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上校的野心
是否選擇纏斗來占據敵機后方的有利位置開火?從戰斗機性能上看這似乎也并不太難。但是上校的第一擊竟然被對手輕描淡寫地閃過,這是他沒有過的經驗,一般情況下,所有的飛行員總會以一個劇烈的機動動作來應對。讓他的信心受到了一點小小的挫折。
正在猶豫的時候,那架殲8II突然突然放棄了爬升,開始大攻角轉彎,迅速越過了了陣風的下方10點鐘方向,似乎要像向歷來以瞬間盤旋聞名的達索飛機發起挑戰。
達布里尼冷笑一聲,他將手指從發射按鈕上移開,稍微壓坡轉彎,攻角儀迅速指向了25度。但是敵機仍然利用超音速的速度優勢迅速占據了9點鐘,這讓他吃驚不小。他的頭盔瞄準換一直緊緊盯著目標,但是沒有貿然開火(只剩下一枚導彈了)。
殲8II立即抬頭以減慢速度,同時開始做出一個驚人的大過載轉彎,沒有外國人準確地知道這種2代飛機的轉彎速度,一般認為不如米格21,但是這架殲8II似乎有所不同,它正在以很大的過載飛行,并且努力地將機頭指向陣風,達布里尼瞬間變得瞠目結舌。
鄭輝幾乎被壓在了椅子上不能動彈,他必須努力保持轉彎的勢頭,這架飛機較為老舊的飛控,不會限制他可以做出一些超越手冊的動作。HUD上的瞬間過載數字指向了9.5G,然后開始回落,這是前所未有的嘗試。這個拼命的動作完美地將減速與轉彎結合了起來,至于飛機會不會解體,并不在鄭輝現在的考慮之內。
雷達的掃描邊緣漸漸靠近了速度尚未起色的陣風,還差著幾度。他繼續減慢速度,以維持轉彎角速度。敵機正在努力擺脫這種趨勢,強勁的發動機使得陣風拉遠了與殲8II的距離,但是暫時無法通過水平盤旋反制對手。
“該死的,不是說這種飛機的轉彎和波音客機差不多?”上校罵道。
他與殲8II交手并非第一次,但是第一次時遭到了伏擊,并且駕駛的是一家米格27,所以他不認為殲8II的格斗能力比米格27更好,但是今天,他發現后面這架瘋狂的飛機在盤旋上并不落下風。他開始加大俯沖角度以增加額外的過載,期望能夠增加對方的方位角,這個角度直將接影響到開火的準確性。
鄭輝無法繼續將機頭指向敵人,眼看著敵機靠著出色的動力在強勢盤旋中越跑越遠。現在他別無辦法向著10點鐘開外的目標射擊,除了使用頭盔瞄準。鄭輝從來沒有信任過頭盔瞄準,部隊的打靶演習中,用這種方式發射的導彈命中率很低,有時候導彈根本不會沿著大離軸角度飛向目標,即使轉過彎來,也會因為損失太大的能量而錯過目標。不過眼見陣風即將翻盤,只有搏一下了。
PL9C導彈,是這架老掉牙的飛機上唯一能趕上時代的部分,現在鄭輝必須依靠它來扳回一局。
他的目光緊盯著敵機,左手長按節流閥上的瞄準按鈕。提示音出現后,立即將剩下的2枚導彈全部射出。然后壓低機頭迅速脫離戰斗。
達布里尼的陣風戰斗機正處于PL9C可以攻擊的離軸角度邊緣。雖然理論上這種導彈甚至可以攻擊3/9點鐘的目標,但是那樣大的角度,對于視場狹小又缺乏中段指令的格斗彈而言意義并不很大。
上校一直在回頭觀察敵機都做,看到了殲8II在自己后方4點鐘發射了導彈,這說明那名老辣的中國飛行員的盤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加速盤旋以期待導彈脫靶,果然后發射的一枚導彈畫出一道死板的弧線,飛出了戰場,但是第一枚還是導彈咬了上來。
