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凜,他只是,只是…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葉希希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因為,季澤言曾告訴過他,這些事情是他背地里告訴她的,這是不被季北凜允許的。
可是怎么辦?
她要是將實話說出來的話,無疑就是背叛季澤言了!
于是乎她才編織了一個謊言。
可是這樣的解釋只會讓季北凜更加的憤怒。
“出去!”
季北凜沉聲道,臉色鐵青的厲害。
“季北凜,我…”
“出去!”
葉希希咬咬牙,無語道,“好,我現在就出去,你滿意了吧?”
說罷,葉希希作勢就要出門,卻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直有力的大手給拽住,她低頭一看,只見季北凜的左手正牢牢的抓著她的手臂。
“你…”
“我說的是他,讓他出去!”
季北凜像個小孩子一樣,這一舉動葉希希簡直太無語了。
“好,既然這里這么不歡迎我,那我就出去!”
薛翎自然無意留下來,他之所以跟著葉希希來到這里,也是因為葉希希懇求他過來的。
“哎,你答應我的事還沒…”
葉希希正要追出去,卻被季北凜一把拽住了她,“你站住。”
“季北凜,你干嘛呀?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特地請回來…”
“請回來做什么的?”
話到嘴邊,葉希希又咽了下去。
她怎么能說出來呢?
她不能說!
“關你什么事?”
“你說關我什么事?”
季北凜也是有些吃醋了,直接伸手將葉希希懶腰抱起上了樓,走進了臥室,將她丟向了大床上。
葉希希被摔的頭暈眼花,她還沒緩過神來,后者便起身而來,將她直接壓在了身下。
“季北凜你干什么?”
“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季北凜像個小孩子一樣,執著的讓葉希希覺得可怕。
看到這樣的季北凜,葉希希突然伸出手臂一把環住了他的,隨即送上自己的唇。
一個小時之后,當季北凜恢復了之前衣冠楚楚的樣子。
葉希希卻覺得她全身都酸軟無力。
果然,男人衣冠禽獸起來,真不是靠說說的。
一想起剛剛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場面,葉希希就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偷笑。
她和季北凜之間的那些矛盾,終于算是過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葉希希現在只盼望薛翎能夠盡快的根治季北凜身體內的毒,然后她好跟季北凜去往英國,接回季星凡。
除此之外,她也別無所求了。
可是只要想到薛翎,葉希希就覺得一陣頭疼。
因為薛翎提出,如果讓他醫治季北凜的話,那他需要她的一樣東西。
“我可以根治季北凜,但是我要一樣東西,這個東西,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季北凜一定會得到!”
“到時候,你只需要將它交給我就行了。”
“什么東西。”
“一種叫做Hell的溶液,你懂得,我是一個制毒高手,自然希望各種有著影響力的藥液都能為我所用。”
“可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啊,它又是從哪得到呢?”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東西現在在英國伊格郎伯爵的手中,我不管季北凜是怎么得到這個東西,我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
伊格郎?
那不就是伊藍羽的父親?
忽然之間,葉希希覺得,這是一個陰謀?
她清楚的記得,伊格郎家族就是制毒世家,季北凜身體內的毒就是來自伊格郎家族的,而現在薛翎說,他的父親還有一個師兄。
難道,薛翎父親的師兄,就是伊格郎?
那事情不就更復雜了?
雖然她希望季北凜能夠恢復健康,可是她不希望季北凜和伊格郎家族之間發生任何戰爭。
她想要的不多,只是希望能夠和季北凜還有季星凡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如此簡單。
可往往都不盡如意。
“我答應你!”
“但,前提是你得讓他好起來!”
“這是自然!”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季北凜大步走了進來,看到葉希希依舊躺在床上,季北凜直接坐在了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想什么事情這樣入神?”
葉希希的思緒被撤回,她搖了搖頭,一臉溫柔的看向季北凜,將自己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季北凜,我好喜歡你。”
“我知道。”
傻丫頭。
季北凜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柔軟的發梢穿過他的指縫垂落在床上,宛若青絲。
“我好想念季星凡。”
葉希希看著季北凜的神色,突然再度說道。
后者的臉色微微一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葉希希明白,季北凜和她之間的那層隔閡,總歸是會煙消云散的。
“季北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絕對是為了你。”
“你要相信我,莫要像之前那樣,二人離心。”
葉希希的這句話讓季北凜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他的大手輕輕的撫弄著她的發梢,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才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命數,我們無法改變命數,只能改變自己,所以,我希望,無論任何情況下,你都要愛護自己。”
“即便是為了我,我不希望看到你為了我受委屈,為了我妥協別人。”
“我知道,我會好好保重自己的,我還要和你生猴子呢!”
葉希希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來。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駐。
可是,一切終究會變的。
“那你告訴我,你答應了那個小子什么條件么?”
季北凜隨即又問道。
這一問題讓葉希希頓時呆滯在原地。
“你…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會答應別人什么條件呢?”葉希希想打馬虎眼,卻被季北凜直接挑明。
“薛翎的父親薛永,曾和伊格郎伯爵拜過同一名恩師。”
季北凜淡淡的說道,可是他的視線卻是一直緊緊的盯著葉希希,她的神態舉止半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想知道的,沒有我無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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