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 !
戚鳴表演完了, 薄以漸也準備說話。
但是這個時候,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拿起一看, 發來消息的是虞生微。
虞生微:“以漸哥在干嘛呢?”
薄以漸按下自己要說的話, 他先低頭回復虞生微:“在工作室, 見戚鳴, 和對方討論角色的事情。”
虞生微:“……哦,以漸哥忙吧?!?br/>
薄以漸:“你呢?”
虞生微:“午后休息[笑]”
薄以漸:“好好休息?!?br/>
他發完這一句,把手機重新放回桌面, 剛一抬頭,就和戚鳴望過來的視線對上了。
戚鳴還坐在老板椅上, 依舊玩著鋼筆, 只拿下巴點點薄以漸的手機:“之前沒見過你在工作時候處理私事, 怎么, 改習慣了?”
薄以漸:“這不是準備成家了嗎,當然和過去不一樣了?!?br/>
戚鳴也就隨口一句, 沒想到能踢爆這種大事, 他怔了怔:“恭喜恭喜, 什么時候發喜糖?大家都知道了嗎?”
薄以漸笑笑:“你是第一個知道的,真發喜糖了肯定也第一個請你?!彼f罷,把事情轉回原處,“阿鳴, 我覺得你飾演的這個醫生……”
戚鳴:“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
薄以漸:“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戚鳴:“但你擺出了這張臉給我看。”
薄以漸:“瞎說, 我還能控制不住我的表情?”
戚鳴:“……所以我演的確實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是吧?”
薄以漸:“……”
戚鳴并不生氣,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他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再一圈,然后拿鋼筆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這一支金幣還是他剛才環繞辦公室時候從薄以漸筆筒中拿來充當道具的。
他慢慢:“這種東西,其實能夠感覺到。我剛才看劇本,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主角和故事,而是這個角色。這個角色讓我有一種真實和豐滿感,而且我注意到了,劇本上面有你紅筆修改的痕跡,其中百分之七十的修改痕跡都集中在這個角色上。這證明你對這個角色有非常明確的想法與概念?!?br/>
他分析到這里,饒有興趣:“他是不是有個原型人物?”
薄以漸思索片刻,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也就承認了:“他確實是有原型人物的,不過因為一些緣故,我沒有辦法把原型請來演這個角色……你能從劇本中感覺到這個原型的什么形象?”
戚鳴閉著眼睛:“年齡不大,反正沒我大;性格看似成熟,但其實并不是一個非常成熟的人;他的兩面派非常典型,在眾人眼中是一個模樣,實際上是另外一個模樣;模樣很好,在某些時候甚至有種雌雄莫辨的美麗;你給他安插了一個反派似的出場,但是其實——”
他睜開眼睛:“他和主角一樣,是一個為了追逐夢想,寧愿粉身碎骨的人?!?br/>
他說完了這些話,琢磨琢磨,給薄以漸提議:“既然你有這么明確的概念了,你打不打算找一個更契合原型的人來演這個角色?”
薄以漸說:“怎么,你不想演?”
戚鳴:“不,恰恰相反,我還挺想演這個角色的。一個形象鮮明而且迥異尋常的角色能夠獲得每一個演員的喜愛。我只是覺得,你會更需要一個符合這個形象的演員出演角色?!?br/>
薄以漸嘆了一口氣:“符合的演員也沒那么好找。”
戚鳴點點頭:“這倒也沒錯。不過就你在劇本中花的心思來看,還是找找吧,如果找到了,我叫一聲,我也想看看他?!?br/>
薄以漸不禁道:“你要見他?為什么?你平常不是這么有好奇心的人吧?!?br/>
戚鳴:“但你描述得讓我覺得他夠有趣。對了,什么時候開機?”
薄以漸:“過完年就差不多了。”
戚鳴眉頭皺起:“過完年我可能還有一點事情。你先找找人,如果沒有更滿意的對象,就得麻煩你等等我了。”
薄以漸:“要多久?”
