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厲茂大吼一聲,看到那十幾個程家護衛要圍上來,踏前一步,勁氣便是釋放了出來。
而隨著他的這一聲悶吼,那些程家護衛頓時停下了腳步。
當然,他們不是被厲茂的氣場給嚇住了,畢竟厲茂只有鑄骨境而已,在場的武者中,有好幾個都是鑄骨境,而且還不止是鑄骨境初期。
之所以這樣,則完全是因為程航在程家的時間不短,而且在黑蟒號上也比較有威信,再加上他煉丹師的身份,讓眾人完全不敢造次。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雙方竟是陷入了對峙狀態。
"你們愣著干什么?!"
程航也是怒氣一竄,大吼道:"他一直鑄骨境初期的家伙,你們難道還怕他不成?全部給我上,不要管厲茂。直接將那個臭小子拿下!"
厲茂冷冷一笑,道:"誰敢動手?誰敢對秦大師動手,就是對我動手!要殺秦大師,就必須要踏著我的尸體過去!"
"你這個蠢貨!"程航氣得不行,道:"他是你什么人?你這么幫著他?你tmd簡直腦子有問題,給我上。別管他!"
"秦大師,你在我后面。"
厲茂畢竟是個煉丹師,看到這么多武者過來,他也出現了緊張之色,額頭上甚至還溢出了汗珠。但縱使如此,厲茂還是將秦風護在了身后。然后擋在了他的身前。
不過,在程航的怒斥之下,那些護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個個朝著兩人的方向沖了過去,手中的武器在內力的注入之下,光華閃爍,極為耀目。
厲茂也是臉色一冷,他并非是刀客或者劍客,手中并無兵器可言,施展的都是最基本的拳腳功夫。一道掌力掃向了四周,只有兩個登堂境的武者被震飛了出去,但后面的程家護衛實力和他相差無幾,他的攻擊根本就沒能奈何對方,反而自己被震退了一步。
不過他退后之后,看到一把長劍襲向了秦風,立馬又狂吼一聲,整個人沖向了前方,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那把長劍的攻勢給阻攔了下來。
但因為是勉強發力,再加上長劍上傳來的反震,厲茂重心不穩之下,便是被擊飛了五六米遠,體內氣血翻涌,竟是忍不住噴出了一道鮮血來。
"厲茂,你還要阻攔嗎?"
程航看到這一幕,臉色露出一抹獰笑,然后舉起手來,道:"現在滾蛋,還來得及!"
"做夢!"
厲茂冷冷地看著程航,道:"我剛才說過了,要對付秦大師,首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厲兄。"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季叔開口了,淡淡道:"這個小子,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家伙,縱然有一身煉丹本領又如何?他不是還沒得到丹城的認可嗎?我們現在擒下他,還可讓他將你的仆役契約交出來,你何必要執迷不悟。"
季叔是達到了脈沖境的高手,是程家放在黑蟒號上的頂尖高手之一。如今說出這番話來,氣息沉穩,不怒自威,場面一下子就被他給控制住了。
"紫龍火,千年難見。百年難遇!"厲茂冷著眼看著他們,道:"這是我們煉丹師的尊嚴,是我們煉丹師的驕傲!秦大師日后注定是要威震羅天的人物,我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要保下秦大師的安全!"
"可笑,還威震羅天!"程航哈哈狂笑了起來。道:"這小子不過就是個半路出家的武者,哦不,武者都算不上!他要是能威震羅天,老子足以將羅天宮取代了!厲茂,給過你好幾次機會了,你自己愚蠢,那就怨不得我們了!"
說到這里,程航看向了季叔,道:"季叔,動手吧!"
季叔一嘆,道:"厲兄,你這又是何必呢?罷了。我就想擒下你,在收拾那個小子。"
說著,季叔踏前一步。
來自脈沖境武者的威壓,宛若一道道卷席平原的燎原之火般,滾燙的氣流朝著前方沖擊而去,身處其中,以厲茂的造詣完全無法承受,忍不住心中一駭,下意識的退后了數步。
"季叔是脈沖境的武者。"
厲茂轉過頭看向了秦風,道:"秦大師,你先走,上我的馬匹!我盡量幫你拖住一段時間。你放心,有我在,他們攔不下你的。"
"我不走。"秦風搖了搖頭,道:"要走,自然是一起走。"
"秦大師,你糊涂啊!"厲茂面色著急。咬牙道:"現在要不走,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說夠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氣勁朝著厲茂沖擊而來,卻是看到兩人交談的季叔忍不住了,一道沖擊而來的內力光華,就射向了厲茂。
噗!
