氣,按自己后世的經(jīng)驗,重新寫了一份與慢支急性作期時候所需服用有很大不同的藥方,讓青寧寫下來,交給孫公子。</br>
孫姓員外郎和孫公子在千恩萬謝中告辭離去。</br>
這一行人離去后,孫思邈仍然吩咐三名弟子繼續(xù)去制作敷貼,整理那些草藥等,他讓陳寒繼續(xù)跟著他一道進屋里聊天。</br>
“道長,我們新制作的這敷貼,有何種效果,在下心里真的沒什么數(shù)!”陳寒心內(nèi)有些隱隱的擔(dān)憂。后世時候,為病人敷貼,大多都是讓病人住在醫(yī)院里,但如今這樣是不現(xiàn)實,不太可能讓一個病人住在觀內(nèi),條件不允許由他們幾個親自為病人敷貼,以觀察效果。就如病人服藥后,作為這個時代的醫(yī)者,極少有可能一直守著病人觀察效果,這和后世時候住院為病人治療的理念完全不同。</br>
“子寒,貧道相信按你方法所制作的敷貼,效果一定不差,”孫思邈用贊賞的目光看著陳寒。</br>
“希望如此!”陳寒以笑笑回應(yīng)。</br>
“子寒,貧道可是完全相信,在氣疾的診治方面,你遠比貧道知道的多,你所建議和采用的治療手段比貧道更是高明,讓貧道深為敬佩,”孫思邈著走近陳寒身邊,壓低聲音道:“子寒,你可能不知道,昨日,長安皇宮中已經(jīng)來過人,請貧道再到宮內(nèi)去,為皇后娘娘診病…再過兩日,貧道就準(zhǔn)備啟程往長安去,此次貧道想讓你隨我一塊入宮,替皇后娘娘診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