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根命不該絕,被下地干農(nóng)活的老柳發(fā)現(xiàn),用拖拉機送到了醫(yī)院。
進醫(yī)院的時候,村長馬強彪正好在門口,打算出去買飯。
馬強彪看到老柳后,指著擔(dān)架問道“這人是誰啊,都被整成這樣了?!?br/>
“村長,這是李大根,李書記。你仔細瞅瞅。”老柳唏噓道“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誰,被打成這樣,都不知道能不能救活,我現(xiàn)在趕回去通知他媳婦。”
馬強彪跟著擔(dān)架一路小跑,看了半天,終于確認這人是李大根,于是說道“你去,這里我看著?!?br/>
怎么說這李大根也是自己村里的,做村長的這點事還是要做的。
老柳擦了下汗水,扭頭朝外跑去。
“去交下押金?!迸t(yī)生對著馬強彪喊道。
馬強彪摸了下口袋,只剩下一百多塊錢,很是尷尬“我沒那么多錢。”
馬強彪知道李大根這樣的重傷,那押金最少也要交兩千。
“不交押金不行的,這是醫(yī)院的制度?!贬t(yī)生眉頭緊皺。
“我是鷹溝村的村長,他家人一會兒就來?!瘪R強彪不得已把村長的名號拿了出來,心想著,怎么說我也是組織里的人,這醫(yī)院也是組織的,都是一家人,這個人情應(yīng)該會給吧。
“市長都不行。別墨跡,趕緊去,現(xiàn)在我們給病人先治療?!贬t(yī)生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
這醫(yī)院還算不錯的了,要再往后推遲個十幾年,那是沒錢就不給你看病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馬強彪急得團團轉(zhuǎn),片刻后一拍腦門“李小根就在縣里,我給他打電話。”
醫(yī)生看著跑走的馬強彪,撇嘴道“什么村長,身上有錢就是不想掏,以為自己多大的官呢,還嚇唬我。呸?!?br/>
馬強彪在門診借用電話,給李小根打了一個。
李小根聽說自己的哥哥重傷在縣醫(yī)院,電話直接就掛斷了。
“也許他們兄弟關(guān)系不是很好吧。”馬強彪現(xiàn)在沒轍了,急的在走廊里團團轉(zhuǎn),想著李大根的媳婦還要段時間才來,可是李大根的狀況那是一分鐘也不能等啊。
作為村長,他根本做不到看著自己村的人因為耽誤了治療而死去,于是馬強彪硬著頭皮朝手術(shù)室跑去。
來到手術(shù)室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醫(yī)生。
女醫(yī)生現(xiàn)在穿戴整齊,捂得很嚴實,看到馬強彪后,摘下口罩“押金交了嗎?”
“沒。”馬強彪心中想著要怎么說才合適。
就在這時,一個人沖了過來,馬強彪一看來人,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人是李小根,提著公文包,戴著金絲眼鏡,上身穿著藍色襯衣,還打了個領(lǐng)帶,那皮鞋是擦得油光錚亮。
“小根你來了?!瘪R強彪是看著李小根長大的。
“我大哥怎么樣了?”李小根額頭上的汗珠還沒干,現(xiàn)在很是焦急。
“被人打成重傷,昏迷不醒,現(xiàn)在還在搶救?!瘪R強彪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
“你們快去交押金,別在這里妨礙我們救人。”旁邊的女醫(yī)生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老子有錢,給我大哥用最好的藥。知道嗎?”李小根從公文包中拿出一沓鈔票“看到了嗎?不缺錢?!?br/>
說完這句話后,朝樓下跑去。
馬強彪看了一眼李小根,想著這小子幾年不見這性格怎么變化這么大呢。
很快李小根交好了押金,把馬強彪拉到一邊“村長你知道是誰把我大哥打成這樣的嗎?”
老柳把你大哥送來的,他現(xiàn)在回家找你嫂子去了,到時候你問他。
“哼?!崩钚「隽艘幌卵坨R“我一定要弄死打我大哥的人。”
“小根啊,這話不能亂說,殺人是犯法的。你要亂說話,這老天都會懲罰你的?!瘪R強彪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著。
他剛說完這句話,外邊一道指頭粗的閃電劈下,然后下起了傾盆大雨。
嚇的李小根一哆嗦。
“看,這閃電專劈壞人?!瘪R強彪此時跟神棍一樣。
這話他還真說對了,在集市上的大鷹身上的外傷已全部結(jié)疤,尋思著去找爵爺商量一下鐵柱的事情。
剛走出屋外,天忽然黑了下來,然后狂風(fēng)大作,只見九天之上一道閃電劈下。
大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這閃電劈了一個正著。
被閃電劈中后的大鷹居然沒有死去,在地上抽搐了一陣后,站了起來,吐出一口灰氣,回到了屋中。
在他進入屋中后,瓢潑大雨落下,洗刷著這方天地。
另一邊在醫(yī)院接受搶救的李大根,經(jīng)過醫(yī)護人員的四個小時救治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此時李大根已醒了過來,李小根與馬強彪坐在的床前。老柳回去根本沒找到李大根的老婆,來到醫(yī)院說了兩句,早就離開了。
“村長多謝你了?!崩钚「吹酱蟾鐩]生命危險,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瞅著馬強彪問道“村長你來醫(yī)院干什么?”
馬強彪被這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兒子還沒吃飯“哦對了,我還有事,以后有時間再說。”他撂下一句話,急急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待馬強彪走后,李小根把門關(guān)上,握著李大根的手“大哥誰打的你?”
李大根本來想說是刀哥,最后突然改口說道“是鐵柱,王娟的小叔子?!?br/>
李小根聽到是鐵柱,驚訝的問道“是那黑不溜秋的鐵柱?”
“對,就是他?!崩畲蟾F(xiàn)在雖然很虛弱,但說話還不成問題,于是把金柱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管他多厲害,大哥你放心,這次我去松市里找兩個打黑拳的收拾他?!崩钚「莺莸恼f道“保準弄死他?!?br/>
松市是二線城市,鷹勾村就歸松市管,市內(nèi)混淆著不少亡命之徒,只要給他們錢,他們什么事情都敢做。
此時金柱已來到狗娃家三個小時了。
現(xiàn)在正坐在桌子上大口的吃著。
每次他來,狗娃的父親錢大福都是不冷不熱,那眼中會流露出少許的不耐煩。
因為住他家,就要吃他家里的。
這次金柱來后,直接給了他兩千塊,說是以前和這次的伙食費。
錢大福高興壞了,笑著拿過錢后,招呼著狗娃的母親弄了這一桌子豐盛的大餐。
四人正吃的開心的時候,狗娃的姐回來了,他姐叫錢萍,不過村里的人都叫她虎妞。
虎妞有著豐滿的身材,長著一張娃娃臉,蘑菇頭,大大的眼睛配合長長的睫毛顯得格外有靈氣。
論相貌,虎妞跟燕子差了兩個級別,可是論身材,這虎妞要比燕子好上許多,如果皮膚再好點,那也算是一個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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