上校深知躲避30G轉彎的導彈不能與之搶拼盤旋,它的轉彎永遠比你更強勢。暫時他的雙手都無法從操縱桿上離開,于是他用蹩腳的法語喊道:“干擾彈,15組,連續發射”。
長串的曳光彈在空中炸出一片白霧,擋住了上校自己的視線。他猛地反扳操縱桿,轉向另一側。這架飛機有出色的全方位威脅探測系統,不過對于尾隨的紅外制導的格斗彈,還是必須不停轉頭來確定干擾是否起了作用。
導彈從煙霧中沖了出來,先進的氟制冷雙波段光學組件并不容易被曳光彈欺騙,因為它可以發現普通干擾彈與發動機熱源在紅外頻譜上的一些差異,并且其識別軟件可以分析出緩緩墜落的部分并將其剔除出目標序列。
急速反轉沒有騙過PL9C的導引頭,眼見它緊追而來,上校發現這種導彈比巴基斯坦空軍常用的L型響尾蛇更加的難纏。
陣風上還有2枚“先進紅外誘餌彈”但是鑒于上校的旁遮普口音,他沒有把握用語音觸發,于是他騰出右手在觸摸顯示器上觸發了其中一枚。
一枚“先進誘餌彈”從垂直尾翼下的拋射艙飛離戰斗機,并且開始點火飛行。而上校則繼續改變航線,以混淆導彈的識別能力。
果然PL9C導彈無法繼續分清這枚并不下墜且紅外特征與飛機噴口類似的干擾彈,它并不具備更先進的紅外凝視能力,最終選擇了飛向了“先進假目標”。
導彈在達布里尼上校右側200米外爆炸,他冷冷看了一眼,立即調轉機頭準備反擊,剛才他被這枚鍥而不舍的導彈嚇到了,以至于丟失了那架殲8II的蹤跡,他很清楚那架敵機沒有武器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陣風戰斗機將各種傳感器集成為了一體,自動化程度很高,所以飛行員無需像操作蘇30MKI那樣,費心切換雷達或者光學的方式搜索方式。它可以使用相控陣雷達搜索前方空域,同時使用光電傳感器搜索貼著地面的移動目標。
“鯊魚2號,你那里怎么養了?”上校問道。
“他們的預警機回來了。那架側衛占了一些優勢。”
米蒂斯上尉已經感知到了對手有預警機在空中,看來偷襲任務結束了。對于達布里尼而言,這次精心策劃的偷襲僅僅擊中一架中國的SU27SK顯然還嫌不夠。
上校之前一直盯著第24中隊的那個年輕人,目前達布里尼的戰績還落后于他,如果戰爭在2周內結束了,也許這輩子也沒有機會跨越了。
“鯊魚2號,你先撤出戰斗。”
“明白。”
暫時靠著雪山的保護,上校仍然在中共預警機的視線之外,他必須抓緊時間找到那架二代機。
“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
陣風上先進的光學探測無能為力,雷達也沒有發現下方有任何移動的目標。電子威脅系統開始滴滴作響,它探測到了遠方的預警機發射的雷達脈沖,看來只能撤退了。這些空警預警機的前方,總是有幾架不開機的殲10戰斗機。
“該死的,我們的帳以后再算了。”上校罵了一聲,轉過機頭向南飛去。
鄭輝通過電臺知道了那架陣風已經回去了,他也拉起飛機向東北方向飛行。他深諳此地地形,躲過下視搜索自然不在話下。話說回來,自從失去了林芝的那部雷達以后,每次巡邏會有很多次脫離指揮所的視線,而預警機并不是時刻都在空中,敵人只要不傻這樣的空子并不難鉆。
“動三拐,我又看到你了,你的航速好像有些問題?”
