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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部 絕塵江北

    上船的那一刻我就籌劃好了,在水流最急的入海口投水自盡,身體被沖入大海,不讓任何人見到。
    當我被洶涌的潮水吞沒時,做夢也想不到投進海里也有撈回命來的時候。
    有人十分想死卻十分死不成,算不算倒霉到極點?
    我是被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吵醒的。開始還十分高興地以為終于到了閻羅殿,結果那吼聲又道:“他娘的!老子拼了半天力氣就給這么點貨!老大越來越不出息!”
    接著一股濃烈的魚腥味沖進鼻孔,我斷定閻羅殿里肯定沒有蝦兵蟹將,不由嘆一聲蒼天無眼,我居然被打魚的救了。
    剛剛睜開眼看到頭頂上破爛的茅草,吼聲又起:“小魚!”
    我看見一個彪形大漢手里提著竹簍走進門來,還以為他抱怨手里的貨,沒想到小魚應了聲:“七哥回來啦!”一個臉蛋圓潤的少女跑進房來,笑嘻嘻接過大漢手中的魚簍。
    大漢向我這里瞄了一眼,問道:“喂,他怎么樣了?”
    小魚也向我看來,見我睜著眼看她,一臉驚喜地跑到我跟前:“你醒了!新燉了魚湯,要喝一碗么?”
    我搖搖頭,轉過眼繼續看屋頂。
    那大漢也過來道:“我叫屈濤,聽說過投江的屈原么?就是那個屈!小子,你叫什么?”
    我一聲不吭。小魚道:“七哥你別急著讓他說話,也許他這會沒力氣說。”
    屈濤道:“你只管盛魚湯去!”小魚應聲去了。屈濤拽過一張破爛凳子坐著,又惡聲惡氣對我道:“你為什么自盡老子不管,不過你聽著,咱們這里可沒吃閑飯的人,想讓老子白養沒門!你今天躺著,明天躺著,總不能天天躺著!醒了就得下地干活,懂嗎?”
    我淡淡道:“你放心,能走了我會走,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也不用勞煩管我吃穿。”
    屈濤拿拳頭敲敲我躺著的破木板床,瞪眼道:“咄!你以為躺著便宜?這床也要收銀子的!一天一兩,也是等你能下地了干活賺回來!”
    看他說得理直氣壯,我忍不住道:“憑什么?我倒是頭一次聽說救了人再管人要錢的。”本來死不成已經夠倒霉了,醒了居然還要受人訛詐?
    屈濤兩道粗眉豎起:“聽你這話,好像我救你就該白救?”
    “你怎么不事先問問我讓不讓你救?”
    屈濤聽了怒氣上來:“好小子,怪不得人說尋死的人最難對付!你以為我想救你?”呼地站起來推開東邊的一扇薄板窗戶,將手向海邊一指,“瞧見沒?那邊那老頭兒。幾年前兒子掉進水里淹死了,從那以后就瘋瘋癲癲的,整天都在海上轉,看見誰落水就救上來,救了來就往我這扔,你已經是第二十六個了!上次他救的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子,結果一頓飯功夫就死了,老子還得花錢給他下葬!他娘的你說,老子要是白養你養得起嗎?以后記住了,真想死就跑遠點,千萬別在這一帶,省的又被那老頭救起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我不由苦笑,原來我時運如此不濟,自盡都找錯地方。
    屈濤見我不說話,又補充道:“老子提醒你,在我這里最好別轉其他的念頭,老老實實還完錢再說!這方圓十里都是我們的地盤,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有理的碰上難纏的,說也說不清,看來他是非賴上我不可了。我脾氣上來,撐起身道:“少廢話!魚湯呢?”
    屈濤語氣好了點:“這就對了,欠債還錢,你小子還有點救!”伸長脖子向門外道,“小魚!魚湯!”
