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9戰神
“只是,帕斯阿德在陸軍里人望很高,恐怕很多人不會支持你的人事變動。而且,眼下大戰在即,你認為這項任免真的是必要的嗎?”卡漢帶著懷疑地口氣問道,他能夠體會辛格的想法,不過今天他的頭很大,對辛格主動挑起的內部傾軋有些厭倦了。
“我在陸軍待了十幾年,帕斯阿德曾經是我的上級,他只是在北方司令部有影響力,其他軍區的人對他并不買帳。”
“是這樣嗎?”卡漢無精打采地問道,他現在只想早點休息,如果辛格想改組陸軍上層人事,至少應該等幾天。
“總理閣下,這些年帕斯阿德上將一直在經營北部防線,按照他的邏輯自行其是,他的十個山地師就如同無底洞,將本該用于裝甲部隊的經費全部占用了,你知道這導致了什么結果?”
“什么結果?”
“目前世界上一半的山地師都在印度,這簡直……是在……你知道這些山地師齊裝滿員時,有幾千頭的騾子和馬匹,卻沒有坦克,他們不能用于快速的進攻,只能用于山地攻防,而我需要的是能夠戰勝敵人的21世紀的陸軍。”
“也許帕斯阿德上將和你一樣,對1962年的戰爭記憶猶新,我認為他的做法雖然保守一些,卻沒有太大的不妥。”
“他是一個抱殘守缺的老頑固,腦子里只有防守。陸軍目前死氣沉沉,戰斗力比空軍差遠了,很難發揮應有的威力。”
“我們不是已經有了新組建的裝甲部隊了嗎?”
“陸軍面臨的不光是裝備的問題,指揮官思路的問題。”
“好吧,你有什么人選,說說看。”卡汗很勉強地答應聽一聽辛格的人選。
“我想讓斯潘加將接替帕斯阿德擔任陸軍參謀長的職務。”
“哼,我還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是第21軍的軍長,在1師當師長時有一個綽號叫作戰神,他是我國最精通坦克作戰的專家。”
“專家?不不,我還是不能同意撤換帕斯阿德上將,我提醒你,我得老朋友,你必須考慮政治因素,現在的情況下撤換高級將領,外界會怎么猜測?好了。我累了,你的報告就放在我這,我會看得,另外我會讓外交部和彼得羅夫約時間的。”
卡漢站起身來,似乎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耐心,辛格不好多說,只得起身告辭,他知道撤換陸軍參謀長的事暫時擱淺了,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印度部的查土布齊,第1步兵師正冒著灼熱的太陽,在這個布滿農田的區域集結。師長馬尼卡正站在一個土堆上,用望遠鏡看著第8裝甲團的t90坦克緩慢地在爛泥里行進。自從他當師長以來,部隊還從未在農忙時節開拔過。很多村民都擁到土路上對著坦克出動指指點點,即使是本地目不識丁的農民,現在也知道了白虎師馬上要出動去收拾巴基斯坦了。
馬尼卡此時憂心忡忡,他對部隊的行進速度很不滿,但是苦無辦法。2天以來運兵的火車已經占滿了鐵道線,新德里征用鐵路的命令將成千上萬的平民趕下站臺,但是大量的坦克仍然堵在了鐵路路基邊上,由于鐵路管制的難題,加上炎熱的天氣,裝載工作時斷時續。工兵架橋的工作也不得力,第12團至今堵在了亞穆納河對岸無法動彈。而19團的先遣連的一輛坦克在夜里行軍時翻倒了稻田里,附近的村民蜂擁而至,將坦克表面上能拆下來的東西,包括碩大的紅外探照燈都拆走了,說是彌補被壓壞作物的損失。與這些煩惱相比,最讓馬卡尼少將擔心的,是軍長斯潘加至今沒有回來。大戰在即,如果軍長無法親臨指揮,那么對于1裝甲師,或者說整個21軍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威脅。軍長斯潘加行事勇猛果斷,一直是21軍很多軍官心目最值得依賴的人。
天空不斷地響起讓人煩躁的飛轟鳴聲,瓜廖爾基地掛滿炸彈的幻影2000形飛不停頓地起飛向西飛去,這些跡象向緩慢跋涉的白虎師士兵暗示著,他們離戰爭或者說死亡越來越近了,雖然眼下他們離著邊境還有600公里,但是毫無疑問,這次戰爭,陸軍不可能置身事外,而1(白虎)裝甲師肯定是陸軍的先鋒。
“這鬼天氣,實在太熱了。軍長有消息了嗎?”馬尼卡問身邊的參謀。
“還沒有消息,婆羅門的喪禮總是很長的。如果他想回來,可以隨時調動軍部的直升。”
“但愿他能夠快點回來,并且振作起來,這次戰爭他可不能錯過。”
“可憐的斯潘加,我想再堅強的人也很難承受年喪子之痛。”一名參謀說道。
天空一架北極星直升從馬尼卡頭上飛過,飛得非常的慢,馬尼卡瞇縫著眼看了看,認出了是軍部直署直升分隊的飛。
“師長,軍部頻道里有人找呼叫。”一名背著電臺的通訊士官走了過來,將一個通話器遞給了馬尼卡少將。
“我是馬尼卡,請講……”
“你怎么搞的?部隊調動搞得亂糟糟,你是怎么指揮的?”
