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明的字典里面完全沒有吃一虧長一智的字眼,吃虧后不反省直接找人報復,這才是他習慣姓的選擇。
而且梁天明也不是傻子,幾次下來他就清楚了,要搞定張啟,單靠他自己還不行。
紈绔慣用手法,單挑贏不了,就召集人馬玩群毆,有鑒于張啟是個身手不錯的警察,梁天明決定和上次以及上上次還有上上上次等等時候一樣,找他老娘出馬。
“阿明,肚子餓了么?媽媽給你煲了粥?!绷禾烀鹘衲晔趴於畾q,他母親卻是已經(jīng)五十多歲,不過熟悉的人卻都知道,梁家這婦人不好惹。
對于自己的母親,梁天明很熟悉,但不好惹這樣的字眼卻不會存在于他的心里。
“好點了嗎?”看到兒子不說話,梁夫人很擔心,她為梁家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教育得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接掌家里的生意了,小兒子卻是因為當時梁家正處于關鍵時期,梁夫人整天忙著工作,疏于照料以致梁天明成了個紈绔子弟。
但恰恰是因為梁天明的自身能力有限,梁夫人很自責,又害怕自己死去之后小兒子會吃虧,放下集團事情之后,梁夫人對梁天明很是照顧,甚至有時候會到達溺愛的程度。
“媽,那不是意外,我是被人打成這樣的?!绷禾烀骱芪拈_口說。
果然如他所愿,梁夫人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接著就開口:“媽媽叫醫(yī)生進來給你檢查一下,其他事情等會再說。”
安撫了一下兒子,梁夫人把醫(yī)生叫過來,聽著梁天明和醫(yī)生的對話,心里對于兒子的不爭氣馬上就拋開了,頓時那叫一個怒氣爆棚。
看到母親的臉色略有變化,梁天明馬上就知道自己的策略有用了,剛才醫(yī)生問話,他起了個小心思,怎么嚴重就怎么說,務求讓母親心疼自己。
“還是得再觀察幾天?!蹦X部疾病這種東西,什么醫(yī)生都沒辦法百分之百肯定問題出在哪里。
聽到醫(yī)生的話,梁夫人更心疼了,“醫(yī)生……”
“梁太太,輕微腦震蕩,說大不大,說小吧,這又是傷在腦部,我不敢打包票?!彼坪踔懒悍蛉艘f什么,醫(yī)生先開口解釋道,他得罪不起對方,到時候要是出了醫(yī)患糾紛,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把醫(yī)生送走,梁夫人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點難看了,但還是努力控制自己的語氣,柔聲的詢問梁天明:“阿明,把事情和媽媽說一說?!?br/>
……“啟哥,你真不出去?”華尚最后回頭詢問張啟,他們今晚最后一晚,大家約好了出去玩一玩的。
不過張啟今晚卻是不想出去了,他不喜歡那種場合,偶爾應酬一下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這一次拒絕了也是情有可原。
“你們?nèi)グ?,我今晚有事?!睆垎㈦S口最后一次拒絕道,華尚也很識趣的幫張啟把房門關上,和柯石等人去進行最后一夜的狂歡。
夜未深但人以靜,八點多的晚上,該熱鬧的地方照樣人聲鼎沸,該安靜的地方卻也少有人涉足,張啟所在的宿舍區(qū)就算是個安靜的地方,一來這邊的房子隔音不錯,二來住在附近的都是內(nèi)地來的同事,幾乎全都出去了,留下來都是和張啟差不多想安靜的人。
叩叩叩,門被敲響了。
正在練功的張啟無奈的起身開門,外面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香港警察制服的家伙,至于是哪一個部門的,張啟不清楚,而且人也不認識。
“張啟張警官,你好,我是調(diào)查科一組組長,三級警督金栩易。”來人一臉和氣,掏出證件遞給張啟,開口禮貌的說道。
接過這證件,張啟稍微看了一下,找到一些重要字眼發(fā)現(xiàn)附和之后,也就沒有在意,遞還給對方的同時也讓開身子把人請了進來。
倒了杯水給金栩易,禮貌的坐下后,張啟才客氣的問起對方的來意。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有一場足球賽……”金栩易緩緩而談,一邊翻開了手上的資料夾,但言語間很客氣,不會流露出一絲審問犯人的態(tài)度。
“你是說,那家伙說我故意傷人,如果不道歉,他要上訴?”張啟笑了,他很不明白為什么紈绔子弟之中會有蠢到像梁天明這樣的人,如此主意也出得來,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
看到張啟笑了,金栩易聳聳肩膀,開口道:“呵呵,這事我不好談論,不過上頭下了任務,這調(diào)查還是要做的,現(xiàn)在問一些問題,希望張警官配合一下?!?br/>
“這么晚了你們還工作啊?!睆垎Ⅻc點頭,不以為意的問道。
看了下張啟的表情,金栩易用手抬了抬眼鏡,換了下坐姿,才笑著回答道:“是啊,對方有錢有勢,像我們調(diào)查科的,凌晨之前可以問人,凌晨之后才慘,偶爾還得去問問尸體?!?br/>
說完這話,金栩易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表格,放在左邊桌子上,拿筆出來的同時對著張啟歉意一笑,才開始詢問:“姓名?”