    我道:“我現在起不了身,魚湯欠著,到時候還。”
    屈濤大手在我身上一拍,笑道:“你這小子上道!”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疼得縮起了身子。
    屈濤看了皺眉道:“瞧你這樣,就怕一點活也干不了,濟不上用,那老子就虧大了。”我緊抿著嘴,默默看他一眼。若是以前被這么說,我一定滿不在乎,但現在我外傷沉重,五內受損,的確使不出一點內力,力氣連平常人都不如,還真像個廢物。我的尊嚴不容許我在人前示弱,可是他這樣不講理,我豈不是要替他打一輩子魚?
    小魚住在隔壁,倒是個不錯的姑娘,天天挑最大最肥的魚為我熬湯,沒像屈濤一樣每天跟我算銀子。連喝了幾天鮮魚湯,算算從受傷到現在也有二十來天了,外傷開始愈合,內力卻不見恢復。我試了幾次不行,也不再放在心上。就這么打一輩子魚,也沒什么。
    抽空問屈濤是不是要替他下海撈魚?屈濤大笑說自己還沒落到親自打魚這份上。說完拉起我看了看道:“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兒起就跟我出海吧!”
    我干脆道:“一天多少銀子?”
    屈濤想了想道:“那要看你能干多少活了。”掰起指頭,“你在老子這里住了六天,吃了十八頓飯,救起你那夜老子給你擦傷口,換干凈衣服……就算你欠我二十兩銀子好了!都從你工錢里扣。”
    我鄙夷地看他:“一個堂堂漢子居然這么斤斤計較,我看你哪像個漁民,分明是個奸商。”
    屈濤又瞪起眼:“呸呸呸!誰說老子是漁民了?老子做生意不錯,可決不能跟海上那些見風使舵的小油子相提并論!”
    第二天一早我跟著屈濤向北走,走了五六里地,看見不遠處的海邊泊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有十幾個漢子已經在船上忙碌,老的少的都有。我們上了船,一個留著一叢小胡子的中年漢子早踏著大步走過來,大聲笑道:“你行啊老七!這就是瘋老頭新給你撈的小跟班?”
    屈濤搖頭:“你他娘的別說風涼話!上次那個死了,” 指我道,“這個老子又養了他整整六天!我賠本還來不及呢!”
    那漢子哈哈笑道:“那什么法子?誰讓你姓屈呢!凡是投水的都跟你算一家子!”
    又一個漢子走過來,這人穿得比較考究,只是一只眼睛顯然瞎了,全被息肉蓋住,顯得十分可怖。向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剩下的那只眼睛笑得瞇起來:“小子模樣挺俊么!叫什么?”
    我看他一眼沒說話,屈濤道:“他叫凌悅。”
    獨眼漢子立刻回頭向船上其他人道:“都來看看,屈老七新撈的小跟班可俊得很哪!”其他人聽他一喊全部丟下手里活計圍過來。獨眼漢子來了勁,又向周圍道,“嘿嘿,怪不得這回屈老七好幾天不肯帶出來,原來怕咱們看見,自個兒藏著看呢——可惜是個公的!”他話音剛落,周圍人哄堂大笑。
    我淡淡瞧著他們,只淡淡的看,好像這事跟我無關。屈濤大聲罵道:“梁丑,你娘的狗嘴里吐不出人話來!你老婆還是我撿來的,你怎么就要了呢?哈哈,不嫌我當初把她放家里好幾天?”周圍人一聽,又是一陣大笑,有不少人反過來朝梁丑起哄。
    梁丑紅了脖子,跳起來想繼續罵,被先前的漢子攔住:“鬧什么鬧?該起錨了,晚了生意可就不好做了。”眾人這才紛紛四散而去。
    船行到海上,屈濤才給我介紹,留小胡子的漢子叫徐厚,是他們的二當家,缺了眼的其實叫梁昆,但是大家都習慣叫他梁丑。梁丑的老婆的確也是被瘋老頭撈上來的,后來就嫁給了他。這船上做工的也有三四個是跟我一樣被救上來的。
    我疑惑地看他:“你們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他們都沒帶捕魚工具。”
    屈濤道:“我們不用直接抓魚,只要管好來往的船只,等著收貨就行了。”
    有人喊道:“當家的,前面有幾艘船!”