馬尼卡大吃一驚,竟然是斯潘加的聲音,這讓他又驚又喜。
“軍長,真的是你嗎?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我就在你頭上,瞧瞧你的隊列,哪兒還像個王牌軍的樣子?工兵營怎么回事?見鬼,我沒看到亞穆納河上有一座浮橋,這幾天不抓緊架橋,整個5月份都過不了亞穆納河了,你們可真會給我丟臉。如果明天12團還留在東岸,你就讓工兵營的指揮官滾蛋。”
“明白了軍長……但是,這里的公路太窄,我們無法多列行進,而且天氣實在是太熱。”
“21軍不是娘們兒,沒有例假。讓軍車晚上行軍,不要怕軋著那些該死的莊稼,前線在死人。我們得趕緊趕到那里,把那些罪犯殺個片甲不留。”
“是。”
“趕快行動。”
馬尼卡回過身來,神色舒緩了很多。盡管他被空巡視的斯潘加痛罵了一頓,但是心的陰霾已經一掃而光了,他知道21軍的主心骨回來了,這一仗有巴基斯坦好看的了。
“好了我們必須拿出新的辦法,增加部隊行動的速度。第一,增加人,加快裝載坦克,第二步兵團必須在夜間進行,不要怕穿過那些稻田。另外,給我接工兵營,他們就像一群娘們兒一樣磨磨蹭蹭。”
斯潘加的直升降落在幾十公里外的臨時司令部附近,他剛從老家穆里德趕回來。20天前,他的小兒子在孟買的恐怖事件喪身,這些天里,他一直躲在偏僻的老家忙活著兒子的葬禮,陸軍參謀部幾乎找不到他。現在他回來了,準備著大干一場。
50卡蘇爾
林淮生直接留在基地研究新的局勢,這段時間他的老師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他現在不知道2天前前故弄玄虛的無序會議到底是個什么結果。實際上他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到底印度會不會大規模使用地面部隊,會不會撤換陸軍參謀長,盡管他的把握很大,但是世界上的事總是有不少變數的,他現在有些后悔自己把話說得太滿了。。
新的情報一份份送來,都是關于印度地面部隊調動的。這并不意外,每一次印巴的沖突,雙方陸軍都會有大量的調動,但是并不意味著會真的投入作戰。從喀喇昆侖山區的電子偵聽所傳來的情報,印度陸軍的無線電隱蔽做的還不錯,雖然鐵路線和公路已經被軍車和坦克塞得滿滿當當,任何一名帶著相的游客都可以輕易拍到可以用倆辨識部隊番號的照片,但是始終沒有偵察到大規模的無線電呼叫。這些鬼鬼祟祟的動作后面,他們多半會有大的行動。
“又有幾個軍調到了邊界附近,可能會集結到哈爾瓦拉附近。也可能更北面。”一名參謀趴在桌子上一邊看衛星拍攝的照片一邊說道。
“哦?”林淮生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他和這名參謀不熟,但是知道他姓丁。
“你看看,所到之處房倒屋塌,車隊有幾百公里長。他們建國以來的公路建設還真是挺糟糕的,沒有超過4車道的大路,部隊調動很不容易。你看,這里有幾道浮橋,昨天午亞穆納河上還沒有浮橋。這些履帶式的架橋器材也是第一次見到,可能是俄羅斯的產品。”
“這個部隊什么番號?”
“互聯網上的消息是1軍,印度網民發布了不少照片,有不少是謾罵帖子,因為戰時體制下,軍隊亂占鐵路公路,害得他們無法出行。”
“互聯網?可靠嗎?”
