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把二樓好像直接給包了,我們這票子人差不多二十來個,擺了也不下四五桌,龍哥說了,今天包場只是為了給我跟暢哥接風,我們倆也是差點感動的淚流滿面。
要了好多菜也要了好多的酒,大家一起暢快的聊天,大口的喝酒,在醫(yī)院呆了那么些天都呆的我快崩潰了,雖然天氣涼,但是啤酒下肚,還是有一股爽快的感覺。
“媽的爽,這些日子可給我憋瘋了。”暢哥邊說邊干了一杯。
“我他媽不也一樣啊!草,聞了三個月的消毒水味,給我惡心的受不了了,老子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住院了,”我叫喊起來。
“你想不被打進醫(yī)院就得自己硬起來。”大龍說。
“我當然能硬,只要你給我面前放個裸體美女。”借著酒勁我笑了起來。
我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大龍照著我腦袋就是一巴掌:“媽的傷一好就欠揍是不是?”
“我欠揍,來來,你揍我啊!”我沖著大龍伸出了中指。
大龍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我非得再給你打進醫(yī)院讓你住個十年八年的,讓你住個夠!草!”說著他就沖我走了過來。
我站著沒有動,因為我的一句話就能讓他老老實實的坐下:“你打我一下試試,小心你的秘密。”
我這話一出大龍立馬愣住了,臉色瞬間一變,腳也沒再往前走一步,周圍都安靜了。
蛟哥看起來也是喝的有點上頭了,膽子真大,竟然又問了一句:“龍哥,你的秘密到底是啥?”
結(jié)果大龍直接給蛟哥撲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接著蛟哥又是一副被強奸的姿勢,躺在地上。
接著大龍站起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瞪得我心里一慌,媽的,真嚇人,以后這句話還是少用為好。
“龍哥,到底是啥秘密啊?我們這幫兄弟都不能知道?”五哥也問了起來。
然后身邊所有的人都開始叫喊起來:“對啊龍哥,到底啥秘密啊,說說唄。”
“龍哥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特別想知道!”
“龍哥大家都是兄弟,你告訴我們,我們肯定封口,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你說行不行吧?”
周圍所有的弟兄都嚷嚷了起來,大龍看起來有些尷尬,走到一旁一口灌下去一口酒,然后走到我身邊拎著我的后脖領就把我拽到了一邊,然后他回頭喊了一聲:“你們先喝酒吃飯,我跟大天有話說。”
說完周圍立馬就安靜了,龍哥把我拉到廁所里,然后摟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大天,你快說,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秘密,別跟我扯謊,是不是阿宏那個傻比跟你說啥了,上次問你你就說不知道,但是你不知道你咋敢老用這個威脅我,你跟我說話。”
我一攤手:“不知道啊,我就這么一說,誰讓你老上套了,這就不能賴我了。”
“你這小子跟誰使詐呢,我還不了解你,沒有的事你說起來都沒有底氣,每次說到我秘密的這個時候你就看起來那么有自信,你跟哥說實話,你要是知道的話,也沒事,只要你別說出去就行,以后也別提這個事,你要是不知道就給我直接說,別老讓我懸著個心,不過你要是明明知道卻故意說自己不知道,那就別怪老子拳頭沒長眼。”大龍說著邊揉起了拳頭。
“我是真不知道,龍哥,你咋就不信我呢,我這么一城市的人說謊都會臉紅的。”
“你就不能別惡心我!說實話到底知不知道,別跟我扯這些個王八犢子,等會我真急眼了就。”大龍開始兇我。
“隨便你急眼,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愛信不信。”我說。
接著大龍看著我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然后嘆了口氣:“好吧,希望你說的是實話,既然不知道以后就別提這個事了,剛才你當那么多兄弟的面說多不好,再說這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阿宏也是因為巧合才發(fā)現(xiàn)的。”
“到底是啥秘密啊龍哥,你就跟我說說唄。”我只好裝的更像,貌似我說謊的功力又多了幾層火候。
