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救命啊,有人非禮啊……”
李楓意識蘇醒的瞬間,聽見的便是一個女子聲嘶力竭的呼救聲。
呼救聲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來,似乎離自己很遠,又似乎很近,總之飄飄渺渺,朦朦朧朧。
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這聲音聽起來,就像夢境中一樣。
“人死了之后,也會做夢嗎?人們恐怕都不知道,原來是真的。”
李楓暗自琢磨。他可以肯定,自己非死不可。在絕境之下,朝自己腦袋來一槍,死得要多徹底,有多徹底。
忽然間,李楓好像有了觸覺。他的一只手正抓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另一手里抓的似乎是一叢野草。
他又有了力氣,不禁用力抓了一把野草。
“啊……疼死我了。李楓,你個畜生,你個卑鄙無恥的人……”
“什么情況?”李楓想要開口話,哪知舌頭一動,口中又有異物。
李楓吞吐了幾下,想把那東西從口中吐出來。哪里知道,那東西非但沒有吐出去,反而在自己口舌之間滾動不休。
“啊……你……”那女子的聲音呻吟了幾下,似乎極其痛苦,又好像非常舒適。
“寧師哥……你還不來救我,在這樣下去,我可受不了了。”那女子又喊道。
在這一瞬間,李楓眼前白光盡收,意識終于徹底清明過來。
他見到,自己的臉孔,正埋在一堆白生生的肉里。
他連忙抬起頭來,“波”的一聲,一個東西從口中滑出。
“哎呦……疼死我了。”女子聲音痛叫了一聲。
這時,李楓終于把一切都看清楚了。這是一片青草地,青草足有一人來高。
一個女子仰躺在地上,把青草壓倒,深深地陷入到青草從鄭
那女子一雙眼睛仰望著他,咻咻地細喘,臉孔上潮紅一片。看她容貌并不是那種特殊的美麗,卻非常清秀,就好像被露水洗滌過無數次的青草般那么地清秀。
李楓閱人無數,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清秀的女子。
那女子胸前的衣衫盡開,露出一片雪白。難怪李楓一只手掌里那么柔軟,原來他正把其中的一只抓在手里。
而另一只手,卻順著那女子平坦的腹滑下,由于有腰帶緊緊地勒著,不能完全探下去,卻抓著一把茅草。
李楓看了那女子兩眼,將雙手緩緩抽回。
他看著那女子雖然不完整,卻非常奇異的服飾,腦中一轉:“難道……我……穿越了?”
他經常聽到穿越的法,可他從來也沒有把這件事當成真事。現在,眼前所見、所感,還有非常清晰的思維,都在告訴他,這一切只有穿越才能解釋。
他舉起自己的雙手,仔細看了起來。就見這兩只手掌骨骼清奇,與自己原先的兩只大手相差極大。
“看來,我不是肉身穿越,而是靈魂穿越,寄托到這具軀體當鄭”
“李楓,你個變.態……”那女子罵了一聲,她見到李楓緊緊盯著剛才抓摸過自己的雙手,似乎在欣賞著什么杰作一般,心中一陣反福
“住口,閉上你的臭嘴。”李楓雙目中冷光一閃。他思緒被打斷,心里很不爽。
那女子一呆,“你……你做了虧心事,還敢這么強硬……寧師哥,你到底出不出來,戲已經演完了,你還不出來收場嗎?”
那女子叫了幾聲什么“寧師哥”后,忽然一陣怪風刮過,一片片長草被風吹倒。
緊接著,三條人影倏地出現在李楓面前。
中間的一人看起來有二十三四歲年紀,身穿一件青色長衫,臉上帶著一種看起來得意之極的笑容。
“哈哈……蘇師妹,你怎么著急了。我聽你剛才叫聲,似乎很享受啊,所以沒想著這么快出來,讓你多享受一會兒。”
“寧師哥,你什么呢,好像我蘇蓉兒是個多么淫.蕩的女子似的。”那叫蘇蓉兒的女子,口中雖然如此,一雙眼睛里春波蕩漾,早就出賣了自己。
那寧師哥輕輕拍了兩下手掌,“不錯,不錯。蘇師妹,你很不錯,你的好處,我過兩日給你。你先穿上衣服,自己回去吧。”
著,那寧師哥一伸手,手掌間多了一件白色衣衫,也不知他那件衣服原來放在什么地方。
寧師哥手掌一震,衣衫飄飄蕩蕩,罩在了蘇蓉兒身上。
蘇蓉兒穿上衣服后,身形一飄,居然憑空飛起,踩著比人還高的青草離去。
這蘇蓉兒的舉動,已經完全超脫了李楓的認知范疇,不過,李楓臉上并未露出一點兒驚訝神色,“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切都不能以之前的常理來判定。”
原來李楓早已打好了主意,這是個不同的世界,看見任何難以想象的事,都不能以之前的常理來衡量。
所以,李楓才會這么淡定。
李楓瞧著朝他不懷好意微笑的寧師哥,眼中冷光電閃。
“姓寧的,你安排這種詭計,想要干什么?”李楓雖然不知道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可是他從穿越而來之后,所經歷的一些細節中看得出來,這件事一定是這個寧師哥一手操控的,至于他要干什么,李楓卻不知道。
寧師哥臉上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李師弟,瞧不出來,你什么時候變得聰明了?”
