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曹飛宇雖然地位不如鄭家少爺,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不少人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最終都萬劫不復。
不遠處幾個名媛則是在一旁看得冷笑連連。
陳天南和曹飛宇、鄭三龍這種豪少比起來,真的連個屁都算不上。
曹飛宇一旦發飆,陳天南恐怕連渣都不剩!
他們相信,好戲,很快會上演……
雙方火藥味十足,但因為唐悅悅,最終還是坐在了一起。
陳天南無視眾人敵視眼神,平淡坐在唐悅悅身邊。
各種各樣的佳肴很快上桌,鄭三龍特地拿來六箱波爾多紅酒。
整整三十六瓶,他一口氣全部打開,整個小院頓時彌漫酒香。
鄭三龍使了個眼色,曹飛宇親自拿起酒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大杯。
“我不喝,謝謝。”
輪到唐悅悅的時候,她毫不猶豫捂住杯子拒絕:
“我喝點果汁就行。”
上次酒吧的教訓,讓她決定以后不在外面喝酒。
“唐小姐,今天有緣在這里,大家難得認識,算是一個好日子。”
曹飛宇發出一陣怪異笑聲:“這么開心的時候,喝果汁像什么話?”
“而且這還是波爾多新酒,好酒,幾萬一瓶,你不嘗嘗,豈不是人生遺憾?”
“來,來,就喝一杯!”
他笑呵呵給唐悅悅倒了一大杯。
唐悅悅依舊搖頭:“我真喝不了。”
“悅悅,別掃興了,多少喝點吧。”
“是啊,給鄭少和曹少一點面子。”
“人家從港城過來,你這個地主,不喝酒,太不近人情了。”
王欣媛幾人紛紛出聲,慫恿著唐悅悅喝酒。
唐悅悅不為所動。
鄭三龍定定看了十幾秒,隨后一笑:“悅悅,你難道還在郁悶我們剛才刁難你姐夫?”
唐悅悅毫不客氣回應:“是。”
鄭三龍眼睛微微瞇起,想不到這女人如此棘手,隨后他又掠過一抹玩味笑容。
他望向旁邊的陳天南笑道:“陳天南,陳少!”
“剛才是我們不對,不該拿你開玩笑,我向你賠禮道歉。”
他對著陳天南微微鞠躬,隨后話鋒一轉:“只是今天這么開心,是不是要好好喝一頓?”
“而且酒都開了,不喝就浪費了!”
他手指一點已經打開的紅酒。
一時間,全場目光匯聚唐悅悅一人身上,讓她進退兩難。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于情于理,不喝都說不過去。
唐悅悅頓時俏臉微微發白,十幾雙銳利的目光,讓她有些招架不住。M.XζéwéN.℃ōΜ
“沒錯,的確該喝,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
就在這時,陳天南輕笑一聲:“不過,悅悅對酒精過敏,還是不要強迫她了。”
“我來替她喝。”
陳天南聲音平淡,掃視著全場。
今天在唐家提親成功,喝上兩杯,又有何妨?
曹飛宇臉色一冷,剛想喝罵陳天南,卻被鄭三龍打了一個眼神,馬上醒悟過來。
“也行,也行,你是悅悅姐夫,擋酒是應該的。”曹飛宇滿臉笑容:“來,走一個。”
他也端起酒杯。
唐悅悅在陳天南腳上踩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傻乎乎應戰。
她看得出來,這幾人不懷好意。
陳天南沒有反應,只是哈哈一笑:“走一個!”
恍惚之間,仿佛回到了熱火朝天的南疆,他身上升騰起幾分豪氣!
陳天南一口氣喝完杯中紅酒。
“陳少夠爽快!”
曹飛宇大笑一聲,也一口喝完。
同時,他心里一個勁冷笑,礙眼的家伙,等你醉了,看鄭少怎么炮制唐悅悅。
“滿上,滿上!”
鄭三龍招呼著王欣媛給陳天南滿上,隨后自己也站了起來:
“陳少,我也敬你一杯,不打不相識。”
“好。”陳天南來者不拒,端著酒和鄭三龍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王欣媛立馬又滿上。
“陳少,我叫張謙,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又有一名華衣青年上前,滿臉笑容敬酒。
“姐夫,可以了!”唐悅悅咬著嘴唇,輕扯陳天南衣服,示意他不要再喝。
或許姐夫來歷成謎,但是這樣的車輪戰,任誰都得趴下!
“來,繼續喝!”
陳天南沒有理會,笑容恬淡又一口喝完。
對方也一飲而盡。
“陳少,你是唐悅悅姐夫,就是我們的朋友,多多關照……”
“認識你真是榮幸,來,喝三杯!”
七八個公子哥過來向陳天南敬酒,每個人都是兩三杯,熱情似火,如同多年兄弟。
陳天南也沒有拒絕,他年齡與這幫人相差不大,沒有任何架子,與眾人一一碰杯。
十二瓶紅酒很快喝完。
“姐夫,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看到陳天南喝了這么多,唐悅悅急得滿頭大汗,不斷勸阻,但是陳天南好像已經上頭,怎么樣都不聽。
她都有些后悔纏著陳天南出來。
“他們喝完,也該我們了。”
在鄭三龍的眼神示意中,王欣媛也站了起來:
“巾幗不讓須眉,陳天南,你可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啊。”
王欣媛拋了個媚眼,只是眼底藏著玩味與戲謔。
唐悅悅下意識站起來:“欣媛,我跟你喝……”
“悅悅,這像什么話?”