“已經和我們的衛星照片印證過了,納加曼迪火車站里正在裝載的都是t90坦克,從互聯網上的照片上看,坦克上有清晰的白色虎頭標志,肯定是這個21軍下轄的1裝甲師。”
“你這兒還有更具體的東西嗎?”
“1師的先遣部隊在哈爾瓦拉以北建立了指揮所,可能集結地在這里,也可能是故意給被人看到地。指揮所附近發現了一個新的薩姆6導彈陣地。”
“為什么不會集結在以南地區?北面都是山區,好像不利于坦克行動。”林淮生問道,他發現,最近遇到的所有的人,都認為戰爭會按部就班地在北方發生。
“從歷史上看,印巴的地面作戰還從來沒有在這個地區以南進行過。昨天又一次小規模滲透作戰,恰巧也在哈爾瓦拉北面。”
“昨天?”顯然這個情報還沒有人告過訴林淮生。
“昨天上午,有一支宗教極端分子組成的滲透武裝摧毀了昌迪加爾以西公里的ps搜索雷達基地。今天他們上午運來了一部動部署的法制trs2215,確保這一地區的防空。”丁參謀說道。
“呵呵,你真的相信宗教極端分子會對警戒雷達感興趣。”林淮生笑著說道,在他看起來,這明顯是一次具有軍事的行動,只是他對印度的防守能力感到吃驚,這里距離邊界如此得近,也實在是太大意了。。
“可別問我,巴基斯坦情報局的事情,水太深了,誰都說不準。”
“這兩天雙方空軍交戰情況怎么樣?”
“巴方只是略微吃虧,損失了大約6到架戰斗,2個場被徹底摧毀,不過下個星期,他們大部分的前線場就很難保住了。”
“你這么有把握?”
“目前印度投入的飛是巴方的倍,下個星期會是4倍。除了調動東部的幾個飛行聯隊參戰,他們很有可能會投入新的裝備,比如防區外的電子干擾或者費爾康預警系統。或者,是戰術彈道導彈。”
“如果這樣就很麻煩了。”林淮生念叨道,他腦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巴基斯坦空軍上校。
“我前天聽了你的講座,坦率地說,如果印度不顧國際局勢大打出,巴基斯坦不可能堅持到9、10月份,月份都不可能。”
“別太絕對,真正決定勝負的戰斗不可能在空,一定在地面。”
“如果巴基斯坦失去制空權的話,地面戰斗的勝負不會有什么懸念。印度的武器庫里有大量的俄羅斯空對面武器。”
“嗯,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們使用精確制導武器的記錄并不算多。”林淮生猶豫地說道。
“一定會大量使用的,他們不可能讓這些武器堆在倉庫里發霉的。”
焦耳布特的29(蝎子)隊的作戰室內,潘迪特上尉早早的就坐在了最后一排,實際上整個作戰室里只有他一個人。敵情通報還得等上好一會兒,也沒有人通知上尉參加會議,但是他實在忍不住想和隊長面談一下。雖然幾天來沒有人過問起過炸毀清真寺的事情,但是新的任務也一直沒有下達給他。他覺得隊長這些天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一些不對勁,充滿了怨恨,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給國家闖禍了。卡蘇爾的大清真寺有上百年的歷史,所以事情一定變得非常的嚴重。他也覺得有一些委屈,上面老掉牙的米格2去進行一次需要先進導航技術支持的夜間空襲,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大部分的責任似乎并不在自己。
隊長馬昆達走了進來。看到了一個人傻坐著的上尉,看上去上尉氣色不佳。
“隊長,我有一個問題必須問。”上尉決定直截了當。
“你還有什么問題?”隊長搖了搖頭說道。
“我會不會提前退役?”潘迪特決定問個明白。
“別傻了年青人。如果你還在想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昨天他們的2架f16轟炸了我國境內的民用目標,炸死了5個平民,在白天,完全是故意而為之的犯罪行為。哼,這就是戰爭。”
“戰爭?”
