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別墅。
葉冉冉和邱曼蓮提著大包小包的剛剛走進門,一眼就看到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的葉修遠。
邱曼蓮心里一慌,她向葉冉冉示意了一個眼神,隨即才緩緩的朝著葉修遠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來。
“修遠,你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哼!”
面對邱曼蓮溫柔的示好,葉修遠冷哼了一聲,隨即轉頭瞪向她。
這一目光讓邱曼蓮的心里莫名的虛。
“怎…怎么了?”
“還說怎么了?你看看你們!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你們呢?非但不知節儉,還天天出門購物,葉家早晚會敗在你們的手上!”
說起這個,葉修遠的臉色就難看。
葉氏企業這段時間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似乎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地里操控著一般。
而且今天在董事會上,那些股東們也都紛紛和他作對,對于他提出的建議紛紛表示不贊同。
到底是怎么了?
他葉修遠雖然年紀大了,但葉家這么多年能夠屹立不倒,這其中絕對是有著他的能耐。
若非今天董事會上所有的股東都在針對他,他差點要以為自己早已思維脫離潮流和節奏了。
“修遠,你也別生氣了!”
邱曼蓮柔聲的安慰道,“你看,我們出門買東西,也不只是買了我們的,我還給你買了這個襯衫,你看看喜不喜歡?”
說罷,她打開一個包裝袋,從里面拿出來一件淺藍色帶著暗花紋的襯衫,質地和手感都極其的舒服。
果然,聽到這句話,葉修遠的臉色才緩和了些許。
“修遠,你上班一天也累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洗了也好早些休息啊!”
“好!”
待邱曼蓮上樓之后,葉修遠還是將襯衫放了下來。
看著她的背影,葉修遠的心中莫名的一股惱火。
邱曼蓮跟著他這么多年,對他的伺候可以說是盡心盡力,雖然沒能生下一個兒子,但是他們之間也育有一個女兒葉冉冉。
他這么對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葉修遠在心里這么想著。
邱曼蓮將洗澡水放好之后,葉修遠就上樓了。
此時,樓下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葉冉冉和邱曼蓮。
“媽,我心里不爽,我只要一想到今天因為葉希希平白花了七百萬,我就全身都不舒服,我一定要想個辦法對付她!”
說起葉希希,葉冉冉的眸中便閃過一抹不甘和嫉妒之色。
憑什么,葉希希什么都比自己好?
憑什么季北凜和顧玨輪番上陣護著她?
她葉希希到底有什么好?
“你想怎么做?”
聽到葉冉冉的話,邱曼蓮微微的蹙起好看的眉頭,她淡定的看向她。
“我不知道…”
“你想毀了她的清譽?還是想殺了她,讓她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邱曼蓮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葉冉冉再度懵逼了,“可是葉希希哪里是我們能夠見到的?你沒看她離開葉家之后過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得意啊!”
“我有一個辦法!”
邱曼蓮淡淡開口道。
其實,在她們幾次三番的從葉希希的身上吃了虧,邱曼蓮就已經在心里開始計劃著要對付她了。
“媽,你有什么好辦法?”
“你把耳朵貼過來。”
邱曼蓮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葉冉冉之后,后者頓時大驚道,“你…你居然要…,可是她會同意嗎?”
“你爺爺過段時間不是會回來,到時候你就使勁的煽動老爺子,一定要讓老爺子同意我們的這個做法!”
對于邱曼蓮提出的想法,葉冉冉心有不甘。
但再怎么想,她覺得母親說的也有道理,于是便應了一聲,“好。”
……
葉希希從療養院回去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
舅舅林文靜對他說的話一直都在她的腦海當中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葉希希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現在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舅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門,打開。
門,再關上。
聽到了動靜,葉希希連忙回過神來,看到季北凜進了門,她連忙站起身來走向季北凜,伸手接過了他剛剛脫下的外套,臉上浮現一絲淺笑,“這么早就回來了?”
“嗯。”
季北凜淡淡應了一聲,隨后才繼續問道,“剛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沒有呀…”
葉希希笑著否認道,“晚飯已經好了,快過去吃飯吧。”
季北凜幽深狹長的目光靜靜的凝視著她,許久不曾說話。
餐桌上,安靜的讓人覺得不安。
晚餐過后,葉希希就直接上了樓,回到了臥室。
葉希希剛進門沒多久,季北凜也推門進來,他的手中還端著一臺筆記本。
葉希希一愣,“你做什么?”
“工作。”
淡淡的兩個字。
隨即季北凜將電腦放到了臥房的茶幾上,然后坐下來開始工作。
葉希希不知道季北凜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看著他這個樣子,她也不便打擾,洗漱完之后就直接爬上床了。
自從之前她和季北凜的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之后,季北凜就強行讓她住進季家別墅。
她拒絕不過,只得住了進來。
躺在兩米寬的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貴妃天鵝絨金絲被,葉希希的目光卻是一直盯著沙發前的季北凜。
看著他安靜工作的樣子,葉希希的心里莫名的安心。
“季北凜”
沒幾秒鐘,葉希希突然叫了一聲。
“嗯?”季北凜抬眸轉向她,用眼神問她。
葉希希笑笑,“沒事,我就是叫叫你。”
聞言,季北凜刀削的薄唇緊抿著,唇角卻是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片刻之后,他繼續垂眸工作。
“季北凜。”
葉希希再次叫道。
“怎么?”
季北凜再一次抬眸,直視葉希希的目光,那雙眸子清澈如水,宛如傾瀉的月光,“哪里不舒服?嗯?”
“沒有不舒服,我就是想你了。”
她的目光如水,流淌著淡淡的暖意,又宛若傾瀉的月光,澄澈而柔和。
許是因為葉希希的這句話撩、撥的成分太甚,季北凜看向她的目光由清澈變得越發的熾熱。
下一秒,他忽的起身,邁著長腿直接走向了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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