    屈濤應道:“看清楚了,可別是官船!”邊說邊進倉,把一捆捆弓箭拎到甲板上,喊道:“都來拿!”我有點不相信地看著遠處行來的船只,總算知道,他們所謂的生意就是搶人財物,俗稱打劫。
    屈濤回頭沖我喊:“小子愣著干嘛,幫我一把!” 我表情難看地抱起一捆弓箭扔到甲板上,只見船上的人早做好準備,背起弓箭操起大刀,個個盯著那幾艘船,眼里泛綠光。
    我涼涼的走到屈濤面前:“你娘的怎么不早告訴我,居然讓老子糊里糊涂做了海寇?”
    屈濤聽到我罵他,反而咧起嘴大笑:“好小子,老子還以為你不會罵人呢!如今這年月,做沒本生意才穩賺不賠,遇上我是你運道好!”只聽了這一句,我就不費力氣再問了,跟他講理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得明白。
    駛來的三艘貨船顯然是一個商隊,桅桿上都飄著黃色的旗子,徐厚和梁丑站在船頭不斷指揮著向商船靠近。與船隊相距十幾丈遠時,突然放出一通亂箭,射中了商船的舵手和船工,接著又是一通亂箭射過,梁丑帶著十幾人跳進海里。待梁丑等人爬上了對方船舷,屈濤親自操船,向其中打斗最激烈的那艘船靠近。第一次遇見如此大膽的做法,兩艘船越來越近,屈濤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
    我站在他身旁道:“海上風浪兇險,你這么靠近很容易……”話音沒落,兩船相撞,我在劇烈的搖晃下向地上磕去,幸好及時被屈濤拽住。
    屈濤氣哼哼道:“他娘的,你不會說句好話!老子次次這么做,就只今天失了手!”回頭拿起□□,“你別動了,抱緊了那根柱子別松手。”自己站在船舷邊與對面護船的家丁動起手來。
    普通商家的幾個家丁自然比不了天天喊殺的海寇,這場爭斗沒持續多久,幾個家丁識相地跪下求饒,打劫宣告成功。梁丑得意洋洋地押著幾個穿著富貴的男女,吩咐將他們用繩子綁好。屈濤又扔過去幾捆繩子,大聲道:“把那些龜蛋們也捆起來!娘的居然敢撞老子的船!”除了最初幾個受傷的船工,兩邊都沒死人,梁丑他們興高采烈吆喝著把繳獲的三艘船往回開。
    我覺得我在看一場鬧劇,他們的手段這么粗劣,居然還這么快得手?
    忍不住問屈濤道:“你們每次出海都這樣容易得手?”
    屈濤精神振奮,被我一問十分不高興:“胡說,你覺得容易?”
    我笑道:“出海才半天就搶了三只船,果然是好生意。”
    屈濤粗聲道:“你懂什么!有時候連著幾天出海都搶不到生意。”突然看我一眼,“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我的晦氣?救你上來的第二天,我們就倒了大霉!”
    我微微笑道:“我不信,憑你們今日的本事,這海上的商家還不都手到擒來?”
    屈濤眼中居然閃過一抹懼色:“以前我們也這么想,可是那天真是遇到了高手,他們明明只有幾個人,卻讓我們根本還不了手,有幾個兄弟還喪了命。”
    我目光一動,追問道:“后來怎樣了?”
    屈濤道:“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他們突然停了手,扔了一包東西過來,里面有足足五十兩黃金!說是只要我們不騷擾他們,就不對我們趕盡殺絕,”
    我故意搖頭道:“怎么可能?哪有贏了反送錢財的?”
    屈濤高聲叫站在那邊的徐厚:“喂,徐老二!你過來!”
    徐厚問道:“什么事?”
    屈濤指著我:“這小子不信咱們那天遇到的事,你說說!”