王欣媛毫不猶豫拒絕:“只有男人替女人擋酒,沒有女人替男人擋酒。”
“你這樣可是說陳天南是廢物啊。”
她還對著陳天南一笑:“陳天南,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后面幾個字頓時引得眾女嬌笑,院內上空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悅悅,你坐下,男人,怎能說不行?”
陳天南大笑一聲,端起酒杯一碰,喝了個干凈!
豪情萬丈!
這一刻,連那些看陳天南不順眼的你女伴眼神都變了,如此豪邁爽朗,是真男人!
若非不長眼得罪了鄭少,她們說不得今晚要爭取一番。
王欣媛立馬又給陳天南和自己倒滿:“來,好事成雙,再喝一杯,我對之前的所為表示歉意。”
陳天南沒有半點扭捏,又是一口喝完。
他的臉似乎已經開始發紅,身子也微微搖晃。
其余幾個千金名媛也都站起來敬酒,顯然是要把陳天南喝到爛醉如泥,丑態盡出。
一圈下來,又一箱紅酒喝空。
鄭三龍眼中玩味之色愈濃,這陳天南還真是腦殘,連車輪戰都看不出來?
他能夠看出,陳天南快不行了,估計再來幾次就要倒下。
曹飛宇也眼神玩味,還是鄭少厲害,兵不血刃就讓他顏面盡失。
當下,曹飛宇又拿著酒杯沖上去,不給陳天南絲毫緩沖機會:“陳少,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再喝一個……”
眾人繼續喝酒,三十六瓶全部見底。
唐悅悅拉著陳天南焦急喊道:“姐夫,不能再喝了!”
“喝,繼續喝!”
陳天南晃動身子,哈哈大笑,眼神迷離,好像已經醉酒。
“對,對,不醉不歸!”
曹飛宇松開領子,這一次,直接點了一箱高度數白酒。
雙方再度虛與委蛇滿臉笑容互相碰杯。
只是讓鄭三龍幾人意外的是,陳天南喝了那么多,身子搖搖晃晃,每次都要醉倒,卻始終不倒!
唐悅悅焦急萬狀,不停勸告,但陳天南似乎充耳不聞,醉醺醺不停和對方喝。
六瓶子茅臺下去,小院子嘈雜少了一大半。
鄭三龍幾人全都倒在椅子上,扯開領子大口喘息,沒人再給陳天南敬酒。
眼見沒人敬酒,陳天南臉上揚起笑容,拿起一瓶白酒,給自己倒滿,然后又給他們倒上。
“禮尚往來。”
“大家對悅悅這么熱情,對我這么禮貌,把我當朋友,我自然也應該以禮相待。”
“來,不打不相識!”
陳天南笑著說著,接著一杯杯敬了過去……
鄭三龍和曹飛宇等人起初還是不屑。
他們覺得陳天南是喝暈了,不然怎么敢掉頭敬酒?
但他們很快變了臉色,因為陳天南一如既往的搖晃,但卻穩穩當當敬了三輪。
他們眼中滿是震驚,這么多酒喝下去,不說醉不醉,哪怕肚子都裝不下!
而陳天南,卻始終如一?!
很快,六個名媛女子全倒在桌上,醉醺醺一動不動。
王欣媛直接癱在地上,春光乍泄,短裙提到腰際,露出黑色布料,還不停扭動。
狼狽不堪。
陳天南又敬一輪。
鄭三龍幾人眼中驚懼不已,在場已經沒人有精力正常說話。
陳天南始終搖晃,始終不倒。
曹飛宇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唐悅悅看呆了,知道姐夫不同尋常,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鄭少,酒逢知己千杯少。”
陳天南看著鄭三龍一笑:“本來你沒有資格和我喝酒,但今天,我破例,來,再喝一杯!”
鄭三龍右手哆嗦,聽到陳天南的狷狂話語,心中憤怒卻頭暈目眩沒有精力反駁。
這哪里是人啊?
他暈乎乎再喝一杯,連站都站不穩。
而陳天南依舊面不改色,讓他再喝一杯。
“砰——”
鄭三龍直接栽倒在桌上,不是是醉倒還是嚇倒。
幾乎同一時刻,陳天南眼中的醉意隱去,褪掉那一份豪氣狂放,整個人瞬間恢復神智。
眼神冷漠,深邃,掌控一切。
掃視全場一眼,陳天南冷笑一聲,拿起一瓶酒,走到鄭三龍面前,捏著鼻子把酒灌進去。
鄭三龍徹底醉倒在地。
唐悅悅無比震驚看著這一幕,整整二十人,全都被陳天南放倒!
“姐夫,你太厲害了!”
唐悅悅一把抱住陳天南,還伸手一摸他額頭:“你有沒有事?醉了沒有?”
“我沒事,悅悅,你去叫車吧。”陳天南一笑:“我洗把臉就出去。”
唐悅悅輕輕點頭,隨后離開了院子。
唐悅悅身影一消失,陳天南臉上就多了一抹冷冽。
這年頭,總是太多人不長眼。
先是唐雨熙,現在又是唐悅悅。
所謂的大少,難道都只會這種勾當?
陳天南把鄭三龍和曹飛宇提起來,剝掉衣服扔進院子里面的包廂大床。
然后又從鄭三龍身上找出一瓶迷魂水,顯然是對唐悅悅用的。
“不作不死啊。”
陳天南對唐悅悅感官頗為不錯,不介意幫她一把。
他將迷魂水灌入二人嘴里,隨后手掌放在他們天靈蓋讓他們恢復些許意識。
房內,很快響起了野獸般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