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把捧花,尤溪眉睫還未動,那花就被綾清玄塞到了他手里。
她……送自己花做什么。
尤溪聽著門關(guān)上的聲音,還有些覺得不真實。
“作者送的,你上次不是說想研究一下嗎,拿去研究吧?!?br/>
圖片哪有親眼見到的好。
尤溪皺著眉,突然不是很想抱著這花了,但花沒錯。
“哪個作者?”
“秋風蕭蕭?!?br/>
尤溪找著花瓶,腳步微頓。
他今天窺屏,好像看見那作者在群里活躍了。
“你們見過面?”
他試探性的問道。
小姑娘毫不掩飾,“對。”
尤溪抿著唇捏著花,找了個鍋放進去。
綾清玄看了一眼。
誒,今晚吃花?
尤溪寬厚的背將她擋住。
小姑娘又躺在了沙發(fā)上,男人在廚房里搗鼓。
尤溪有些恍惚。
怎么有種夫妻一同生活的錯覺。
他守著水開,刷手機朋友圈,正好刷到張鳴的消息。
這是張鳴的私人號,只對自己熟悉的人開放。
看時間,好像是早上發(fā)的。
‘親手給她做的午餐,希望她喜歡。
’飯盒里的菜色很漂亮。
張鳴好像沒有女朋友,這是給誰做的?
尤溪不由自主就看向了外邊躺著的小姑娘。
吃飯時,他問道:“中午吃的什么?”
她的午餐尤溪一直沒怎么了解。
“面包?!?br/>
尤溪:“……”“張鳴今天說多做了一份飯?!?br/>
“你吃了?”
尤溪語氣微緊。
“沒,黃主編拿去吃了?!?br/>
綾清玄端著碗進了廚房,沒看見尤溪緊鎖的眉頭。
只是第二天早上,綾清玄背包里多了一個飯盒。
她中午想拿面包的時候才看見。
她的面包被人換了!還能有誰,自然是家里那個。
綾清玄摸著錢包,想去買面包。
尤溪的消息準時發(fā)來。
溪溪:面包不營養(yǎng),以后中午帶飯。
他晚上不準她吃面包,現(xiàn)在連中午都不準她吃了。
小家伙要騎到她頭頂上去了!【宿主,這可是愛心午餐,反派這是對你好。
】他對本座好就應該給本座買面包。
買一車!張鳴拿著包,里邊有兩份飯,“童凌,今天中午你吃什么?”
綾清玄生無可戀的拿出那個飯盒。
“我?guī)Я孙?。?br/>
張鳴有些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道:“你自己做的嗎?”
“不是。”
那個壞男人做的。
綾清玄打開一看,里邊菜色豐富,還冒著熱氣,難怪他今早在廚房待的時間比較長。
她吃了一口,用力咬著筷子。
嗯,小家伙的手藝一如既往。
綾清玄吃完后,給尤溪拍了張。
冰淇淋:吃完了。
溪溪:乖。
(對方已撤回此消息)溪溪:嗯。
綾清玄沒注意看,過了午休繼續(xù)工作。
反倒是家里的男人,覺得自己不僅得了嗜睡癥,還得了別的病。
他偷偷摸摸去看張鳴的私人號,看見他做的飯,最后又落入了主編的肚子里。
之后幾天,張鳴就再也沒發(fā)過做午飯的動態(tài)了。
……綾清玄清閑幾天,被運營部叫到了十樓開小會。
事情搞定后,她看見費藍拿著文件在茶水間翻動著。
那文件上加大加粗,有著童凌的署名。
這是她的策劃案,前兩天放在桌子上,準備周五開會的時候用。
沒想到現(xiàn)在卻到了費藍的手里。
“費藍?!?br/>
綾清玄直接走了過去,費藍一驚,將文件放到背后。
“怎么,有事?
我們不是不認識,你跟我打什么招呼?!?br/>
“策劃案。”
綾清玄伸手。
“什么策劃案,我跟你的工作應該沒什么交集,童凌,離我遠點。”
費藍繞過她,只要出了這個茶水間,外邊全是她雜志部的人,童凌能怎么樣。
只是快到門口的時候,綾清玄伸手攔住,費藍推她。
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費藍摔倒了地上。
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砸了。
“嘶——你推我?”
費藍那圓眸瞪著她。
這聲音引起外邊職員的注意力,費藍一個路過的朋友忙大喊道:“童凌打人啦!”
綾清玄不是想打她,而是想做掉她。
人員很快就聚集,堵在門口,神色不明的看著她們倆。
這是愛恨情仇擺在臺面上撕啊。
“沒想到童凌看著嬌小,力氣這么大,費藍這摔得可不輕。”
“費藍不作死童凌能動手嗎,她肯定又刺激人家了?!?br/>
“噓,小聲點,人家舅舅是優(yōu)勤的總經(jīng)理?!?br/>
“……”綾清玄全然沒聽見的樣子,對洋洋得意的費藍道:“策劃案給我?!?br/>
“童凌你有完沒完,想打我就直說,拿什么策劃案當借口。”
綾清玄冷著臉,揪著她的衣領(lǐng)提起她。
屁股后邊藏得嚴實的策劃案露了出來。
童凌兩個加大加粗的字,任誰看見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費藍居然把童凌的策劃案給拿了。
費藍被丟到一邊,面紅耳赤道:“我不知道怎么在那下面,是你故意的吧?!?br/>
本座對你的屁股沒興趣。
“那個,童……童凌,經(jīng)理讓你和費藍去一趟辦公室?!?br/>
費藍扶著墻,挑釁的看著她。
兩人去了辦公室,策劃案放在了桌上。
總經(jīng)理四十多歲的年紀,是費藍的舅舅,也是優(yōu)勤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
費藍畢業(yè)后一年一直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這一年才定性想找個工作,他舅舅就讓她空降到了這。
然而費藍在這待了快兩個月,卻沒做什么特別有價值的事。
費藍一進來就嬌聲喊著舅舅。
總經(jīng)理沒說什么,伸手將那策劃案拿在手里翻看。
費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她還是氣勢十足的看向一臉冷清的小姑娘。
總經(jīng)理看了一會兒,問道:“童凌,這是你寫的?”
“嗯?!?br/>
“很不錯。”
總經(jīng)理放下文件,面色嚴肅。
費藍以為是剛剛她們打鬧的事驚動了他,所以他才喊她們進來幫她出氣的。
沒想到舅舅一開口就是夸贊?
總經(jīng)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坐?!?br/>
費藍一屁股就坐下了。
總經(jīng)理面色不太好道:“起來,讓童凌坐下,我有事跟她說?!?br/>
費藍氣得發(fā)抖,沒起來。
“什么事?”
綾清玄問道。
總經(jīng)理給了一疊資料。
“尤氏影業(yè)想買一批書做網(wǎng)劇,這件事交給你接洽。”
“什么!”
綾清玄還沒動作,費藍就先炸了,“舅舅,她才來兩個月就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她?”
再說,尤氏影業(yè),不是她來接洽的么,雖然失敗了。
“這里是他們負責人的聯(lián)系方式,最好一個月內(nèi)就敲定,這件事辦不好,你就不用轉(zhuǎn)正了?!?br/>
終究還是偏向了血緣,總經(jīng)理最后那句話,明顯就是威脅了。
綾清玄一臉漠然。
趕緊辭了本座,本座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