    徐厚回道:“那有什么好說的?小心讓大哥知道了不高興。”
    屈濤嘟囔:“自己人說說什么打緊?”又對我道,“這件事你可別對外人提起,大哥覺得被人知道了丟臉,那些金子誰也沒讓動。”
    我點頭,心想反正我只要當個小嘍盜四隳譴蟾繅膊換嶙14獾摹s治剩骸澳忝鞘竊趺從鏨纖塹模俊
    屈濤道:“瘋老頭半夜里把你扔給我,你當時只剩了一口氣,又有那么多外傷,我忙到天明才將你安頓好,第二天去的晚了,就跟著大哥的船出了海。”屈濤邊說邊露出回憶的表情,“那天的浪可真大,我們向北行了半天也沒遇到一只船,于是老大下令返航。回去后看見一艘大貨船在我們地盤的海面上轉悠,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大魚,大家都以為撞了大運,自然就上去劫船。他娘的!哪知道那些人放箭居然比我們都準,幾個跳進海里的兄弟還沒靠近就被射死了。”
    聽到屈濤自夸箭法準,我不由笑道:“碰上他們,你們沒有全軍覆沒已經算走運了。”
    屈濤點頭承認:“是啊!老大傳令停手回巢,就在這時那船上走出一個人。那人穿一身黑衣服,也不十分高大威猛,可是只往船頭這么一站,”屈濤邊說邊比劃,“我也說不清楚,就覺得心里跟堵了什么似的,被他壓得抬不起頭來,娘的!實際上他什么也沒干,除了老大,我們一船的人都抬不起頭來,簡直邪門了!”
    我提醒他道:“那叫氣勢。”
    屈濤恍然大悟:“對!就是這么個詞兒。原來我以為只有我們老大才能讓別人這樣,可是見了那人——”
    我接口:“覺得你們老大跟那人差遠了對不對?”
    “對……不對——”屈濤突然看我,警惕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剛才那話可不許對別人說!”
    “自然,你只管往下說。”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以前也常用那種方式懾人于無形之中。先用猛攻怯敵人之膽,再用自身氣勢懾人之魂,令人心防決口,臣服腳下。十分有效,卻也十分危險,當然一般的統帥是用不了的。兩兵對峙時所用戰術,普通的海寇自然難以招架,他們那位老大居然能夠抵擋江原的氣勢,看來倒是個人物呢。
    屈濤攤手道:“沒什么可說的了,那人根本沒有說話。只讓旁邊一個少年扔了五十兩黃金過來,說是補償剛才誤傷的幾個弟兄,條件是希望我們不要騷擾他們在這一帶的活動。”
    我驚道:“他們居然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
    屈濤想了想:“呆了大概有兩三天吧,一直在入海口附近轉,也上過岸,不過沒再進我們的地盤。我猜他們一定是掉了什么極重要的東西,起碼比五十兩黃金貴重的多。那幾天里老大嚴令我們出海,也就沒跟他們再起沖突。”
    我松了一口氣道:“他們不會再回來吧?”
    “應該不會,那些人后來一路向北去了。”
    屈濤還在繼續講述,我沒再聽下去,微微抬頭,將目光移向蒼茫的大海。江原來找過我,不知道他得知我投海是個什么反應?找了這么多天沒找到又會怎么樣?大概除了覺得氣憤,也不會怎樣吧。他不過隨手救了我,這樣找我已是仁至義盡,等他回了北魏就不會再放在心上。只是他與這幫海寇遭遇的事讓我隱隱覺得不安,會不會……我自嘲地搖搖頭。
    屈濤他們這次算是立了大功,一掃幾日前的晦氣,踏出的步子也是大搖大擺的。我跟在屈濤后面,還是決定過一天算一天,從此開始我混吃混喝的江湖生涯。在我身邊,被抓住的幾名男女哭哭啼啼被驅趕著,受傷的船工哀號求饒,我摸摸自己的心,沒有任何感覺。
    當天晚上,我得到一個不幸的消息,屈濤大笑著告訴我,老大要親自為我們擺慶功宴,還拍著我的肩道:“小子,機會難得!我一定向老大好好介紹你!”我被他拍得骨頭都散了,還是皺著眉向他表示高興。好不容易看著屈濤滿意而去,我無奈地問自己為什么總是事與愿違?