“不清楚,飛機變得很變扭。剛才也許轉得太猛了。”鄭輝說著回過頭去看左側的機翼,說不上來為什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現在他只要提速,飛機就有往一側傾斜的趨勢,他必須不斷地修正航向。似乎飛控已經很難自行保持飛行穩定了。但是儀表上的一排故障顯示燈卻沒有一個亮起的。
“長江,我向你保證,那確實是陣風,我親眼看到的。”
“預警機已經證實了,我不知道他們怎么提前弄到的?完全不符合生產進度。”
“老李,有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而且我可以確定那是一架海軍型,應該是一架法國海軍轉讓的二手飛機。”
“看來東線要增加一個殲10團了。。”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PL9C在實戰中還不錯,我看到導彈在空中的冷凝尾跡了,就差了一點兒。他個家伙躲閃的也夠狼狽的。”
“PL11表現彈怎么樣?”師長關切地問道。
“一如既往的差。不光是我們的,他們的R27也一樣。”
“當心橫風,準備放下起落架。。”
正在說話,飛機突然劇烈喘震起來,鄭輝趕緊穩住飛機,后面傳來了吱吱呀呀的聲音。他飛速低頭查看儀表,左側發動機的轉速正急速下降,確定是燃油泵損壞了。機場已經近在眼前,他熟練地處置險情。并準備降落,但是左側襟翼沒有反應。這條高原機場并不太長,他必須冒險一試。
“呼叫長江,準備緊急降落。”
“老鄭,不要驚慌,你一定行。”
銀白色的飛機搖晃著落到跑道上,隨即開始急速滑跑,紅色減速傘張開后,飛機才開始減速。指揮塔眼看著這架飛機一直捱到山崖邊的跑道盡頭猜緩緩停下。
“長江,我想是機體出問題了,”鄭輝氣喘吁吁地說道,山崖邊的一群烏鴉也被他的飛機嚇壞了,正呼呼啦啦地起飛避讓。
顯然,所有損壞的都是左側的部分,包括發動機、油路、還有機翼,而那個9.5G的盤旋也是向左轉的。他想,也許這架飛機要報廢了。
“飛機要是報廢了怎么辦。”師長突然問道。
“換架新的唄,換什么都行。”
257外行的建議
聽聞鄭輝要裝備,電臺那頭有一點兒不知所措,對話陷入了僵局,一直沒有人接鄭輝的這個茬兒。
“老李,換裝的事可就這么說定了。”
“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你不能讓我太為難。”
“去你的。我們這兒現在已經是一線了,對面最次也是米格29。”
“軍區要全盤考慮,我們師已經有了2個三代機團,你們團只能按計劃……”
“作戰任務不等人啊,他們的陣風也是計劃外出現的,老李你可別太老實了。”
“我想想辦法,先看看,飛機能不能修好。”
靜謐的高原機場上,幾輛吉普出說話就到了跟前,下來幾個人搭起梯子,讓飛行員爬下來,在場的一半人僅憑肉眼也能看出這架飛機有些歪了。
“鄭團長,什么情況這么嚴重?”有人一邊摸著發熱的蒙皮一邊問道。
“說出來嚇你一跳?突然竄出一架陣風戰斗機。”
“會不會是幻影2000,你眼花了?”
“去你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把它打下來了?”地勤接著問道,他看得出所有掛架上的導彈都打出去了,顯然是有過戰斗。
“差一點兒,可能是一個老家伙在駕駛。不過下一次么,我會把它打下來的。不多聊了,我得趕著寫報告,趁著我還沒有忘記太多細節。對了。快把照相槍拆下來,也許有一些有用的。”
陣風出現在了東線的報告很快就到了徐景哲的手里,他現在負責這一地區主要的情報匯總工作。
報告里寫著一名鄭姓團長在視距內對這種新對手的觀察:敵機沒有完全整合好,仍然在使用較為老舊的中距彈。但是這種飛機性能甚為可觀,雷達可能與蘇30MKI相當,而隱身性能很好,不如蘇30MKI那么容易發現,對于我軍前線仍舊使用舊式雷達的戰機而言,印度陣風的中距優勢極大。
徐景哲搖了搖頭,轉過回臉來:
“林淮生,印度空軍快過我們一步嘛!我們在前線有多少飛機的機載雷達很難占據優勢?”
