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季澤言的這一行為沐小小表示理解。
畢竟季澤言和季北凜作為南城一正一邪的存在,他們兩人就代表著南城的豪門,手段和原則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可下一秒,俞寬卻將目光投到了沐小小的身上,“小小,我聽說和你和二少之前認識,你快給說說,幫助我們拿到那塊地啊!”
“俞寬,我們不要了吧。”
沐小小有些為難。
她不是商人,自然不知道那塊地對季澤言和俞寬來說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而且俞家在T市的確算是一家獨大的,可將南城的季澤言搬出來,俞寬壓根就屁都不是,別人叫他俞總,也不過是面子上的寒暄罷了。
俞寬深知這一點,所以才將心思放到了沐小小的身上。
“沐小小,還想不想要斷腸草了?”
俞寬在她的耳邊威脅道。
聞言,沐小小只覺得她的臉色好燙好燙。
果然,這個人是算準了她的把柄,然后才處處逼迫她的,奈何她卻沒有丁點兒的辦法。
不得已,沐小小將目光重新放到了季澤言的身上。
季澤言裝作不知,默默的翻看著手機。
可是他的耳朵幾乎是豎起來的,注意著身旁的一舉一動。
“二少?”
沐小小小聲的叫道。
季澤言充耳不聞。
沐小小有些難堪的朝著俞寬轉頭看去,俞寬卻示意沐小小給季澤言倒酒。
無奈之下,她只得拿起酒杯給季澤言的杯中倒上了酒然后遞給季澤言,“二少您喝酒。”
季澤言這才是抬眸將視線放在了沐小小的身上,看著她身子微微側向自己,雙手捧著酒杯,滿臉的卑微。
她身后,俞寬正盯著沐小小。
“這位小姐說認識我?季某眼拙,都沒有認出來你,請問您有什么事?”
季澤言并不急著接過沐小小手中的酒,像是要刻意為難沐小小一樣,就那樣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冷笑的盯著她。
聽了季澤言的話,沐小小唇邊露出幾分苦笑。
沉默幾秒,她才繼續道,“二少,那塊地對我丈夫很重要,如果您能夠拱手相讓的話,我們將不受感激。”
“你丈夫?哦,是俞總啊?”
在聽到沐小小的這句話的時候,季澤言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心底一拗,他冷笑一聲,“你們夫妻感情可真好,居然為了一塊地,男人藏到女人的身后,都不敢多說一句話?想來俞總更適合吃軟飯,這塊地不適合俞總,您說呢張總?”
“是…是啊!”
季澤言這么說,那個被叫做張總的男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可是季澤言這句話卻是讓俞寬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難堪的神色。
這個自大的男人居然在說他吃軟飯。
“抱歉,我…我去上個洗手間。”
沐小小只覺得自己的臉燒的難受,她連忙起身,對著眾人禮貌的說明之后便直接朝著包廂的門外走過去。
出了包廂,沐小小直接走進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間的水池前,沐小小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果然通紅不已。
她剛剛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呀?
她居然幫著俞寬向季澤言討要條件?
怎么會這樣呢?
沐小小越想這事情越覺得剛剛自己就是被人灌了迷魂湯了,她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冰冰涼涼的水滲入她的臉頰,沐小小覺得好冷。
那種深入骨髓一般的冷。
站在洗手間,靠著冰冷的墻壁,緩和了好一半天,沐小小才緩緩的走出洗手間。
奈何她剛走進洗手間就被一道強大的力道直接給重新推入了洗手間內。
沐小小反應過來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頓時掙扎道,“你…你快放開我,你想做什么?”
“你和那個男人真的訂婚了?”
季澤言許是因為喝酒喝的有些多了,此時他的眼睛當中泛著紅,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這關你什么事?季澤言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酒喝多了忘記自己是誰了是不是?當初是逆不要我的,怎么,沒有你我還不能訂婚了?”
沐小小也是在氣頭上,所以說出的話自然沒輕沒重的。
可是她的這句話卻是直接激怒了季澤言,“你說什么?你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欠收拾?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季澤言的話落,一只大手將沐小小的兩只手腕死死的禁錮住之后,另一只手直接開始在她的身上摸索著。
因為喝過酒的緣故,此時的季澤言沒有半分溫柔可言。
他粗魯的動作讓沐小小覺得自己受到了侵犯。
“季澤言你是瘋了嗎?”
“對,我就是瘋了!你怎么可以和別人訂婚?”
季澤言一邊瘋狂的撕扯著沐小小的衣服,一邊風言風語的說道。
而這時,沐小小卻停止了掙扎。
季澤言有些粗暴的吻上了她的臉。
感受到她眼角的濕潤,他才猛地清醒了過來,大手松開了她。
“季澤言,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
沐小小的聲音帶著哭腔,“當初我怎么對你的你看不清嗎?現在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鐵了心不讓我好過是不是?”
“我…”
“季澤言,你知不知道我離開南城的時候我有多么絕望,你知不知道就在今天中午我在餐廳被俞寬求婚的時候,我看到過你的身影。”
“你知不知道這么久的時間,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你,可是你呢?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啊?當初你對我的示好不聞不問,我都追你到那種地步了,可是你卻依舊裝死,你看不到!”
“那么現在你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經晚了你知道嗎?已經晚了!”
“小小,我真的…”
聽到沐小小所說的這番話,季澤言只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個東西。
是啊,作為男人,在這方面他沒有半分勇氣。
沐小小往前走了那么多,可是他卻依舊裝作看不到。
他這樣不就是活該嗎?
“季澤言,那塊地,你要是真的想要你就拿走吧。”
沐小小臨走之時,背對著季澤言淡淡的說道。
完了之后她站在鏡子前,將自己的衣服頭發整理好之后才走出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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