    海寇老大名叫公孫叔達,年紀三十七八歲,臉型削瘦,膚色黝黑,目光炯炯,帶著一股精明強干的勁兒,倒不是我想像中的海寇模樣。他坐在大廳正中間一張木椅上,兩邊都是一排排木板拼成的桌子,上面整盆整碗地著海魚海蝦等各類海貨,百多名嘍謐籃螅耐械猛緦萘蕁
    慶功宴從表彰功臣開始,先是徐厚、梁丑和屈濤三個當家捧著贓物中最有代表性的玉器、絲綢、茶葉、細鹽等放在大廳中間供眾人欣賞一番,然后我們同在一船的小嘍哺俠矗黃鶼蚶洗蠹瘛
    公孫叔達一一夸贊幾句,挨個賞了銀子,輪到我時他突然一頓,目光在我臉上掃過:“這是誰?”
    屈濤好像終于有了表現的機會,急忙拉我走到他面前,大聲回答:“老大,這小子是新來的,名叫凌悅,人很機靈,就是力氣小點。”
    公孫叔達了然一笑:“老七,你又把誰家的孩子撿來了?”底下大笑。
    公孫叔達接著道:“老七這幾年功不可沒,咱們幫里好些人當初都是被他救下來的,如今可都是一把好手。”
    底下傳來贊賞聲,有好些人喊:“沒錯!”
    公孫叔達又向我道:“凌悅,你是哪里人?”
    我淡淡笑道:“既然大家同樣混在江湖,那就是四海為家,又何必管出身籍貫?”
    屈濤瞪我一眼:“死小子,老大問什么你就說什么,賣什么關子?”
    公孫叔達止住屈濤,笑道:“說的不錯,倒頗合我的口味。這里只要好好干,有我公孫叔達吃的,就有你吃的!”我急忙稱謝,心想這人頗懂籠絡人心,說起話起來平易近人卻又不墮身份,果然不是個平凡人物。
    接著公孫叔達又向我們道:“這次收獲頗豐,幾位當家和幾十位弟兄功不可沒,如何處置那些財物和人,要先問你們的意見。老二,你的意見怎樣?”
    徐厚道:“我也沒什么特別看法,劫獲的財物大家均分便好。至于人么,還是老規矩。”
    公孫叔達又問:“老四,你有什么話說?”
    梁丑道:“我覺得財物應該均分,人卻不該放。”
    屈濤忍不住道:“為什么?”
    梁丑振振有辭道:“近來幫中生意不大順利,咱們這次劫了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不如挑幾個祭祭海神。”
    “挑幾個?別的呢?”
    “清了。”
    屈濤瞪眼道:“好個梁丑,老子管著救人,你跟老子對著干?”
    梁丑也瞪眼:“我是為幫里著想,你要攔著?”
    公孫叔達喝止兩人,轉頭問船上其余人等,結果有一多半同意把劫來的人祭了海神,最后他的目光轉向我。
    我本來是不想發表意見的,可是屈濤的眼睛充滿威脅意味的向我瞪來,我猶豫了一下道:“我同意屈大哥的意見,還是不殺的好。”屈濤高興地沖我豎起拇指。
    哪知公孫叔達不肯罷休,呵呵一笑道:“你新入本幫,言多無怪,不妨說說你為什么不贊同祭祀?”
    “這個……”我掂量著道,“常言道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小的以為凡事不能做得太絕,留點余地更好,我們已經搶了財物,再奪走他們性命就有些太過分了。”
    公孫叔達聽了似乎頗有興趣,反問道:“那你覺得本幫難道就不該祭祀海神以求興旺?”
    我道:“海神有沒有,小的不知,可是生意卻是靠人做的,小的以為只要大伙同心協力,照樣能把生意做得很好,如果做不好,那可能是時運有變,不適合再做下去了。”
    公孫叔達聽了似乎陷入沉思,片刻沒有說話。屈濤暗暗推我道:“你亂說些什么,惹得大哥生氣了,快去道歉!”
