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公主醉酒
南雨嫣心亂貪飲,宿醉的公主也不知自己昨夜喝了多少。醒來時什么都記不得了,只覺頭疼,喉嚨發干。蕓兒見她醒了,一臉的無奈糾結,給公主遞上水來。
“公主,你是公主啊,怎能如此?”
“我怎么了?公主就不能飲酒?不許心煩?”南雨嫣干了一杯還不覺解渴,舉著杯子要續。
“還怎么了?飲酒可以,但酒后失態,有失身份啊!”
“失態?我做什么了?”
“忘了最好!”蕓兒少有這種窘態,南雨嫣覺得氣氛不對,忙問了句:
“我都干什么了?你快說呀!”
蕓兒幫南雨嫣回憶起了昨夜之事。雨嫣飲酒時還好好的,可喝著喝著,就“爹爹”、“娘親”的亂叫。
蕓兒勸不得她,公主站起身跑去暗室,嘴上說她要報仇,對著白狐貍的尾巴一陣亂踩,那狐貍在暗室里轉圈躲她。
若只是這樣還好,公主踩累了,坐在了白斯的草席上,蕓兒正慶幸公主還知罰白斯時,南雨嫣卻扯著玄鐵鏈子,把白狐貍拉到身前,腳下踩著白斯的一條尾巴。
“我怎么會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應該記得的。”
“南雨嫣,我的尾巴快被你踩斷了,你先把腳抬起來,再說話行嗎?”
“混賬狐貍,你為何不來找我,你怎會讓我與別人成了親?”
“我又不知!哎呀,公主抬腳!”
“我不!”南雨嫣說完又狠碾了一下腳下狐尾。
“你要做什么啊?這位姑娘,將你家公主帶走可好?”
白斯眼巴巴地看著蕓兒求道。蕓兒巴不得白斯受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斯無奈,只好坐在席子上,將南雨嫣身子抱起,可憐的白尾上布滿南雨嫣鞋印。可在白狐懷里的南雨嫣,突然安靜了下來。
“南雨嫣,不能喝酒,就不要喝。”
“我偏要喝,蕓兒拿酒!”蕓兒看著白斯抱著雨嫣,很是不滿,走上前來。
“公主,還喝什么?我們走。”
“不,不要,不要!白斯,狐貍,我不跟她走的。”南雨嫣見蕓兒走來,往白斯懷里躲著。白斯展臂擋住蕓兒。
“你想干什么?”蕓兒伸出手來拉南雨嫣。
“她說了,她不想跟你走!”白斯抬眼看著蕓兒,蕓兒竟被這眼神嚇到,放開了正拉著雨嫣的手。
“你兇什么!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去睡覺。”雨嫣聽到蕓兒說睡覺,馬上接道:
“對,睡覺,陪我睡覺!”南雨嫣點著白斯的鼻頭,白斯回了句:
“好。啊?你要睡這兒?”
“嗯,就睡這兒!你被窩里暖和,嘿嘿。”南雨嫣拉著白斯,一同躺在床上。白斯又驚又喜時,雨嫣起身趴在白斯身上,揉捏著白斯的臉,玩的甚是歡快。
“南雨嫣,你又要干什么?”白斯被南雨嫣捏住了腮,嘴巴擠在中間,嘴唇突了出來。
“多嘴,該罰!”公主將唇覆在白斯嘴上,吻了她。果酒的香氣散在口中,白斯貪著這甜味兒,如此投懷送抱,怎能拒絕?白狐貍抱著公主,回應這突來的吻。
蕓兒看到這一幕,恨不能剜去雙眼。雨嫣想停下換口氣,白斯卻將她從身上推下來,翻身反攻騎在公主身上,又親了上去。
“該死的狐貍!你干什么?”蕓兒剛要上前來阻,白斯騰起的尾巴,就將蕓兒甩到石壁上,蕓兒這一下撞得不輕,她掙扎起身,身上好像散了架子,沒想到白斯藏著這些力氣:剛才被踩尾巴的時候,怎么不躲?
“你放開我家公主,不要臉的東西!外都是蛇兵,你再敢胡來……”白斯親得暢快,蕓兒氣得發抖。白斯占足了便宜才起身,身下的公主抿著唇,笑對白斯。狐貍此時看向蕓兒,說了句:
“出去!”