“新的任務已經到了,我們隊將改在白天行動,繼續轟炸卡蘇爾附近的場、公路、橋梁、鐵路,以及其它各種可能用于戰爭的設施。勝利者是不會被審判的,振作些。”
“但是……我還是讓國家蒙羞了。”
“國家蒙羞?不不,你做的事并沒有對不起這個國家。我只想告訴你或者其他的飛行員一件事,千萬不要在卡蘇爾附近被擊落。那里遍布宗教學校,你干的好事徹底激怒了那些人。現在每一個印度飛行員都應該祈禱自己不要落到這些人里。”隊長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知道了,隊長。”
“起飛前帶上槍。無論如何,不要被活捉。”
51特殊轟炸
“是不是有什么任務給我?”潘迪特謹慎地問道。
“沒有,暫時沒有任何的任務。但是你必須隨時在基地待命。”隊長搖了搖頭說道。
“說到底,還是在對我進行內部調查?2聯隊(含第29蝎子、第10空匕首、第2雷鳥個隊。)的每架飛都在出動,唯獨我無事可干干。”
“上尉,你的記錄確實已經提交到了上面,但是我保證,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上面正在研究一項重要任務,你是空軍參謀部選定的最好人選。”
“重要任務?”潘迪特上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是由國防部直接下達的特殊任務,他們認為你最合適。因為你有操作kab-500kr電視制導炸彈的經驗。”
潘迪特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會有什么特殊任務會下達給自己。按說作為一名駕駛缺乏精確制導技術的老舊轟炸飛行員,應該做的,無非是一些修修補補的攻擊行動才對。
“巴基斯坦的第2裝甲旅,現在正從馬立德向北調動,總部希望有一名老練的飛行員執行一次轟炸杰赫勒姆水壩的任務。這是陸軍參謀部的緊急要求,陸軍的情報分析人員認為,必須組織巴基斯坦其他區域的地面部隊投入旁遮普方向。陸軍已經發射了很多枚布拉莫斯巡航導彈,但是都沒有打這座水壩。”
“我的天。”潘迪特驚愕地說道,他并不知道國際社會對戰爭罪行的具體界定,但是轟炸水壩肯定是其之一。當然另一方面,他也吃驚于布拉莫斯的誤差怎么會大到打不水壩?
“我說過了,勝利者是不會被審判的,這一點不用懷疑。”
“也就是說,這是陸軍要求的轟炸。”
“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這么簡單,塔博拉或者杰赫勒姆的水壩,多年來一直就是國防部下達給空軍的假象作戰目標,你這些年為此也進行了很多次的演練了,這一點和陸軍并沒什么關系。其實國防部一直想要一次真實的攻擊評估炸彈攻擊混凝土重力壩的效果。”
“但是,只用米格2攜帶600公斤的炸彈,恐怕無法給這樣的水壩造成任何的損傷。皮毛都不會傷著。”
“攻擊效果是其次的,只要你擊就行。”隊長冷笑著說了一句相當深奧的話,潘迪特承認,自己完全沒有聽明白。
“但是……”
“好了,你就別瞎猜了。回去好好休息,任務隨時都會下達。”
幾千公里外的國部某基地,林淮生正坐在情報分析室內,研究這場戰爭短期內的走向。他一直在等老師的消息,但是徐景哲如同失蹤了一樣,遲遲沒有露面,布置給他的任務就是迅速做出形勢發展的短期預測報告。2天前報告會的結局如何他心里一直沒底,但是頭的工作還得接著干,畢竟這里常年埋頭印巴局勢的軍人并不多。他身邊各路情報分析人員往來穿梭,傳閱著縮小了的衛星照片和其他字資料。這場戰爭現在變得十分的有趣,全世界都假裝置身事外,但是各大國在印度洋上空的衛星始終在不停地收集雙方的一資料。事實上,兩個有核國家的激烈較量已經給全世界制造了重大的危,開戰僅僅幾十個小時,雙方都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攻擊民用目標了。有關印度艦隊將要封鎖巴基斯坦的港口的傳聞已經滿天飛了。
“巴基斯坦調動了第二裝甲旅和第二械化旅到北方,這樣卡拉奇的第5軍,就成了一個空架子。”丁參謀走到林淮生邊上說道。出于尊重,他總是先請教林淮生的意見。
“南部空軍有什么調動?”
“2聯隊從馬斯魯爾起飛了幾架殲p支援北方,暫時就是這樣。”
“看上去他們和你一樣,就是不信印度會從南部來一個大包抄。”林淮生說道,他的口氣就好像他其實知道印度陸軍的所有計劃一樣。
“老弟,這可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我對你的看法有一些保留,現代的沖突一定是為政治目的,而不是地緣目的服務的,所以是這次印巴沖突也一定是可控的,很可能僅限于空軍交戰。陸軍在邊界后面的調動只不過是象征性的,并不會真的靠坦克來決定勝負。”
林淮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同僚,除非事實擺在眼前。
“噢對了,還有一些新的情況,今天印度陸軍出了一個洋相,發射了10多枚布拉莫斯巡航導彈,結果制導出現了問題,大部分都掉在了印方自己一側的曼格拉湖里。午nn的消息。”丁參謀說道。
“有這種事?”林淮生幾乎喊了起來,他知道這幾乎不可能的事,即時導彈的技術有問題,也不可能每一顆都打偏這么多,最后掉到自己的國土上。
“這些導彈哪兒發射的?”