“占不占優不好說,大部分都是PD雷達。目前只有一個團的殲10在使用相控陣雷達。不過,飛行員的話也不能完全當真。從這次演習的情況看,數量以及后勤能力才是決定作戰能力更重要的因素。不可能應為幾架陣風就改變實力對比。”
“但是問題總不能不去解決,說說你還有什么看法。”
“陣風的主要威力是區域外對地攻擊能力,但是印度是否已經獲得彈藥,很難說。”
“料敵從寬嗎,就算他們有了。”
“恕我直言,這也不是給個別部隊換裝能解決的問題,部隊編成問題很大,過于死板確實不適應現代戰爭,但是空軍編制改革也不能一蹴而就。”
“有沒有建議?”老頭子點了點頭,他知道林淮生總有些辦法。
“我認為不如在保密狀態下,將軍區各殲擊機團的尖子集中起來,不要拘泥于單一機型,還與預警機組成小而精的臨時編組,應對突發局面,在各個機場快速轉場,這樣對手的偷襲容易提到鐵板上,而我們的行動他們也不容易摸透。”
“聽上去就像個外行的建議,后勤保障怎么辦?”
“后勤保障缺失是個問題,但是在攻守時,不同的機型編組可以獲得更多的戰術組合。暫時也能解決通訊、指揮等等的問題。據我所知,現在不同部隊出現在同一區域,即使有數據鏈以及指揮機的支持,也很難進行復雜的配合。這次敵人的偷襲,應該就是奔著這樣的漏洞去的。”
“敵人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們可沒有做到,你看報告上寫的那架蘇30不就一去不回頭了嗎?所以我們應該充分地把我們裝備來源單一,容易整合的優勢發揮出來。他們萬國造可就沒那么容易磨合了。”
“聽上去有幾分道理,我去和司令員說說看,臨時組建一個不拘泥于機型的尖子團,專門用于對抗敵人的陣風威脅。”
新德里時間11點45分。
浩瀚的阿拉伯海上,一艘印度常規潛艇正悄悄地保持著通氣管深度低速航行。由于這艘潛艇過分的老舊,她已經很難保持水下的長久航行,目前這艘舷號型潛艇只能冒險露出通氣管。
指揮艙內充滿了酸臭的氣味,主要是因為空氣過濾裝置12個小時前出現了故障,而老邁的換氣機只能維持一半的效率。
嗡嗡的設備運作聲中,穿著背心汗水淋漓的艇長朗姆亞正趴在攻擊潛望鏡后面仔細觀察,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個小時了,洋面上風清水暖,波瀾不驚,指揮艙里可是熱得夠嗆。
目鏡分劃線上,以黑色的小點幾乎保持不動。如情報一致,這艘船頭上掛著中國國旗而不是方便旗。旗幟后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集裝箱。
“指揮部的攻擊許可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新的情報核對剛剛來了。”
艇長的眼睛這才離開目鏡,轉動了一下身子,腰背實在是有一些酸痛。
“北侖17號。玩具、機械、服裝、電子產品……目標港阿莫斯特丹。”
正念著,艇艏傳來了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像是什么東西砸在艇殼上了。朗姆呀趕緊抓起通話器:
“魚雷艙怎么回事?這么大動靜?”
