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你怎么了?走路這般急急匆匆?遇到什么事兒了?”正準備出客棧的青寧看到陳寒快步從外面進來,迎了上去,很驚異地問道。</br>
陳寒在回頭看了一下后面,沒有再現那兩名跟蹤者后,終于放下心來,也怕青寧擔心,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道:“青寧,沒什么事,日頭這么毒,怕被曬黑了,剛剛走的急了一,又拎著一個包裹,有氣喘了,呵呵!對了,青寧,你是準備出去?”</br>
青寧搖搖頭,帶羞澀地看著陳寒,“我只是想出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有,還真巧,就遇到你回來了,來,把包裹給我,我幫你拎到房中去…”著就伸手把包裹從陳寒手中搶了過去。</br>
包裹被青寧奪去,陳寒有尷尬,忙伸手示意道:“青寧,還是我自己拿吧,不吃力!”</br>
“你拎了半天,也累了,我替你拿一下,就這么一路,不會累的,”青寧再看看客棧外面,有疑惑地道,“子寒,你是走路回來的,你沒讓他們送你回來啊?”</br>
“不麻煩他們了,自己走一下,權當鍛煉身體了!”陳寒看看店內胖掌柜及兩名二很八卦地看著他們,對青寧示意了一下眼神,“我們回屋里去,到屋里再話吧!”</br>
“嗯,”青寧頭,拎著包裹走在前面,空著身的陳寒跟在青寧后面,回到了所住的房間內。</br>
陳寒在打開自己所居的房間后,看看邊上幾個房間都關著門,靜悄悄的,有些疑惑地問青寧道:“青寧,你師父和你師兄都不在屋里?”</br>
青寧先一步走到陳寒所住的屋里,將包裹往桌上一放,這才回過頭道:“是的,我師父和兩位師兄一道有事出去了,吩咐我在這里等你回來,想必他們一會就會回來了!”</br>
“哦,是這樣!”陳寒笑笑,看著面前已經是一身初秋裝束的青寧,歪著頭打趣道,“青寧,你這一身衣裳是不是新買的,怎么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穿?這衣服穿著像一個大美人一般了!”</br>
“真的很好看嗎?”青寧臉上冒出從來沒有過的喜悅。</br>
“是真的好看!”陳寒頭,這話一不假,青寧這一身襦裙穿著,還真的讓人感覺很是舒服,挺合身,把她已經育的不錯的身板都顯露出來,陳寒也在奇怪,這次來長安,青寧幾乎沒有穿她以前常穿的那一身寬大的道袍,大多時候都是穿著普通民女的衣服,這道姑改性子,或者真的長大了,知道愛美了?</br>
“師父要我這樣穿的!”青寧有些扭捏地道。</br>
“孫道長讓你這么穿?”陳寒有吃驚,這孫老道,為何讓兩個男弟子天天穿道袍,而讓女弟子穿這樣漂亮的衣裙,偏愛嗎?還是有其他原因?</br>
“嗯,師父這次還給了我一些錢,吩咐我到市上去買一些衣物回來,待回觀后可以穿,我也在兩位師兄的陪同下,到市上買了幾件衣服,”青寧臉上有得意和幸福的表情蕩漾起來,像得到父母疼愛的孩子一樣。</br>
“真的?你們是什么時候去買的?”</br>
“剛剛昨天!原本我想讓你陪我去買,只是你都沒得空,明日我們就要回終南山了,也就讓兩位師兄陪我去啦…”青寧著,瞄了陳寒幾眼,有氣鼓鼓的樣子,“這次來長安,你都沒陪我去玩過,整天都有事兒,還去拜訪什么故交,你在長安還有故交嗎?”</br>
陳寒還沒回答,就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及呼喊聲,是吳遠的聲音。</br>
聽到動靜,一道呆著話的陳寒和青寧都從屋里出來,看到孫思邈和吳遠、劉寧回客棧來了,還拿著不少的東西。</br>
兩人忙上去幫忙,從孫思邈和他的兩位男弟子手中接過東西,再一道進了孫思邈的房間。</br>
一道放好東西,孫思邈令三名弟子先出去,獨留下陳寒。</br>
陳寒站在孫思邈面前,等候問詢。</br>
孫思邈示意陳寒在他身邊坐下,再問道:“房夫人的病情已經無礙了?”</br>
陳寒依言在孫思邈邊上坐了下來,很是恭敬地回答道:“房夫人已經基本痊愈!再服藥調理幾日,就沒有事了,這種病,康復后,應該好些時候不會再復了!”</br>
孫思邈頭,帶著贊賞的神色看著陳寒,“如此甚好!這次貧道帶你入長安,你的所作還真的讓貧道驚喜和意外,皇后娘娘的病,還有房夫人的病,宮中太醫都沒有什么法子,想必經這次后,你在長安也會有一定的名聲以后許多事,做起來也會方便得多,貧道也放心了!”</br>
