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變得驚愕。
接著,汽車轟鳴,直升機聲音大作,還伴隨著冷漠卻精準的槍聲!
誰都聽得出,這是單方面的殺戮。
“砰——”
辦公室房門被一名黑衣男子撞開,驚慌失措喊道:“不好了,大小姐,有人攻進來了。”
陳天南淡淡一笑:“看吧,你們,走不掉了。”WwW.ΧLwEй.coΜ
幾個漂亮女人盯住陳天南,眸子里滿是難以置信。
此刻高墻電網圈起來的基地雞飛狗跳,前門后門幾乎同時被悍馬車撞開。
接著十二輛防爆車沖入院內,車窗中,不斷射出子彈,毫不留情的點殺羅山基地內的打手。
同時,天空兩架直升機盤旋,大燈打開,籠罩著整個基地。
近百名荷槍實彈的制服男子包圍基地。
不讓一人漏網。
魏晴神色終于有些慌張,再不復之前的跋扈:“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敢吃了豹子膽偷襲這里?”
要知道,她可是魏家的人啊!
“混賬東西,陳天南,你還真敢帶人來撒野?這是你撒野的地方?”
阿豹反應了過來,怒不可遏:
“兄弟們,出去給我殺了他們!”
他以為是陳天南的同伴來救人。
二十幾號男子轟然響應,拿著散彈槍就要出門。
幾個靚麗女人眼睛放光,隨后眼神再次變得不屑。
羅山安保基地固若金湯,怎么可能攻進來?
她們趾高氣揚看著陳天南,似乎在說叫再多救兵也沒用。
“撲撲撲——”
只是幾個灰衣男子,剛到門邊就被無數紅點指住,然后一顆顆子彈射來。
二十幾人全部被爆頭倒地。
空中隱隱有血霧飄灑,地上更是遍地殷紅。
魏晴和阿豹目瞪口呆。
下一秒,錢安民在五六人的簇擁中威威風凜凜出現。
雖然身軀肥胖,但雪白的制式上衣,神圣不可侵犯。
“還認識老子嗎?”
錢安民站到阿豹面前,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你……”
阿豹下身本就劇痛,此刻被兩巴掌更是扇得精神恍惚:
“你是那個胖子?”
“老子錢安民!”
錢安民直接拿出一槍,打碎他的膝蓋!
錢安民?
阿豹連慘叫都忘記發出,難以置信看著制服上的警編:
零零零一。
怪不得有些耳熟,他這才想起,前陣子看過新聞,東海分管警署的副總督代理總督……
阿豹一臉絕望,他知道,踢在鐵板上了,不僅他要倒霉,恐怕還要牽連魏家。
魏晴和一干美女也無比震驚,怎么也沒想到,不就是對付陳天南,怎么會把錢安民招惹過來?
他難道和錢安民有交情?怎么可能?這不就是一個破落戶子弟、逃犯嗎?
這一切,只有阿豹清楚,也正是因為他清楚,所以臉色煞白。
下一秒,魏晴幾人更是瞪大眼睛。
只見錢安民一臉恭敬退后:“陳先生,這些人,您想要怎么處置?”
“錢安民,絕不姑息!”
堂堂一城副總督,此刻竟然微微彎腰,恭敬到了極點。
錢安民的恭敬,發自內心。
雖然不知道陳天南身份,但那是總督都要費力討好的人,而今又救了他的妻子,哪怕跪下都不為過。
阿豹見狀,一顆心更是沉入谷底,忘記了下身的疼痛,全身止不住開始顫栗。
在場所有人更是駭然,陳天南,竟然是可以讓錢督都要討好的存在?
陳天南淡笑一聲,也不回應,平靜的眸子掃視著全場。
他看著阿豹玩味一笑:“你要讓我女人伺候你?”
“噗通!”
阿豹聞言猛的跪下,結結巴巴正要求饒,只是陳天南一抬手,壓根不給他求饒的機會!
“砰!”
錢安民當即會意,直接一槍打在阿豹眉心。
看著死不瞑目的阿豹,屋內的壓抑氛圍到達頂點。
幾個靚麗女人戰戰兢兢,如同受了驚的兔子,看向陳天南的眼光充滿了恐懼。
這,哪里是什么小人物啊?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看個熱鬧,竟然把自己搭進去!
“那個,錢督。”
這時,魏晴反應過來,連忙賠笑著上前:“我是魏家的大小姐魏晴,和您有過一面之緣,今天這事,純屬誤會……”
她也知道,錢安民是官方人物,或許在安東省內受到限制,但這畢竟是東海!
錢安民微微點頭,隨即淡聲回應:“今天這事,我是給陳先生打下手,我,只負責殺人。”
聲音很輕,落在魏晴耳中,卻如同泰山壓頂!
她看著陳天南,滿是驚駭,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總督都給他打下手?!
那……魏家要對付他,豈不是可笑?
想到這里,魏晴連忙換上一副笑容:“陳大哥……”
陳天南直接轉身離去,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全部帶走,突擊審問。”
“室內的都殺,室外的都抓!”
隨著陳天南指令發出,整個羅山安保基地變得雞飛狗跳。
魏晴和一干靚麗女人直接被抓住,馬上就要槍決。
“這事和我沒關系!沒關系!”
關鍵時刻,魏晴連連大吼:“這和我無關!”
“都是阿豹的意思,我就是個旁觀者,這和我沒關系!”
“羅山安保基地,負責人是阿豹,這些女人,都常住這里,我只是路過……”
關鍵時候,魏晴連連大叫,把這里所有人都賣了,選擇明哲保身。
錢安民湊近陳天南面前低聲道:“陳先生,她是安東魏家的人,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不好下手。”
陳天南嘴角微勾:“那就找出真憑實據。”
半小時內,羅山安保基地被翻了個底朝天。
六十多人先后被逮捕,還有十幾人持械被就地擊斃,昔日橫行霸道的他們遭受到嚴酷打擊。
接著,大批賬本和視頻被控制,警方還在訓練官隊伍中,發現不少藏匿的逃犯。
羅山安保基地的累累罪行被全部暴露,魏家的東海的據點也就此拔除。
“小柔和小飛沒事吧?”
基地門外,警車中,陳天南抿了一口礦泉水,一邊向錢安民發問。
“陳先生,王小飛的子彈已經取出來,林小柔現在也有專人安撫。”
錢安民補充一句:“我還讓兩名護士照顧您的妻子,暗中還有探員保護她的安全。”
“這種陰溝里翻船的事,不會再發生。”
說著,錢安民深吸一口氣:“我來的過程中,妻子也給我打了電話,醫院那邊反饋,她已經沒有大礙,只需要靜養即可。”
今天的風波,讓錢安民對陳天南徹底敬服。
身份成謎,身手強悍,醫術驚人,無論哪一方面,都值得他交好。
“一點小事。”
陳天南看外面微微偏頭:“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一干人等正被押送上車。
“大部分人,都是牢底坐穿。”
“如果他們不伏法,倒是可以直接擊斃,但畢竟已經放下武器。”
錢安民沒有隱瞞:“這樣一來,就只能量刑而定。”
陳天南點點頭:“這次的事,不要把我卷進去,他們的口供,不要有我的名字。”
這種是是非非,總是會沾染不斷的麻煩。
“陳先生放心,今天沒人知道您來過。”錢安民擠出笑容:“只是這功勞簿,便宜我們了。”
陳天南淡淡一笑,隨后下車。
只是正要離開,卻看到魏晴被押送著離開,眼睛死死盯著陳天南,一片怨毒……
陳天南問出一句:“魏晴,能不能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