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世豪晃晃蕩蕩地來到走廊上，一抬眼居然看到了姜可畫。
    “姐！你怎么也來了？”他三兩步走到可畫身邊，笑著看她。
    可畫看到他并未驚訝，必然是陪姜懷一起來的。
    “我陪我媽過來見李意林。”可畫說道。
    慕世豪四處看了看，除了旁邊坐著的江校長，并沒看到那個討人厭的李老師半點影子。
    可畫知道他心中疑問，“她從里面出來就去了洗手間。”
    慕世豪拉著可畫的胳膊，走到旁邊，“姐，你看到蠢才老爹了嗎？他應該剛進去。”
    可畫搖了搖頭，“我剛才出去打了個電話。不過見不見對我來說，都沒有什么意義。”
    她看到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李老師，轉頭看向慕世豪，“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另外，阿戰之前還在問我，你到底想什么時候兌現那節商務課？”
    慕世豪有些不好意思，“改天，改天。”
    可畫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抬步走向李意涵。
    慕世豪兩步追上來，“姐，你們現在就回臨市？”
    “是啊，我是臨時出來的，家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能不能…等老爹出來你再走？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和他聊幾句。”
    可畫白了他一眼，并未停下腳步，“本來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想聊，如果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更不想聊了。”
    慕世豪嬉皮笑臉，“姐，你說錯了，負負得正！”
    可畫微微彎了下唇角，“在這個算式中，負負得正不成立。”
    慕世豪無奈之下，只好改變策略，“姐，你等等我，等老爹出來，我把他送到機場，跟你一起去臨市，我仔細想了一下，姐夫的那節課，我得抓緊去上，否則你們就要出發去瑞士了。”
    迎面走來的李意涵聽到慕世豪的這句話，心中一緊。可畫要去瑞士了？
    姜懷坐在椅子上看著李意林，“我不僅篤定你有罪，還知道你是米國的間諜，賣國通敵，罪無可恕！”
    李意林一臉平靜，“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你說我是間諜，我就是間諜？你有什么證據？”
    姜懷一笑，“你算是問對人了，我手里的確有證據，還是你詆毀不了的證據。”
    李意林握了握拳頭，瞇著眼看著姜懷，“你想詐我？”
    “你應該很了解我，我一向不屑于那些陰招，當然，也正因為如此，我當年才會中了你的圈套。”
    李意林沉默片刻，“不妨說說，你手里到底有些什么證據。”
    “我的公司盡管倒閉了，但當年做的那些項目的圖紙底稿，我都讓人保存了下來。”姜懷看著李意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李意林十分不屑，“那些圖紙？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普通項目自然沒關系，那些政府保密的項目就不見得了。當我得知還可以和你見上一面的時候，我心里特別激動，連夜找出那些項目的圖紙，交給了特勤人員，我想那些項目中一定還有你極其關注的。”
    李意林皮笑肉不笑，“你們真是無聊至極，為了給我安個罪名，還真是不容易。但我實在想不通你們從那些舊圖紙上可以查到什么？”
    姜懷收斂神色，“可以查到你的指紋。”
    李意林心中一緊，“指紋？”
    “其中有三份圖紙，你留下的指紋最多，這說明你最關注，除了武警檔案室還有海城工業大學以及海城技術物理研究所，后面兩個單位你應該很熟悉，他們都是航空領域的科研單位，而且主要針對軍用隱形戰機。”
    李意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沒想到姜懷居然想到了根據指紋來確定他竊取的那些項目信息。
    “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我相信順著這幾條線查下去，一定會揪出你的狐貍尾巴。而且我還大膽的推測了一下，那兩個單位里，也許會有你的內線，你們在里應外合竊取情報。”
    姜懷長出了一口氣，“我相信這一切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李意林瞇了瞇眼，故作鎮定。他立刻轉移了話題，“不管怎么說，我們曾經也是親戚一場，你就這么想把我送進監獄？”
    “我不僅想把你送進監獄，我還想讓你被判處死刑。可惜行刑的時候我無法在場，否則一定把你最后留存于世的悲慘模樣記錄下來，帶給你的兒子，讓他永遠活在恥辱和恐懼里。”
    前有李意涵的詛咒，如今又有姜懷的刺激，李意林一向穩定的情緒，瞬間爆發，“姜懷！夠了！”他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