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南趕到唐家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狼藉,人去樓空。
經過打聽,他才知道唐老太太和唐亞敏把唐悅悅送去了明珠醫院。
陳天南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唐百順、鄧月玲、唐雨熙幾人都在門口焦急等待。
他前腳剛剛到達,幾乎是后腳,唐百年就跟了過來。
“陳天南?”
看到陳天南出現,唐雨熙臉上的焦急少了幾分,連忙迎了上來:“你來了?”
陳天南走向唐雨熙:“雨熙,悅悅情況怎么樣?”
“王八蛋,你這掃把星,還敢來?”
沒等唐雨熙回應,鄧月玲就氣憤不已沖上來:“如果不你四處招惹別人,悅悅怎么會受傷?”
她看到陳天南就來氣,尤其唐百年力排眾議答應定親以后,此刻更是差一點一耳光上去!
唐雨熙連忙拉住母親:“媽,這件事和陳天南無關,都是悅悅那個朋友在背后算計。”
“你還給這混蛋幫腔?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
“那幫人都明確是找陳天南麻煩,找不到他所以拿悅悅撒氣,還有你亞敏姐你奶奶,哪一個不是拜他所賜?”
“就連我們早上去對接公司都差點兒出車禍!”
“王八蛋,就知道不該答應你,處處惹是生非,讓唐家不得安寧!”
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即將返鄉的安東戰神,鄧月玲就充滿憤怒。
只是又沒有能力找鄭三龍討個公道,就只能對陳天南發泄。
陳天南掃過一眼長廊,見唐老太太和唐亞敏都是鼻青臉腫,而唐悅悅又正在治療之中,終歸沒有多說,輕聲道:
“放心,悅悅不會有事的。”
“好了,這里是醫院,安靜一點。”唐百年皺了皺眉,打著圓場:“悅悅受傷,肯定不是天南想要的結果,再說了,是那幫人一直算計悅悅,說起來天南還幫忙擋了不少。”
唐百年看了一眼陳天南:“天南,你也不要怪阿姨,她是太關心悅悅了,所以一時不察惡語傷人。”
陳天南點點頭:“我知道。”Xιèωèи.CoM
若是唐家都像唐百年一般通情達理,又怎么會一地雞毛?
唐百年又看向了鄧月玲:“現在唐家雞飛狗跳,沒必要再火上添油。”
聽到這番話,鄧月玲才沒有繼續痛罵,只是眼神恨恨不已,似乎要把這筆賬記在陳天南頭上。
“悅悅現在情況怎么樣?”
陳天南沒有計較太多,畢竟唐悅悅受傷他確實有責任。
“我們也是剛到醫院,不過聽人說,她雙手被拷住,臉被打腫了,口鼻也出血。”
唐雨熙臉上閃過一絲心疼:“對方是把悅悅當成犯人一樣毆打。”
說著,她像是想起什么,本能看向唐老太太:“奶奶,亞敏姐,悅悅被打,唐家那些人呢?難道都不知道嗎?那些保鏢呢?”
唐亞敏頓時目光躲閃:“沒有,他們去而復返,而且這一切電光火石,我和奶奶也被打了。”
陳天南目光一閃:“都是鄭三龍指使。”
來的路上,陳天南多少了解一些情況,具體事項還在讓姬康調查。
一伙人沖入唐家莊園,暴打唐悅悅之后揚長而去。
唐悅悅在東海呆得不久,除了昨晚的鄭三龍之外,別人不會如此直白撕破臉。
之所以調查,是要和這些人,一個不漏的進行清算。
“是他們那幫人。”唐雨熙輕輕點頭:“只是莊園的監控被洗掉了,警方也被打點,無法抓人討回公道。”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你不是很能打嗎?”
鄧月玲又忍不住喊道:“去啊,去把那些人弄死,弄死了,這次的事救扯平了!”
雖然她看不上陳天南,但對女兒卻是格外疼惜。
“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
陳天南的話落地有聲:“今天之內,事情一定會解決!”
“砰——”
這時,急診室的門打開,幾個醫生走了出來。
鄧月玲第一個沖上去,抓著為首一個白大褂男子問道:“醫生,我女兒怎么樣?”
“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情況也不樂觀。”
醫生拿出報告:“十三處軟組織受傷,腦袋也受到重擊,雙手皮膚被繩子勒裂。”
“最重的傷,是腹部被人踹了一腳,不僅斷了一根肋骨,還傷了五臟六腑。”
黑人拳王那一腳,無比霸道。
“我現在只是幫她穩住了傷勢,具體什么時候醒來要觀察才知道。”
“我待會兒就把她轉入住院部,你們派人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醫生寬慰著鄧月玲:“別擔心,我們會安排護士全時段陪護。”
“那就好,那就好……”
鄧月玲這才松了口氣:“我們這就去辦理手續。”
她轉過身,看見陳天南還在現場,柳眉一豎:“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還嫌自己不夠瘟是不是?”
陳天南皺了皺眉,沒有多言,得知唐悅悅情況可以控制,也就不急于一時。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行,那我先處理一些事情,有情況通知我。”陳天南向唐雨熙點點頭,隨后徑直離開。
唐雨熙和醫生去辦理住院手續。
看著陳天南離開的背影,鄧月玲氣勢洶洶朝著唐百年質問:“你剛剛為什么不把他揍一頓?還要幫他說話?”
唐百年淡淡開口:“揍他干什么?”
鄧月玲沒好氣出聲:“唐家現在的模樣,完全是拜他所賜,而且,兩個女兒都因為他各種遭罪,怎么樣也要給他點教訓!”
“陳天南只是個幌子。”唐百年輕嘆一聲:“對方這是有意為之啊。”
鄧月玲一愣:“什么?”
“換成街頭混混或者流氓綁匪,對唐家喊打喊殺,搞出一堆恐嚇手段,可以理解。”
唐百年聲音淡漠:“畢竟唐門對于他們來說,太過遙遠。”
“王欣媛或許不知道,背后的鄭三龍卻不可能不知道。”
“鄭三龍怎么會不清楚我們是唐門支脈?”
“唐門天威之下,我們這些棄子,也不是可以隨便踐踏的。”
“之所以這么膽大妄為,不過是背后有人唆使,或者,得到了唐門的信號。”
他扭頭看向窗外,目光如電,直指北方。
“你是說他們是沖著唐家來的?”
鄧月玲臉色一變:“難道唐門還不滿意,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唐百年沒有說話,背負雙手,離開走廊。
腳步蹣跚,一身隨意搭配的服裝,卻透著一股銳意。
地上的影子,漸漸變得尖利,宛如一把尖刀……
而同一時刻,陳天南剛剛走出醫院,姬康就驅車來到附近。
他直沖沖來到陳天南邊上:
“陳大哥,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