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左棋看到這厚厚的一沓資料之時,他的心里是震驚的。
不過很快,他便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按照季北凜的意思,葉冉冉心術不正,作惡多端,是不可能被原諒的。
索性左棋直接找了南城市最有權威性的媒體記者,將這些東西都賣了出去。
這些媒體記者的辦事效率也實在是迅速。
當天,這些東西就全部被扒了出來。
一時間,葉冉冉再度被推進了風口尖。
當警方找上門的時候,葉冉冉正在季家別墅內做她的春秋大夢呢。
傭人打開門,一行身穿制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請問哪位是葉冉冉小姐?”
“我就是葉冉冉,你們找我做什么?”
葉冉冉不明所以,但當她看到這一行身穿警服的男人來勢洶洶,她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慌亂的。
“葉小姐,您涉嫌人命案件,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男人是一個年級稍稍有些大的男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了,只見他一臉淡漠的對著葉冉冉說完之后便朝著身后的眾人吩咐道。
“帶走!”
“是!”
得到男人的吩咐,身后走出來兩個同樣身著制服的年輕男人,只見他們的手中瞬間多出來一個銀色的手銬。
“哎,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季氏財閥的總裁夫人,你們敢抓我?你們居然敢…”
‘喀’
手銬快速的拷在了她的雙手腕上。
“你們這群瘋子,我老公可是季北凜,你們居然敢抓我?”
“等一下!”
于此同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左棋大步走了進來。
“左棋!”
見到左棋,葉冉冉頓時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沖著左棋喊道,“左棋,你快來說句話啊,你快給我證明,我可是季北凜的妻子,他們居然對我這么不尊重!”
左棋只是靜靜的看著葉冉冉,唇邊微微勾起一絲冷笑,“葉冉冉小姐,您是不是忘記了您傷害季家小少爺?shù)氖铝耍俊?br/>
“我沒有!”
葉冉冉強勢的回答道。
左棋也是一驚。
他震驚的是葉冉冉的臉皮居然如此之厚。
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能被她否定的如此理直氣壯,也是人才啊。
“葉小姐,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也就索性告訴你吧,你和總裁結婚當天做的婚禮公證都是假的,所以,沒有人能夠承認,你是季總的妻子。”
“不可能,他怎么能夠騙我?我都和他…都和他洞房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葉冉冉的眼底頓時充滿了不可置信。
“另外我不妨告訴你,那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并非季少,不過是我的一個下屬罷了!”
“你…”
“你一個殘花敗柳之身,你憑什么認為你配得上季少?”
“左棋,你這個賤人,我要見季北凜,你讓我見季北凜!”
左棋的一番話讓葉冉冉頓時恍悟。
原來操控一切的人,一直都不是她!
“至于季少,你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了!”
左棋對著葉冉冉冷冷的說完之后,才對著這些警方沉沉吩咐道,“帶走!”
“是!”
得到左棋的命令,這些警方很快就將葉冉冉帶上了警車。
車子在一瞬之內絕塵而出。
將一切事情處理好之后,左棋才打算轉身離開。
而就在這時,門口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藍羽小姐”
見到伊藍羽,左棋并不意外。
其實季北凜答應和葉冉冉結婚,本意就是為了騙的她手中的解藥。
這些事情雖然只有他和季北凜知道,但是伊藍羽本身就不傻。
現(xiàn)在看來,她一直都在暗地里關注著季北凜的一舉一動,所以才會對他們的行為舉止清楚倍止。
“所以,你們之前所做的不過就是設了個套?”
伊藍羽剛從別墅門口進來的時候,自然看到了被警方帶走的葉冉冉。
此時面對左棋,伊藍羽的心里難免有些不悅。
“的確是我們設了套,但鉆不鉆這個套是她可以自己選擇的,可是葉冉冉心術不正,一心只想攀高枝,視人名如草芥,那個監(jiān)獄,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了!”
“既然藍羽小姐沒什么事的話,左棋就先告退了!”
看著伊藍羽瞠目結舌的樣子,左棋唇邊這才勾起一絲笑意。
他說完之后轉身離開,留下伊藍羽獨自在原地凌亂。
……
……
葉希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有些麻木,腦袋也是暈暈沉沉的。
看來,她的酒量果真不怎么好。
昨晚不過就是喝了兩杯而已。
坐在床上,葉希希揉著自己的腦袋,總覺得昨晚上自己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季北凜來找她了。
他在自己的面前和她說了好多話。
他還說,他會接他們的孩子回來。
想到這里,葉希希唇邊不由自主的上揚。
自己還真是…
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夢來。
季北凜都已經選擇和葉冉冉在一起了,他又怎么會在乎自己,在乎季星凡呢?
說到底,她和季北凜之間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虧欠。
只是,他們兩個人犯下的錯,卻要季星凡一個孩子來承擔。
“希希,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葉希希忙應了一聲,“就起來了。”
說完之后,她連忙換好了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下樓后,葉希希一眼看到了坐在自己家客廳的沐小小和季澤言。
對于季澤言的存在,葉希希還是有些驚異的。
“希希,昨晚你喝多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事?”
看到葉希希,沐小小頓時一臉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睡了一覺已經好很多了。”
葉希希笑笑回答道。
“那就好。”
“不過,二少你怎么來我家了?你來這里是找小小的嗎?”
葉希希其實是不怎么想搭理季澤言的。
可能是心理作用,沉默半天,她還是輕輕的出聲,招呼道。
“希希,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季澤言猶豫了片刻還是對葉希希說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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