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天夜里點鐘是樣子,童紫忽然給周青打來了一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后,莫名的,童紫問道:“混球!聽說,你要和鎮政府的婦聯主任蔡芬芬結婚了是?”
呃?周青暗自一怔,心想,她個龜婆娘咋子個曉得了呀?莫非還真是她個小浪婆娘想拆散老子和芬芬姐的婚事?柒!就單憑她個小浪婆娘就想做到拆散老子和芬芬姐的婚事?你以為老子是吃素的呀?真是的!
周青這么的想著,回道:“你是咋子個曉得的呢?”
“嘻,”童紫冷冷地一笑,“我聽蔡主任和我們護士長在聊天的時候,說的唄。不過,她好像也曉得了我們倆的關系哦,看你咋子個向她解釋清楚哦?”
“嘿,”周青不屑地一笑,“曉得了就曉得了唄,又能咋子樣嘛?真是的!你以為我們婚事是兒戲呀?說不辦了就不辦了呀?”
“嘻,”童紫又是一聲冷笑,“那就看你的咯。反正,有些事情,我已經跟蔡主任說了哦?!?br/>
“啥子事情嘛?”
“嘻,還有啥子事情嘛?不就是我們倆的事情咯。”
“嘿,”周青也是一聲冷笑,“說了就說了唄,還能咋子個辦嘛?”
“那你就不怕蔡主任不同意和你結婚了呀?”
“嘿,”周青又是一聲冷笑,“她剛剛子已經來過電話了呀。我們倆聊得來還挺好嘛,不錯呀。沒有發生啥子意外呀,我們婚事還照常呀?!?br/>
聽周青這么的說,童紫暗自一怔,問道:“真的還是假的呀?”
“這個跟你有啥子關系嗎?”
“咋子個沒得關系?哼,你個混球睡了我,就想那么白白地睡了呀?”
“那你還想咋子個辦嘛?還想在我婚前的時候,再與我睡睡呀?”
“哼!你?!你等著!”說完,童紫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周青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你個小浪婆娘還能折騰出個球來呀?真是的!
……
到了點半的樣子,蔡芬芬又給周青打來了電話。
當電話接通后,蔡芬芬質問道:“喂,混蛋!你老老實實地交代,你到底有沒有和石頭鎮醫院的護士童紫發生過親密的關系?”
“啊?”周青一怔,回道,“芬芬姐呀,這事情,之前我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
“說清楚個屁呀?剛剛子童紫親自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你和她在半個月前,在某某旅館要房子住過,你們倆還做了那事。她還說了你的家伙是啥子樣子,有好大,她都曉得。說著,她還跟我形容了一番,說你的家伙蠻大,又長,還有就是,她說你做那事,很厲害,沒得半小時以是完不了事。如果沒得這回事情的話,她能說得這么仔仔細細嗎?”
???周青暗自一怔,心想,格老子的,不是?童紫這個龜婆娘還來真格的了呀?居然連具體的事情,她也說得出口?真是有她的,老子算是服了她!這下,咋子個解釋……老子還真是沒得法子弄了?咋子個說才好呢……
周青愣了好一會兒之后,回道:“芬芬姐呀,她可能是個瘋婆子,啥子話都胡說的。就是即便老子和她有個啥子關系的話,她也不能這樣子說撒?我看呀,她就是瘋婆子,胡編濫造出這樣的故事來,好拆散我們倆的婚事?!?br/>
“哼!那這樣子……”忽然,蔡芬芬低沉了下來,冷靜地想了想,良久,“那好,我現在就去縣城找你,你在縣城的學校?”
“在呀。”周青回道。
“那這樣子,你個家伙先出來,去找個旅館,一會兒我去旅館找你?!?br/>
“???”周青一怔,“芬芬姐,你想要做啥子嘛?你不是說婚前……我們倆不能在一起嗎?”
“哼!我這就要去證實童紫說的是不是真的?”說完,蔡芬芬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周青猛地一怔,心想,不是?這事也來真的呀?
……
一會兒,周青也就出了宿舍,去學校停車場開車去了。
周青開車出學院,然后奔市里而去了。
到了市里,周青就在那條主干街道找了家賓館,沒有去找旅館了。
周青在前臺辦理相關的手續之后,然后給蔡芬芬打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了具體的地點。
完了之后,周青便是打開了房子里的電視,無聊地瞧了起來,點燃了一根煙。
趕巧,在周青打開了電視的時候,電視里正在直播非常女聲前5強在深圳巡演。
這時候,出場的是王嬌嬌。
王嬌嬌正在演唱《愛一個不回家的人》。
瞧著王嬌嬌的演出,周青不jin坐直身ti,聚jing會神地看了起來。
一會兒,當《愛一個不回家的人》演唱完畢之后,臺下掌聲四起,猶如雷鳴,跟著便是吶喊聲,尖叫聲,還有歌迷們臺獻花,男歌迷們還要求要個擁抱。
完了之后,王嬌嬌拿起麥克風,微笑道:“謝謝!謝謝你們的支持!這一次,很開心能夠來到深圳。雖然這是我第一次來到深圳,但是我卻是深深地感受到了你們的熱情!接下來,我要演唱情歌王子張信哲的《過火》。愛,有時候,只是自己過了火。我曾經就過火地深深地愛過那么一個男人。這首歌,我獻給他?!?br/>
“……”
等王嬌嬌的演出完畢后,接下來場的則是曾艷玲。
待曾艷玲演唱完畢后,又換了譚仙。
每一個出場,臺下都是那么的轟動。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過了大約1小時的樣子,房子的門鈴忽然被按響了。
聽著門鈴聲,周青暗自一怔,便是忙前去打開了房子的門。
然而,佇立在門口不是蔡芬芬,而是賓館里一個做那種服務的女子,濃妝艷抹的。
還沒等她開口,周青就是碰的一聲撞了房子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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