這道氣勁正中厲茂的小腹部位。厲茂臉色扭曲,吃痛之下身體被倒飛了出去!
"這只是我三成功力不到。"季叔居高臨下的看著厲茂,道:"別爬起來,否則,就不是受傷這么簡單了。"
"你做夢!"厲茂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張嘴里全是鮮血,但他朝著一側狠狠的呸了一口,然后狠狠地看著季叔,道:"我是即將加入丹城的人,你現在動我,你考慮過后果嗎?如果丹城動怒,你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有丹城招攬的身份,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和我說話?"季叔冷笑一聲,不屑道:"厲茂,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還沒有加入丹城呢!這是大小姐要的人,你要保下他,你也要死!"
說完之后,季叔又是一道光華射出,凌厲的氣息宛若穿梭了虛空,對準了秦風而去。
而這一次,厲茂一個鯉魚打滾,從地上翻了一轉起來,然后伸手一擋。將季叔的攻擊再次攔了下來。只是這一次季叔的攻擊顯然比剛才還要兇猛,他吃不住震顫之力,整個人宛若斷線風箏一般,倒在了地上。
"找死!"程航冷笑連連。
但厲茂并沒有死,只是身體受到了重創,但就在他準備再次起身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秦大師,你!"厲茂抬起頭來,看向了秦風,眼神滿是驚愕。
"接下來,交給我吧。"秦風看向了厲茂,道:"抱歉,我這么晚才決定出手,你我都是江湖中人,知道原因的。而今日你為我受的傷,我秦風銘記在心,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秦大師。你不可胡來啊!"厲茂卻根本沒聽出秦風是什么意思,反而激動道:"這些人的修為,個個都比你高,你根本沒辦法和他們打。"
"是嗎?"秦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邪異中充滿了殘忍之色。
不知為何,當看到秦風這個笑容的時候,厲茂原本還想阻攔的話,此刻竟是說不出口了,他只能愣愣地看著秦風踏前數步,緩緩地走到了馬廄的門前。
"秦風,終于知道自己來送死了。"程航粲然一笑,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倨傲道:"要是早點如此,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厲茂也不會受傷了。"
"送死?"秦風搖了搖頭,道:"不,我是來殺人的。"
"殺人?"
四周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驚人的哄笑聲。
特別是程航,笑得臉都要扭曲了,一邊笑還一邊道:"殺人?你要殺誰?殺這旁邊的馬夫泄憤嗎?在這場中,你殺得掉誰?"
秦風一字一頓地說道:"殺你!程航,到前面來!"
隨著秦風這句話落,一股冰冷的殺機宛若冰川傾塌一般,剛才被季叔刻意營造出來的氣場,竟在這一刻有一種被萬古寒冰淹沒的感覺。
怎么回事?
四周眾人皆是一驚,就連季叔的臉上也微微動容。
"你這是向我宣戰?"程航卻是一臉無所謂,反而還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冷笑,道:"秦風,你一個區區登堂境初期的小嘍啰,還想挑戰我?"
"來不來?!"秦風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面,淡淡道:"如果你要當縮頭烏龜,那我也不阻攔你,不過土鱉終究是土鱉,哪怕是傍上了大樹,也不能成為飛鳥。"
"激我?"程航臉色一垮。
秦風長劍揮出,插入了地面,淡淡道:"給你五秒鐘考慮,如不出來,我就殺人了。"
"哈哈哈哈!"程航大笑不止,然后踏前數步,來到了秦風五米之外,剎那間,來自登堂境后期的武者威壓,就朝著秦風卷席而去!
"你們都讓開!"程航剛才的笑容也在氣勢釋放出來的剎那間收斂,然后只見他臉色變得的無比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小子,老子親自對付他!"
隨著程航這句話,四周眾人都散開了,就連季叔,也是退到了一邊。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終極狂兵》,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