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過道走來幾個吊兒郎當的青年,身邊還跟著七八個漂亮女伴。xしēωēй.coΜ
“有點脾氣啊,怪不得敢調戲夢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扎著短馬尾的青年,滿臉陰笑,卻比聲色俱厲更讓人膽戰心驚。
不遠處,十幾個黑裝大漢跟隨。
誰都看得出,這群人不好招惹,而且目標明確。
陳天南本想動手,此時卻饒有興趣看著。
欺負這樣的人,臟了自己的手,如果有人代替出手,再好不過。
見到這架勢,怒氣沖沖的何海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同伴朱三看到人群中一個吊帶女孩,臉色止不住一變。
他剛才去拿紅酒的時候,剛好遇見吊帶女孩在走廊打電話,見對方身材火辣就揉了一把。
女孩當時反手打了他一巴掌,他憤怒之下又踹了對方幾腳,并且再次猛揉一陣,還抱著頂了好幾下。
朱三還以為別人軟弱可欺,沒想到大有來頭。
“你們是什么人?”
雖然有些懼怕,但何海身為領頭人,還是硬著頭皮道:
“我們好像沒有得罪各位,這酒瓶……”
“裝糊涂?有意思,在我面前裝糊涂。”
馬尾青年冷冷一笑:“夢夢,過去,把非禮你的人揪出來。”
吊帶裙女孩走到朱三面前,啪啪啪就是十幾個耳光打個不停,打得朱三臉頰紅腫。
接著她又砰的一聲來個撩陰腿,直接讓朱三蜷著腰彎在地上。
朱三疼痛不已,冷汗直冒,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王八蛋,還認識我不?”
吊帶裙女孩冷艷俏臉流淌著狠厲:“我說過你會后悔,現在信了吧?”
“還摸我,還頂我,去你媽的!”
砰!
她高跟鞋鞋尖直接蹬在朱三臉上!
聽到這番話,何海他們終于明白過來,怪不得朱三拿酒磨磨唧唧,原來如此。
朱三身軀顫抖:“對不起,這是個誤會……”
“誤會你媽!”
沒等他說完,馬尾青年走了上去,直接一個酒瓶子爆在朱三頭頂!
“砰!”
一聲巨響,酒瓶碎裂,朱三慘叫一聲,頭破血流摔倒在地。
王欣媛等幾個女人嚇得驚呼不已,下意識躲在何海的背后。
唐悅悅也有些畏懼,但看到一臉淡定的陳天南,又安心不少。
“這位兄弟,朱三畜生,做了不該做的事,他該打,該受罪,我沒意見。”
何海眼皮直跳喊道:“不過他現在受到了懲罰,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不管怎么說,朱三是他帶出來的,無論如何都要說幾句話,不然以后圈子不用混了。
“啪!”
馬尾青年沒有廢話,直接一巴掌打在何海臉上!
何海捂著臉悶哼一聲:“你——”
“啪!”
青年又是一巴掌!
何海慘叫一聲:“你不要欺人太甚!”
“啪!”
青年再次一巴掌:“欺人太甚?”
“本少欺負你怎么了?你還要跟我叫板?”
“是不是揭過,你說了不算,他說了我不算,我說了才算!”
“我都沒開口,你叫哪門子揭過?”
說話之間,他毫不客氣又是一串耳光,打得何海頭暈目眩。
幾個女人顫栗不止,沒想到他們的主心骨海哥竟然被暴打。
何海臉頰紅腫,憤怒不已卻不敢造次,只能低著頭開口:
“這位兄弟,我是何海,克新集團經理,給我個面子……”
“啪!”
馬尾青年又是一巴掌:“面子?你算什么東西?敢要我梁思陽給你面子?”
“什么?”
聽到這話,何海身軀一震:“你是梁少?”
“嘶……”
梁思陽,安東三大鱷之一梁正榮的侄子。
不同于三大亨手段殘忍,三大鱷產業遍布全國,是正兒八經的商人,但這不代表他們就是好人。
梁思陽仗著梁家的名頭,也是經常在安東地界招搖過市。
鄧紫雅幾人得知對方身份,全身都變得冰涼。
這不僅意味著今天踢到鐵板,還意味著難以善終。
她們可都是美女,太容易吃虧。
當下所有人都變得緊張無比,唐悅悅也是手心一緊,雖然在國外,但她更是東海本地人。
陳天南泰然處之,靜靜審視著梁思陽,在這之前,他順手救了梁正榮的女兒梁素媛,算是打過照面。
相比之下,梁思陽比梁正榮要張狂很多。
此刻,何海正顫抖著開口:
“你真是梁家梁大少?”
“想不到你這種小角色也知道我的存在。”
梁思陽臉上沒有情緒起伏:“可惜知道的太遲了,得罪了我,總要付出代價的。”
何海連聲求饒:
“梁少,你大人大量,給我們一次機會,而且是朱三闖的禍,跟我們無關啊……”
幾個靚麗女人也連連點頭,毫不猶豫讓朱三頂鍋。
“還是不懂事啊。”
梁思陽直接一腳把何海踹在地上:“我剛剛說過,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何海狼狽倒地,全身僵直,怎么都沒想到,今晚會踢到鐵板。
說著,梁思陽環視一圈,忽然眼睛一亮,盯著鄧紫雅幾人。
佳人醉酒,顛倒眾生。
他停下腳步,向何海揮了揮手:“給你個機會,男的滾蛋,女的留下來陪我們!”
幾個女人驚慌失措,感受到了辣手摧花的氣息。
在場的男人都感覺很憋屈,很絕望,但對方來頭太大,只能看著。
幾個女人不停環視現場,希望喝酒的同伴救她們。
只是環視一圈,發現除了陳天南一臉笑意之外,其余人全部低著頭。
“不錯,不錯,半醉半醒的樣子,我喜歡的很,這樣的女人,床上才有勁。”
梁思陽看都不看在場男人,伸手去捏鄧紫雅的臉蛋。
鄧紫雅驚慌甩臉,身體后仰不已,憤怒的同時,望向倒地的何海。
遭遇這情況,褪不去柔弱天性的女人只能指望男人的沖冠一怒。
把牛吹上天的何海進退兩難,臉漲得通紅,想要發怒卻根本死磕不起梁思陽。
他只能攥緊拳頭待在原地。
鄧紫雅眼中的期待漸漸變成失望、變成無助。
何海仍然無動于衷,比起一個睡過幾次的女人,還是自己小命要緊。
梁思陽剛剛觸碰到鄧紫雅,就看到一旁的王欣媛,眼睛再次一亮,正要上前,可看到陳天南的背后的唐悅悅之后,眼睛更是大睜,跳動著興奮光芒。
比起這幾個,唐悅悅更勝一籌,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不是其他人能比。
醉酒之后,臉色酡紅,更是引起男人最本質的征服欲。
梁思陽露出邪惡笑容走過去,先是對陳天南喝出一句:“給我滾蛋。”
隨后,他望著緊張躲閃的唐悅悅笑道:“你們身邊這些男人,全是廢物,今晚陪我,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梁思陽陰笑一聲,猥瑣至極,旁若無人去親唐悅悅的臉。
“啪——”
陳天南抬手,一巴掌打在梁思陽臉上,淡然開口:
“他們你隨便折騰,但我朋友不行。”
不怒而威,卻透著一股碾壓氣勢。
全場一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