“你!!”蕓兒氣急卻不敢上前,這白狐貍她是打不過的。可她更不敢真的去叫蛇兵,被他們看到那還得了?
南雨嫣搖搖晃晃地坐起,似無骨一樣靠在白斯身上,公主指著蕓兒,繼續說著她的醉話:
“出出出去,聽到了嗎?我家白狐貍,叫你出去!”
“你家?你是蛇族公主,你家沒有狐貍!”
“我娘是狐貍,我兒是狐貍,我喜歡的這個也是狐貍,怎就,沒沒沒有狐貍?”
“蕓兒姑娘,你再不走,我可就沒現在這么客氣了!”白斯警告著沒眼力的蕓兒。
“走走走!白斯,我們不理不理她,我還想……”
南雨嫣邊說邊往白斯臉上湊,就算白斯不趕蕓兒,蕓兒也聽不下去了,她摔門而出,卻不敢走遠,一直守在暗室門口。
“然然,然后呢?”醒酒的南雨嫣,喝到嘴里的水,來不及咽下,此刻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她顧不得這些,只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哭鬧了很久,最后在人家懷里睡到半夜,后來還是白斯把你抱出來,交給我的。”
“我哭鬧什么?我跟她可是?不會吧,蕓兒,你怎么不攔著我啊!”
“攔得住嗎?反正你出來時衣衫不整,身子都是熱的,恐是被那狐貍……算了,最好沒有。”
“暗室門可鎖了?”
“呀,我忘了,許是沒鎖。”
南雨嫣沖下床去尋白斯,暗室果然沒鎖,公主推開門,見白斯坐在草席上,她身邊睡著的是南雨嫣生的那兩只小狐貍。
“他們怎么在這兒?”
“噓,睡著了。”
此時蕓兒破門,慌忙說道:
“兩個小公子,不……,見了。”蕓兒剛因不見了兩只小狐,急著來雨嫣身邊報信,此刻竟看到那兩個小的,以白斯狐尾為枕,睡得正香。
昨夜蕓兒走后,白斯抱著南雨嫣躺在床上,南雨嫣扯開白斯衣裳,白斯也將公主外裳褪去,可是還未及再得溫存,南雨嫣就哭了。她說她不是蝶兒,草屋的記憶丟了,可她看到白斯狐身后,就已經確定她想了這些年的人,是她了。
“南雨嫣,你剛說了什么,你可還記得?”
“我說了什么?”
“你說你喜歡我,說我是你家的?”
“你知道,還要問?”
雨嫣擦了淚,看著白斯。她說蛇族此刻之境,即便是咎由自取,但她是蛇族公主,又怎能坐視不管?
她知道蛇族欠狐族許多,但她從未想過傷及狐族,便是當年白斯同娘親落崖,也非她本意。她本想把小白團子救下,帶回青脈山的,可那銀狐阻路,白斯母女非要動手,她解釋了那么多,都不能勸她們停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斯,我不是,你信我嗎?”
“我信。”
“白斯,我從前不知,甚至現在也不知,我到底有多喜歡你。從你和我娘出現,到現在不足兩月,可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你。也會想起刺你那一劍,你說兩清了,可真的能兩清嗎?”
“清了,我們不再提仇,可好?”
“好。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喜歡了很久,從沒忘記過。我很后悔,若知云夕如此對你,我早該來找你的。”
“我是南雨嫣,不是蝶兒,你不在意嗎?”
“南雨嫣就是蝶兒,我的蝶兒。”
“我怕再丟了你,真的好害怕。”
“我在,不怕。”
蝶兒拉過白斯的手,擦著臉上的鼻涕眼淚,一萬多歲的蛇族公主,像個孩子一樣撒嬌,白斯用手輕輕地拭去雨嫣的眼淚,她不知公主醒來還會不會認賬,但此刻她需要自己,便不能再躲了。
公主的衣服已脫了大半,白斯則赤著身子,撫摸著雨嫣軟滑的身體,她發現公主的身子熱著:南雨嫣應是冷血才對?怎會有這樣的體溫?白斯來不及細想,南雨嫣就貼了上來。
“冷了,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