    我正要開口,忽然角落里一個聲音擊掌笑道:“不錯不錯!若是做不好,那就是時運有變,不適合再做下去。公孫老大,你一個新來的小小下屬都知道這道理,難道你卻想不通么?”
    這聲音來得十分突兀,大廳里靜了一下,立刻傳出各類叫罵聲。只見從廳角一個不被人注意的酒桌后站起一個吊眉斜目的白衣人,那人松松挽著發髻,半披著頭發,顯得浪蕩不羈,他搖著一柄破扇慢慢向大廳中央走來,所過之處引起罵聲一片。
    那人走到我身邊時還故意贊賞地向我笑了一下,我白他一眼,心里罵道你個敗類,無緣無故讓我當了顯眼靶子,以后我還要怎么在幫里混?
    那人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向公孫叔達歪歪斜斜行了個禮,唱喏道:“齊謹見過公孫老大,我們老大托鄙人問您安好。”言語恭敬,語氣里卻帶了十足的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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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搞,非正文!!)
    謝謝大家厚愛,每次更新都覺得慚愧啊。看到果粒大大的假設,突然想以我對小凌同學的了解惡搞一下,也算湊個字數吧(雖然江原不可能會說這個詞兒^_^)覺得影響正常劇情的大大千萬忽略啊!!
    首先偶覺得凌同學的反應可能分階段的
    1.在建康時
    江原:“老婆。”
    凌悅:(僵住,忍住跳起來發怒的沖動,半分鐘后笑瞇瞇慢慢回頭)“燕公子,你叫誰呢?”
    江原:“你。”
    凌悅:(繼續笑)“哎呀,原來燕公子還有這種嗜好,能不能麻煩再叫一聲?”
    江原:(覺得不對勁,疑惑地看他一眼)“老……啊——!(怒)你居然想殺我!”
    凌悅:(從江原身上拔出一根半尺長的發簪,面目猙獰地冷笑)“本王會讓你舒服到死!”
    2.被救后,在離開建康的船上
    凌悅默默望著船下洶涌的江水
    江原:“老婆。”
    凌悅:“……”(繼續呆望著江水)
    江原:“老婆。”
    凌悅:(回頭,淡淡看他一眼)“聽見了,還有什么要說的?”
    江原:(尷尬)“你……”
    凌悅:(凄然一笑)江原,難道你救我就是為了折辱我么?
    江原:(冷下臉)“我不是這意思。”
    凌悅:(又看江水,笑)“本來我是非殺你不可,可你救了我,我不能恩將仇報,只有……殺了自己!”(后退幾步,突然跳入江水)
    江原發瘋般打撈幾天不見尸首,從此每每想起都內疚不已,再沒對別人說過這兩個字。
    (其實,凌同學早做好自殺準備,不過利用這個機會投水,捎帶報復一下讓他心里不得安寧。)
    3.假如某年某月兩人有機會相遇并相處
    江原:“老婆。”
    凌悅:(若無其事翻書)“荀簡他們回報說下午要與幾位將軍議事,殿下別忘了。”
    江原:(暗喜)好。
    下午,議事廳,眾文臣武將環坐討論政事,江原習慣性地冷臉聽著。
    凌悅:(忽然開口)“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此言一出,滿座驚。
    江原:(臉色更冷)“你胡說什么!”
    凌悅:(微笑)“是不是為夫昨晚下手太重,讓你不舒服?”
    江原:(黑著臉笑)“怎么不舒服,老婆你伺候得舒服。(咬著牙)凌公子,你我的私事就不要拿出來講了。”
    凌悅:(微笑)“說的也是,我是無所謂,真怕殿下不好意思。(向眾人)你們慢慢商討,凌某告辭了。”
    此后每當江原臉色陰沉,眾下屬都悄悄用異樣目光看他……
    總之,不管這人對你處于無情階段還是有情階段,報復起來是毒之又毒,而且全是后招,偶鄭重奉勸江原叫他什么也不要叫老婆,否則,重則喪命,輕則痛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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