“小問題。沒什么大不了的。嘿嘿,魚雷太滑了……裝填失誤。”
“聽著傻瓜,要是魚雷掉到地上,我們可能都完蛋了,懂嗎?”艇長罵道,他已經猜到是魚雷兵裝填毛糙把魚雷的某個部分撞到了魚雷管上了,好在這些德國魚雷向來可靠,裝置了只有在發射后才可能接觸的水壓保險;這樣粗暴的作業在這艘老艇上已成為了不容易改變的傳統了。
“要是面對敵人軍艦,我們在他媽被發現了。”艇長,自言自語道。
“描跡工作完成了嗎?”他接著問一旁的航海長。
“完成了,一個小時后,目標進入艇艏前方5海里的直航射界,這艘船的航速只有9節,很容易擊中。”
“很好,關閉柴油機,平穩下潛到潛望鏡深度。”艇長下令道,他并不太警長,一方面面對的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貨船,另一方面他也不信上級會下達攻擊命令;最近一個月,S46號潛艇在這條航道上已經對中國油輪貨船進行了很多次模擬攻擊,從來沒有真的下達過攻擊命令。
關閉發動機后,潛艇果然安靜了不少,艇內溫度也跟著開始下降,只是換氣機的停轉,空氣變得更加的惡劣。現S46只留著潛望鏡和一個ESM桅桿在海面上等著總部最后的決心。
新德里的總理府內,總理卡汗正在眾人注視焦慮的目光下,來回踱步,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他最后的決心。
外交部長錢德拉排開眾人從后面擠了上來。似乎帶來了新的消息。
“總理閣下,中國外交部已經否認了維蘭特號航母是被他們擊沉的指責,他們說這項指責:‘別有用心,毫無根據,是國際反華勢力大合唱……’”
“我說,你就不能總是用他們的腔調說話嗎?”辛格不耐煩地打斷了錢德拉。
“這是他們的申明原文……而已。”錢德拉回答道,他不記得以前有部長如此無禮地打斷過他的講話。
“你怎么看,我的老朋友。”
卡汗轉過頭來,直接問辛格。
“如果我們和中國的沖突無從避免的話,當然……應該早一些下手。”辛格慢慢說道,他發現總理的臉色并沒有舒展下來,難道他決心沒定?“不過,從整個形勢來看,我們也不必急于一時,畢竟我們手上的勝利已經夠大的了。”
辛格的模棱兩可的話顯然沒有能夠為卡汗分憂,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觀點清晰的答案,不管是支持還是反對都行。而這樣的投機觀點,只能讓他感覺到空前的孤獨。他終于站定下來,環視周圍的高官們。
“凡有能力觀察分析并得到結論的人,都有義務回答我一個問題,”總理正色道,“以我國的實力,能否與中國直接對抗?”頓了一會兒,他繼續說道:“我不需要盲目的回答,我不需要盲目的信念。”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只有錢德拉躍躍欲試準備表態,但是情報局長查曼突然轉向他,微微搖了搖頭,查曼從未和錢德拉在私下溝通過意見,但是這似乎是一個善意而又微妙的提醒,錢德拉猶豫了一下,不再說話。
新德里時間12點30,印度洋上空的軍用通訊衛星向下方的印度S46號潛艇下達了極短的電文。隨即一名譯電室的軍官神情警長地走進了指揮艙,從他的表情上,朗姆亞已經猜到了電文內容。但是他還是機械地接過了那張紙。
“全體進入戰斗崗位,進入戰斗準備。我重復一變,戰斗準備,這不是演習。”
紅色的戰斗警報開始無聲地閃爍起來。
朗姆亞將頭緊貼到潛望鏡護額墊上,魚雷的發射次序以及深度早已設定完成,直航攻擊的所有準備都已經就緒。那艘船是這么的緩慢,那么的大,打中它易如反掌。艇長只是沒猜到,今天竟然會真的下達攻擊命令
12點40分,自動行駛的巨輪緩緩進入S46號的攻擊范圍,船上所有的船員剛剛吃完中飯正午休。一些人正在與國內的家人聯系,另一些人則聚在一起打牌。2道淺淺的航跡毫無聲息地悄悄靠近,然后在船舷下方猛烈爆炸。
這艘2萬噸的貨船,沒有足夠抗沉的隔艙也沒有足夠的人力搶修,25分鐘后,他就帶著大約2億美元的貨物,沉入了海底。海面上只剩下了幾只漂浮著的救生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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