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就行了,嘿,有得她們受的。”傅昭寧拍了拍手,“不用讓人去追,但是派人去雋王府說一聲,讓他們加強巡邏。還有,問問青一,慶云霄在哪里,就說我明天去王府,請他也去。”
東西她還是要交回去的。
后半夜傅昭寧還是睡得很好的,但就有不少人睡不著了。
海長珺和吉娘回去之后就開始發(fā)熱,兩人都一直說胡話,昏昏沉沉的,還一直感覺到自己被鬼攆了一樣,時不時驚叫著醒一下。
青一那邊得了傅家侍衛(wèi)的消息,加派巡邏,讓人去找慶云霄,但又不敢叫醒王爺。
本來以為傅昭寧會早早過來,于是蕭瀾淵一起來時,青一趕緊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
誰知道蕭瀾淵一聽到,立即變了臉色,“有人潛入她屋里去了?她可有受傷?”
青一愣,“沒有啊,王爺,王妃就是沒出什么事。.”所以還能交待十一他們過來傳信的。
要是王妃有事,他剛才也不是那么稟報了,早就該了啊。
王爺這是沒聽到其他的話,只聽到了有人潛入王妃屋里去了?
“她過來了沒有?”蕭瀾淵戴上面具就往外走,“在蒹葭院?”
“沒有,王妃還沒過來,她是說要找到小慶家主,今天可能是想要來見小慶家主的。”
“見慶云霄做什么?”
“這個,王妃沒說。”
“慶云霄呢?”
“他往城外找了,自己突然有點兒不敢確定東西是不是真在城里丟的,所以想往城外找一段路。”
“年紀輕輕腦子不行,回頭你在傅昭寧面前提一提。”蕭瀾淵說。
青一有點懵,為什么要跟王妃說小慶家主的腦子不行?
“本王且等等再用早膳,對了,讓廚房備一些傅昭寧愛吃的。”
蕭瀾淵說完了這話之后就先去書房處理公務了。
青一撓了撓后腦勺,王爺這是不是想等著王妃過來之后一起吃早飯?
他趕緊去安排了。
結(jié)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將近中午。
傅昭寧施施然進了王府。
管家一看到她如釋重負,趕緊迎了過來,“王妃,您可回來了!”
“怎么了這是?”傅昭寧有些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王爺一直在等您吃早膳呢,餓到了現(xiàn)在。”
“噗。”
傅昭寧睜大了眼睛,她有說要過來吃早飯嗎?
她有叫蕭瀾淵等她一起吃嗎?
她沒有!
“他餓壞了也不關(guān)我事啊,再說,管家,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等我一起吃,而不是自己沒胃口?”
傅昭寧搖搖頭走了進去,“這個點差不多要吃午飯了。”
還吃什么早膳啊。
管家趕緊問,“那王妃還沒用午膳吧?小的這就讓人去準備?先吃完再和王爺談事?”
不管是早飯還是午飯,都得趕緊吃了呀,王爺可別餓壞了。
傅昭寧點了點頭,“也行,那就麻煩管家了。”
“不麻煩不麻煩。”管家趕緊去安排了。
紅灼迎了過來,“王妃您來了,王爺在蒹葭院。”
“跑到那里干什么?”
傅昭寧有點不明白蕭瀾淵了。
“王爺肯定是為了等王妃呀。”
“慶云霄來了沒有?”
她要約的是慶云霄啊。
“還沒有,不過聽青一說,他已經(jīng)在回城的路上了。”
“回城?”
傅昭寧有點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是在城里一直找不到東西,所以往城外找去了嗎?那慶云霄這孩子年紀輕輕的腦子可不太好啊,分明在城里見到她的那一次還坐在墻頭拿著玉笛耍帥來著,結(jié)果就全忘了?
“我去蒹葭院看看蕭瀾淵有什么事吧。”
紅灼趕緊問,“那午膳就在蒹葭院吃可以嗎?”
“好。”
傅昭寧到了蒹葭院,院子里左右看無人,側(cè)廂那邊倒是有動靜,剛走過去幾步就看到粉星端著一盆水走出來。
“這是在做什么?”
“王妃來了!”粉星歡喜地叫了一聲,“王爺說把這間屋子收拾收拾,布置成書房來。”
“我用不上。”
“本王用得上。”里面?zhèn)鱽砹耸挒憸Y的聲音。
傅昭寧眉一皺,走了進去。
這屋子她之前看過,沒什么東西,主要是她也住不了那么多,所以沒有讓人收拾。
但是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纖塵不染的了,里面還擺了兩張一樣的書桌兩把一樣的椅子,分左右,相對著。
旁邊另有一張羅漢床,上面放的小桌子擺著茶點。
在她還在打量的時候,有下人抱了炭爐進來,忙活著點炭。
又有丫鬟抱著新的窗簾窗紗進來更換。
粉星倒了擦洗的水進來,又去抱了幾個新的軟墊擺到羅漢床上。
這些人忙忙碌碌的,就像蕭瀾淵要搬進來了似的。
蕭瀾淵已經(jīng)占著左邊的一張桌子,正練著字呢,看著他的架勢,傅昭寧莫名地覺得那筆在他手里如刀劍,筆下的紙就是沙場江山,正被他執(zhí)掌書寫。
這樣的蕭瀾淵看起來帥得無法形容,又極有氣勢。
傅昭寧又想到他之前一手就掐斷了肖均的脖子那一幕。
“睡懶覺了吧?”蕭瀾淵抬眸看了她一眼,寫完了這個字,擱下筆。
“啊?”
傅昭寧沒反應過來。
“沒有睡懶覺會等到這個時辰才過來?”蕭瀾淵指了指對面那桌子,“那張是你的,以后你看醫(yī)書寫方子什么的可以有個地方,看看還差什么。”
傅昭寧走了過去,在那椅子上坐下,雙手擱在桌上,看著桌上的筆架,墨硯,鎮(zhèn)紙什么的,有點兒莫名其妙。
“你這是在做什么?”
“今天開始你搬回來。”蕭瀾淵說。
“啊?”
“啊什么,你住在傅家不安全。”
傅昭寧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這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之后,蕭瀾淵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讓她搬進雋王府。
“沒有必要,我又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雋王府,我祖父還在家呢,我不能撇下他不管。”
嫁出去的孫女兒,哪有一直住在娘家的?
蕭瀾淵很想說這么一句,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又忍住了。
“你總會有些時候在王府留宿的,有這么個書房方便些。”
“這倒是,不過,給我準備的為什么要有你的?”她下巴抬了抬,看著他的書桌。
那分明就是他的,上面還放了幾本他常看的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