戚鳴:“一個月左右。”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一臉不悅,一想到沒個準確的時間,時間強迫癥就蠢蠢欲動。
薄以漸沉思著:“那我們就說定了?!?br/>
戚鳴:“說定了?!?br/>
事情談完,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五分鐘,薄以漸也沒急著和戚鳴說再見,他照顧對方的強迫癥,沒事閑聊,隨意瞎扯,在距離結束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中斷自己未完的話,對戚鳴說:“差不多了,有事我們下次再聊。對了,回頭你讓經紀人發個意向片酬給高義,讓他們再具體聊聊金額和付款方式?!?br/>
戚鳴正盯著腕上金表看,聊天在時限之內完結這回事讓他渾身放松:“片酬不重要,大不了算成股份,我入股你的電影就是了,畢竟你是唯一一個每一次見面都這么尊重我時間感的人。我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非常愉快。”
薄以漸:“……”
他目送戚鳴離開之后,就招了高義進來,對高義說:“回頭你多訂幾個鬧鐘手表,有計時器的那種。”
高義奇怪:“做什么用?”
薄以漸:“培養大家準時到分分秒秒的工作習慣。”他自言自語,“有備無患?!?br/>
高義:“……”
這是什么薄扒皮???
***
二十五分鐘不短但也不長。
薄以漸送走戚鳴的時刻,虞生微還在刷著微博。
他看見了網上由自己清晨點贊引起的腥風血雨,頗有些懊惱,想要和薄以漸說一聲,又想到薄以漸正和戚鳴談正事,也就暫時放下了。
當時只是想要以漸哥親親抱抱舉高高而已……
結果發酵成這個樣子。
他揪然不樂。
恰在這時,手機一震,電話打入。
正無意義刷著屏幕的虞生微一下按到,還沒看見是誰打進來的就接通了電話。
但這無關緊要。
因為接通電話的下一刻,打電話的人就出聲了。
湯來說話:“祖宗,拿了薄以漸號的人就是你吧。”
他用的是陳述句。
虞生微沒否認:“是我?!?br/>
湯來也是無語了:“你沒事搞這個干什么,閑著無聊?幫薄以漸虐粉?”
虞生微換了個話題:“你打電話來是為了什么事?”
但湯來很執著,他冷冷一笑:“我打電話來是告訴你,今天一大早上還沒八點,我就被這件事情給吵醒了,然后組織人手幫你控場,既不能讓你被掐,也不能讓薄以漸被掐,也不能讓你們兩個直接拆伙,你知道在這樣的要求之下,控場究竟有多難嗎?”
虞生微:“……”
湯來再度呵呵一聲:“我看你是不知道的。反正在你內心,只有薄以漸的事情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有跟沒有也差不多,不屑一顧的對吧?”
虞生微:“這事謝謝你了。”
湯來陰陽怪氣:“別,當不上,誰讓我是大明星的小經紀人呢?天生就是給你擦屁股用的?!?br/>
上一次跨年晚會之后的事情對湯來的傷害顯然很大。
這都快要半個月了,湯來每次有什么要和他溝通的,總是冷嘲熱諷,就沒有好過。
這倒是讓虞生微下了個決心。
虞生微:“你現在人在哪里?”
湯來警惕起來:“怎么?我在外地。”
虞生微:“這兩天你抽個空來見見我,我們好好談談吧。”
湯來:“你的好好談談是指談什么?”