“還不清楚。我剛看了電視錄像,殘骸象是陸軍型,可能從印度部發射的。攻擊目標或許是巴基斯坦第一軍的防空陣地。那一帶巴軍防空火力比較密集,所以沒有使用空軍的戰術飛……”
“這件事不是那么的簡單,”林淮生打斷了丁參謀轉身走到了大桌子上的地圖旁。
“你看地圖,如果印度從部地區發射導彈,很明顯,這些導彈在邊界附近,可能是曼格拉湖25公里外的古杰拉特上空轉了90度,否則就不會掉到曼格拉湖突出部的印度側了。”
“你是想知道,為什么導彈要轉彎?”
“問題的癥結就在這里,第一軍不是這些導彈的目標,我想這些導彈的地形匹配設備出現了問題,轉彎后迷了路才會掉到湖里。,你看,很明顯所有的導彈走的是同一條路線。一條從南向北的路線。所以它們失的后才會掉在了同一個區域。”林淮生說著,拿起尺子在一張1比50000的地圖上比劃起來。
“我有些理解你的意思了,為什么不直線攻擊,而要轉彎。”丁參謀說道,實際上他還是很糊涂。
“也就是說,它們尋找的目標很特殊,需要用這樣的一個方向才能攻擊。所以目標不是場、雷達,或者指揮部。”
“你是指杰赫勒姆的水壩?”丁參謀吃驚地說道。
“沒錯,杰赫勒姆河在巴基斯坦側是南北走向的,所座這座水壩朝南,幾天前我從空看見過這座水壩,確實就是那樣。無論是戰術飛還是巡航導彈,只有從南面接近才能打它。”
“你這么一說有一些理解了,也就是說,導彈從高空進入巴基斯坦領空后轉彎是為了迎面攻擊水壩,但是gps或者地形匹配的精度問題造成了導彈錯估了降低高度的時,于是導彈擦著大壩上方飛過,掉進了控制線印度側。這……這簡直是……”
“你剛才還說戰爭將是可控的,要我說,除了不會使用核武器,這場戰爭沒有道義上的邊界。”
52外交訛詐
“我還是不能理解。你知道摧毀大壩一定會遭到國際社會譴責,而且也沒有什么重大的軍事上的意義。”
“意義么,當然是有的。”林淮生說道。
“說說看。”
“其一是軍事上的。第2裝甲旅正在動,目的地可能是***堡,后面跟著第2械化旅,這些調動印度陸軍一定也看在眼里。大水可以部分破壞公路網,阻礙整個古杰拉特以西的巴基斯坦集團,將他們的地面部隊割裂開。印度情報部門一定充分研究了6年前,這一帶洪水災害的情況,當時只有直升可以飛到核心的災區,所以他們有把握做這樣的判斷。”
“其二呢?”
“其二么,應該是政治目的。我這些年沒少研究辛格這個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他想用攻擊水壩的行為,來顯示決心。”
“他一定是個神經病。”
“可以這么講。但是,你應該知道,街上所有的人都躲著神經病走,這是常識。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印度一直聲稱,我國在雅魯藏布江上游建造水壩是不能容忍的,但是如果沒有具體行動,誰都會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如果他敢下這個,勢必會給我國決策帶來巨大的壓力。”
“簡直……不能想象。他想靠這一迫使我國就范?”
“你大概沒賭過錢,自然不能想象。我一直認為大國外交屬于心理訛詐范疇的零和博弈,有時候丟下一顆炸彈的決心,比十幾個耍嘴皮子的專家管用的多。”
“你想說瘋子更占便宜?”
