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阿姨,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呀?是不是發燒了?”
小家伙來到葉希希的面前,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后才是一臉天真的說道。
季星凡全然不知道,他的這句話讓葉希希的臉更加紅了。
葉希希無奈,只能狠狠的瞪了季北凜一眼,后者則是一臉的笑瞇瞇。
無奈,她只得對著季北凜說道,“我…我能不能去看看安美?”
“你要見她?”
聞言,季北凜頓時眸色一變。
“季北凜,我外婆一直在療養院接受治療,已經癱瘓了六年了,我想讓安美負責照顧我外婆,畢竟而言,我平日里要上班,時間上并沒有那么充裕。”
這就是葉希希想要留下安美的打算。
好歹也算是資源利用嘛。
季北凜思索了片刻才是點點頭,然后對她說道,“我會讓左棋帶你過去。”
“好的?!?br/>
看著葉希希出去之后,季北凜這才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馬上來一趟。”
與此同時。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
“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
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在使勁的拍打著門。
可無論她怎么尖叫,都沒有一個人愿意搭理她。
這個女人正是安美。
葉希希被左棋帶到這里的時候,其實她是震驚的。
她壓根沒有想到的是,表面奢華無比的季家別墅,它的底下居然是這般陰暗令人恐懼的地下室。
“葉小姐,您注意腳下安全?!?br/>
“好的。”
盡管她已經相當注意腳下的安全了,可還是差點兒被這個兩邊并沒有扶手的鐵臺階所滑到,左棋適時的扶住了她。
好不容易來到地下一層之后,葉希希這才發現,這一整層的地下室,它的房間都是單層的。
樣子還真有點像古代的那種牢房。
“季北凜還真是變態,居然設這么一處,這是想干啥呀?”
對此,左棋并沒有做出合理的解釋。
跟著左棋來到了其中一個房間之后,站在門口,葉希希就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叫喊聲。
想必,就是那個安美。
房間的門被左棋打開,葉希希走了進去。
“葉小姐,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此時的安美一臉的狼狽,見到葉希希進來,立刻就扯住了她的衣服,直接給葉希希跪了下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只是被K醫生利用了,我不是故意想要害你的。”
葉希希不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等她徹底說完了,葉希希才緩緩的伸手,將她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看著我”
葉希希板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從今以后你得聽我的?!?br/>
聽到葉希希的話,安美不停的點頭,“我都聽,我都聽?!?br/>
“安美,你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嗎?你惹的是季氏財閥的總裁季北凜,他要你死,你就得死,但是現在,我救你出去?!?br/>
葉希希看著女人臟兮兮的臉,淡淡的說道。
并不是她善良圣母。
這個女人到底只是一個護士,如果她肯幫助自己,照顧她的外婆,那自然是最好的。
“謝謝,謝謝你,我愿意聽你的話?!?br/>
葉希希的話讓安美如劫后重生,此時她只是狠狠的點點頭,似乎是擔心葉希希看不到她的誠心一般。
葉希希則是將事情的利弊都同她說明,言外之意在于告訴她,讓她知道,她有能力救她出去,但她還是不識好歹的話,季北凜若要追究,她難逃一死。
將安美帶出地下室之后,葉希希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地下室,但陰冷潮濕,下面的溫度完全不同上面,如果一直待著的話,人勢必會發瘋,久而久之會毀滅一個人生存的欲望。
換了一身裝扮的安美,倒真與剛剛還在地下室蓬頭垢面的那個女人大不相同。
安美則跟在葉希希的身后,“葉小姐,謝謝你這次救了我,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葉希希有點無語,索性沒有回答。
“葉小姐,以后我叫你葉姐好不好?”
安美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沒有想要害你性命的,是K醫生,他突然找到我,說是給我一筆錢,然后讓我幫她一個忙,我是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
“我知道?!?br/>
葉希希淡淡回答,“你跟我去療養院吧,以后你就負責照顧我外婆,有什么需要錢的地方盡管跟我說?!?br/>
“葉姐,你真的是好人?!?br/>
二人打車過來療養院。
因為附近停車不太方便,所以計程車只能停到距離療養院還有一段距離的路邊。
葉希希她們下車之后則朝著療養院的方向走過去。
可就在路口的拐角處,葉希??吹搅艘荒ㄊ煜さ纳碛?。
“林文敬,你這個廢物!我不過就是出去打個牌,你非但不給錢,還在這里沒完沒了的抱怨,老娘當初要知道你是這么個窩囊廢,我死都不會嫁給你!”
葉希希的身子一僵,楞在了原地。
這個林文敬本是她的舅舅。
她記憶里,舅舅一直都是西裝革履,極為講究的。
可眼下,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外套,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
深藍色的牛仔褲被洗的已然褪了色。
同樣,他面前的女人雖然表面看起來光鮮,可她身上的衣服卻并不值錢。
林家到底怎么了?
雖然舅舅林文敬是一個胸無大志,在事業上也沒有什么建樹的男人,可也經營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
這個公司足矣養活一家人了。
“家里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錢讓你去打牌了,就你欠的那些高利貸我都沒有還完?!?br/>
男人的聲音有些無奈。
葉希希鼻子一酸。
當年她被葉家趕出來的時候,她找到舅舅家,希望看在外婆已經年邁的面子上,她想求舅舅給她點錢。
哪知出來的就是這個女人,她狠狠的羞辱了她一頓,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清楚記得,那天,大雨瓢潑。
她在林家門外足足跪了三個小時,都沒有等到舅舅。
葉希?;羞^神來,幾秒之后緩緩的走上前去,對著男人的背影,輕輕的叫了一聲,“舅舅”
聞言,男人猛地轉身。
“這不是你妹妹那個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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