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負面消息,此時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早間報紙上。
宋一涵的臉色也在微微發(fā)白,她捏著報紙的手,指尖也開始泛白,“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你說什么?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了?”
宋一涵的神色變化落在了宋長明那狐貍眼中,宋長明一把就是抓住了宋一涵的手腕,“你老實告訴我,你惹了誰?”
“我…我…”
看著自己父親震怒的樣子,宋一涵被嚇的快要哭出來了,遲疑很久,她才對著宋長明一點一點的交代著,“一定是他,一定是季北凜,怎么辦?爸爸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季北凜一定已經(jīng)盯上我了…”
接著宋一涵把怎么對付葉希希的事情說了一遍。
‘啪’
結(jié)果聽完,宋長明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他臉色鐵青,看著眼前的女兒,很鐵不成鋼,“你這個死丫頭,你居然去惹季北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整個南城幾乎都是他季家的天下,你倒好,偏偏惹了這么尊神,這次我看你要怎么辦!”
“爸爸,你快幫幫我。”
這會兒宋一涵也急了,一雙手抓住宋長明的衣服一角,就是不松開。
“你給我滾!”宋長明氣的不行。
從早上到現(xiàn)在,董事會那邊已經(jīng)打來很多通電話質(zhì)問這些問題了,現(xiàn)在他能有什么辦法?
他已經(jīng)讓公司的技術(shù)部門去處理網(wǎng)上的這些消息了…
可是沒有半點辦法,一看就是被人刻意阻隔。
更為可怕的是,公司那邊,股市從早上到現(xiàn)在也在開始大幅度的下跌,作為生意人,他平日里都是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可眼下……
這讓他怎么能不急?
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此時也是一臉的驚恐,宋一涵突然猛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跑去。
不行!
她是絕對不能就這么讓葉希希那個賤人過得風生水起的!
葉希希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夠煽動季北凜那樣社會頂端的男人,這是讓她萬萬都沒有想到的。
她要去找表姐宋初雪還有陸安城。
他們一定有辦法的!
……
……
在葉希希不知道的情況下。
宋氏企業(yè)已經(jīng)徹底的掛上了熱門頭條。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葉希希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陸安城打來的。
奈何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然而話筒那邊的人并不死心。
手機很快再次響起。
無奈,葉希希只得接起了電話。
“喂,請問你有什么事?”
“希希,我是陸安城。”
話筒中熟悉的聲音響起,葉希希微微皺眉,淡淡開口,“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就說,沒事就別來打擾我!”
“宋氏企業(yè)負面新聞被掛頭條是不是你讓季北凜做的?”
聽到葉希希這么說,陸安城索性也不再寒暄,直接開口道。
“宋氏企業(yè)?發(fā)生了什么事?”
從昨晚被綁架,到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季星凡在陪伴著她。
說實話,對于宋氏企業(yè)所發(fā)生的事情,她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葉希希,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葉希希的態(tài)度完完全全的激怒了陸安城,導致他說話的語氣頓時也變得不友善起來,“葉希希,我警告你,你現(xiàn)在馬上讓季北凜撤去網(wǎng)上的那些熱門新聞,否則我們有權(quán)利直接起訴他!”
“起訴?”
葉希希頓時就是笑了,“陸安城,你要真想起訴他,你大可以去啊,找我做什么?
你說你警告我,那你有什么資格警告我?你是不是忘記了,當時你和宋初雪蛇鼠一窩,對我做過的事情了?而且,宋一涵讓人綁架我,給我下藥,現(xiàn)在你說你警告我?啊呸,惡心玩意兒,以后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之后,葉希希直接就是掛斷了電話。
講真的,她一直都知道陸安城的臉皮厚。
只是沒想到他比她想象中更不要臉!
真是要氣死她了。
而此時另一邊。
“姐夫,怎么樣啊?”
辦公室內(nèi),宋一涵看著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的陸安城,小心的出聲問道。
“她拒絕了。”
陸安城將手機丟下。
“那怎么辦啊?”
此時,宋一涵是真的沒有了主意,她看向身旁的宋初雪,“表姐,你和姐夫快想想辦法啊,現(xiàn)在季北凜已經(jīng)對宋氏企業(yè)下手了,過不了多久,他們肯定就會對陸氏下手的。”
“阿城,這事你看怎么辦?”
宋初雪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大好,她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愚蠢的表妹,居然找人去綁架葉希希給她下藥。
關(guān)鍵,她做便做了,還被人調(diào)查清楚了。
簡直是愚不可及。
對于宋初雪的話題,陸安城表示沉默。
當初他和宋初雪聯(lián)合起來整蠱葉希希,將她送進監(jiān)獄,那件事已經(jīng)讓季北凜盯上他了。
因此這段時間他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
可誰知…
“我想想辦法。”
陸安城心里其實是很不爽的,這是凈給他找麻煩事兒?
但是宋氏和陸氏算是同氣連根,季北凜對宋氏出手,早晚要波及到他。
必須要想點辦法…
從這里離開之后,宋一涵整個人都開始心不在焉。
現(xiàn)在她的滿腦子都想的是葉希希那張欠抽的臉。
她發(fā)誓,如果葉希希此時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會狠狠的,抓爛她的那張狐媚子的臉。
三天的時間。
宋氏企業(yè)已經(jīng)陷入了最后的掙扎階段。
股市下跌不止,就連公司的很多合作方也是紛紛撤資,表示要違約。
宋氏企業(yè)可謂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在這時,宋氏企業(yè)卻有了新的動作。
季氏財閥總裁辦。
“總裁,宋氏企業(yè)那邊有了動靜了。”
特助左棋推門進來,手中握著文件,對著季北凜一臉恭敬道,“據(jù)可靠消息報,現(xiàn)在的宋氏企業(yè)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了。只不過…”
“嗯?”
“宋氏企業(yè)從今早開始,所有的負面消息都在急速減少,股價也在趨于穩(wěn)定,看來,幕后已經(jīng)有人在操作了,我懷疑,是陸氏的人在背后操作著這一切。”
聽到左棋的話,季北凜握著筆的大手終于停了下來,他微微抬眸看向左棋,唇角勾起一絲危險的笑意,“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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