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希下樓之后才發現,顧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作為晚輩,她在別人家還晚起,這讓葉希希覺得小臉有些發燙。
她走過去朝老爺子打招呼,“顧爺爺,早上好。”
“丫頭,昨晚睡得還好嗎?”
顧老爺子雖然是一軍之長,但是在葉希希的面前,也是相當親切和慈祥了。
“很好。”
葉希希笑了笑。
早點過后,她打算告辭,
奈何顧老爺子死活要她在留下來陪陪他,
葉希希雖然無奈,但還是婉拒了。
畢竟現在她還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所幸顧爺爺理解他,非要讓顧玨送她出了老宅。
葉希希推辭不過,只得依了老人家。
“現在打算去哪?”
車上,顧玨看了她一眼,問道。
“去第五院。”
葉希希頭也不回的答道。
可話說出口之后,葉希希才猛然想起一個問題,
于是連忙改口道,“我去第五院附近的商場,你在路邊把我放下就行了。”
“你是去看望季北凜的兒子?”
葉希希前言不搭后語的態度,讓顧玨有點惱火,
頓了頓,他才繼續道,“希希,我就這么讓你不信任?以至于你要這樣防著我?”
“當然沒有,你怎么會這樣想?”
葉希希覺得自己詞窮。
事情太過于重要,
而且,那關系著她那狼狽不堪的過去,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希希”
顧玨再次開口,聲音清冽性感,不似季北凜的凌厲與低沉。
“我希望你有什么困難能夠告訴我,我可以幫助你。”
他的聲音,讓葉希希緩緩的抬眸,
她怔怔的看著他。
許久,她才淡淡道,“謝謝你,我會的。”
這句話敷衍的成分太重,
但顧玨還是點點頭。
跑車抵達第五人民醫院附近的時候,顧玨停下了車。
葉希希向顧玨道謝之后便下了車,
然后獨自朝著醫院的方向走過去。
殊不知,
她的這一行為早就落入了某人眼中。
季北凜處理完事情之后,剛從公司趕過來,
正準備下車,
偏偏不巧的看到葉希希從顧玨的車上下來。
看到這一幕,季北凜一雙黑眸頓時浮現出濃濃的怒火,
想起早上給葉希希打電話時,她騙他說在家!
難道,
她就是在顧玨的家中么?
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悉了?
一個男人帶一個女人回家?
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么事?
越想,季北凜越覺得這件事情可疑。
顧玨自然也是看到了季北凜,
不過他并不想上去觸這個霉頭,
哪知季北凜卻大步追了上來。
“季少,你…”
‘砰’
顧玨剛欲開口,季北凜直接一拳就朝著顧玨砸了過來。
“顧玨你這個混蛋,你對葉希希做了什么?她為什么會在你家里?說,你們昨晚做了什么?”
季北凜無疑是吃醋了。
見到葉希希和顧玨走那么近,
他控制不住。
顧玨的臉上結實挨了一拳,
他的唇邊頓時流出一點血跡。
他抬手擦去嘴邊的血跡,看向季北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季北凜,你這是暴怒了?吃醋了?可是你有什么資格吃醋?別忘了,你已經訂婚了!”
“那不關你的事!”
季北凜的語氣陰冷無比,“我警告你,離葉希希遠點!”
“那還真是抱歉,你看,你已經訂婚了,所以,我追求希希的話不過分吧?”
“混蛋!”
季北凜被顧玨這句話激怒,正要再次沖上去,卻被身后一道嬌柔的女聲打斷。
“快住手!”
葉希希話落,連忙跑過來擋在了顧玨的面前。
此時,她看向季北凜的眼神滿滿的都是防備,“季北凜,你這是做什么?”
看著如此緊張顧玨的葉希希,
季北凜怒極反笑。
他沉沉的看向葉希希,許久,才問道,“昨晚你是在他家么?”
“你聽我解釋…”
“是!”
葉希希正要開口,卻被身后的顧玨搶先一步回答道。
季北凜的猜想得到證實,
他的臉色陰冷難看,一雙黑眸當中迸射出迫人的寒光。
他就那么盯著葉希希,久久都沒有說話。
葉希希也呆了。
她從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湊巧到真的被季北凜知道了。
她張著嘴不知道怎么解釋。
季北凜的神色很復雜,
除卻憤怒,更多了幾分自嘲。
原來,葉希希一邊說著喜歡他,
一邊還和顧玨這樣曖昧不清。
“季北凜,我沒有做…”
“希希,他既然不信任你,就不配得到你的解釋!”
葉希希正要開口,又被顧玨打斷。
“好樣的,葉希希!”
季北凜眸底泛著陰鶩,就那么靜靜的凝望著她,許久,他才低沉的出聲道。
語畢,他直接轉身走進了醫院。
看著季北凜離去的方向,葉希希終于忍不住了,她看向顧玨,出聲道,“為什么要那么說?”
“希希…”
“顧玨,你為什么要那么說,你是故意讓他誤會的是不是?”
葉希希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
可眼淚就是忍不住,直往下掉。
許是壓抑太久,
從昨晚到現在。
顧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她的旁邊陪著她。
等到葉希希哭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口,“希希,你清醒一點,他已經訂婚了!他現在是有未婚妻,有家室的!就算你再怎么愛他,你也必須把心收回來!”
“收不回來了。”
葉希希低垂著眼瞼,小聲說道。
心這種東西,
她還怎么收的回來。
尤其,當她知道了,季北凜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她怎么收的回來?
“希希…”
“顧玨,謝謝你,我走了。”
不等顧玨的話說完,她直接打斷了。
她已經不想聽他說的任何勸誡她的話了。
道理她懂,
只是要做到實在太難。
剛剛季北凜轉身離開之前的眼神,讓葉希希心痛。
窒息般的痛,
他會不會覺得,他一直執著的女人,居然是一個水性楊花、放/蕩不堪的女人?
身后顧玨的聲音繼續傳來。
葉希希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等她再到醫院之后,
季北凜正坐在季星凡的床邊,
他在喂小家伙吃東西。
就在葉希希遲疑要不要進去之時,身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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