陳寒依然非常謙虛地道:“道長,這只是僥幸,在下在得那本醫書后,研究的最多的就是氣疾的治療,這次入宮,為皇后娘娘診治的是喘癥,房夫人所患的肺癰也是氣疾類疾病,若是遇到其他病癥,在下沒有過什么研究,一定是束手無策的,這次回終南山后,還請道長將其他疾病的診治技巧傳授在下一些,免得以后遇到其他類的病者,沒有辦法診治和用藥!”著還起身行了一禮。</br>
“真的是如此?”孫思邈帶疑惑地問道,示意陳寒不要多禮。</br>
“如何敢在道長面前有虛言!”陳寒再拱手行了一禮后,這才坐下。</br>
孫思邈盯著陳寒看了一會,也釋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待我們回到終南山后,細細討論一下診病的技巧,還有對于皇后娘娘病癥的后續治療手段,貧道希望能將皇后的病徹底治愈,同時我們整理出一套治療喘癥的有效方法,前幾日陛下告訴貧道,吐谷渾王慕容伏允在接到陛下的旨意后,派人到處探尋冬蟲夏草這種藥,已經有消息傳回來,慕容伏允已經有數十斤這種藥材收集到,正派人護送往長安來,想必下次我們來長安時候,就可以見到這種神奇的藥材了…”</br>
“幾十斤?”陳寒聽了有驚訝,這吐谷渾王對李世民的旨意還挺遵從的,一下子搜集這么多來,幾十斤,按后世的價格算的話,可是價值不菲的,這位吐谷渾王出手還真大方。</br>
不過陳寒也是知道,好像沒過幾年,這位可憐的吐谷渾王因為對抗大唐皇帝的旨意,數次派兵攻擊我大唐的邊關,結果皇帝李世民大怒,派老將李靖領兵,幾個回合就將吐谷渾滅了,這位現在還算聽話的國王也在這次征戰中死翹翹,青海之地就暫時納入大唐的治下…</br>
若青海一帶真有這么多冬蟲夏草可以采集的話,那再過幾年,青海一帶歸于大唐治下后,還真的可以建議孫思邈去青海一帶轉一圈回來,讓這種神奇的草藥早一日為診治病者服務。</br>
“幾十斤還不夠嗎?”孫思邈有疑惑地看著陳寒。</br>
陳寒趕緊搖頭,“不是,道長,據記載,這種草藥產量非常少,藥劑中用量也不需要多,這么多的量,可以用于非常多的患者治療上,還真的想不到,能搜集到這么多的量…”</br>
“朝廷征集,能有這個量并不奇怪,呵呵!”孫思邈也明白了陳寒的意思,再道:“待這次回去,你與貧道細細講講這種藥材的藥性,及那本醫書上所記載的使用方法,好讓貧道對這種藥材也有數,早一些記載到貧道準備寫的藥學書中!”</br>
陳寒趕緊答應:“道長吩咐,在下不敢不從!”</br>
“子寒啊,這次陛下和娘娘賞賜了不少東西,分賜于你的,就由你自己保管放置,以且你離開貧道之時,一并帶走即可,”孫思邈擺擺手,示意準備話的陳寒不要插嘴,“一些物品是陛下和娘娘特意賞賜與你的,圣賜之物不可隨便亂放,需好好收藏,免得遺失,也不可讓人瞧見,可否明白?”</br>
“在下明白了!”陳寒應道。</br>
這次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賞賜了不少的物品,數量之多讓孫思邈都有些驚異,孫思邈此前已經過,他會將屬于陳寒的那份單獨放置,暫時替他保管,今日又這么,其中定有不一般的含義,陳寒也就不再推辭。</br>
兩人正著,外面傳來敲門聲,接著是一名店內二的聲音響起來,“孫道長,外面有人求見!”</br>
“什么人?”孫思邈隔著門問道。</br>
“他是您的一位故交,這是他的拜貼!”店二依然很恭敬的聲音。</br>
孫思邈用眼神示意陳寒,將拜貼去接過來。</br>
陳寒起身,兩步來到門邊,打開門,從二手中接過燙金的拜貼,交到孫思邈手中。</br>
孫思邈打了,打了開來看看,臉上露出笑容,樂呵呵地道:“這老哥,貧道沒去他府中拜訪,想不到他竟然親自到客棧中來拜訪貧道了,貧道得去迎接一下…”孫思邈著站起了身。</br>
有驚疑的陳寒也跟著站了起來,瞄了瞄孫思邈擱在案上的拜貼,再看看孫思邈,心翼翼地問道:“孫道長,是您的故友來拜訪嗎?那在下回避一下…”</br>
“不必了,一會你也一道見見吧,”孫思邈看著陳寒,意味深長地道,“貧道正想和他你的事,不定,這位老哥對你也會有興趣的…你隨貧道一塊去迎接吧!”</br>
“好的!”陳寒趕緊答應,再問道,“道長,他是誰啊…”</br>
“一會你自然就會知道!”孫思邈著打開門,走了出去。</br>
好奇和疑惑越加重的陳寒,只得跟了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