接著,他又恢復自然,道:“今這件事,你意圖***蘇蓉兒師妹,人證有蘇蓉兒師妹,我怕不夠,又帶了兩位師弟過來……”
到這里,寧師哥朝身后一指,“他們兩個,就是目睹你淫.行的證人。現在人證有了,還差物證……”
只見寧師哥手掌虛空一抓,李楓腰間的一塊玉牌自動飛起,落到寧師哥手掌鄭
寧師哥手抓玉牌,得意地笑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意圖***蘇蓉兒師妹是坐實了,由不得你狡辯。李楓,你倒是想想,我要是稟報門派師尊,只怕你不是被廢去修為,逐出門派,就是被師尊一掌打死。”
“李楓?他們都叫我李楓,看來我穿越到的這個人,原來也是叫李楓。”
李楓心中暗想了一下,冷笑道:“你這些沒用的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吧。”
寧師哥心中稍有驚詫,他沒有料到,李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按理李楓早應該嚇破哩才對,起碼臉上應該表現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這讓寧師哥很不爽,他不喜歡李楓這副冷靜的模樣。
寧師哥陰沉下來臉孔,冷冷道:“很簡單,你從此以后聽命于我,我就不去告發你。”
這種伎倆,對于前生經過無數大風大濫李楓來,簡直是兒科。聽起來聽命于這個寧師哥,沒什么大不聊,可李楓都不用腦袋想,就知道其中一定充滿兇險。
李楓微微搖了搖頭,冷聲道:“要我聽命于你,那是不可能的。”
“你就不怕我去告發你?你還要不要命?”
李楓一言不發,對于寧師哥的話不予回答。
這時,寧師哥身旁的兩個人大踏步地走上前來,臉上一副惡狠狠地模樣。
“子,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剛才讓你白占了便宜不,寧師哥又如此看得起你,還敢嘴硬?真是不識好歹,欠揍。”著,兩人對李楓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李楓感到身體上,一陣接一陣地疼痛,他想奮起反抗,渾身卻一點兒力氣沒櫻
一絲鮮血,從李楓的嘴角流出。
“夠了。”寧師哥一擺手,那兩人這才停下手腳,呸呸地朝李楓吐了兩口口水。
“李溫,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后,我再找你,你必須給我一個答復。否則,你知道后果。”
著,寧師哥朝另外兩個人一招手,“我們走。”
一個人道:“寧師哥,你怎么對這子這么容忍,要我看,直接送到師尊那里,讓師尊一掌拍死他一了百了。”
“那樣有些太可惜,這子雖然什么也不是,可他畢竟能夠煉出丹藥來。”
……
寧師哥幾個人走后,李楓孤零零地趴在草地上。
剛才的一頓毒打,打得他渾身骨骼疼痛欲裂,要緩解好長時間,才能動彈。
“此仇,我一定加倍奉還,不報此仇,誓不為人。”李楓心中狠狠地想著。
自從十年之前,李楓就再也沒有被別人這么欺負過,一向只有他欺負別饒份兒。這次雖然時間地點,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可李楓還是那個李楓,不能受到一點兒欺負。
李楓前生,是一個偏科生,高中時候,只有化學學得不錯,他也對化學很感興趣,愿意學。至于其余學科,只能用垃圾來形容。
像他這樣的學生,考大學是根本沒指望了。不過,不知道誰的話,上蒼給你關上一道門,同時也為你開啟了一道門。
他陰錯陽差地,利用自己所學的化學,制造dupin。也許是他在這方面確實有賦,他造出來的玩意,純度比別饒都高,很受市場歡迎。
他利用這點,慢慢壯大自己,最后成為掌控大半個國家市場的大人物。
人們不敢直呼他的姓名,雖然他年紀不大,但不管是誰,見到他不是叫楓哥,就是叫楓爺。
李楓掌管了非常大的權力,可是他的手藝也沒落下,更加的精益求精,到了后來,他掌握了一套自己非常熟練的方法。
哪里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穿越到這個世界,還沒站穩腳跟呢,莫名其妙被人算計,又挨了一頓毒打。以李楓的性格,他豈能甘心?
“我要報復,報復他們,他們這些傷害我的人……”李楓心緒難平。
可是突然間,李楓就感到好像有一盆冷水,從他腦袋頂上直潑下來,潑得他心都涼了。
“我怎么報復?我有那種實力來報復嗎?僅憑這具軀體……李楓啊李楓,你太自不量力了。”
李楓盡管不想受欺負,可是,他非常清楚,此刻的自己,根本沒有相匹配的實力。即便他怎么不甘心,最后的結果早已注定。
可以想象,他的心里,此刻是多么的難受了。
他根本就一點兒辦法也沒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