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楓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馬。
他很懂得冷靜,現在想那些沒用的,還為時太早。
這瓶藍色藥液,雖然是那樣的與眾不同,但起來,它也僅僅是有些特殊而已,究竟是不是生肌丹的有效成分,還不能就此而下定論。
第三個玉瓶里的青色藥液,李楓也不去試了,他只把心思放在這瓶藍色的藥液上。
“用什么方法,才能知道,這瓶藥液是不是生肌丹的有效成分?”
李楓盯著放在桌子上的玉瓶。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這瓶藥液喝下去,如果我傷勢迅速治愈,那么,便可證明這瓶藥液,確實就是生肌丹的有效成分了。”
“可是,這樣做,畢竟很是危險。這瓶藥液雖然有極大的可能是生肌丹的有效成分,但萬一不是呢?萬一是一種劇毒之物,服下去豈不一命嗚呼了?”
“萬事還是心些為妙,我不怕死,但也不能稀里糊涂地死去。”
李楓接著想,“既然自己不能嘗試,那只有去找別人了。隨便找個受到外贍人,給他服下便是。當然,這么做也有一定的不確定性,那人萬一服下藥液后死了,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這一點倒沒什么好擔心的,只要仔細謀劃一下,做得隱蔽一些,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李楓搖了搖牙齒,“對,不冒些險,怎么能成大事?如果畏畏縮縮,只能一輩子平庸。”
李楓打定了主意,再次去看那瓶藍色藥液。
這時,他發現那瓶藍色藥液已經分層,分成了上下兩層。上層是一層淡藍色清液,而下層則渾濁不堪,都是原來藥草搗碎后的渣滓。
很明顯,下層的渣滓沒什么價值,上層的藍色清液,才是有價值的東西。
接著,李楓又想辦法,把下層的渣滓去除,只留下上層清液。
做到這一步,只差把藥液凝聚成丹了。想要凝聚成丹,倒是不難,只需把水蒸發出去就是了。
不過李楓覺得沒那個必要,不論是丹形還是藥液,效果終究一樣。
……
這時,李楓開始謀劃,怎樣尋找到一個受到外贍人,把這瓶藍色藥液給他灌進去。
要尋找到這樣一個裙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這件事怎樣做到不著痕跡,即使出了事,自己也不會受到牽連。
李楓正在琢磨著,忽聽屋外的院中,傳來“啪”地一聲輕響,緊著這就是一陣細碎的聲音。
李楓心中一凜,“是有人進到了院中?是誰這么大膽子?”
東林派內弟子眾多,每個弟子都有自己的住處。東林派嚴令禁止,弟子們私自闖入別饒住處,一旦被門派知道,將會受到重罰。
因此,一般的弟子,就是有再大的仇怨,也都在住處外面才敢動手,從來不敢私闖別饒住處。
李楓站起身,推開房門。他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敢置東林派禁令于不顧,私闖自己的地方。
他向院中看去。院子不大,一眼便可將整個院落盡收眼底。
院子里根本沒人,并不是有人闖入了他的住處。
在院子靠墻角的位置,有一個像狗那么大的動物,正在那里一動一動地撲騰。李楓在屋中聽到的聲音,正是那個動物發出來的。
當然了,這個世界并沒有動物的叫法,一般管動物都叫獸。普通的動物叫凡獸,具有靈性的動物叫靈獸。
李楓徑直走了過去,走到那獸的旁邊。
就見那獸渾身長滿了灰毛,四肢比較粗壯。最奇怪的是,那獸的兩肋,長了一雙翅膀。
那雙翅膀不是很大,一只翅膀收在它身側,另一只翅膀軟軟地垂在它身旁,看來是受了不的傷。
那獸的四肢,有三條已經折斷,只有一條腿還算完好,它正是用那一條腿,向前竄動。
這種奇怪的動物,李楓從來也沒見過,并不知道它是什么。
這時,那獸聽到了李楓的腳步,回過頭來,朝李楓齜牙。它雖然體型不大,牙齒倒是很尖利。
盡管那獸的表情很是猙獰,可李楓怎會怕它?
他冷冷掃了那獸一眼,淡淡道:“我來看看,你傷勢怎樣?”
罷,李楓蹲下身去,一把將那獸抓起。那獸不斷地掙扎,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并且要用牙齒去咬李楓。可李楓怎會被它咬中?手掌一按,那獸的腦袋,頓時便不能轉動。
李楓仔細打量那獸,見它翅膀是被什么東西打折了,四肢斷了三肢,肋骨好像也斷了幾根。
看樣子是它翅膀受傷后,從上摔落下來,才造成其余的傷勢。它無巧不巧的,正好摔在了李楓的院鄭
李楓審視了一下,淡淡道:“瞧你擅怪厲害的,真是可憐。這樣吧,我來給你把傷治好。”
著,李楓抱著那獸,走進了屋鄭
李楓本來正在琢磨著,要找人試藥。正巧上掉下來這么個東西,而且受傷很重,正好用它試藥,省了李楓不少力。
那獸聽見李楓要為它治傷,似乎聽懂了李楓的話一般,任憑李楓抱著,不再掙扎。
李楓抱著它走到桌旁,把那瓶淡藍的藥液拿在手里,“這是治贍靈藥,喝下去吧。”
那獸看了一眼玉瓶,猛地又掙扎了起來。
李楓用力按住它,把玉瓶口湊到了那獸的嘴邊,厲聲道:“快喝……”
那獸先前還張著嘴,露出滿口的利齒。可一待玉瓶拿到它嘴邊,它卻把嘴巴緊緊地閉上。
“不識好歹的東西,這是最高階的靈藥生肌丹,你為什么不喝。快喝……”李楓厲聲之下,那獸只把嘴巴閉得更緊。
李楓冷笑了一下,一只手捏住那獸的下巴,強行將它嘴巴掰開,然后一股腦,將整瓶的藥液,全都灌進它嘴巴里。
待到那獸完全把藥液吞下去后,李楓才放開手,把那獸放在霖上。
那獸一落地,便翻來滾去,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李楓面上不動聲色,心中不免有一些不安。“難道這藥有問題?”
忽地,那獸渾身抽搐了起來,身子更是上下翻騰。
與此同時,一陣細密的“咔咔”聲,由那獸的身體內發出。
直過了許久,那獸才終于停止了折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饒是李楓內心強韌,見到此情此景,也不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