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 !
北極鳥的采訪總共持續半個小時。
采訪結束以后, 薄以漸同采訪人握個手, 剛上車子, 手機便被助理遞了過來。
“薄哥,采訪的時候有消息進來。”
薄以漸“嗯”了一聲,拿過手機打開來, 看見了一條意料之外的消息。
Dale:“Hi?我到國內了, 你最近有空嗎?我們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薄以漸翻消息的手指停了。
發消息來的是他的高中和大學同學, 姓左, 名笑藍,自從大學畢業以后就出國做設計工作,風格突出, 非常符合薄以漸的胃口,這一次電影籌備,薄以漸試探性地給對方發了邀請, 原本是覺得希望比較渺茫的,沒想到消息發過去不久,就得到了對方明確的肯定答復。
居然還提前來到了國內!
薄以漸還懷揣意外, 打開通訊錄,從中翻出左笑藍的號碼, 撥打過去。
幾十秒的忙音。
然后電話接通, 左笑藍:“Hello?”
薄以漸:“Dale,是我, 薄以漸。”
那頭的英文變成了中文, 但似乎在國外呆久了, 口音有點生澀奇怪:“是……以漸?”
薄以漸和對方閑聊:“電影年后才開拍,你怎么提早了這么早過來?”
左笑藍:“出國太久了,這回想要在國內過個年,所以我提前帶著家人回來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可以在年前聊聊工作上的事情,等到年后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薄以漸沉吟道:“那正好,我們約明天,你到酒店了嗎?”
左笑藍:“沒有,我還在機場。”
薄以漸意外道:“不是半個小時前就到了嗎?怎么還在機場?”
左笑藍聲音帶著濃濃的甜蜜:“帶著孩子等我丈夫,他三小時后到。我丈夫第一次來國內,我想從機場開始,向他介紹每一樣東西。”
薄以漸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八點半多一點,三個小時后就是十一點。
老同學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機場……
他說:“我今晚也沒什么事情,這樣,我現在去機場找你,陪你一起等你先生,再順便把電影的事情說了,明天就不用特意約了,怎么樣?”
左笑藍無所謂:“也可以,會不會太麻煩你?”
薄以漸笑道:“沒事,老同學難得回來一趟,于情于理我也要去接一接的。”
他說完,掛了電話,先給虞生微發一條消息:
“今晚碰見了個從國外回來的朋友,會遲點回去,別等我。”
不多時,虞生微發來回復:
“好。[笑]”
得到了回復,薄以漸才對助理說:“先不回去,掉頭去機場。”
車子平穩前行幾百米后,于星火霓虹的夜色中轉了個方向,匯入另外一行車流。
***
八點多鐘,路上不算很堵。
薄以漸趕在一個小時內到達了機場,他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找到了左笑藍。
對方穿著件長外套,正蹲在地上,拿著個洋娃娃哄身旁的小女孩,她的長卷發灑下肩膀,側臉看過去,眉毛細細,嘴角含笑,耐心又細致的樣子,和薄以漸的記憶中有些差距。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Dale?”
左笑藍轉過頭來,一眼看見薄以漸,她的表情變得明朗,當即從地上站起,大步走向薄以漸,張開雙臂熱情的擁抱薄以漸,和他貼面禮:“以漸,好久不見!”
薄以漸從中找到了人過去的影子,他也露出了笑容:“是有些久沒見了,差不多有四年了吧?上次去見你的時候,你剛剛生完孩子。現在Elsa都這么大了。”
他的視線掉轉向跟著媽媽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點害羞,像小淑女一樣牽起裙子蹲蹲身,說:“叔叔好。”
小女孩真是太可愛了。
薄以漸忍不住彎腰抱起了小孩子:“Elsa還記不記得叔叔?叔叔記得你這么大——”他比劃了一個嬰兒剛剛出生時候大小的手勢,還沒把話說完,突然聽見細微的咔嚓聲,緊跟著,自己助理的呵斥聲也從背后傳來。
“干什么呢?你拍什么呢?”
薄以漸立刻轉頭。
他循聲看去,拿相機的人就站在自己的不遠處,居然不顧自己助理的阻攔,還向前跨了兩步,拿著相機對他們一通拍照,甚至還將照相機的鏡頭往小女孩的方向伸!
瞬間逼近的人嚇到了Elsa,小女孩猛地退了一步,時刻關注著女兒的左笑藍趕緊蹲下,將女兒保護在懷中。
薄以漸攔在左笑藍之前,轉頭對她說:“你帶著孩子往后一點。”接著他上前兩步,迎向拿相機的男人,伸出手,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格外嚴厲,“我不管你是記者還是私人,相機拿出來,站在我背后的女人和孩子都不是公眾人物,你沒資格侵犯她們的肖像權!”
相機男嬉皮笑臉:“薄老師,他們不是公眾人物,你是啊,再說侵犯肖像權也是要產生盈利,才有‘侵犯’這個說法,你沒資格管這件事……”
“那領事館有資格管這件事嗎?”薄以漸的身后插來一道女音,左笑藍沒有按照薄以漸的說法退后,反而跟了上來,抱著女兒,怒目看向相機男,“交出照片,向Elsa道歉!否則等我丈夫來了,我就投訴到領事館!”
拿相機的男人不笑了,他猶豫片刻,目光在左笑藍、薄以漸和他身旁的助理上逐一看過。
薄以漸此時冷冷補了一句:“機場執勤就在不遠處。”他對助理說,“請執勤過來。”
周圍已經有人在圍觀者這一幕了。
拿相機的男人最終低頭打開相機,把膠卷交了出來:“底片在這里……”
小小的騷亂除了伸頭張望的普通群眾之外,還有一個戴帽子的年輕女人。
厚重的大衣將她裹成了個黑熊,以至于連手里捧著的相機都不太顯眼了,她趁著中心人物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的時候,換著位置,一直按快門,一連拍了好多張之后,才拿出手機,在微信群里發了個消息:
“今天蹲點機場,意外的蹲到了薄以漸的圖,有興趣的人按照老規矩私我。”
朋友圈發出沒過多久,手機的消息聲就接連響起,掃眼一看,大多是虞生微和薄以漸的粉,直接報價,三百五百都有。
這些報價私聊之中,有一個私聊引起了代拍的注意。
對面問:“今天晚上薄以漸有個訪談,他現在剛結束訪談就出現會在機場了?”
代拍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莫名。
她回復:“我怎么知道?他出現在現場,好像接了個女人機。”
對面:“女人?”
這話一出,代拍覺得對方是想歪了,她補充說明:“那個女人不認識,可能是薄以漸的朋友,身旁還帶著個小女孩。”
對面:“有圖嗎?”
代拍發了張相機里的預覽圖給對面。
對面:“外國回來,結了婚,帶著孩子,薄以漸特意去接機……這個,是不是有點像薄以漸的十年女友?”
代拍:“呃……”
她看見對面發來的這個消息,也是吃驚,心想自己難道真蹲守到了個大瓜?
但她想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薄以漸好像從來沒有說自己初戀女友究竟是誰,那總不能見到一個國外回來帶孩子和薄以漸有接觸的女人,就說是他的初戀女友吧?
她再仔細看了下和自己聊天的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她頓時意外:
和自己聊了半天薄以漸的人居然不是虞生微的粉也不是薄以漸的。
而是……畢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