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真的,亞敏的生辰八字,今天專門有人上門詢問!”
“你也知道,亞敏在象國呆了十年,認識南帥那樣的傳奇人物,很正常!”
唐百順朝著南邊方向拱了拱手:“只是沒想到,他這等尊貴人物,竟然會對亞敏戀戀不忘,真是……哈哈哈!”
“哎呀,爸,這些事你就不要說了,南帥和我都是老相識了,我早就知道他對我有些不一樣的情愫,只是因為我當時忙于事業,懶得搭理他而已。”
“看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足夠重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了!”
唐亞敏笑得臉上滿是褶子,露出一口因為抽煙而泛黃的牙齒。
她壓根就不認識南帥,窮搜象國那些年腦海里所有認識的人物,死活想不出來誰附和南帥的風度。
不過,這重要么?
哪怕是一頭豬,只要對方身份地位足夠,她都能嫁!Xιèωèи.CoM
一旁的陳天南嘴角不由自主微微抽搐。
而鄧月玲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她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女人,能夠聯想到很多東西,不然也不會拿自己押注在唐百年身上。
她心里疑慮重重,唐百年是唐四海心頭大患,怎么會讓唐雨熙登上脈首的位置?
現在,有足夠的理由表明,就是在為唐亞敏上位鋪路!
因為他們這一支就那么幾個人,沒有任何背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哪天卸了脈首的位置,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嗤——”
一時間,鄧月玲有些踉蹌,不自覺后退兩步,撞倒了身后的小垃圾桶。
“行了,多的話就不說了,大婚之日還沒定下,不過就在半個月之內,到時,可別忘了參加我女兒的婚禮?。 ?br/>
唐百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拉著唐亞敏走出別墅。
到了臺階,他開懷的笑聲,傳出去老遠……
別墅一陣安靜。
鄧月玲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眼神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天南看著新聞,算是清楚了他國婚的章程。
“雨熙,最多還有半個月,我們就結婚!”
安靜之中,陳天南突然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俊碧朴晡跷⑽㈠e愕:“這么急嗎?”
陳天南哈哈一笑:“國婚不等人啊?!?br/>
他上前兩步抓著女人的柔軟的雙手:“我要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r/>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荷爾蒙的氣息頓時彌漫。
只是一陣尖銳的嗓音破壞了這份朦朧:
“滾——”
鄧月玲踩著高跟鞋啪嗒嗒上前,一把抓住唐雨熙的手,往旁邊猛的一甩,強行將二人分開!
“陳天南,你還想著結婚?你腦子有問題吧?”
“南疆主帥都要和她唐亞敏結婚了,你也想著結婚?”
“你配嗎?”
鄧月玲歇斯底里,對陳天南厭惡到了極點!
南帥,和唐門之主屬于一個層次!
在南帥面前,脈首如何夠看?
想到那丑陋的唐亞敏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而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卻因為和陳天南一夜之歡生下女兒,這輩子都無法翻身,她就憤怒的想要殺人!
“你覺得,南疆主帥會看上唐亞敏?”
陳天南皺著眉頭:“你難道不覺得荒謬嗎?”
“可笑!”鄧月玲怒極而笑:“新聞都已經公布了國婚這件大事,除了南帥,誰還能有國婚的殊榮?”
“況且,迎娶東海唐家之女,官方人員已經上門,唐家莊園都已經進入新聞視野,還能有錯?”
“你是覺得大夏官方搞錯了?”
陳天南淡淡出聲:“的確是搞錯了。”
“你——”
鄧月玲愈發憤怒:“你還順桿往上爬是不是?”
“怎么?”
她嗤笑出聲:“你覺得他們搞錯了,難道南帥是你不成?”
陳天南平靜轉頭:“不是我,能是誰?”
鄧月玲突然一呆。
隨即,她臉色變得猙獰扭曲,拳頭緊緊握起,顯然認為陳天南這是故意挑釁,故意刺激!
“好,好,好,陳天南,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行啊,是你?”
“撐死不過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你說的話,我肯定原封不動告知南帥!”
“呵呵,假冒南帥身份,南疆那群迎親的驕兵悍將,分分鐘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鄧月玲一番話說的斬釘截鐵,她已經不打算讓陳天南繼續在唐雨熙身上浪費時間,到時候讓南帥收拾,最好不過。
一勞永逸!
“你就這么確定,南疆那些人會把我撕成碎片?”陳天南輕輕一笑:“如果他們不呢?如果他們對我很熱情呢?”
鄧月玲寸步不讓,冷笑回應:“如果他們對你熱情,我從此見到你繞道走!”
看著鄧月玲激動的模樣,陳天南搖了搖頭,也不過多解釋,淡淡道:“一言為定?!?br/>
說著,他和唐雨熙唐悅悅打聲招呼,自顧自上樓。
“媽,你怎么老是這樣……”
陳天南徑直走向妹妹陳小北的房間,耳中傳來的最后聲音,是唐雨熙無力的責問……
房中,一切如故。
回到東海這么久,還魂菇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妹妹也始終沒有醒來。
大床上,在唐雨熙楊媽幾人的精心照拂下,陳小北面容精致,著裝得體,看起來像是安靜的睡美人。
只是那從未睜開過的眼眸,又讓陳天南心煩意亂。
他坐在床邊小凳上,輕輕握住陳小北的手:“小北啊,你哥我要結婚了,還有半個月?!?br/>
“等我結婚以后,和咱爸一起住在陳家大院,就像小時候一樣,不好嗎?”
“可你,為什么還不醒來?”
陳天南重重一嘆。
幼時遭難,恨了這么多年,他都漸漸釋懷。
畢竟,逝者已矣,他總不能因為母親的死,讓父親一輩子還債。
這或許也不是母親想要看到的。
等到結婚之后,他就在東海蝸居,在那不大不小的陳家大院之內,過著這世上最悠閑的生活。
父親、老婆、孩子、妹妹,還有他,一家幾口,其樂融融。
陳天南微微合眼,甚至都能夠想到,以后的歡聲笑語。
他低頭一看,在這半月之內,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還魂菇,讓妹妹看到他的婚禮!
“?!?br/>
正在陳天南念頭轉動的時候,電話突然急促響起。
陳天南打開一看,正是多日不見的夜鶯。
自從讓夜鶯開始組建情報組織,她的一切,陳天南都沒有過問。
“夜鶯?怎么了?”陳天南笑著問道,對于戰友,他有著十二分的善意。
“老大,出大事了,韓克新死了……”
陳天南眼皮一跳,沉聲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昨晚?!?br/>
夜鶯呼吸急促,沉聲回應,隨后遲疑起來:“而且……”
“而且什么?”
夜鶯深吸一口氣:“老大,您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出什么事了?”
陳天南心里咯噔一聲,隱隱感覺到不妙。
“這……”夜鶯依舊猶豫,顯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到底出什么事了?”陳天南加重語氣,追問一句。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夜鶯咬了咬牙,最終一股腦說完:“陳大哥,您的父親陳光遠,也……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