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的總是令人煩躁的,特別是待在車上,只能看著飛馳而過的景色。
如果在加上手機沒有電,先看看書,聽聽歌打發(fā)時間,都做不到。
那這旅途,已經(jīng)不叫旅途了,是通往地獄的計程車。
當然,如果某些特別喜歡坐車的大佬,那就另外說了。
而唐三自然也是如此,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漸漸感覺到疲累,這不是累的,而是因為無所適從夾帶的煩躁。
只不過這個疲累感,在玉大濕送給他一個外表看起來特別漂亮的腰帶之后,唐三的疲累感就消失了。biqubu.net
因為這個通體黑色的腰帶上,均勻的鑲嵌著二十四塊乳白色的圓形玉石,每一塊玉石都只有成年人拇指指甲大小。
唐三給它取名二十四橋明月夜。
如果,在加上一句,玉人何處教吹簫的話,那就是更完美了。
并且這里面還有玉大濕購買的一些物資,比如某個武魂釋放魂技需要吃的白蘿卜,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四百里的路,說長不長,但也不算短,直到夜幕降臨,唐三和玉大濕都沒有抵達獵魂森林,按照玉大濕的估算還有一百二十里路。
“小三,晚上就在這里休息吧。”
唐三點了點頭和玉大濕一起搭建好一個帳篷,開始了他們的夜宿。
夜色如墨,點點繁星閃爍在夜空之中,如同星辰墜落凡間般美輪美奐。
唐三從這個頂部是透明色的帳篷,向星空望去,思緒飄遠著。
“不知道,小舞在做什么......”
而另一邊,我們的十萬年流氓兔,正站在七舍的窗戶門上,用著那充滿好奇的大眼睛,盯著河流對面的一大群白花花的人頭。
領頭的依舊是諾丁城城主蕭宇的母親袁曉麗,她喊道:“排隊,先排好隊!”
二十多個老奶奶老爺爺,飛快的按照袁曉麗的吩咐,站成了一個方陣。
袁曉麗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新來的兄弟姐妹們,站在后面,跟著前面的人做!”
“音響魂導器,開!”
在袁曉麗開啟音響魂導器后,大約過了幾秒鐘,這個魂導器中傳出了這樣的聲音。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于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于此同時,袁曉麗喊道:“雙手轉起來,腰扭起來,身體轉起來.....”
在袁曉麗的領舞下,這個方陣除了最后的幾個新來的,前面的都跟著她的節(jié)奏,開始舞動起來。
摘下星星送給你,拽下月亮送給你,讓太陽每天為你升起!
變成蠟燭燃燒自己,只為照亮你!
......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
點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火。
......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
就像天邊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來到了花開滿山坡。
種下希望就會收獲。
七舍窗戶旁的小舞,聽著這個節(jié)奏,看著袁曉麗帶領的舞蹈團,她也不由自主的哼了起來,“火火火火火。”
“小舞,最火!”
就在這時,河邊的舞曲停了下來,舞池中的踢踏聲也停了下來。
短短幾分鐘,這首在藍星浪得一批的歌曲,在袁曉麗的領舞下,很快就跳完了。
這些東西自然是千重凌從那個狗系統(tǒng)中簽到得來,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也只有狗系統(tǒng)才有的。
小舞一愣,心道:“怎么忽然停了下來?”
河道邊的袁曉麗此刻正被幾個老奶奶級別的圍住,一個老奶奶說道:“小麗啊,自從被你家兒子禁止我們在諾丁廣場跳舞之后,這已經(jīng)是隔了大半年了。”
話語一落,其他幾個老奶奶也紛紛七嘴八舌的說道:“是啊,還說什么我們擾民!”
“對啊,都怪那群小年輕。”
“就是,毛都沒長齊的小鬼,懂個屁啊。”
“天天讓我們窩在家里,骨頭都生銹了,跳跳舞養(yǎng)養(yǎng)生,難道不好嗎?”
袁曉麗哼了一聲,道:“不讓我們跳,那小子的耳朵我都給他扭下來!”
“這不,現(xiàn)在還專門建了一個公園,公園的這塊地盤現(xiàn)在就是我們的了!”
“我們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來來來,我們繼續(xù)跳,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半,我們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這塊專門用來跳舞的地方,分成三個時間段,十點到十二點,十二點到兩點,兩點到四點。
這三個時間段都是夜晚的,由袁曉麗的團隊,諾丁城的周吳兩個家族,鄭王兩個家族,分時間段依次輪流使用,一周輪換一次時間段。
也就是說,下個星期,袁曉麗的團隊就變成十二點到兩點了。
話音剛落,舞曲再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么樣的節(jié)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七舍中的小舞,聽到舞曲繼續(xù)響起,大眼睛也是一亮,雖然有些奇怪為什么曲子變了。
但是她依舊撐著下巴,看著那些一邊扭動著身子,一個跟著曲子哼了起來的老人。
心中有些感慨,這些老爺爺老奶奶是魂師嗎?不然一大把年紀了,還能跳的這么嗨?
舞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在這充滿節(jié)奏感的節(jié)拍中,小舞忽然眼皮一重。
“嗯?怎么有點困了?原來都這么晚了?”
小舞抬頭看了下七舍中的那個鐘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零點三分了。
只是廣場舞那歡樂的節(jié)拍,依舊持續(xù)著,這讓小舞想睡都睡不著。
“嗯,這是要散場了?”
忽然河道邊的廣場舞團隊,在小舞的視線中,整齊的向外面走去。
見到這個場景,小舞松了一口氣,她的確很喜歡這個節(jié)拍,也很喜歡看這些老人跳的舞蹈。
但是架不住,她白天不止要上課,而且還有工讀生需要做的工作。
如果在持續(xù)一兩個小時,她估計都沒時間休息了。
小舞關上窗戶,脫下外衣,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就準備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
就在她剛剛閉上雙眼的時候,一個比先前更強烈的聲響,從河道那邊傳了過來。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