虞生微:“關于我的私生活,我的事業,和我們合作上的問題?!?br/>
藝人和經紀人是合作關系。
湯來不是他的下屬,他也不是湯來的下屬。
趁著這兩天不是很忙,虞生微決定和湯來開誠布公地談一次,如果能夠合作,大家好好合作;如果不能夠合作,那就趁早分道揚鑣,好聚好散。
湯來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兩天我在外地還有事,這樣吧,大后天下午,我們見個面。”
虞生微:“嗯。之前我們簽署合同的條款里頭有一條是關于明星需要維護自己形象的,雖然現在還風平浪靜,但我的重心確實出現了某些程度上的變化,如果我們解約,我會付你一筆補償金。”他說完這一長串,又補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我們在關鍵問題上達不成統一。合作還是得雙方都心甘情愿才行。”
湯來略一沉默,隨后回答:“我懂?!?br/>
他沒再說什么,掛了電話,轉過身去。
天氣正好,他正站在一個玻璃房的花園之中,在暖房之中,各種反季節花卉爭相開放,他心不在焉地繞過一叢鮮花,朝著屬于自己的位置走去,也朝坐在位置上的客人看去。
客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沖他揚揚嘴角,笑了。
陽光照亮帽檐下的臉。
這張年輕而俊俏的面孔,屬于現階段還當紅的流量小生,畢晨的。
湯來坐回原位。
畢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問湯來:“我剛剛的提議,湯先生考慮得怎么樣了?”
湯來:“‘放棄虞生微,轉而扶持你’……你真的不覺得,自己在說天方夜譚嗎?”
畢晨笑道:“這有什么天方夜譚的?我覺得相較于虞生微,我的優勢是很明顯的?!?br/>
湯來也忍不住笑了:“你有什么優勢?Bryan,拼人氣,你拼不過虞生微;拼年齡,你也拼不過虞生微;就算拼代表作品,魚魚現在有個平均收視將將破三的收視年冠電視劇,事業蒸蒸日上,而你的最新一部電視劇,收視率平均0.7。在商言商,作為一個商人,我看不出來我有什么必要舍棄他,扶持你?!?br/>
Bryan是畢晨的英文名。
這位流量小生還有一個海歸背景,他幼年在美國長大,受的是西方教育,是一個從方方面面來講都很有個性的藝人。
畢晨爽快承認:“沒錯,上面你列舉的幾項我都拼不過他,但如果我是你,我會把另外一項放在這些選項之前考慮。”
湯來:“哪一項?”
畢晨:“聽話?!彼o了兩個字,然后繼續,“論年齡我也只比虞生微大兩歲,論人氣我確實不如虞生微,但虞生微的人氣難道不是你砸資源寫策劃一次次炒作扶持起來的嗎?再論代表作品,《大律師》目前是夠兇夠火,但是這又不是虞生微披掛上陣單抗男一,一個因為歷史原因戲份被剪到合計起來不知道有沒有兩百分鐘的男四號,就要說‘代表作品’……多少還是有點水了吧?”
所以,”畢晨說,“在我的總結之下,虞生微有現在地位的原因有兩點?!?br/>
他豎起兩根手指,再逐一按下。
“一,他有個好的經紀人,能夠給他砸優秀的資源。”
“二,他有運氣,一個所有人都不看好的項目最后大獲成功,項目鮮花著錦,他也跟著烈火烹油?!?br/>
“但是,他已經到了盛極轉衰的時候了——”
湯來沉默不語,這一次他沒有笑,似乎真在思考:“這是什么道理?”
畢晨看著湯來,笑了:“因為他和他的好經紀人,已經不再是一條心了。湯先生,我真的覺得你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你能夠帶出一個虞生微,就能夠帶出第二個,第三個虞生微。而我,就是你的第二個、第三個虞生微。我和他的區別只在于……”
他靠近湯來。
“我比他聽話得多很多。我可以簽一個主動權在你的合同,我可以無條件完成你要求的事情。我只要紅?!?br/>
湯來的神色動了一下。
這是個心動的信號。
畢晨分辨出了這一點,他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決定趁勝追擊,再給自己加點砝碼,于是笑道:
“對了湯先生,說起虞生微,我手里正好有個關于他的有趣的料。不過我們現在畢竟還不太熟,不太好交淺言深,等湯先生定了主意之后,我們才好共同分享有趣的事情?!?br/>
他端起了杯子,借著低頭喝咖啡的動作,遮住嘴角的冷笑。
虞生微,紅了兩年,你差不多也該完了吧。
真正的王座。
只有一個人能摸到!