“呃……我可沒這么說。”
新德里的印度國防部內,盧賈德納罕正在向國防部長匯報戰爭的進程。之前,他已經小心翼翼地將報告上11枚布拉莫斯超音速巡航導沒能擊的杰赫勒姆大壩的描述,改為了11枚導彈沒能擊毀大壩。
這項攻擊計劃是辛格特別布置的,原本并不指望攻擊能發揮戰略上的效果,因為開戰后巴方就已經控制了水位,即使將其擊也不會有很大的效果。但是這種印度自認為完全領先于全世界的導彈11發完全不,肯定會讓國防部長比較難堪。而且這個巨大的發射數字,已經占據了陸軍武器庫分之1的庫存了。
“早上我看了新聞,他們說我們的導彈全部掉到了曼格拉湖。”辛格說道。
“導航出現了一些問題,部長閣下。但是并不是全部出現了問題,攻擊效果仍然在評估當。”
“他們告訴我,我們的地形匹配技術是完備的,雖然可能在荒漠地帶出現一些問題,但是沿著一條河絕對不會有問題。”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顯然如果繼續按照這條路線攻擊,效果仍然不會太好,這些混凝土重力壩很難用常規武器摧毀,我看剩下的導彈還是留著攻擊他們的陸軍指揮部比較好。”
“導彈攻擊可以停止,但是攻擊計劃還得繼續。是不是應該出動空軍?”辛格開始征求辦公室主管的意見,盧賈德納罕一直以來都是辛格個人參謀班子里的核心成員。
“蝎子隊有4架米格2轟炸可以攜帶特制的炸彈,隨時都在待命。”
“我們已經完全控制這個區域的制空權了?”
“截止到今天還沒有,我們必須依賴空軍低空的突擊。”
“在杰赫勒姆河流域,他們的防空火力部署怎么樣?”
“非常嚴密的火網,您知道那里有很多步兵師的師屬低空防空火力,大量的高射炮陣地,不過由于地貌的原因,雷達覆蓋并不完備。”
“那就讓小伙子們動吧,總理希望籍此給國一些壓力,你知道整體世界的只有國能解讀出這次攻擊的真正含義,呵呵,決心本身就是有力的戰略武器。從長遠看,可以讓他們重新評估在布拉馬普特拉河上游建造大壩的計劃,說不定可以讓他們的陰謀長期拖延下去。”
“我完全理解總理和您的良苦用心。”
“不,我認為你還沒有完全明白,”辛格搖了搖頭,“好了,既然陸軍的導彈不行,這項任務還是交給空軍來完成,你去辦。”
“好的,我這就去給2聯隊打電話。”
“對了,區域外電子干擾的情況怎么樣了。”
“以色列的技術人員和設備已經到了,準備利用第2隊的蘇0進行調試,選擇第2隊的飛是因為空軍參謀部設想利用遠一些的場起飛這樣的飛,保持隱蔽性。以色列人說,如果使用這個系統,可以壓制戰區9成的地面雷達,可以使我們的飛在空戰的損失減少一半。”
“太好了,我們的蘇0戰斗是無與倫比的,巴基斯坦不配有這么好的飛。”
“呃……說到這件事,我恐怕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是查曼局長的新情報。”
“見鬼,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巴基斯坦的副總理卡赫里德拉提夫昨天秘密去了國,相信正在談判戰斗緊急援助的問題。”
“哦?我看這很難,即使國有這個心思,他也不可能在幾天內搞到飛。再說那些低檔的雷電對我們的威脅很小。”辛格有些警惕地說道,他還不知道自己主管的消息有多壞。
“查曼局長從香港打聽到的消息,拉提夫的專同帶去了空軍作戰培訓聯隊和s的幾名資深飛行員,他們也許向國提出了,提供一批國產的蘇0的要求。”
“會有有這種事?”辛格故作鎮定地說道。
“情報分析人員認為,國可能會緊急提供一批發動和體壽命過半的先進戰斗。這在以往是有先例的。根據國與俄羅斯的協議,他們不能向第國提供蘇2或者蘇0飛,但是這些國自制的這些飛被稱作殲11或者……”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他們一直在利用這些國提供的飛模擬我們的蘇0進行演習。”辛格草率地打斷了盧賈德納罕的話,頗有些逃避現實的意思。
“但是,現在這些飛可能會用于實戰,巴基斯坦目前最缺乏可以長期滯留空的重型飛。”
“這……這不現實,數據鏈和保障都會成問題的,我不相信他們可以立刻用這些飛投入戰斗。即使他們的飛行員都是天才。”
“您說的也許沒錯,部長閣下,不過他們的合作似乎事件很長遠,查曼新得到的消息,上次錄到的空對話里的聲音,確實是一名國飛行員,他在巴基斯坦執行交流任務,名字叫做孫寧或者宋寧什么的,具體的單位還在調查。”
“查曼這個廢物,連個確實名字都搞不清。”辛格罵道,他知道如果搞不清名字和具體身份,就很難在外交上發起反擊,因為對方會詭辯說,錄音是偽造的。
注:l)空戰指揮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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