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輪椅哐當哐當砸出幾米,再看林向東翻滾出十幾米,唐百順唐薇薇等人呆若木雞。
楊安娜更是腦海轟鳴,她一直崇拜的林大少,竟然會有這種狼狽。
這世界是怎么了?
這讓人怎么接受這種現實?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唐亞敏都氣哭了,她的認知不是這樣的。
興高采烈過來看陳天南他們完蛋,這一幕,不是她想看的!
王子才是主角,王位屬于王子,勝利也屬于王子,一切都屬于王子!
陳天南的這樣的小人物,輕輕一腳就能踩死,怎么可以這樣逆襲?
他搖尾乞憐求活,唐雨熙撕掉衣裙陪睡,才是應有的結局!
可現在,林向東被打得幾乎半死,唐亞敏真的無法接受。
堪堪醒來的鄧月玲,揉揉眼睛看到這一幕,又當場暈了過去。
唐雨熙目光入水,心里也是震驚,知道陳天南神秘不凡,但這樣的殺伐果斷,還是讓她感到意外!
“好,好,陳天南,我記下了,記下了!”
林向東被人攙扶著起來,沒有再沖上去和陳天南死磕,而是手指一點陳天南:“我林向東發誓,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一定要讓你家破人亡!”
說到這里,他狂笑起來,笑著咳血,又伸手一抹血液,再舔進去,狀若癲狂!
看到陳天南得理不饒人,楊不群微微一嘆,卻也沒說什么。
“今天的開業,很熱鬧,我也很滿意。”
陳天南笑了笑,揮揮手:“這里風大,各位,請回吧!”
他轉頭踏步而回,所有人目光復雜匯聚。
來的時候,他們興致勃勃,想要一睹陳天南胯下求生的模樣,不少女人更是嫉妒唐雨熙那絕美的容貌,想要看到她被毀容,被蹂躪!
而今,二人完好無損,他們卻損兵折將。
林向東眼色狠厲到了極點,三番五次想要不顧一切當場弄死陳天南,卻又被人死死拉住。
最后他在幾人的簇擁下狼狽離去。
看好戲的百余人也爭先恐后的離開,擔心被陳天南記住秋后算賬。
半分鐘不到,整條街道少了八成人,只剩下海唐公司門口零零散散幾個。
陳天南把這些前來真正捧場的客人迎入里面就坐,和唐雨熙一同認真招待。
楊安娜在楊不群面前跪了很久,想要祈求原諒,楊不群沒有理睬,和安東省首以及東海總督離開。
三人坐在一輛車上,盧耀宏看向閉目養神的楊不群,止不住問道:
“楊老,您親自為陳先生站臺可以理解,只是……”
“如此毆打林少,傳到鎮國戰神的耳朵里面,會不會……”
他全程目睹,心驚膽戰。
錢安民眉頭一挑,也連忙豎起耳朵聽著。
他和盧耀宏一樣好奇。
“怎么?”楊不群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覺得重了?”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的確是有點。”盧耀宏嘆了口氣:“畢竟,這打的不僅僅是林向東,還打了鎮國戰神的臉啊。”
這樣的仇恨,誰咽得下?
“你們這么想,可就錯了。”楊不群搖搖頭:“昨天,陳天南給我電話,你們知道說了什么嗎?”
二人下意識追問:“說了什么?”
“他告訴我,讓我打電話給鎮國戰神,管住他的兒子。”
“如果不管,林向東絕對會死。”
“如果鎮國戰神非要給出頭,他連戰神一起殺!”
“嘶——”盧耀宏錢安民眼皮直跳:“這……”
楊不群嘆了口氣:“我沒有告訴林鎮北此事,而是出現在了這里。”
“打林向東,是為了救他,如果不打,他活不過今天。”
“他如果死了,陳天南和林鎮北必有一戰,如果其中一人隕落……”
楊不群透過天窗,看著天穹:“那將是我大夏不可估量的損失啊!”
“所以,我今天打他,是為了救他,希望能把他打醒。”楊不群轉頭看著車外:“如果林向東和林鎮北說了這件事,林鎮北自然會意,無論如何都會賣我一個面子,息事寧人。”
盧耀宏和錢安民連連點頭,隨后立馬送上馬屁:“能夠打林少一頓,還讓鎮國戰神賣面子息事寧人,也就只有您楊老能做到了!”
楊不群輕輕一笑,也不回應,只是,感覺總有事情還要發生……
與此同時,海唐公司內,熱鬧無比。
“陳大哥,這幾十億鈔票,是我想出來的,他們本來要送玉石,但我覺得不夠壯觀,送現金才能有排面!”
鄭嫣然對陳天南敬佩到極點,連連邀功:“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陳大哥,我也有功勞啊!”姬康放下正在喝的礦泉水:“這兩萬兩黃金,是我們幾個搜刮整個東海弄來的,都已經驚動了金控中心,我差點被抓走!”
