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沈二叔公想要抱住膝蓋,但是手一碰到疼得更厲害,他疼得慘叫連連。
車夫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趕緊帶著他去住所,那里沈家二房好些人都住著。
他們都在等著沈二叔公帶回來的好消息。
但沒有想到竟然等來了一個痛暈過去了的人。
“這是怎么回事?”
“公公暈過去了!這一身大汗,衣服都濕了??!”
看著沈二叔公這副模樣,二房的人都駭然變色。
“快,快去請大夫!”
可是他們腦海里浮起來的醫(yī)術最好的大夫,竟然是傅昭寧。
二房的大爺急急地揪起車夫的衣襟,“怎么回事?快說清楚!”
等到車夫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說清楚了,二房的人臉色都黑如墨。
“豈有此理!傅昭寧竟然敢!”
“沈玄竟然也護著她,由得她縱容手下的人這么傷了沈家自家長輩?!”
“看來,沈玄確實已經懷疑我們了,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br/>
二房的人神情都復雜起來,面面相窺。
“傅昭寧看來心也狠得很,她能夠提起宇兒和富兒的事,估計真的會派人來抓著他們哥倆一起去平河公府。我們趕緊把宇兒和富兒送走!”
沈宇和沈立富二人聽到這里也害怕,他們真的不想摻和進平河公府的事。
“爹,快把我們送到行宮吧,福運長公主身邊那個大宮女沉香不是跟我們說過,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去那里嗎?有福運長公主庇護,量傅昭寧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
二房大爺和二爺對視一眼。
“沈玄只怕真會動手,這個時候確實只有福運長公主那邊能夠擋住他,他們不敢進福運長公主的地方!”
“那趕緊把人送去?!?br/>
這邊,二房匆匆把這對兄弟送走。
那邊,傅昭寧已經平靜地給蕭瀾淵把脈。
“余毒已經全部清了,接下來就專心醫(yī)治臉上的毒疤就行?!?br/>
蕭瀾淵在沒有聽到她的結果之前多少還是有些提著心的,現在聽到她這么說,他心深處也才松了口氣。
多年以來,提著的心終于徹底落回原位。
他得救了。
再不會活不過三十。
而且,他的武功也可以無所顧忌地施展出來了。
這都是傅昭寧的功勞。
他站了起來,將傅昭寧擁入懷里,抱得緊緊的。
一旁的沈玄——
沒眼看。
就不能不當著他這個舅舅的面恩愛嗎?
“咳咳。”他咳了兩聲,但是蕭瀾淵就跟沒有聽到一樣,還是緊緊地抱著傅昭寧。
傅昭寧感覺得到他的激動,雖然他沒開口。
她也回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以后你會感覺身體輕松很多,以前那么多年都受苦了吧?”
就算是平時看著沒有什么問題的蕭瀾淵,可能也一直在承受著一般人難以承受的痛苦。
她是知道的。
但是余毒全清了之后,他的身體會變得輕松舒暢,睡眠和食欲都會逐步恢復,畢竟有她在身邊繼續(xù)調養(yǎng)嘛。
以后他才會第一次感覺到健康的普通人是什么樣子的。
想到這一點她有些心疼他。
這么多年來確實是活得太不容易了。
“寧寧,謝謝你?!?br/>
蕭瀾淵語氣有點哽咽。
傅昭寧笑了笑,“以后對我好點。”
“我會?!?br/>
“恭喜雋王。”沈玄開了口。能不能不要抱了?
蕭瀾淵這才松開了傅昭寧,他轉向沈玄,很是認真,“舅舅不用這么見外,叫我阿淵就行了?!?br/>
以前怎么就沒有聽他這么說過?
但沈玄也沒客氣,“那我以后就叫你阿淵?!?br/>
“好的,舅舅。”
“說說平河公的事?!鄙蛐嗔巳嗝碱^,“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陛下要對付沈家,昭寧一直在沈家,平河公和長公主他們到時候只怕真會對她不利?!?br/>
蕭瀾淵握著傅昭寧的手,語氣平靜。
“所以,寧寧不用沈家人的身份?!?br/>
“嗯?”
沈玄和傅昭寧都看向他。這是什么意思?
蕭瀾淵清晰地說,“她就用昭國雋王妃的身份出現。我倒要看看,那什么平河公府敢把她怎樣?!?br/>
這話一出,他身上的霸氣也沒有再掩飾。
“你讓我露出身份?難道就不怕福運長公主多想什么了?”傅昭寧問。
“誰也沒有你重要。福運長公主要是敢對你動手,我也不會饒了她?!?br/>
蕭瀾淵看著她,“放心,龍影衛(wèi)已經快到皇都?!?br/>
沈玄都驚了,“你把昭國的龍影衛(wèi)帶到大赫皇都來?!”
這怎么敢的?。磕鞘谴砘适业淖罡咭患壥绦l(wèi),這里是大赫!龍影衛(wèi)來到大赫皇都,很可能引起皇室猜忌的,對于兩國來說可不是一件小事。
傅昭寧也沒想到。
“到時候動靜鬧太大了,消息傳回昭國,皇上不就知道你沒有去護國寺陪太后,而是偷偷跑到大赫來了?”
“怎么會?”
蕭瀾淵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說,“龍影衛(wèi)當然是你帶過來的,他們聽令于我,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他們當然也得聽令于你,也得保護你,你帶著龍影衛(wèi)過來,誰敢說你半句不是?”
“連昭國皇帝都沒有命令龍影衛(wèi)的權利,你把這個權利給昭寧,到時候你們皇上得氣死?!鄙蛐α恕?br/>
蕭瀾淵淡淡說,“氣死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和寧寧夫妻一體,本來就不分彼此,他有什么看不開的?”
所以,現在傅昭寧身邊可不止是有十一十三,白虎他們保護,她將有一支龍影衛(wèi)。
到時候倒要看看那平河公敢把她怎么樣。
傅昭寧撫額,“那我其實可以不去?”
“你不想去看看平河公小兒子得的什么怪?。俊笔挒憸Y問,“你不是也挺喜歡收集各種疑難雜癥的嗎?”
“這倒是。”
這個習慣,也是讓她醫(yī)術進步的方法啊。
“還有,有一句話沈二老東西沒有說錯,你可以借這事揚名。”蕭瀾淵說,“讓天下人知道傅神醫(yī)的名聲!”
她的醫(yī)術本來就值得,為什么不呢?
他其實也知道傅昭寧愿意讓很多學醫(yī)的人學得她的醫(yī)術,但要讓更多人學醫(yī),她揚名是必須的。誰會聽信一個沒有名氣的女大夫?
“如果你不想去,當然也可以,看你自己?!笔挒憸Y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