“滾犢子,少給我問,我不說就是不說。”說完大龍叼起一只煙來就走出了衛(wèi)生間。
我上了個廁所洗了個手又出去了。
我們整整吃了一下午的飯,喝了一下午的酒,大家都沒有醉,喝的正好,也不難受,飄飄然的感覺,其實人多一起喝酒跟一個人喝悶酒的感覺是不同的,人多開心,一個人你咋喝都覺的很難下咽。
五點多將近六點的時候,龍哥帶我們?nèi)チ讼丛≈行模淮笃弊尤艘黄鹑ィ@個洗浴中心看起來也是挺高檔的,話說我這人開始不愛去洗澡堂子洗澡,因為我覺的一大幫老爺們一起洗有點變態(tài),但是漸漸的就習慣了,我們幾十個大老爺們一起跳進了水池子,由于這個時間的原因,來這里洗澡的還不多,但是這地方也大,就算人多也能盛下。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后圍上圍巾上了樓,還有一些穿的異常暴漏的女按摩師給按摩,這是異常舒服的事,這一個澡洗的,感覺自己全身的污漬跟煩惱都洗掉了,只剩下一身輕松。
暢哥還有找小姐的欲望,只不過被我給打消了,我怎么能讓暢哥做對不起宇姐的事呢對吧,我可真算是個好男人了。
洗澡的時候商量了一件事情,我們都沒有意見,因為我一直恨的牙根癢癢。
出了洗浴中心都八九點鐘了,我們洗了兩個多小時,一身的輕松,出了洗浴中心的門大龍就讓他們都散了,然后只留下了五哥,蛟哥,我,暢哥,還有五六個弟兄。
一個個都是彪形大漢,看他們這個樣子就覺的這個事情一定會辦的穩(wěn)妥。
兩輛車直接開到了大龍家的樓下,大龍一揮手,蛟哥點點頭,叼起一只煙來下了車,然后走進了樓道,幾分鐘后,就看見蛟哥手里拎著兩個大旅游包出來了,接著他走到五哥那邊車上,直接把旅游包從車窗扔了進去,然后蛟哥走到我們這邊上了車,接著他打開袋子,里面裝的東西除了幾把刀,還有一把噴子。
龍哥看著我:“你是想用刀,還是拿槍?”
我想了想:“還是拿刀吧,順手,而且槍我玩不明白。”
大龍點點頭,沒說話,這時一旁的暢哥開口了:“我拿槍吧,沒玩過想試試。”
“你就算了,我怕你搞出人命。”大龍淡淡的開口。
暢哥沒說話,取出一把砍刀握在手中,我也拿出來了一把,在手里掂了兩下,然后叼起一只煙來點著吸了一口。
“媽的,今天我非要出出我心中這口惡氣。”暢哥狠狠的說。
我沒說話,抽了口煙,然后車子就啟動了,五哥他們的車緊跟在后面。
將近半個小時的路程,到了南郊,然后龍哥走過了一個十字路口,車子停在一個燈紅酒綠的街道,這個街道還挺隱蔽,我隨便望了一眼,都是網(wǎng)吧洗浴臺球廳棋牌社之類的,龍哥說這里有兩個店都有地下賭場,南郊這個地方也是非常的亂,不過對于大龍來說都是一些小事而已。
這時大龍指了指一旁:“看見這個浴生浴死洗浴了吧,這就是那個大蛇的場子,這個洗浴中等規(guī)模,而且很不干凈,他還有個棋牌社在前面,咱們先從這里動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點關于他的消息,而且都要留點神,或許能抓住他的家人,我相信這肯定是他的軟肋,如果他沒有家人,那事情就有點麻煩了,反正無論如何定要把他揪出來活剝了他的皮。”
我們都點點頭,然后我看了一眼這個浴生浴死洗浴,一聽這名字就不干凈,而且我還看見這個洗浴門口有幾個穿著異常暴漏,體型微胖化著濃濃裝束的女人在洗浴門口前拉客,這大冷天的,真不怕凍。
大龍這時突然開口了:“動手吧。”
接著大龍拎著噴子叼著煙直接下了車,我們緊隨其后,我們這一下車,五哥他們也都下來了,我們就十個人,手里拎著片刀,而龍哥手里拿著的噴子異常惹眼。
就見大龍朝天直接開了一槍,然后怒喝一聲:“我大龍今天來砸場子,誰敢多管閑事我今天就埋了他。”
接著龍哥誰也沒理直接氣勢洶洶的走進了浴生浴死,拉客的幾個小姐離近一看真他媽磕磣,她們看見我們之后都愣了一下躲閃到一旁。
“上。”龍哥一揮手,然后我們直接跑了進去,我沖到前臺看見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婦女,看見了我們之后都嚇了一跳,我直接沖了過去跳到吧臺桌上沖著她就是一刀,然后又跳了下去,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大蛇現(xiàn)在在哪呢?!”
“我。。我不知道啊,好久沒見蛇哥了。”
這個吧臺中年婦女看起來異常的驚恐。
接著龍哥冷笑一聲:“不知道?好啊,那我今天正好砸了他的場子。”
說著大龍舉起噴子就是一槍直接給窗戶玻璃打碎了。
然后我們直接沖了上去對著各種設備就是一頓亂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