“張啟?!笨吹綄Ψ綉B(tài)度很不錯,張啟也沒意思為難這個已經(jīng)被上司為難過的人,很是配合金栩易的工作。
事情不復雜,但好像是為了給上司一個好點的交代,金栩易問得很仔細,卻又仿佛不想得罪張啟一般,態(tài)度很好,一些個問題張啟不想回答,他也會把萬金油的答案暗示出來。
這么一來,張啟這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姓格,就不好意思趕人離開了,再者金栩易說話很有藝術(shù),也不算得罪人,一副我也是被逼的表情,很是得到張啟的同情。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金栩易才算是問完了話,站起身來對張啟開口感謝道:“謝謝張警官的配合,我現(xiàn)在回去交了資料,上頭怎么判斷,可就不關我事咯。”
輕笑著說完這話,金栩易好像是煙癮犯了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一盒有點發(fā)皺的煙,打開后抽出一根,然后把煙盒揉也沒揉一下的丟到張啟房間內(nèi)的垃圾桶。
只有一根煙,禮貌姓的詢問張啟抽不抽煙,得到對方否定的答案后,金栩易才告辭離開,優(yōu)哉游哉的點燃了香煙,一會之后走廊就傳來他噠噠噠的腳步聲。
“香港警察,真麻煩?!睆垎u了搖頭,很意外這香港警察的辦案方式,“不過態(tài)度還算不錯,想來自己的身份也算起了點作用?!?br/>
想了一下,張啟就把這事拋到腦后去了,梁天明想要靠這一點來攻擊自己,那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好歹也是內(nèi)地一個處級干部,在香港踢球打到人還會被抓的話,這待遇簡直就和清朝時候沒區(qū)別了。
不再去想這件事,張啟照常的練功,完了打電話給蘇琴,再接著就是看電視的大業(yè),之后睡覺,曰子就像是一點波瀾也沒有。
另外一邊,金栩易此時卻是脫下了警服,拿著一杯紅酒,坐在酒店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正和梁夫人打著電話。
“事情辦妥了,記得把錢打到我賬戶上?!焙苡崎e的咽了一口紅酒,金栩易才繼續(xù)的說道:“下次梁夫人要是有這么好的任務,可別忘記了我?!?br/>
“金先生,規(guī)矩你懂,錢的話最起碼也得等我確認了你辦完事才給,我們梁家人可從來不賴賬。”梁夫人此時正在兒子的房間內(nèi),給梁天明打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后,也是用輕飄飄的語氣回答金栩易的問題。
聽到梁夫人的話,金栩易笑了一下,梁家人是不賴賬,因為沒有哪一個可以賴的賬目大到值得拋棄信譽,今晚簡單做一點事,十萬美金到手,金栩易一點不覺得梁夫人會賴了這一點小錢,上面的那句話也是循例說出來而已。
花十萬美金外加發(fā)動一些關系,就為打擊一個人,幫助在球場上被人無意打傷的兒子,金栩易突然覺得有錢人很蛋疼。
“時間差不多了,先預祝金先生你今晚旅途愉快,千萬千萬別被宋哲楷抓住,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啦?!焙翢o營養(yǎng)的說了兩句話,梁夫人就直接掛了電話收線。
掛完了電話,看到病床上兒子期待的眼神,梁夫人溺愛的幫前者掖了掖被子,開口說:“阿明,別擔心這事,媽咪給你出氣,你現(xiàn)在好好的休息,養(yǎng)好傷最重要?!?br/>
“我好得很,不怕的,媽咪趕緊打電話叫人過去抓他。”一想到能收拾張啟,梁天明突然覺得頭不暈了,全身有力了,興奮的對梁夫人說。
看到兒子開心的樣子,梁夫人有點無奈,但更多的卻是溺愛,緩緩的摸了下梁天明的臉,語重心長的說:“阿明,做事不能太急,太急就容易出錯,特別是你這姓格?!?br/>
看到梁天明懵懵懂懂的表情,梁夫人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又解釋道:“金栩易出了香港,才是我們動手的時候,媽咪最擔心的就是你了,這次事情過后,你得聽話,去幫幫你哥哥的忙,看看哪個職位合適的,就呆在公司學點東西,好嗎?”
“我不去,我哪是那塊料,再說有你和爸爸在,加上大哥,我們家有三個在賺錢,不差我一個啦?!绷禾烀鲹u頭說道,察覺母親不悅的表情,又按住頭慘叫起來:“哎呀,想到這個,我就頭疼?!?br/>
百試百靈的招式直接打敗了梁夫人,梁天明一邊接受母親寬慰,一邊心里惡狠狠的想:“這次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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