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你這什么意思?”
“噗!”
阿豪把檳榔吐在了我的腳邊。
一身后,從后腰處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處。
“這東西你認識吧?”
阿豪冷冷的說道。
“別拿我當傻子!說,今天這個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這幾個人,是不是一伙兒的?”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說道:
“豪哥,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知道,現在阿豪還只是懷疑和猜測,但他并沒有什么真正的證據。
“說好的養局,是讓那個香江佬贏錢的。怎么最后,是那兩個小太妹贏了呢?我懷疑你是故意讓她倆贏的。而我一個人,就輸了一百多萬。你今天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豪哥,你就為這個要和我動刀!”
“對!”
阿豪倒是一點兒也不掩飾。
“哎!”
我裝作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豪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把那個香江佬想簡單了……”
“什么意思?”
豪哥不解的問我說。
“那個香江佬也他媽的是個老千!不過,他靠的不是技術,而是專門的設備。至于這設備是什么樣的,我還不清楚。只知道設備應該是他女人在控制……”
“設備?”
豪哥重復了一句。
“可他有設備,怎么還能讓那兩個小婊子贏了錢?”
豪哥追問。
“他設備應該出了問題,被那兩個運氣好的女孩兒撿了漏。你看他匆匆結束牌局,就是研究他那設備去了。我倒是覺得,我們現在沒必要養局了。晚上我直接抓他的千,讓他賠錢就是了!另外,不是我說你豪哥。你養局也不能這么養啊。把把十萬,你這很容易把對方喂的太飽,對方直接脫鉤了!”
我故意埋怨了一句。豪哥也不接我的話,而是憤憤的罵了一句。
“死撲該,居然是個老千!”
說著,他便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你干嘛?”
我驚訝的問了豪哥一句。
“我等不及了,現在就去搜他房間。設備搜出來,我直接要他拿錢。不然,就剁了他的手!”
豪哥的思維,和我們藍道的不同。
我們講究的是人贓俱獲,他講究的是武力拷打。
不過這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小結巴他們帶走了小二百萬。
剩余的事,我也只是看熱鬧而已。
電話一通,就聽豪哥沖著手機里大喊道:
“帶上家伙,把所有兄弟都叫來珍華酒店!”
放下手機,豪哥朝嘴里扔了一粒檳榔。
一邊看著我,一邊問說:筆趣閣
“也不知道這個香江佬到底有多少錢?你說,朝他要一千萬行不行?”
我心里暗罵了一聲,這王八蛋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幾支煙的功夫,就見三十幾輛摩托車,朝著酒店的門口開了下來。
一到跟前,這些小混混們立刻下了摩托。
把隨身攜帶的東西一亮,簇擁到了阿豪的身邊。
阿豪也不說話,嚼著檳榔直接上了樓。
套房門口,阿豪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誰啊?”
里面傳來陳老板的聲音。
“我,剛剛打牌的。我找了幾個人,咱們繼續玩一會兒!”
阿豪撒了一個謊
很快,門便開了。
陳老板肥胖的身子,剛出現在門口時。
就見阿豪抬起一腳,便踹在了陳老板的肚子上。
阿豪也是個狠人,雖然個子不高,但力氣卻很大。
陳老板足有一百七八的體重,竟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啊,你們干什么?”
倒地的那一瞬,房間里傳來了陳老板情人的驚訝聲。
眾人一擁而入,阿豪手中的砍刀,直接抵在了陳老板的脖子上。
“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阿豪冷冷的問了一句。
陳老板則裝作糊涂,連連搖了搖頭。
“你他媽的個死肥仔,出老千搞我。你還裝不知道!”
“我不懂你說什么,什么老千,我根本不知道……”
陳老板縮在地上,依舊狡辯著。
阿豪冷哼一聲,嚼著檳榔,走到了小情人跟前。
此時的小情人,已經嚇的臉如死灰。
阿豪也不說話,用刀背托起小情人的下巴。
“知道我是誰嗎?”
小情人傻傻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我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吧?”
小情人先是點頭,但馬上搖頭。
阿豪冷哼一聲,“噗”的一口。
把嘴里的檳榔連同通紅的唾液,直接吐在了小情人的臉上。
“給你個機會,怎么回事如實說出來。不然,我把你這張小臉蛋兒,給你割上一百條刀口。少一條,都算我阿豪輸……”
阿豪說著,手一翻,
刀刃便抵在了小情人的臉上。
這砍刀已經開了刃,只要阿豪輕輕一動,小情人肯定就會破相。
對于像小情人這樣的女人,一張漂亮的臉蛋兒遠比貞潔還要重要。
她哆哆嗦嗦的看著砍刀,帶著哭腔說道:
“我說,我說,你把刀拿開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