***
晚上七點,處理完積壓了好幾個月的公務的薄以漸剛剛回家,就見虞生微圍著圍裙從廚房里頭走出來。
他頓時驚訝:“不是說晚上八點才回來的嗎?”
虞生微:“沒什么事就早點回來了?!?br/>
薄以漸:“那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你早點告訴我,我就早點回來了?!?br/>
他一句說完,看見虞生微替自己拿好了拖鞋;他剛剛換上拖鞋,虞生微已經接過他手里的水果;他才脫掉外套的一個袖子,虞生微已經拿了他的外套,幫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薄以漸:“……?”
他迷惑地瞅了虞生微兩眼:“你怎么了?”
虞生微支吾一聲:“沒怎么,半天沒見你,很想你了?!闭f著,又拉著薄以漸走到飯桌之前,打開菜蓋,露出蓋子下面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以漸哥,我算著你差不多時間回來,就先做好了菜等你。”
薄以漸一眼看見,簡直驚訝:“做這些菜需要花不少時間吧?”
虞生微:“沒,挺快的,”他催促,“以漸哥你趕緊嘗嘗?!?br/>
說著,提起筷子,給薄以漸夾了一條蝦,又夾了一條螃蟹腿。蝦是去了蝦線的,螃蟹腿是敲掉殼子的。
薄以漸:“……???”
他有點不敢吃飯了,總覺得一口下去,自己就要玩完。
他搖頭:“你肯定有事,先說到底什么事,說完我們再吃飯。”
虞生微欲言又止:“這事不急……我們還是先吃飯,不然飯菜就冷了?!?br/>
薄以漸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他堅決道:“不,你先說,說完我們再吃,要怕冷掉的話,我們把室內的溫度調高一點就是了?!?br/>
虞生微沒法子了,他低頭認錯:“……我錯了?!?br/>
薄以漸已經做好了準備:“哪里錯了?”
虞生微:“我點贊了我的微博。”
薄以漸莫名其妙:“那又怎么樣?”
虞生微抬起頭,悄悄瞅了薄以漸一眼,又低下去。
他清晨的時候做了這件事,本來覺得薄以漸不過多久就會發現,沒想到薄以漸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這讓他有點后悔。
“……趁你睡覺的時候,拿著你的手機,開著你的賬號點贊的。”
對方說得有點繞。
但薄以漸認真思考一下,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拿著我的號點贊了你的微博?!钡靼字?,他還是有點不解,“贊就贊了吧,我們現在不是正在炒CP嗎?贊一條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我之前也點過你微博的贊。”
終于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虞生微就盯著桌上的那盤清真魚看:“我贊了一條之后,沒收住手,就贊了很多條……”
薄以漸:“很多條是多少條?”
虞生微小聲說話:“把我所有的微博都點了?!?br/>
薄以漸:“……”
虞生微慚愧道:“……對,對不起?!?br/>
很難描述薄以漸此刻的心態。
說不生氣,倒也有點生氣;但說生氣,倒也不是很生氣。
整體感覺,可能就是出門上班一趟,回來突然發現平素表現得乖乖巧巧的波斯貓突然興奮蹦跶,把家里的沙發給撕爛了。
而還沒等你揍它,它就小跑上來殷勤地蹭你、黏你、親你,對著你小意溫存喵喵喵。
薄以漸左思右想,突然發現了個問題:“把所有的微博都贊了?那大家不會覺得被盜號了嗎?”
虞生微:“……大家確實都覺得被盜號了。”
薄以漸也想起上午高義和自己說的事情了,頓時笑了:“你居然歪打正著給自己留了條后路?”他忍不住再問:“你到底為什么要點那么多贊?”
“就是……”虞生微抬頭看了薄以漸一眼,決定實話實說,“其實是一想到過完年就要和以漸哥你分開很久,就不開心,忍不住想暗暗和你鬧點小脾氣的,但是悄悄用你的賬號點贊我的時候又意外的開心,有一種隱秘的快樂感……”
就和當時沒和你在一起時,偷偷看著你一樣。
很開心。
但開心也不夠。
總想要更多更多。
“然后……就這樣了?!?br/>
薄以漸打開了手機,他登陸自己微博搜了搜,不過微博下面一片安好,看不出什么。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打電話問高義:“上午我微博被盜之后有發生什么輿論危機嗎?”