“為了視覺壯觀,我還特意弄成了空心磚,加急一天一夜,我都沒睡覺呢!”
“今天嫂子開業,無論如何,咱也不能丟了面子,是不是?”
幾人湊在一起,爭先搶功。
唐雨熙在一旁看著,面帶笑容,眼波流轉,這些人,都是自家男人的人脈。
“你們的心意,我收下,但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我不是很支持。”
陳天南對前來的幾人,也沒有擺架子,笑著開口:“以后如果還有這樣的情況,可千萬不能這樣了。”
說著,他走到梁正榮身邊,仔細看了幾眼這個互聯網大鱷,笑道:“梁總,有心了。”
梁正榮連忙微微鞠躬回禮,也跟隨笑道:“陳先生哪里話,我這人是個徹底的凡夫俗子,沒太多的講究,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我女兒的救命之恩,我到現在都記得!”
“救命之恩啊……”陳天南有些感慨,楊安娜同樣的救命之恩,為何卻截然相反?
“陳先生,今天招惹我們的人,要不要……”這時,耿連營湊了過來,做了個咔擦的動作。
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獨獨他生活在暗處,顯得格格不入。
所以更急于表現一番。
“不必趕盡殺絕。”陳天南面容平淡,問出一句:“齊鼎元在哪?”
叫囂最瘋的狗,陳天南當然不會任由他活下去。
“我看看。”韓克新站起身,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平板,點擊幾下,一輛商務車頓時出現。
耿連營臉色微變:“陳先生,我這就去安排,不然狗日的跑了!”
“不用,交給我就是!”韓克新沉聲道:“何必那么麻煩?”
“嗚——”
與此同時,沿海大道,齊鼎元正帶著幾個親信,開著一輛商務車趕往機場。
他心里罵死林向東的心都有了,這狗日的鬼迷心竅非要復仇,以為站著兩個戰神就能為所欲為,結果李陵只是露個臉就走了,他自己,更是被打個半死!
若非他言辭鑿鑿,自己依然好好當孫子,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今日較量,所有人都狼狽撤離,武盟和黑熊幫等暴力機構都站在陳天南一方,齊鼎元感覺前所未有的兇險。
他清楚,林小柔一事,陳天南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只能趁著陳天南招待客人騰不出手的時間差,以最快速度跑去帝都躲起來,然后找機會遠離大夏。
“嘎——”
商務車停在一個十字路口,下一個路口,就是三叉形狀,正前方一片大海,已經到達機場就近。
只要過了這個路口,在前方右轉,就能上機場高速。
他機票和護照都已經準備好,就等進入機場脫身。
看著逐漸倒計時的紅綠燈,齊鼎元看看左右,這才算長出一口氣,微微抖動衣服,發現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以為自己已經脫離恐懼,拿出煙想要點燃,卻發現自己手上顫抖得厲害。
齊鼎元沒有理會,猛吸一口,享受著這份愜意。
“嗚——”
只是突然間,巨大的推背感讓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看到紅燈還剩十五秒,不由大怒:“干什么?你干什么?會不會開車?紅燈看不到嗎?”
“噔噔噔!”
駕駛員一邊用力踩著剎車,一邊操控著旁邊的按鈕,急道:“齊總,沒用啊,完全失靈了,車子自己啟動了,啊……”
車速很快上了一百。
“怎么會沒用?怎么會沒用?這不是新買的新能源汽車嗎?”齊鼎元一巴掌拍過去,破口大罵:“趕緊,趕緊,靠!”
車速越來越快,原來越快!
最后,在韓克新的屏幕上,顯示著二百三的速度,在陳天南幾人的目光下,那速度撞破了圍欄,突破了紅綠燈禁制,一舉飛躍奔向大海……
在齊鼎元滿心絕望的同時,唐薇薇也被攔在了高鐵站入口。
她受盡了屈辱,只想趕緊回到奶奶身邊,向奶奶訴苦,讓奶奶好好教訓他們!
只是,眼前的警員,卻讓她不得寸進。
唐薇薇瞪著眼睛喝道:“你們攔我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奶奶是誰嗎?”
“敢攔著我,你們有證件嗎?有指令嗎?”
她氣壞了,一個小小警員,竟然也敢自己!
幾名警員上前,其中一個平頭青年開口:
“你好,我是東海警署警員齊德隆,這是我的證件。”
“有人舉告,你涉嫌敲詐勒索,還請和我們走一趟。”
“什么?放屁!”唐薇薇又驚又怒:“我堂堂唐門脈首孫女,還需要敲詐勒索?”
“你搞錯了吧?”
“如果核實有誤,我們自然會放人。”齊德隆保持著禮貌: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來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