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兩眼,夜北就收回了目光。
星塵這小子太不給力了。
早點(diǎn)突破不行嘛!
一張大帝技能卡??!
如果提前知道有這兌換功能,自己就不接他了。
虧了!
不過想著自己還有三個大帝境弟子和其他那么多弟子,夜北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明天就是祭拜之日。
說不定可以兌換到史詩級,甚至神話級大道根基了。
到時候一定是個驚喜。
夜北暗自期待起來。
朱雀被他治療完畢,也已經(jīng)坐在一旁感悟起法則之力。
夜北看著所有人都在努力修煉,他保持靈識外放的同時,也開始坐下修煉起來。
就這樣,一天很快過去。
祭拜之日到來。
時間在修煉者眼中,很長也很短。
像現(xiàn)在他們這般感悟法則之力,就算一年過去,在他們看來也就是一恍惚的功夫。
沉浸在修煉中的人,很難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除非他們刻意讓自己醒來。
一直到祭拜之日的中午。
所有人才相繼醒來。
他們醒來后發(fā)現(xiàn),周圍多了不少師兄弟們。
看來在他們沉浸修煉時,師尊都沒有閑下來。
排第51至55的五行師弟們。
排名70,修煉風(fēng)之大道的莫風(fēng)谷師弟。
排名75,修煉防御大道的巖山師弟。
排名88至91的棋琴書畫四個師妹。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嗯?!
沒了?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眼中十分詫異。
尤其是諸葛浮、賴玉山、歐陽冷這樣每一次祭拜之日都按時到場的人,他們心中更是充滿不解。
今天已經(jīng)是祭拜之日的中午,可是到場的弟子僅僅只有二十人。
這很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就算平時十年一次的小祭拜日,每次都會來四十五個師兄弟妹們。
偶爾會更多人。
但今天可是百年一次的大祭拜之日,怎么會只有二十個人呢。
處在混沌石碑旁邊的夜北,此時也張開了眼睛。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又陸陸續(xù)續(xù)接到了六個弟子。
這些弟子見到自己的場面跟其他人一樣,充滿了不可思議,然后哭的不成樣子。
尤其是棋琴書畫四個丫頭,更是哭到了剛剛才停了下來。
此刻她們的眼眶都還紅紅的。
夜北此刻眉頭微微皺起。
在賴玉山那里,他是聽過了歷年祭拜的場景,也知道歷年大概有多少弟子在祭拜自己。
他對于人多人少,都是很理解。
畢竟境界越高,閉關(guān)就會越久。
如果遇到屏障,閉關(guān)突破屏障,可能一下子就閉關(guān)十年八年都是常有的事情。xしēωēй.coΜ
但是十年前小祭日還有五六十號人,這次的大祭日卻只有二十人。
那就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夜北心中擔(dān)心的情緒大于其他。
“師尊!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其他師兄弟妹們在哪里了。”
一個人影這時候站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那是……八師兄,歐陽冷。
對??!
別人不知道,冷師兄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的錦衣暗部可是分布在了這中天域的各個角落。
論情報能力,就算是九星圣地都不及冷師兄的十分之一。
其他人心中都感嘆了一句。
“說說看?!币贡闭f道。
“他們應(yīng)該都跟大師姐在一起,在十年前的祭拜之日后,大師姐曾經(jīng)找過我,讓我跟著她去域外戰(zhàn)場的一處地方尋找機(jī)緣,可當(dāng)時我正處于一個瓶頸期,就委婉拒絕了。”
“后來在錦衣暗部的搜尋線索下發(fā)現(xiàn),參加了上一次祭拜之日的大部分師弟妹們都跟著大師姐離開了中元域?!?br/>
“所以,我猜想,他們現(xiàn)在很可能在域外戰(zhàn)場之內(nèi)?!?br/>
“弟子之前去過一次域外戰(zhàn)場,里面危機(jī)與機(jī)緣并存,而且有一些地方的時間流速都跟外界不一樣。所以,以大師姐嚴(yán)謹(jǐn)?shù)男宰邮墙^對不可能不回來參加師尊的大祭日?!?br/>
“很有可能,大師姐和其他人現(xiàn)在就處在一個時間流速不一樣的地方………”
歐陽冷將自己的分析結(jié)果全部說了出來。
不愧是專業(yè)搞情報的,合情合理,邏輯分明。
諸葛浮和賴玉山聽完這話后,又看了看在場的師兄弟們。
的確,好像上一次參加祭拜的人都沒有在場。
除了他們兩個。
兩人的上次祭拜之日,因為一些事情,所以來晚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
祭拜已經(jīng)結(jié)束,大師姐也沒有碰見。
夜北聽后微微點(diǎn)頭。
以那大丫頭的性子,的確是會這么做。
有什么好東西,這丫頭不是先想著自己,每次都是先想著別人。
所以,眾弟子對于大師姐,又懼又喜。
懼的是,大師姐性子跟當(dāng)年的自己一樣,極為嚴(yán)厲,甚至還要過頭。
修為實力也一直碾壓所有人。
就算是天賦極高的祁太白。
修煉劍之大道的他,偶爾會比那丫頭高一個小境界。
但給他十次、百次機(jī)會,他也打不過那丫頭。
喜的是,大師姐對其他弟子真的好!非常好!好到無微不至。
只要其他人遇到什么困難,大師姐會第一個站出來。
要是有師弟妹被欺負(fù)了的話。
那護(hù)犢子心嚴(yán)重的大師姐,更是比悟小還要暴脾氣。
動輒就要大開殺戒。
如果是在大師姐身邊的話,夜北倒不是那么擔(dān)心了。
“那丫頭走之前,有什么話留下來嗎?”夜北問向歐陽冷。
“沒有其他話……但好像是說,他們這次要尋找的機(jī)緣和時間大道有所關(guān)系?!睔W陽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