高義正吃飯呢,隨口回答:“沒吧,就只是粉黑混掐了一回,也沒什么后續,很快就平息下來了。”
薄以漸總覺得小虞這么認真的道歉了,應該還是有點影響的,他沉吟:“你確定?”
高義一時也迷茫了,平素對網絡萬事不管的老板突然挑出這個話題反復確認,不會真有什么事吧:“要不然我再去關注一下?”
薄以漸正要同意,突然看見虞生微用口型對自己說話。
湯來上午的時候找人壓下去了。
薄以漸明白了,但他沒有收回自己的話,還話中有話,敲打高義:“雖然我不太關心網上的事情,但你得多關心關心,要不然,該你做的事情都被別人給做掉了啊?!?br/>
他把話說了,也不管對面人什么想法,掛了電話對虞生微說:“既然沒什么大事,那我們把事情圓回來就好了?!?br/>
虞生微正襟危坐:“怎么圓?”他想了想,“今天不滿的主要是以漸哥你的粉,要不然我在微博上戳一下以漸哥?”
薄以漸想了想,搖搖頭:“剛剛才鬧出了這件事,你就用微博回戳我,一個表現得你有點心虛,第二個表現得我們很塑料情……”
虞生微擔憂道:“但現在比較適合我來主動發聲,如果以漸哥你再主動發聲的話,粉絲可能會更不滿意?!?br/>
薄以漸輕敲桌面。
弄清楚了不是什么無法解決的大事之后,他看著滿桌子的菜,又有胃口了。
敲著敲著,就拿起筷子,吃了虞生微夾來的蝦和蟹。
嗯……鮮嫩多汁,手藝真不錯,小虞還是很居家的。
他嚼了兩口,手機微信跳出一個提示,他一眼看見,靈光一閃,拍下桌子:“我有想法了!”他拿著手機,轉對虞生微,“你的手機拿給我。”
虞生微乖乖交出手機。
薄以漸:“開機密碼是什么?”
虞生微:“直接按就好了?!?br/>
薄以漸按了一下,屏幕居然真的解鎖了,他一時愣住:“你什么時候把我的指紋錄進去了?”
虞生微低咳一聲:“也是你睡覺的時候……”
薄以漸頗具深意地嘖嘖作聲,沒說其余,點開了虞生微的微博,掃了下他的賬號,發現對方微博賬號上的內容確實和自己所想的一樣之后,又點開微信,用虞生微的手機給自己微信發消息:“以漸哥!今天份的大律師宣傳打卡![鏈接]”
發完之后,他又用自己的手機回復,左右互搏:“你演得最棒[親親][親親]”
虞生微在一旁看著,有點納悶:“這是干什么?”
薄以漸解釋:“你用微信和我這樣說話,我再回你,然后把這張截圖發到微博上面,一來證明你專心宣傳勞苦功高;二來證明我們私交很好,就算被盜了號點了贊,對我們而言也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游戲。而且——”
他沖虞生微挑挑眉,伸手捏一下對方的臉,安慰道。
“好了,你用了我的手機,我也用了你的手機,扯平了?!?br/>
說罷,薄以漸準備截圖,截圖的時候,還心機地保留了自己中午最后給虞生微發的那句話“好好休息”的最底下三分之的字。
糖要自己剝剝才好吃。
關系要粉絲扒一扒才比較深入人心。
他和虞生微的感情是不能公開的。
但兩人私交確實很好這一點,還是要慢慢輸送給粉絲知道的。
也免了未來很多無意義的內掐消耗嘛。
薄以漸截完圖,開了微博,整理一下語言,就開始在微博編輯:
“姚導說我宣傳不積極,總是不上微博,我趕緊拿回手機發一條。今天白湖@虞生微演的超級棒,大家說是不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